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知道我一向說一不二的性格,即使覺得很奇怪,幻妍還是沒有多問什麼。
“這是我家小姐給你的銀子,你回去吧,不用賣身葬父了。”幻妍遞出了一錠銀子。
“哪裏來的野丫頭,敢壞我朱大少的好事,看着長的也是個美人,不必小美人差多少,來人啊,一起給本少爺我帶回去,讓老子今晚好好疼疼。”說着,魔手便要伸向幻妍。
幻妍的身手我放心,就算在落鳳閣裏以幻宣幻妍的身手都算的上是佼佼者了,所以只是看着,並沒有插手。
幻妍一閃身,手輕輕一抬,握住那人的手腕,稍稍一用力,便聽到現場頓時響起一聲殺豬似的叫喊。
“痛痛痛,你快放手,你知道我爹是誰麼?我爹可是九門提督,不管你是誰,小心我讓我爹……啊……快放手……我的手斷了。”殺豬似的聲音一直迴繞在街上。
我眯了眯眼睛,覺得這噪音吵的我的耳朵實在是頭疼。我指尖一動,點了那噪音來源的啞穴。
突然發不出聲音,那人的表情更加的驚恐,臉更是漲成了豬肝色。
知道是我出了手,幻妍回過頭來看向我,接到我的眼神後,放開了手,回到我的旁邊站立。
周圍的人羣也因此退開,頓時我的站立之處便成了衆人的觀點。看着衆人驚訝的目光,還有那朱大少一行人焦急的神色。
我走到那名還在暗自落淚的女子身邊蹲下,冷冷的說道:“哭解決不了問題,只有被人欺負的份,要記得,除了自己能救自己,不會有人會來管這多餘的閒事,今天我的出手也只是個意外,你走吧。”說完便沒有再回頭。
在我起身的一瞬間,我手指微抬,解開了那一直掐着脖子掙扎的人的啞穴。
終於恢復了正常,那朱大少的臉上顯然是驚慌未定,但是看到周圍那麼多人看着,臉色又更加的青了。“你們……你們這羣賤民,居然敢打本少爺。”說完又朝後面那羣侍衛吼道:“你們這羣飯桶,沒看到本少爺被欺負麼,還不把他們都給我抓起來。”
我冷冷的掃過他們,看到了他們有着膽怯的神色,但是又聽到自家少爺的吼叫,硬着頭皮上前來。
我表面沒有動作,實則暗自運用內力,伸出了冰魄絲……
幾許光影閃過,在日光下只看的到點點藍影,我身子並沒有離開原地,但是右手卻稍稍的抬起。只看到那幾人全部躺在地上打滾,每個人的手腕處都有一個紅點,鮮血正從裏面緩緩流出。
我轉頭看了看那個臉色,已經由惱怒轉變成恐懼,看着他瑟瑟發抖的身子,我並沒有動殺心,這種人,手上沾了他的血,我怕是還會嫌髒吧。
“你……你不要過來,你不能殺我……你動了我,我爹一定會給我報仇的。”說完,越來越往後退了退。
我拂拭了一下冰魄絲,滿意的看到上面沒有染上一滴血液,才緩緩的把冰魄絲收回了衣袖裏。
我一步一步的朝那人靠近,在還剩下一步之遙的地方停下,連眼睛也沒有正眼抬過,冰冷的語句一個字一個字的從我的嘴裏吐出,“放心,我絕對不會殺你,因爲……我嫌髒。還有,如果你想報仇,我在夜王府隨時恭候。”
許是聽到我口中“夜王府”幾個字,他的臉色又白了幾分,似乎像是虛脫了一樣,而周圍的衆人也紛紛開始耳語了起來。
“夜王府,居然是夜王府的人,朱大少這次終於踢到鐵板了。”路人甲。
“哼,總以爲仗着個有權有勢的爹就可以橫行霸道,現在別說他爹,說句大逆不道的話,這夜王爺怕是連當今皇上都要退讓三分吧。”路人乙。
“小姐……”幻宣幻妍微微向我福了一下禮,恭敬的說道。
“回去,不要被只瘋狗亂了心情。”說完,便冷冷的轉身走向前方。
幻宣幻妍亦跟隨在身後,卻不想突然被眼前的聲音阻擋了。
“恩人的大恩大德,小女子無以回報,即是賣身葬父,恩人給了小女子錢財,我自當爲奴爲婢,做牛做馬。”是剛剛被我救下的那名女子跪在我的身前乞求着。
“我不需要婢女,剛剛救你只是一時興起,你從哪裏來就回哪裏去,我也提醒你一句,想要不被欺負,只有靠自己的努力。”我停下了腳步,面無表情的對那名女子說道。
“小女子名叫海瓊,家鄉遭難,跟隨父親來都城尋找親戚,沒想到爹爹卻因爲染上風寒無藥醫治而病亡,海瓊已經沒有了家,不知該往何處去,請恩人可憐海瓊,就收留我吧。”語畢還重重的磕了幾個響頭,臉上已經被淚水佈滿了。
我暗自嘆了口氣,我並不是什麼大慈大悲的人,別人生死從來就與我無關,但是,對於這個女子,我彷彿看見了以前的我,這是緣分還是命中註定呢。也罷,也罷。
“如果你要跟着我,就要拿出自己的本事來,我的身邊從來不呆弱者,或許你現在還是一無是處,但是,跟了我,就必須要有刻苦的決心,我可以幫你一時,幫不了你一世。還有,不要再叫我恩人,想好跟隨我,跟幻宣幻妍一樣叫我小姐吧。”
“謝謝小姐,謝謝小姐!”又磕了幾個響頭,“海瓊願意,無論付出多少,海瓊亦然不悔,只求小姐不要趕我走。”
“幻宣幻妍,讓她跟我們回去吧,你們知道該怎麼做。”我淡淡的說道。
“是,小姐。”幻宣幻妍齊聲答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