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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點小說 -> 科幻靈異 -> 重生之八十年代

【第608章】記一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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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你阿姨,真的可以嗎?每次見到你,就總有一種奴才見到主母的感覺。[ ]”秦唐不由得想到,自從搬進鄭家之後,不知道怎麼搞的,每次見到鄭夫人就有一種拘束感,就好像舊時候的家奴見到主母一樣的感覺吧,鄭夫人身上散發着的那種端莊高雅的光彩,總讓秦唐感到全身不自在,平日裏也儘量避而不見。

雖然鄭夫人多次強調要秦唐把鄭家當作自己的家一樣,可秦某人在鄭家總是小心謹慎,連螞蟻都不敢隨便踩死一隻。在他心裏,不管自己現在多麼的光鮮,可是這些都是鄭中發賦予的,沒有鄭中發的幫助,也許當時還是撿破爛的自己終究有一天會忍不住瘋了,或者再次自尋短見吧。秦某人實在想不出自己有什麼資格把這個鄭家當成自己的家,或許是星鬥市民的眼光短淺吧,他總覺得自己只是鄭家的一個過客,總有一天自己會從這裏一去不返的。

病房裏,一陣交談過後,秦唐送走了鄭家母女,癱在牀上,回憶着鄭中發曾經跟自己說過的話,在病牀邊的抽屜裏把手機拿了出來,關機,取出電池,把貼在電池後面的一張紙條取出來,確認周圍沒有人,然後輸入一串號碼,撥號。

“你好,請問你找誰?”對面傳來一個女聲。

“今晚的月色真好,很適合散步吧。”秦唐照着當初鄭中發給自己的“暗號”。對着話筒說道。這暗號太無聊了吧。我看那句“長夜漫漫無心睡眠”比它有意思得多了,秦唐心中誹謗着。

對面沉默了一下,然後回道:“一個人散步很無聊吧,要不要我陪你?”

“不了,我比較喜歡一個人清靜的散步,而且我後面還帶着一羣狗呢。”秦唐忍心鬱悶繼續按“暗號”說下去。

“那羣狗不打擾你嗎?”對方繼續道。

“呵呵,我有讓它們不敢打擾我的方法嘛,你說對不對?”秦唐快瘋了,媽的,這是什麼白癡暗號呀?簡直比聊天氣話題更無聊。

“唔。我明白了。迴歸正題吧,鄭先生不久前告訴過我,你一定會找我的,是不是遇到困難了?”對方見暗號正確。進入了正題。

“沒什麼,捱了一匕首,躺在醫院而已,還沒掛。”

“那明天我來探望一下吧。”

“好的,我等你。”掛掉電話,秦唐迅速進入了夢鄉,今天他實在太累了。

第二天下午,秦唐在病房裏迎來了一箇中年婦女,據鄭中發當初的介紹,這中年婦女是叫碧姨。在鄭中發二十年前爭奪家主的時候,碧姨曾是他的祕密武器,主要幫他“教育教育”那些想要他老命的傢伙,說白了這碧姨就是一個殺手了。

看着面前這位已經嚴重發福的碧姨,秦唐苦笑,歲月不饒人呀,當初聽謙叔說,當年這碧姨可是一位身輕如燕、行動迅捷、嗅覺靈敏的頂級殺手,自從謙叔有她傍身以後,受暗殺的機率從以往的幾天一次變成了幾年都沒一次。不過現在實在很難把這位足有一百五、六十斤的碧姨跟當年那個苗條女殺手聯繫在一起。

看着這位愁眉苦臉的年輕人。碧姨當然明白他想的是什麼東西啦,無所謂的擺擺手,說道:“我老了,這次行動只能退居幕後了,小子你別擔心。雖然我不行了,但是我還有傳人。她一樣能保證你的安危的。”,

