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兒”軒轅宸夜抱着晝兒朝我走來,“跟我回府!”言簡意賅道。
“我上次已經和你說的很明確了!”盯着在他懷裏不明所以的 晝兒,“我在這裏很好,況且,這裏也需要我!”
“那我呢?”他竟然會蹦出這麼一句。
“你別這樣!”嬌氣地頂撞他。
“寒兒,你現在有危險!”他正色地不是在開玩笑。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是針對我的,還是針對幻影宮的。
“有人要對你不利!”他派出的暗衛魅還沒回來,她每次出去執行命令時,都會飛鴿傳書報以最先情況,這次的反常,讓軒轅宸夜不得不警惕事情的嚴重性。
“爲何?我在這裏不認識什麼人啊!”自己過得日子輕描淡寫,“要是去了你對府中,爭寵的豈不是比現在更危險?”一提到這個,就讓我想起觀月死的慘狀,不寒而慄。
“寒兒,跟我回去,讓我保護你!”軒轅宸夜不放心地看着懷裏玩得甚歡的晝兒,試圖以這個名義讓我跟他走。
“如果你擔心的是這個,那我可以告訴你,我現在不是兩年多前那個柔弱的寒兒了,我可以保護我身邊愛的人。阡陌宮主已經把她幾十年的功力傳給我了。”想必這個我不說,他也察覺到了吧。習武之人,對此極其敏感。
看在我這裏沒有突破口,他不愧是奸詐的狐狸,對象一轉,衝着懷裏不明所以的晝兒,說道,“晝兒想不想魑糖葫蘆,爹爹現在就給你買去!”
小鬼頭樂得花枝亂顫,我真是挫敗得想去揭去軒轅宸夜那廝妖魅的僞裝,就會在這裏騙小孩子!
孩子是自己的軟肋,我幽怨地望着押對了寶的軒轅宸夜,“你總得讓我們收拾一下吧!”我思忖着如何和幻影宮裏的人開口。
軒轅宸夜複雜的看着我,似乎有千言萬語,半晌薄脣輕啓,“我等你!”戀戀不捨地放下懷裏柔軟的小身子,“一會和孃親來爹爹的府中,爹爹給你買數不盡的糖葫蘆!”
揪着軒轅宸夜的衣襬,晝兒蹭蹭地不願意離開,直到我的輕呼才拽回悻悻的小鬼。
“爹爹”一步三回頭,晝兒的小算盤打得可是一絲不落,想着能有這麼好看的爹爹,還這麼疼愛他,一屋子糖葫蘆的幸福生活在向他招手,兩隻手的食指相碰,像個乞討的小可憐,“孃親”
“乖”撫着他的小腦袋,“一會就能見到叔爹爹了”我不自然地改口,爲何我的心跳會如此加速。“晝兒現在就去收拾!”他急得顛顛地跑着,小身子圓滾滾地顫悠着。
“寒兒”軒轅宸夜意猶未盡地一遍遍朝着我們離去的背影呼喊着我的名字,腳下像是灌了鉛,止步不前,終究是沒有扭過內心的懷戀,驀然轉身,朝着軒轅宸夜落寞的身影奔去,像晝兒每次撞擊自己懷抱似的,撲向那個溫暖的 胸膛,張開雙臂,環住他的脖頸,將頭深深地埋在他的胸前,使勁地呼吸着屬於他的味道,“夜,讓我再愛你一次,好不好?”被自己摟住的軒轅宸夜渾身一僵,“這次我不逃避了!”像是怕再次失去他一般,這兩年多的時間我沒有一天不在想他,我要抓住愛情,即使它對於我來說是那麼的虛無縹緲。“等我!”想到晝兒一個人已經跑回去了,我貪戀地離開他的懷抱,發現他的眼神也溢滿着渴望。低頭在我額上印下一吻,如溪水滑過我的心。
“我不便去,就在這裏等你們!”他的身份在這裏定然會引起軒然大波,我點點頭,才離開他的懷抱。
回去的一路上,生命好像又重新找到了它的價值一般,雀躍的血液讓我重生,就連脖子上佩戴的冰魄,也熠熠發光。
“晝兒”我推開寢宮的門,以爲這個孩子一定在這裏收拾着他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沒想到竟然空無一人!
他會上哪去呢,剛纔他那麼心急,此刻一定不會亂跑的!我先收拾着細軟,計劃等晝兒回來後,和琴兒、無痕簡要說明此事,讓他們轉達阡陌和鬼見愁,等自己想好說辭後,在和他們細說。
“晝兒”我到門口又呼喊了幾聲,都過了這麼長功夫了,也該回來了。沿着原路尋找,按理說這裏他整天跑來跑去,比自己都熟悉,晚上去宮門口等自己都不會迷路的,更何況大白天這麼近的距離,真是匪夷所思!
原路返回以爲他可能會迫不及待先來到夜這裏,“晝兒沒回來?”看到他還在幽幽地站於樹旁,我的腦海裏頓時空白一片,重石瞬間壓心,“他不見了!”
軒轅宸夜如石化般立在原地,俊眉緊鎖,倏然,驚呼,“該死!中計了!”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我急得恨不得挖地三尺!
“寒兒,在這裏等我!”輕撫我的後背,他像是想到了什麼般飛身離去。
“晝兒晝兒你在哪裏快出來”一聲比一聲哀絕,一聲比一聲無力
“寒兒?”飄渺的聲音穿透了我的理智,“你的寶貝在我這裏!”詭譎之音!
是他!那個惡魔!那個兩年前給夜下毒的惡魔!
“把孩子還給我!”朝着聲源方向絕望的吶喊。
一身紅衣如重生的火蓮,頃刻間出現在我的面前。
“我們又見面了!”森冷卻又夾雜着嗜血的興奮。
“晝兒呢?你怎麼會找到這裏?”幻影宮在深山之中,入口又有茂密樹木的遮擋,可謂是隱蔽的可以,他怎麼會?
“你要我先回答哪個問題呢?”他玩味地用那冰藍色的 眸子詭異地望着我。
“你”我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
“這都要感謝你的夜,是他引我來的!”紅衣教主爲此十分得意,“他收到我的恐慌,驚慌下來找你,我順着他的蹤跡就來了,至於夜現在嘛,一定是在追我的替身了!”狂妄的口氣,一副勢在必得的神情。
“寒兒,你可知,這近三年中,我天天都在懷念着你的美好”他曖昧的話語塌陷了我的理智,試圖遺忘的那次羞辱回憶硬生生地被他殘忍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