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溫柔地壓低軒轅宸夜的脖子,將他的頭壓在我的脖頸一側,讓他的脣貼近我頸邊的皮膚,柔滑馨香讓軒轅宸夜在瞬間爆發。
“寒兒,你還記得當時在我胸前留下的那個牙印嗎?”
“記得。”我沒有想太多就應了一聲。
“當時我沒有咬回你,不過現在我後悔了”還未待我完全明白,軒轅宸夜一口咬上那近在咫尺的美味,從試探性的撕咬,到牙齒漸漸滲入,吮吸着那香甜的血液,不可自拔。
“我真是沒人性,是吧,寒兒?”他的齒在我的皮膚上摩擦着,看着那被凌辱過的傷口,軒轅宸夜心裏如鞭策似的自責不已,“上次吸了你那麼多的血,現在又忍不住了,我擔心有一天你的血都會被我吸盡! 他邪氣的氣溫噴灑在我的脖頸。
“有什麼關係,咬一口,吸點血,又死不了的!”我竟然絲毫感覺不到疼痛。
“我不準你說死!要死也只能是我!”
“混蛋,你這是在說什麼鬼話!”我心中猛然一個抽痛,“難道你以爲如果你死了,我還會安心活在這個世上麼!自從那日和你在樹林裏交鋒後,我就不可自拔的喜歡上你了!”由於太過於急切的解釋,我脫口而出之後才覺得不妥,雙頰一片粉紅,直到耳根。幸好他看不到此時我的表情,我乾咳了一聲,以一種極小聲的音量說道,“那日在樹林裏,你走之後,我就發現發現我忘不了你”
記憶不禁回到幾年前。
那時,我以慕楚寒的身份寄住在慕家,一次外出打獵,我從琴兒的哥哥那裏,剛學會了騎馬,那種馳騁於駿馬飛奔的 感覺簡直如騰雲駕霧般,讓我欣喜若狂。眼看就要追到一隻野兔,我興致大發,使勁地夾了一下馬肚子,抽了好幾鞭子後,那匹駿馬脫繮般狂速飛奔,當我鎮定下來後,才發現自己以迷失在茂盛的樹林之中。
雪上加霜,那時已接近傍晚,如若我不能及時找到他們,意味着我一個人要在深山老林裏度過這個恐怖的孤單一夜。
我下馬,牽着繩子,在馬身子上的帶子裏找到了隨身攜帶的乾糧和清水。
在我萬念俱灰時,不遠處的細微火光點起了我的希望,我重新上馬,本以爲那會是一戶人家,沒想到到那裏時,只有一堆仍在旺盛燃燒的火堆和旁邊架烤的烤野兔子。肚子在香味面前瞬間向我發出了捱餓的信號,看了幾眼那乾癟的餅,眼前被烤的‘噼裏啪啦’直冒油光的誘人美味更能吸引我的注意力。
左右望瞭望,“有人嗎?”回答我的只是傍晚樹葉‘沙沙’作響。
一不做二不休,我果斷地坐在火堆旁,抓來那烘烤得正盛的兔子,由於我現在穿的是男裝,加上又是在深山老林裏,放任地撕咬着兔肉,毫無待嫁閨中的氣質。
滿足地擦了擦嘴角的油漬,我以一種極舒服的姿勢靠在身後的樹上。摘下披風,蓋在身上,正準備去做我的春秋美夢呢。
“喂,小子!”一聲冷冷的叫喊殘忍地將我從睡夢中拽了出來,小子?是叫我嗎,忘了自己現在穿的是男裝,我繼續閉着雙眸。
“是你喫了我的兔肉嗎?”更冷的聲音比得過夜晚的風,凜冽入骨。
兔肉?
我極不情願的地睜開慵散的眸子,那人面容映入眼中的瞬間,因爲震驚而變得沒有血色的蒼白麪孔,無助地迎着那邪魅的目光。
這張難以描述,足以邪誘所有人的絕色面孔,那抹薄脣上揚起即使是不屑的弧度卻讓帶着似有非有的笑意,那比寒潭還有冷幾分的目光在飄渺的笑意裏尤其的陰森。他低下的身子,紫色的袍子更加襯托此人不凡的王者氣息,睥睨天下的眼神,至尊而讓人不敢褻瀆。
他絲毫不遜色我的哥哥,甚至那妖冶的面容比哥哥看着更詭譎!
“那上面又沒寫你的名字”此話一出口,我自己都驚住了,我隱藏了多年的小女子的蠻橫竟然讓眼前這個陌生男子激發出來!
不可思議!
“你”待我還沒回過神,一隻同他給人感覺一點也不相稱的,充滿熱度的手狠狠地扼住我的喉嚨,“竟敢喫我東西!”