“那麼就謝謝碧姨你了。”秦唐趕忙換臉,一副笑嘻嘻的模樣,嘿嘿,俺就等着你這句呢。

“至於錢方面嘛,”碧姨做出一個數錢的動作說道。

“謙叔當初給你多少,我就給你多少。”秦唐回答道。

“切,小子,你真當我糊塗麼?現在哪能跟當年相比啊?你看看現在gdp增長得這麼快,就那幾十萬的報酬,怎麼能花一輩子呢?現在想想,當初收了那老小子的一百萬可虧了,早知道就應該收多一點,怎麼說也是一輩子的事呀。”碧姨先是鄙視了秦某人,然後又爲當初被鄭中發忽悠而憤憤不平。

“什麼一輩子的事情呀?”秦唐聽得一頭霧水,吖的,難不成這不是在談生意,而是在包二奶嗎?

確定了病房裏沒有被偷聽之後,碧姨才神神祕祕的說道:“那老小子沒跟你說過嗎?我這一脈的殺手,談的都是一輩子的生意,也就是說,做的是僱主一輩子的影子,中途絕不更換。所以嘛,酬金那方面就是一次性買斷。”

額,這怎麼聽着都像那些在網上喊着“xxx元買到一個老婆”的故事呢,難不成這碧姨當年真是謙叔的小情人?暈,怎麼自己這麼八卦呢,反正這些又不關自己事。

心裏這樣想着,口中卻是忍不住問道:“碧姨,那你丈夫現在還健在嗎?”

碧姨當然不知道他心裏想法啦,點了點頭說:“兒子都快讀大學了,你問這個幹什麼?”

“沒什麼,沒什麼,純粹好奇。繼續談正事,繼續談正事。”秦某人趕忙扯開話題,“不過,我想問一個問題,如果說,有一天我不需要這個影子了,可以把她轉讓給其他人嗎?”

“原則來說,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我們這一脈,一生只爲一個僱主效力。”

“哦哦,”秦唐有點沮喪,媽呀,看來以後還得另外爲鄭曉鳳找一個影子了,“那麼,今次的價錢是多少?”

“一千萬,一個子兒也不能少。”碧姨一副還價免談的架勢。嚇得秦某人幾乎從病牀上彈起,媽的,一千萬?乾脆買老子的命算了,反正老子爛命一條,不值錢。

“那麼。我考慮一下行不行?我想你都知道。我不是鄭家的當家,一千萬的數目我還得找鄭夫人商量一下。”秦唐只好這樣說道。

“好吧,沒關係,反正到嘴的鴨子也不會飛走的,老實告訴你吧,我們這一脈的殺手其實就是專門爲你們鄭家一直以來的重要人物而服務的。我先走了,你決定好的時候告訴我一下。”碧姨擺擺手,瀟灑的走出了病房。

秦唐待鄭夫人母女再來病房探望的時候,就把碧姨那個千萬價錢買一個“影子”的事情告訴了她們,鄭夫人二話不說就答應了。面前這小夥子現在是自己家裏的支柱呀,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那麼丈夫辛辛苦苦打拼下來的江山將會岌岌可危,而自己母女二人恐怕也會受盡擠壓。

想起當年鄭中發的例子。覺得花一千萬保秦唐人身安全是很值得的,畢竟自己知道當年鄭中發爭奪家主之位的時候,可真是殺到腥風血雨,家族中幾支不同的勢力互相敵視,今天我砍你幾個手下,明天你捅我幾個朋友,可以說是那是一段暗無天日的時光,想起來都覺得心寒。

可是誰知道正當家族中各勢力鬥得不亦樂乎的時候,一直韜光養晦的鄭中發突然崛起,各勢力想要單獨對付他卻已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了。[ ]不甘讓鄭中發坐享其成的衆勢力到最後聯合起來,對鄭中發進行不遺餘力的打壓,甚至連當時夫妻兩人唯一的兒子也失蹤了。,

那段時間鄭中發幾乎連家門都不敢踏出一步,生怕一出門就會被神不知鬼不覺的暗殺掉,自己足不能不戶,但是那些聯合勢力也在家族裏對他猛潑贓水,不斷的抵毀誹謗,使其剛在家族中建立的威望急劇下降。

