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結,“你都知道了,爲什麼還要讓我說?”怒瞪回他。
“我想聽你再說一遍。”
這時的他宛若純真的孩子,好想讓人呵護,不禁同情起軒轅宸夜,心裏融起不捨,到底是什麼樣的心傷讓他的性格會變化的 如此之大?到底哪一個纔是真正的他?這一刻,我有一種留在他身邊的衝動,一種幫他消去楚寒帶給他傷痛的衝動。但是隻是一瞬,因爲下一刻,他如黑幕般的眸子被染得火紅,如火海裏重生的修羅。
“寒兒,蓮兒是你的花名?”他一想到自己的女人可能會伺候其他各色男人,怒火頃刻間席捲了他。
挑起我的下巴,“難道你就那麼喜歡一條玉臂千人枕?”再次展現出他充滿霸道邪肆的一面。
“放開我,要你管。”他那天將自己囚禁在內室,出去者格殺勿論的命令猶在耳側,“我就是喜歡伺候男人,怎樣?”賭氣地駁回他。
“如果今天不是我買了你,而是換成另外一個男的,你會怎樣?”他在等待她的妥協,哪怕跟他小女孩似的撒嬌,他也會立刻原諒她,將她摟在懷裏,好好疼愛。
“遵守承諾。”淡淡地回覆他,心中頓時升起的一股拗勁,其實自己早就準備好應對之策了,纔不會被那羣猥瑣的男子糟踐。
他沒有如自己料想的扼住了我的咽喉,而是展現了一個魅惑衆生的微笑,好曖昧的目光
他想幹什麼該不是想
不可能,他不會輕易違背原則,而他的原則就是不會碰除楚寒之外的女子超過七次!
不覺舒了口氣
“你怕我?”眼露驚訝。
“這有什麼奇怪的?在軒轅國,提到七王爺您的稱號,誰不退避三舍?”
“我怎麼聽不出你這是在誇我啊?”
“寒兒怎麼敢忤逆您!”沒好氣地回答。
“你似乎忘了一個事實,我不得不提醒你!”他的笑容好奸詐,不過卻十足的魅惑,那一刻,彷彿天空都失去了顏色
“如果今天換成別的女子,就不會讓王爺您這麼麻煩了,說不定已經,我亦有所指地撇了撇那張寬大的牀榻。
動作儘量自然地拉了拉衣領,“寒兒不會讓您白來,一定會讓您盡興的!”特意重度‘盡興’二字,想必他今日來,目的無非是找花娘沉醉在溫柔鄉中罷了。
心裏不禁一寒。
“哦?我倒是好奇你有什麼辦法能讓我盡興?”他饒有興趣的託住下巴,眼神卻絲毫沒有懈怠地在我身上遊走,彷彿無形的手,攻城略地
“寒兒會介紹這裏最香豔、最銷魂的花娘來服侍您,定會讓您流連忘返。”刻意說的很平常,好似自己很熟悉似的。心裏卻在悄悄地打起了撥浪鼓。
“最香豔?最銷魂?”他曖昧的盯着我,“會超過你嗎?”
“軒轅宸夜你什麼意思,不要欺人太甚,這裏不是七王府!”
“很好,你終於有反應了,我可不想一會服侍我的是個冷冰冰的活死人!”
“你在胡說什麼?”我警覺地後退了一步,他是個無法掌握的人,他有說到做到的本事!
“是你忘記了吧,今晚競標的對象是你,而我是買你的人,理當由你來服侍我!”說着,還環顧了一下四周,“這裏雖不是七王府的寢宮,但是在紅伶樓中也算是不錯的房間了!”嘲謔輕佻的話語,略微皺着的俊眉,都在昭示着他的勝利!
“不是”他現在警覺度不似當時,這迷魂藥定是會被他發現,就算是自己將杯子摔破,琴兒弄起起火的迷霧,依軒轅宸夜的勢力,老鴇定會百般討好。只怕自己到時更加的難以脫身了!
“寒兒,還記得我說過什麼嗎?”他的黑眸越發的幽亮,“我最討厭別人的背叛,甚至,我會不思一切毀掉它!”
他的正色,讓自己不寒而慄,本能地捂住肚子,孃親早已無懼生死,但是孩子,我不會讓他受到絲毫傷害的。
自己的這個突然的奇怪舉動竟沒有逃過這在氣頭上的軒轅宸夜。
“女人,你捂着肚子幹什麼?”他的銳利的眸子盯在我的小腹上,冥思。
“我我正值葵水期”後幾個字說得聲音極小,臉上頓覺火熱熱的一片。自己是在想不到別的理由了,只有這麼說才能打消他的猜忌。不過,女兒家的私事,這麼對一個男子說出,即使是和自己有過肌膚之親的,也覺得羞恥地不敢對視他。
空氣彷彿在那一刻凝結了。
靜的讓人發虛
“過來”他撇過頭,對我發號命令,只是這次的語氣溫柔的讓我不可思議。
不待自己回絕,他利落地起身,快步將我再次摟在懷中,“是這裏嗎?”
“啊?”恍惚間,小腹上傳來一陣陣溫熱的感覺,不久,灌滿全身,很是舒服
“啊!”自己呆住了,全身像是被抽離了一般,木偶似的僵在他的懷中,忘記了反駁的言語
不過,真的不想拒絕,他的手彷彿貼的不是自己的腹部,而是貼在了自己的心上,眼睛突然覺得好痛,鼻子也好酸,這種感覺爲什麼會如此的熟悉!
詫異地望着他。
“還疼嗎?”他的眼裏溢滿的是擔心、是心疼?
爲什麼,爲什麼他這個冷血邪肆的男人還會有如此的表情,又是因爲楚寒嗎?一股嫉妒的怒火不可思議地燃遍了我的全身。
“我不是楚寒!”脫口而出,但是瞬間便後悔了,我不想被他發現我會在意這件事,因爲那將表明自己重視他。這麼高傲、尊貴的男人,一定希冀如此吧?有時他那不經意的一瞥,猶如睥睨天下的王者,決絕而危險!
“你在喫醋!”他竟然笑了!
我想我現在的臉一定紅的可以,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勾着我的俊俏的鼻尖,寵溺地望着我,好像要把我望進他的身體,好像,我們本來就是屬於同一個靈魂!
紅杏在林。月明華屋,畫橋碧陰。金尊酒滿,伴客彈琴。取之自足,良殫美襟。
如果有一天,我可以選擇,這就是我最嚮往的生活,我有時好喜歡現在失憶的自己,沒有身份,也就沒有了責任,沒有責任,便不會有負擔,有衆多的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