頓時,好無力,窒息得我以爲自己會就此死掉。
“我不會這麼便宜你的!”他突然間放手,空氣大量湧入我的胸腔,死裏逃生說的是不是就是我現在的感受?
“我討厭你!”還沒有恢復過來,我拼盡力氣,怒氣衝衝地瞪着他。等我去和哥哥說,讓他好好教訓這個紈絝的子弟。
“討厭我?”他的眸子閃過不可思議的光,杵在那裏反覆地嘀咕這句話。
“我說我討厭你這種視生命如草芥的自大狂妄之人!”
“哈哈哈”爽朗的笑聲響徹在這寂靜的夜。
他笑了?我這麼說他,他竟然笑的如此開心?
太詭異了吧?天下真是什麼人都有啊!
“你是第一個說我討厭的人。”片刻間,他停住了笑,神情複雜地看着我,“我該怎麼賞賜你呢?”邪魅地靠近我。
“選一種死法吧!”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竟然在淺笑。
“有病!”我騰地一下站起身,扭頭向我的馬走去,大不了換個地方休息。
“站住!”背後傳來短促有力的警告,我渾身一顫,卻沒有停下腳步。
下一刻,我感到腰部一緊,我整個人被裹挾了起來,雙腳離開了地面,一種對安全感的失去油然而生。“放開我!”
“你的腰怎麼這麼細!”他似乎在自言自語,“不知道這樣會不會斷?”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痛”我痛呼着想要掙開他,發現人已經被他帶到了馬上。
馬蹄濺起細沙,一路狂奔。
“你是女的?”他諧謔地睥睨道。
我悶哼一聲,算是承認。
我趴在馬背上,整個人顛簸得渾身都要散架了。“既然你已經知道我是女的了,爲何還不將我放下?”
“有趣!”他極短的一句回答,讓我摸不着頭腦。
“男女授受不親!”忍着此時的不適,我大喊一聲。
“我對你沒興趣!”晴天霹靂,“你有龍陽之癖?”我小心翼翼地詢問,口氣裏帶着些許同情。
“你也算得上女人嗎?”在我身後的他,鬼魅之音響起,“乳臭未乾的孩子!”口吻不屑到了極致。
“無聊的男人!放我下來!”馬匹疾馳,我五臟六腑都要被震出來了。
“不不要這樣我會被摔死的!”
“你想下來?”他終於開口了。
“我要下馬!”我渾身冷汗淋漓。他果真是折磨人的惡魔,就在那一刻,我的身子毫無預警地被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不內傷就已經萬幸了。
痛從未有過的痛
“如你所願!”他黑色的靴子就在我的手邊,手中的馬鞭子嗜血地隨風擺動。
我強忍着疼痛,支撐起身子,“你滿意了?”
“還沒!”他再次牽住我腰,“你喫了我的兔肉,我要討回個東西!”在我疼到無力的時候,他大手一揮,我頓感胸前一涼,火紅的肚兜赫然出現在他手中,在黑夜的寒風妖冶曖昧地飄搖着
所有的憤怒和羞赧在這一刻席捲了我的思維,他深邃的目光比手中的鞭子抽在身上更刺痛,尖銳的痛苦在胸中積聚!
我想我的臉色此時一定緋紅的厲害,我握緊了雙手,想保護心中那出正在疼痛的隱祕角落。
將肚兜放在鼻尖,他輕浮的眼神滑過我的臉上,“很香啊”
我緊咬着雙脣,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眼前我只有忍。
我瞪大清澈的 眼眸,仍舊筆直地站着。直視這個帶給我從未有過屈辱感的邪魅男子,不畏懼他眼中的陰鶩與殘忍,維持最後的一點尊嚴。
“現在我們清了,我可以走了吧?”緩步從他身旁擦肩而過,背部仍是驕傲的挺直着,讓身後的人看不出我心中的恐懼,只是我不知道,而那雙銳利的黑眸,如影隨形地跟着自己,驚異地看待我的一舉一動。
窺視我們的,除了樹影婆娑,只剩下寒風明月。
這個我連名字都不知道的邪魅男子,第一次帶給我如此屈辱的男子,從此在我的心頭揮散不去
“從那以後,你便佔據了我心中全部位置!”他的一句話將我拉回了現在。
“夜,你當時說的話可都是真的?”我心頭倏然一緊
“哪句?”他愣住了。
“就是那句,我對你不感興趣!”我驀然變了臉色,後退一步,難道,在那之前,他就有了無數的女人?
看着面前突然褪去血色的蒼白容顏,軒轅宸夜心頭一痛,一把將我摟在胸前,“我當時是氣你的,納妾侍妾是在那突然失蹤後纔有的!”後悔這麼快的回答,軒轅宸夜懊惱地看着我,“寒兒,我的侍妾都被我趕走了,你說該怎麼辦呢?”黑眸中閃着情慾的味道,我佯裝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