正當彷徨無助的時候,鄭中發收到了上代家主偷偷捎給他的紙條,結果不到半個月。那些聯合勢力還在爲成功打壓鄭中發而沾沾自喜的時候,才暮然發現自己衆人手握的地下勢力竟然在不知不覺間被剿滅得一乾二淨,自己這羣人轉眼間就成了光桿司令。

當他們看見鄭中發昂首挺胸出現在衆人面前的時候,才明白了自己衆人已經輸了,輸得一敗塗地。再無翻身之日了,衆人很雖然很想問一下。鄭中發究竟是如何在短短的時日裏把自己這羣人盛極一時的地下勢力滅得乾乾淨淨,可是作爲失敗者的他們沒有發言權,日後只好乖乖的在鄭中發的氣焰下裝孫子了。

當時鄭家上代家主捎給鄭中發的紙條,上面只有一串電話號碼,一個聯絡人的名字,跟昨晚秦唐的那張紙條相差不遠,只是更換了聯絡人的名字而已。

得到了鄭夫人的支持,第二天秦唐迫不及待的打電話讓碧姨儘快把“貨”帶過來,早一天有個“影子”傍身,自己就能多一天的安全。

當秦唐見到碧姨帶過來的“貨”之後,臉上那神情,簡直就像看到了拉登跟布什手拉手唱着“兩隻老虎”一樣。馬拉戈壁了,自己未來的“影子”竟然就是上次那隻“雞”?!

“碧姨,你確定她就是今次的‘貨’嗎?”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同時心中誹謗着:“媽呀,女人果然是天生的演員,這妞上次上次還騙老子的感情,今次不會是來騙老子的錢吧?這,這騙財騙色的事情竟然會發生在老子身上?想想都覺得可笑了。”

不過讓他並不覺得可笑的是,碧姨肯定的點了點頭,說道:“這是我這麼多年培養起來的傳人,她叫廖凝霜,是個孤兒,從小由我調教,已經盡得我真傳了,唔,本來是想介紹給鄭老闆的,誰知道那老小子毫無預兆的說癱就癱了,現在就便宜小子你了。”

這話,怎麼聽着也像在撿鄭中發的二手貨呢,哇靠,你那是二奶介紹所還是殺手介紹所?而且還跟我說是“便宜”我了?汗,你有見過一千萬的“便宜貨”嗎?

秦唐弱弱的問道:“還有沒有其他人了?我想換一個行不?”現在這下子這隻“雞”豈不是明買明賣的騙財騙色了?想着心裏就不爽了。

“我就只有一個傳人了,如果你想換其他的話,我可以幫你聯絡一下我以前那些師姐妹吧。不過那個忠心程度我就不敢保證了。”碧姨攤攤手。無奈的說道。

媽的,這真是在圈套外面用大大的招牌寫着“圈套”兩個字,而自己卻是不得不踩進去。

“那就算了,就她吧,”秦唐苦笑着說道,“這是一千萬的支票,碧姨你拿着,那她什麼時候開工?”指着廖凝霜問道。

“這,我可不敢保證啊,主要是你的問題咯。”碧姨拿着支票左看看。右瞧瞧,雖然知道鄭家不會騙她,但是長年累月養成的謹慎還是讓她這樣做了。

“什麼我的問題呀?錢都給了,還不工作?那可不是消極怠工嗎?這樣的話我會去勞動局告你們的。”秦唐可鬱悶了。媽的,白花花的一千萬呀,不會就這樣打水漂吧?,

“額,等等,先說明一下,現在我手中的一千萬呢,是幫你擺平你現在面對的難題,而不是我寶貝徒弟的終身合同呀。”碧姨連忙解釋道。

“這是怎麼回事?”秦唐真有一種落入了圈套的感覺,這是什麼跟什麼啊?難不成現在談的是兩碼子的事?

