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多說任何一句解釋的話,我猛的轉身抱住他,無言,只想躺在他的懷裏。
因爲,那裏有着我最嚮往的……溫暖。
溫暖,這個對於我可以說是奢侈的東西,現在我卻在夜的懷裏感受到了,不是一點點,而是很多。
“凝兒,你看你這樣就被我感動了,我以後是不是該叫你小傻瓜啦。”他笑着對我說,但是卻沒有影響他服侍我的動作。
我臉上的感動被他的這句話打消了大半,有些生氣的說道:“我要是傻瓜,你就是笨蛋。天下人要是都知道偉大的夜王爺被人叫成笨蛋不知道會是什麼反應。”說着說着,我竟然也開起了玩笑話,只因爲在有他在的地方我似乎很開心。
沒想到他沒有怒,反而是一副饒有趣味的盯着我,“那不是正好,我們傻瓜笨蛋湊一對,豈不是絕配。”他的嘴角有着他的招牌的邪魅笑容。
唉,總是那麼的迷惑人心,甘願淪陷在他給人佈置的愛情情網裏。
“還絕配呢,配個頭啊,你以爲你是誰,想着天涯海角流浪去?”我盯着他的眼睛,其實我的話裏有話。
“恩,怎麼說呢。”他還真是假裝思考了起來。“流浪我倒是不怕,只有有凝兒配就好,但是嘛。”聽到這裏,他像是故意的,又停住不說話了。
我的手緊了緊,沒想到,我冷若凝也會有這麼緊張的時候,而且還是等一個男人的回答,這算是不可思議麼。
看見我似乎是真急了,他也沒有再繼續逗我,替我順了順背,然後才用額頭抵着我的,彷彿是在享受般。“但是我捨不得你過那種日子,雖然逍遙,但是也苦,我知道那是你向我的自由生活,可是我惹不住老是想把最好的給你。”
我心裏爲他剛開始的話有點不舒服,但是想到後面,便成了感動,但是,還是有着問題存在。
“那你可曾想過,你給我設定的最好,並不是我認爲的最好。”終於,我問出了這句話,最想看到聽到的便是他的回答。
“可能。”他瀟灑的兩個字脫口而出。“但是凝兒你記住,我永遠都尊重你的選擇。”話落,表情更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但是,不包括你離開我身邊和不愛我,這是我的底線,也是我永遠不可能改變主意的定論。”不知道爲什麼,看着這樣的他,我總是感覺他在害怕。
他,會害怕?他這樣無與倫比的人居然也會害怕?而且還是連他都控制不住的一種情緒。
“你在怕?”反手摟住他的腰,卻感覺到他似乎有着顫抖,是我的錯覺嗎?
“是。”毫不猶豫地承認,沒有絲毫爲了承認這個事實而去掩飾什麼。“你是我唯一怕的東西,因爲你,讓我感覺抓不住。”他低沉的聲音響起。
“你不是那麼有信心的認爲我一定會愛上你麼?”而你也的確沒有預料錯,我愛上了你,而且還是那麼的不可抗拒。
“那是兩回事,更何況……愛你越深,迷戀你越多,不確定也是更多。”此時的他彷彿就是一個小孩,迷失了方向。
聽到他的話,我的腦子全亂了,似乎再也沒有力氣去思考,去分析。這樣孩子似的他,有人見過嗎?或許我得說,他有過這一面麼?
“我……就讓你那麼沒有安全感麼?”我的感覺有着哭笑不得,這種話不是應該是男人對女人說麼。
安全感這種東西不要說他,也是我最需要的東西,以前的我都不敢去想這個詞,但是那僅僅是以前,現在的我,不一樣了,大方的說出這個詞,感覺不再是壓抑而是開闊。
我跟他,是同類人吧,愛的感情越深,在沒有達到所謂的那個限定的時候,正是最怕失去的時候。所以說……愛情是毒藥,自願者甘之如飴。
“我知道,我的凝兒,會讓我安心,你也心痛我的對吧。”那副表情,像是拿到了自己最最心愛的東西,滿足無以言表。
聽着他的這句話,我低低的笑了起來,因爲這樣的他,很像小孩子。
心疼他?還用說麼,爲他改變了許多,難道不是因爲着他,這樣的一問一答,真的很純粹。
“嗯。”微笑的朝他點點頭,但是我卻看見他的表情突然像是被什麼東西迷住了似的,眼睛定在那裏,一動也不動了。
“夜,怎麼了,幹嘛這樣看着我,我的臉上有什麼東西麼。”說着,我還真以爲是我的臉上有了什麼東西,用手去擦拭着。
但是我的手還沒有碰到我自己的臉,便被他的手攔下。我更加的疑惑了,不解的眼神望向他。
“凝兒,你的笑,真的很好看,你該多笑的。”他邊說道,便把頭埋在了我的髮間,彷彿在回味着什麼。
啊?聽到他的話,我確實是愣了一下,我剛剛笑的很開心麼?從前我都是冷漠着一張臉,會的笑也只是最表面的冷笑,由內心發出來的倒還真是幾乎沒有。
“笑,很正常啊,你平常不是跟人也冷着一張臉,但是我看你可是在我的面前總是一臉邪魅的笑容。”爲了掩飾住我的緊張,我趕忙把話題轉向他。
“也對,不過,這樣我又找到了一個我們是同類的證據。”凝兒,你知道麼,你剛剛的笑容有多麼的讓人迷醉麼,如果說,時間可以一直停留在那一刻,我願意永遠也不要醒來,這個世界上,只有你我,這樣的美好是多麼的讓人沉醉啊。
接下來的時間,是沉默的,也是甜蜜的,我們都很默契的沒有提起其他煞風景的話題,是溫馨的時候,就該讓他多停留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