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有沒有興趣拍戲啊?”一臉的諂媚,就差伸手去佔便宜了。
禹汐景連忙把自家妹子拉到身後,開玩笑,要是老妹在自己眼前都被揩油了,那他還怎樣見人?
“陳導,別動小心思啊,這是我老妹,還沒成年呢,滾一邊去!”一邊把他往一旁推走,反正人熟,這沒啥。
禹汐蓮捂着小嘴偷笑,看着這樣生動鮮活的禹大哥,二話不說的維護自己,心裏有說不出的溫暖。
“不是吧?你確定是一個家的種?你看,你妹可比你漂亮多了!”陳導不敢置信,天啊,這未來的巨星就要從眼前溜走了,不甘心吶!
“草!我妹肯定比我漂亮了,有那個笨蛋這樣比較人的嗎?”禹汐景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對陳導的挑釁不屑了。
“你……”陳導被他的暗諷氣得有點激動了,眼看新一輪的口水戰就要開始了。
這時,一陣禹汐蓮很熟悉的歌聲響起,她立即被吸引了。想當年,這個男子組合可謂紅遍東南亞甚至世界,雖然後來因故解散了,但人氣依然龐大。當時她把劇本寫好時,順手把主題曲也帶上了,期望能再重現那時的美好回憶。現在,看來是成功一半了,至少歌手唱得相當不錯。
剛纔激情正酣的爭吵二人組也立即消音了,因爲,首播終於開始了。即使電視劇還沒拍完畢,但也有十多集的積蓄了,就按慣例的找到電視臺賣出了首播權。由於創作人落葉的鼎鼎大名,雖然首播的收益沒有大賺,但也不少了。這在行內算是奇蹟一件了,因爲很少有新人劇作家能達到這一個高度。
與此同時,整個城市也有許多人同樣等待着落葉新作《流星花園》的開播。
而禹汐蓮的三叔禹巖均則是奉命在公司守候在電視機旁等待新劇的收視率,他幽幽的嘆了一口氣,這又何必呢?既然明面上的情誼都維護了,還要私底下打壓自家大哥的公司嗎?真不明白老爺子是看上四弟那一塊地方了,忘恩負義的,連自己的大哥都出手,他就不會心寒嗎?但最可憐的是夾在中間的自己,媽媽有可能是不知情的,但自己又怎麼說得過去?唉……再次無力的嘆氣。
看着電視屏幕上畫面精美的電視劇,灰姑娘與貴公子的故事,很老套,但由於主人公的角色性格完全不同於以往,俊男美女,場面奢華浩大,前期的宣傳力道也很足,應該很有吸引力,尤其是對於小女生。這該如何是好?老爺子到底是怎麼想的,自己的兒子也容不下了嗎?不如自己也獨立出去好了,不然哪天至親算計上身了也不知道後果會如何啊。
就在禹巖均的漫天亂想中,首播的電視劇結束了,他不由得又嘆了一口氣,這落葉,真是一個人才,兩首歌都是經典,搭配上這樣精美的電視劇,想不紅都難,這樣的人才如不能收爲己用確實是一個災害。
“進來!”慢悠悠的開口,內心對禹家本家已經有一種無法言語的失望了。
“嗯,說吧。”
“報告副總經理,《流星花園》的首播平均收視率是7.9%,打破了近十年來華南區電視臺的首播收視紀錄,而前不久我們大力投資的電視劇首播平均收視率只有4.6%。”助理恭敬的說出剛得到的數據,心裏同樣驚訝。有多少年了,從沒人能打破當年《戰國演義》的收視率,現在,眼看就要被一個新人所寫的劇本超越了,內心真是無比的複雜啊。
禹巖均沉思的低下頭,這樣的成績相當不錯了,而且劇本的製作成本並不高,因爲很多大牌的明星都被禹氏集團挖走了,只有少數的知名藝人堅持在新生的景天集團留下來。即使這次的“戰爭”中,禹氏僥倖獲勝了,也是勝之不武,無法獲得好的聲碑,老爺子,你到底在想什麼?
“耶!”很多在電視機前守候的人們都大聲的歡呼起來,首播收視率是一個很重要的部分,只要第一步走好了,下面的路程才能走得更穩。
禹汐景悄悄的鬆了一口氣,好在,收視率大勝,要不老爸和自己是沒有辦法壓制底下人心惶惶的職員了,真是危險啊!看着妹妹胸有成竹的樣子,又不能打擊她的自信心,更不能表現出自己的擔憂,因爲家裏最近一段時間的氣壓確實是有點低。
“好,今天好不容易人齊了,趁着這麼好的機會,我請大家喫夜宵吧,順便慶祝一下!”
“哇,總經理真好!”不少藝人都興奮的叫了出聲,相互慶幸東家的親切大方,看來當初的選擇是自己最正確的決定之一。
參演該劇的藝人們都鬆了一口氣,組合永恆的四個大男孩和歌手格格相互對望了一眼,也鬆弛了緊繃的神經,最近壓力實在太大了,即使大家沒有明說,但明眼人都能看出,老東家禹氏集團前不久投資了一部熱播的電視劇,這不是明擺着要打壓景天嗎?幸好電視劇首播成功了,要不然自己抬頭做人也難了。最幸運的是,歌手出道的他們還拿到了落葉的兩首歌,劇中還有插曲候選,真是無上的榮耀了!
禹汐蓮則是從頭到尾最冷靜的一個人,她很清楚這部劇的魅力,作爲偶像劇的鼻祖,它的熱播是必然的,所以她很不明白自家大哥爲何老是一副患得患失的樣子,爲了安穩他的心,只好陪着大哥來這裏瞎坐。現在看來,大哥好像還有別的事情要煩惱,要不要問一問呢?這是一個問題。
幾天過去了,禹汐蓮恢復了正常的校園生活,每天不是窩在宿舍,就是去上課,日子是無比的悠閒,羨煞旁人。
“禹汐蓮,站住。”有點尖銳的聲音拖住了禹汐蓮她們正要離去的腳步。
“嗯,什麼事?”懶洋洋的回過頭,發現是軍訓拉歌時刁難她的女生——孫甜甜,人如其名,外形是很甜美,但人品不咋滴。
“作爲班裏的一份子,你難道就不應該參加幾個比賽嗎?”生活委員孫甜甜狀似漫不經意的開口,眼睛卻緊緊的盯着她不放。
“什麼比賽?”禹汐蓮還頭腦遲鈍的問道。
“是校運會,小蓮,你剛纔聽哪去了?”一旁的黃瀟瀟有點無奈的抬頭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