“好吧,我老實跟你講吧。現在我手上的一千萬,就是幫你擺平反對你的勢力的酬勞,而我徒弟呢,那是分開來算的,你隨便給她一個可以接受的價錢就可以啦。”碧姨把支票放進口袋,繼續說道:“其實呀,鄭家跟我們組織合作過很多次,每次的籌碼就是一千萬,最初那老小子也是賣房賣地的才湊夠一千萬讓我們出山呢,後來我當他影子的時候。見他窮得可憐,只好委屈一下收他一百萬算了,現在想起來還真後悔呀。”

他孃的,這小妞難不成是以前青樓裏面賣藝不賣身的清倌?還是價高者得的那種?當下秦唐只好涎着臉向廖凝霜問道:“這位姐姐,看在咱們的交情份上。那個錢能不能便宜一點呢,俗語有云:青出於藍勝於藍。不如你就收二百萬算了吧,你師父當初才收一百萬呢。”

“一千萬,否則面談。”廖凝霜一副不溫不火的說到。

這不是擺明是在吊高來賣了?跟敲詐有什麼分別呀?一千萬買個偶爾纔有機會出場的殺手,要是讓別人知道的話還真把自己當凱子呢。想想一千萬能做什麼?按現在豬肉的價格,一頭豬算它是三千吧,一千萬可以買到三百多頭豬了,到時候更能讓那三百多頭豬排成一個“s”和一個“b”字來諷刺自己的瘋狂舉動呢。

額,上次她不是說有什麼貴賓卡給我一張的嗎?還是打九折就能隨便嫖呢,要不現在問問這價錢有沒有九折優惠?秦唐倒是想問呀,可是想到上次那應該是一場戲吧,於是明智的閉了口。

其實現在問題不在於這妞值不值一千萬的問題,而是秦某人根本拿不出錢來,即使自己接手了鄭氏集團,但是自己可從沒有花過鄭家的一毛錢呀,額,除了喫飯以外。

這時走進病牀爲秦唐送補湯來的鄭夫人倒是出現得及時,秦唐趕忙撇開尷尬熱情招呼,經過一番商談後,雙方就達成了協議,蓋過手指紋簽過字,秦唐就無端白事的白“撿”了一個“安全顧問”,當然對他來說是白撿,因爲錢都是鄭家出的。

秦唐出院後,立刻就按照與碧姨商討好的策略行動,平日裏老是往人少的地方出沒,秦唐走在那些人煙稀少的街道上,總是忍不住心裏把碧姨罵個狗血淋頭:“媽的,這就是所謂的一勞永逸的策略?原來就是叫老子出來當魚餌?要是老子真有個三長兩短的話,那就是做鬼也不放過你們了。”

秦唐這種明目張膽走在人煙稀少的路上的做法,無異於在一羣大漢面前脫光了的姑娘一樣,就差沒大喊:“來吧各位,讓奴家好好伺候你們。”而那些一直想找機會把他做掛的傢伙,不知道是被他這樣囂張的氣焰所激怒,還是根本就是愚蠢,所以秦唐接下來的一個月裏倒是隔三差五的受到襲擊。

n次死裏逃生過後的秦唐,隱隱產生出一種漠視生死的態度了,媽的,死了這麼多次都沒死掉,公司裏的一羣跳樑小醜還算個p嗎?

10月的結束,標誌着南方的冬天正漸漸的來臨。11月裏的一天。秦唐召開了鄭氏集團的近兩個月以來的第一次股東會議。,

看着衆股東飄忽不定的眼神,秦唐把會議室裏的閒雜人員驅散出去,現場只剩下他和一衆鄭家的人了。

清了清嗓子,秦唐道出了開場白:“在會議之前,我有些照片希望能讓各位股東們鑑賞一下。”從公文包裏拿出一大堆照片,分散到各人面前。

沒過多久,在座各人神色各異,有事不關己臉色平靜的,有臉色鐵青無言以對的,有矇在鼓裏不知所雲的。不過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動作,就是捂着嘴巴,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把胃裏的食物吐了出來。

照片裏都是一個個的死者遺照,但是從他們眼神中的恐懼可以看得出這絕不是什麼藝術照或者劇照。而是活生生的死人照片。有肚子裏爬滿蟲的,有大腦被剖開的,有四肢被切做成人棍的,更有大腸小腸拉到地上的...

