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可,你知道爲將者和爲帥者到底有什麼區別?”公孫冶停頓了一下,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變得非常的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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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可,我告訴你,夫爲將者,必須知文能武,能定良策,斬敵酋,破萬軍。而爲帥者,必須運籌帷幄,統帥全局,決勝千里。我,公孫冶,雖不才,但自認爲作爲一個帥才也勉強夠格,而你,薛可,即使要成爲區區一個將才,也絲毫不夠格。”
“混賬!”薛可大怒。
“爲貪戀一己之功,呈匹夫之勇,置數萬將士生死與不顧,你這樣的人也配爲將?”公孫冶冷笑不已,“薛可,你靜下心來,聽聽這是什麼聲音?”
“公孫冶,任你巧舌如簧,也只不過是垂死掙扎而已。”薛可搖頭,亦是冷笑不已。聽就聽,我倒要能玩出什麼花招來?
可薛可的臉色慢慢地變了,因爲他分明聽到了密林之外,隱隱傳來了出雲國士卒的喊叫之聲,“逆賊薛可死了,逆賊薛可死了!逆賊薛可死了已經被我公孫冶大將軍殺死了。”
“公孫冶,你好卑鄙!”薛可面色大變。
“自古以來,兵不厭詐,戰場之上,只有勝負之談,何來卑鄙無恥之說?薛可,你的那三萬大軍徹底完了。悍暴怒砸!”公孫冶的身體再次膨脹起來,再次變成了一個胖乎乎的圓球,再次朝薛可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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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軍大人死了?參軍大人死了?”大燕國的那三萬兵士經過長途的艱苦跋涉之後,早已是疲憊不堪,眼下能與出雲國的士卒交戰已是非常的勉強,聽聞薛可已死的噩耗,終於崩潰了。
統帥已死?自己再戰鬥下去還有什麼意思?大燕國的兵士們再也沒有一絲的戰意思。
“薛可!”聞聽薛可已死的噩耗,朱然悲憤交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