見各人差不多“鑑賞”完畢了,秦唐才笑嘻嘻的說道:“其實呢,這些照片是前兩天不知道是什麼人寄給我的,由於我眼力不好,所以今天就想請大家幫我鑑賞一下,看看這是什麼電視或者電影裏的情景呢,說不定以後咱鄭氏集團也有機會投資一下娛樂行業呢。”繼而冷笑幾聲。口吻平靜得像跟死人說話一樣:“不過呢,我發現裏面這些人有點面熟,很像前一段時間老是拿着武器想跟我‘交’朋友的傢伙呢。哼哼。”

下面衆人又是一陣沸騰,這情景,不正是二十年前所發生過嗎?一時間衆人各自肚腸,不管是內心有鬼的,還是置身事外的,他們都有同一個想法――這小子重演了鄭中發二十年前的一幕!

曾經參與到當初家族內戰的幾個股東更是面色蒼白,雙腿發軟,當初自己的勢力一邊倒的被鄭中發屠得一乾二淨。如果這小子接替了鄭中發當初的勢力的話,那麼,以後的日子可又將活在一個煉獄了。

“四大金剛”更是心驚膽顫,先不說是否內心有鬼,當年的他們可是經常見到一批批像活死人一樣的殺手從鄭中發家中出發。回來後每個人都散發着一陣陣的血腥味,顯然並不是出去遊玩而已。自己四人深知鄭中發的地下勢力的可怕程度。如果面前這小子真的是接替了“老三”的勢力的話,憑他現在比“老三”當年還要狠的手段,那麼,自己四人的命運...

秦唐拍了拍桌子,笑着道:“各位請安靜一下,照片的問題我們就拋到一邊吧,也許是我真的認錯人了吧,那麼現在就先談談公司的事吧。”

秦某人突然發現自己這一刻特別有氣勢,莫非真是傳說中的王八之氣?

整個股東大會在一片股東噤若寒蟬中進行着,從以往像趕集一樣的喧鬧到現在秦唐的一人獨奏,衆股東們都開始明白到當初大家聯合蠶食鄭氏集團的夢想經已破滅了,從此以後大家都會像以往一樣,繼續當個有名無實的“股東”。

煩悶的會議終於結束了,臨走前秦唐對衆股東說:“其實,大家不必爲某些事擔心,說白了,我只是鄭氏集團過渡期的一個產品,當你們親愛的鄭曉鳳侄女接管公司之後,我自然會功成身退了,所以希望各位不必對我充滿惡意。老實說吧,我不是你們鄭家的人,所以有時在暴怒之下難免會做出一些謙叔當年都沒有做過的事情,所以呢,我希望在座各位將會是我的朋友,而不是敵人。”說完了,拍拍屁股就走人了,留下一衆股東面面相覷。,

現在貌似你比鄭中發當年更狠,誰敢招惹你呀?這是現場衆股東共同的想法。

“各位,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鄭老大站了起來,看着其他人的表情,唉,看來這次蠶食鄭氏集團的聯盟即將瓦解了,沒想到那小子竟然還有這麼一手。

“我覺得嘛,不如我們還是算了吧,我這條老命還想多活幾年呢。”一位輩份較高屬於“四大金剛”堂叔的老漢說道,“當年我跟兒子受人矇蔽站錯了陣型,幸得榮謙不跟我們父子計較,還給了我們一些鄭氏集團的股份,現在他成植物人了。我們卻想着瓜分他辛苦打拼下來的事業。有時想想哎,真覺得自己不當人子呀。”

鄭老大鬱悶得想吐血,這老頭,當初可是第一個向自己投誠的傢伙,想不到現在風不往自己這邊吹了,他就立刻轉舵了。

見那老頭髮言了,其餘股東也不甘寂寞的發表了自己的意見,不過他們都不約而同的忽略了“堅持抗戰到底”這個理念,畢竟當了這麼多年的股東了,錢也賺夠了。之前跟這羣人一起瘋,是因爲生命沒有受到威脅,就當是爲後代爭取點利益,但是現在。形勢顯然與之前相反,剛纔那小子臨走前,也明白的說給自己聽了,他不姓鄭呀,哪會念什麼親情呀?到時把他惹毛了,隨時連老命都保不住呀。

結果,在股東會議後的“鄭家內部會議”商討一陣子後,衆人總算達成了共識,在自己利益不受觸犯之前,就讓那小子折騰去吧。反正他也說了,終有一天他也是會離開的。

臨下班前,秦唐手機收到了一條信息,他看完後,不禁搖搖頭,難怪謙叔要自己暫時掌管鄭氏集團了,這一羣膽小的老傢伙,隨便嚇一嚇就妥協了,難爲老子這一個多月裏還被暗殺了好幾回呢。

鄭氏集團經歷過一段時間的內部動盪後,正一步一步的走上正軌了。爲了不讓鄭中發的家產在自己掌管的這段時間內縮水,秦唐無奈的想到了一個一勞永逸的餿主意――上市。

爲了這個秦唐又是廢寢忘餐了好一段日子,那幾間集團旗下的公司上市後,那些股東的利益如何分配又讓他頭疼了好一陣子,經過雙方多番交涉。還是在秦某人的強勢下,終於勉強得到了衆股東的妥協。

在一片忙碌中。終於捱到了年底,躲在溫暖的辦公室,秦唐忍不住打開了窗戶,迎着冷咧的寒風,長長的籲了一口氣:“07年即將過去了,接着的這一年又將是一個多事之秋了。”這個08年,除了奧運和“神七”昇天之外,貌似其他的都不是好事吧,什麼冠希哥的“xx門”事件,雪災,地震,三鹿奶粉,經濟危機,諸如此類的,可以說,對國人來說,這一年可謂悲大於喜吧。當然,對於一衆狼羣來說,冠希哥可成了他們終身崇拜的偶像了,君不見後來網上流傳“生子當如孫仲謀,做人要做冠希哥”嗎?額...

07年最後一天,依然加班晚返的秦唐回到鄭家,連飯都趕不上喫,立刻換上那套據聞是什麼著名設計師親自爲自己量身訂造的西服,帶上鄭夫人母女趕赴公司的一個酒會。秦唐最呱躁參加這些公式化的聚會,更鬱悶的是自己一直以來連舞伴都沒一個呢。

到達了酒會現場,秦唐特意比鄭夫人母女走慢半個身位,以示自己並無喧賓奪主的意思,好讓那羣總是對自己半信半疑的老傢伙心安。,

秦唐與鄭夫人在主席臺上相繼發言了幾句廢話,然後在兩人共同打開香檳後,宣告了酒會正式開始。

望着秦唐面前堆積如山的食物,鄭家母女無言以對,面對這位一向食量驚人的傢伙,她們還有什麼話說呢。

硬是拒絕了好幾位女性熱情邀舞之後,秦唐總算等到了家裏那個死丫頭的電話了,還沒等對方說話,秦唐就向話筒吼道:“死丫頭,到了嗎?這裏有好多食物呀,咱兩個今晚來個扶牆而進,扶牆而去!”

鄭家母女慌忙換了一張桌子,這傢伙,還帶了一個幫兇來?要是再跟他坐在一起的話,可真是有損自己高貴的聲譽了。

無視周圍衆人向自己投來的驚訝目光,秦唐趕忙出了酒會門口把晴晴接進來。只見晴晴一身淺粉色的禮服(那是昨天秦某人忍痛割愛一擲數千大洋的結晶品),臉上稍施脂粉,一頭長髮盤成了一個髮髻,顯得一派的高貴端莊,誰能想得到不久前她跟秦某人一樣都是窮得揭不開鍋呢?任誰看了也會心裏猜測着這是哪戶富貴人家的千金呢。

被晴晴挽着手臂的秦唐突然覺得自己腰不酸,腿不疼了,媽的,老子總算有件可以挽回面子的東西了。在一衆充滿各種色彩的目光注視下。秦某人從容的與晴晴落座了。抹了抹頭上的冷汗。秦唐不禁想到:“這丫頭果然殺傷力十足,要不是老子是那些狼羣們的頂頭上司,恐怕早就被他們拉出去肢解了吧。”

對於這個新來的晴晴,衆人交頭接耳,議論紛紛,得出來都是一致的結論――那是秦總的女朋友!鄭氏集團裏的一衆有幸參與酒會的男女員工看着角落裏的秦唐兄妹,心中都是充滿了祝福,雖然秦某人跟公司裏的股東不太對調子,但是對待員工,卻是異常的寬厚。平時也不擺什麼架子,所以深得那些公司的員工所擁戴。

看着稍微顯得拘謹的晴晴,秦唐忍不住說道:“喂,小妞。俺今晚叫你來是請你喫頓爽的呀,你現在怎麼成了這樣子?裝淑女嗎?在哥面前還裝什麼呢?你那三板斧我還不知道嗎?”

緊了緊手中的餐刀,晴晴不停告誡自己要保持矜持,不要跟面前這傢伙一般計較。

秦某人眼尖,看到了她手中的餐刀,媽的,剛纔不是把餐刀藏起來了嗎,怎麼又讓她找到了呢?立刻換了一副嘴臉說道:“額,之前的話當我沒說過,晴晴美女不要這麼拘束呀。今晚想喫什麼,想喝什麼,儘管跟哥說,不必跟哥客氣。”汗,這傢伙竟然用免費的自助餐來請客...

這時另一個小丫頭鄭曉鳳蹦蹦跳跳的跑了過來:“寶哥哥,這位姐姐是誰呀?你女朋友嗎?很漂亮哦,而且很淑女哦。”

秦某人當場接口道:“靠,她淑女?她是個淑女的話,我就,我就...額。當我沒說過。”本來想損這個裝淑女的晴晴一下,但是看見那把有向前移動趨勢的餐刀,秦唐只好住口,汗,都是條件反射惹的禍。

拉起晴晴。和鄭曉鳳一起走到鄭夫人那桌,把雙方都介紹了一遍。鄭曉鳳更是瞪大了雙眼,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到最後還是開口了:“寶哥哥,你確定這位姐姐真是你妹妹?”

馬拉戈壁的,老子也不確定現在這個究竟是不是那死丫頭呀,秦唐一邊想着一邊回答道:“嗯,總有一天,你會見到她真正的面目的,到時你一定會相信她就是我妹妹了。”,

回到自己的桌子上,秦唐揉着剛纔被晴晴擰得發痛的手臂,繼續埋頭消滅面前的食物。喫到不知道什麼時候,卻聽見一個傢伙拿着麥克風喊着:“現在有請秦總和他的女朋友爲我們來一支精彩的雙人舞!”然後現場一片的鼓掌聲。

媽的,老子在鄭家上禮儀課雖然學過社交舞,但是每次跳完,那個男老師總是捂着腳在練金雞獨立呢,現在豈不是讓老子在這麼多人面前獻醜了?

暗暗記住了剛纔叫囂着讓自己獻舞的傢伙,決定以後一定要找機會給他穿小鞋,秦唐苦着臉走到了主席臺上,拿着麥克風對衆人說道:“我先聲明一下,我帶來的那個丫頭不是什麼女朋友,只是我妹妹而已,還有,我妹妹呢,現在暫時待字閨中,各位有興趣的可以向我打聽一下,包夜1000,包月就...哇!”

堪堪躲晴晴遠處扔來的一個盤子,秦唐拍拍額頭,俺這腦子啊,怎麼總是想些不乾淨的東西呢?

隨着一陣音樂響起,兩兄妹笨拙的跳起了社交舞,秦唐鬱悶了:“按理說,我跳舞不過關是正常呀,怎麼這丫頭也是生疏如此呀?大學裏不是常常有舞會的嗎?”未及繼續想下去,腳上又是一陣疼痛傳來,媽的,這丫頭究竟是真的不會跳還是存心來報復的?都被她踩了很多腳了。

一支舞過後,兩兄妹一拐一拐的回到桌子前,可以想象,兩個菜鳥跳社交舞,比得就是誰的鞋子更硬,能把對方踩得苦不堪言。

晴晴現在總算是放開了拘謹,反正自己再裝什麼矜持,都會被這位所謂的哥歪曲事實的抵毀一番的,乾脆做回自己好了。

於是,不久後酒會上的衆人才發現某個角落裏,有兩頭餓鬼正不停在解決着桌子上一切可以喫得進肚子的東西...當見到淑女變成了餓狼,在場人士心裏的落差可以想象得到,果然龍生龍,鳳生鳳,真是有什麼樣的哥哥就有什麼樣的妹妹呀。

忙碌的日子裏,總會覺得時間有種抓不住的感覺,屈指一算,又是到了2008年二月了,從鄭家收拾了幾件替換的衣服,秦唐舒爽的哼着小調開着車子往家裏駛去。

日熬夜熬終於熬到了農曆年長假了,秦唐上任半年後終於正正式式的擁有了一段自己的假期,心中估算着這段假期該怎麼過纔好呢?結果讓他鬱悶的是,原來放假了他也找不到節目。

鬱悶的春節假期過後,秦唐又繼續痛苦的上着班,好不容易又熬到了正月十五那天,元宵節,中國傳統裏的情人節,也是秦某人一年一度的農曆生日。有時秦唐甚至哀嘆,自己的農曆誕辰的確是一個吉利的日子,可是偏偏自己不管上輩子還是這輩子,都是連女朋友都找不到一個。

元宵節這天,秦唐又是起了個大早,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嘛,理所當然的給自己放了一天假,反正鄭氏集團的事自己也不多插手了,過於把權力集中在自己身上的話,恐怕又會惹起那羣老傢伙的反彈呀,雖然秦唐很想把他們統統趕回家抱孩子,但是這畢竟不是自己可以作主的事呀,而且更會引起他們鄭家全族人的反感呀。所以秦唐雖然空有其想,卻沒辦法付諸行動。

換上了好久沒穿過的休閒裝,秦唐驅車向着當年讀書的中專駛去,媽的,那個中專畢業證好歹也抵押在學校多年了,現在自己總算有點閒錢把它贖回來了。

車廂裏不停重複播放着鄭中基那首《無賴》,秦唐總覺得這首歌百聽不厭,不僅因爲歌名跟秦某人作風相同,更重要的是歌詞寓意深遠,這是當年鄭中基爲他老婆而唱的嘛。雖然後來兩人的命運依舊是離婚收場,但是也沒有沖淡秦唐每次聽到這首歌時那種對心靈的感觸。

回到那間所謂母校的時候,已經十點多了,一路直奔教務處,講明瞭來意,被告知稍等一下,正在處理。

無聊之下只好蹲在教務處門口抽着悶煙,媽的,想當年老子在學校裏就因爲兩次抽菸被逮住而記了一個大過,直到離校那時還沒銷過呢,想想現在,直接蹲在老師雲集的地方大搖大擺的抽着煙,可誰會再來給自己記一個大過呢?

想着當年在這學校發生的林林種種的趣事,秦唐不禁心裏一陣懷緬,雖然從學校出去後一直混得不如意,但是讀書的時候自己確實在這裏渡過了一段充滿歡樂的時光,這段生活也許是自己上輩子短暫的人生裏最值得留唸的吧。

遙遙望見自己當年的班主任從遠處慢慢走過來,秦唐心裏就有點哭笑不得了,這班主任當年是教體育的,真是猜不透當時學校爲什麼找他當自己班的班主任的,結果把自己班的人教到一個個都像流氓一樣。(。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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