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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海豚與童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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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葉奇激動之餘還有一件事讓他有點想不明白,爲什麼上次在雲都大學鬥舞的時候沒有觸發這個職業,難道是因爲跟今天的狀態有關?

思前想後也只有這個可能性最大。

只是那種狀態可遇不可求,再想進去體會一番,那已是不可能的了。

慶典一直持續到夜半子時,村民們在篝火晚會之後,集體來到海邊的祭臺前參拜先祖。望先祖們能夠保佑金沙灣無災無禍,來年也能是豐收之年。

祭拜完先祖之後,村民們便各自結伴散去。農村人的時間觀念雖然不像都市人那麼強,但他們一貫都是比雞還起得早。要是第二天起晚了,那便是要耽誤這一天的農活了。

葉奇或許是因爲難得回村太高興了,亦或許是因爲獲得新的職業而興奮。總之,這一晚他喝得很多,就算一向酒量很好,今晚也是醉意朦朧。

葉奇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家的,又是如何躺倒那張久違了一年的牀上的。直至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是日上三竿頭了。

真是‘草堂春睡足,窗外日遲遲。’,雖然現在是秋季而非春季。

葉奇揭開被子,準備起身去弄點早餐充飢。昨晚他光是喝酒,連魚湯都沒喝幾口。早晨起來不但腦袋昏昏沉沉,而且腹中亦是飢餓難耐。

“兒子醒啦,怎麼不多睡一會兒?”

在農村講究的是‘女主內,男主外’,男人在外耕作、捕獵,女人則在家操持家務。

所以,當葉奇來到屋外的時候,父親葉志成已早早出外耕作去了,家裏只剩下母親正在喂飼禽畜。

“呵呵,餓醒過來就睡不着了。”葉奇上去幫着母親一同喂飼,就像小時候那樣,總喜歡纏着母親。

“哎,我就快忙完,不用你來幫忙了。竈臺那邊還有碗梅子湯,你去將它喝了醒醒酒。”羅淑英做完手頭的活將兒子往屋裏趕去。

葉奇見這裏幫不上事兒,只得順着母親的意思回到屋裏。來到後面的廚房間,竈臺上正擺放着一碗梅湯。

楊梅這東西,在金沙灣裏每家每戶院兒裏都有種,人們會將才下來的楊梅製成梅乾,可泡茶飲用。

“小奇哥~~”正當葉奇在品味梅湯的時候,屋外傳來了一個憨厚的聲音。

過兒沒一會兒,又響起了母親的聲音:“喲,是土生啊,這麼早就來找我家小奇呀。”

葉奇放下碗來到屋外,卻見土生正憨笑着跟母親說着話。

“小奇哥,俺們出去打漁吧。聽俺爹說你明天就要回去了,俺想着還沒跟小奇哥好好聚聚呢。”土生就像個永遠不會長大的孩子,在他心裏依舊裝滿了童年的回憶,而葉奇和周楚就是他這段記憶中最重要的人。

“好,我們去捕魚!”葉奇覺得難得回來一趟,除了跟家裏人相聚之外,也應該好好欣賞一番家鄉的風光。

“呵呵,你們哥兩去吧,只要晚上記得回來就好,媽給你做好喫的。”羅淑英滿臉慈愛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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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面上碧波盪漾,清涼中帶着腥鹹的海風迎面吹來。葉奇坐在船頭品味着這份風平浪靜,在海天一色的環境中似感悟到了別樣的情懷。

恍惚間,他的心底竟然生出了就此安逸家鄉,清閒終老的想法。

“小奇哥,俺帶你去一個地方,那個地方只有俺一個人知道。”正在船艙中掌舵的土生,突然頭伸出舷窗向着穿透喊道

“還有,小奇哥你要給我保密啊,那個地方除了我之外其他人都不知道呢。本來是要帶你和大楚哥一起去的,可是大楚哥沒回來,看來只能下次再帶他去了。”

葉奇收回思緒,轉頭看着船艙中的土生道:“放心吧,我會替你保守這個祕密的。”

他的心底有幾分惆悵,在那個大都市裏,還有許多人和事不能放下。即使就此隱於山水間,難道他真的能夠安心生活嗎?

土生也不說具體去哪兒,他只是駕駛着小船沿着海岸一直望北而去。那神祕兮兮的感覺,就像是小孩子帶着大人去看他們的‘寶藏’一般。

既然他不說,葉奇也沒打算追問。在這個心底還裝着童真的大孩子面前,也許保留一份神祕感是最好的選擇。

船沿着海岸線行駛了大約五分鐘,他們來到了一處陡峭的海崖附近,在崖下面是一小片沙灘。

土生在離岸還有十來米處拋下了錨,只見他來到船頭,手掌撐在額頭極目遠望,像是在等什麼人。

葉奇被他調起了好奇心,張口問道:“你這是......”

可還沒等他問完,卻見土生做了個禁聲的動作。然後將右手拇指和食指放在嘴邊,對着大海遠處吹了個響哨。

葉奇不明白他在做什麼,不過想來應該是和那個祕密有關。

兩人就這麼坐在船上等着。不同的是,一個滿臉期待,而另一個卻是一臉茫然。

時間就這麼一分一秒過去......

“他們來了!”土生猛然站了起來,眼中滿是熱切的神情。

“啊?什麼來了?”正在小憩的葉奇,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

“你仔細聽,是他們的呼喚聲。”土生壓低聲音道。

葉奇照着他的話,靜下心來仔細聆聽。他隱約能聽到從寧靜海面上傳來的奇怪聲響,雖然很微弱,但聲線卻十分清晰。

而且他還能分辨出,那是來自兩個不同個體的聲音。它們一會兒如同歌唱家那般宛轉悠揚,一會兒又像是孩童在追逐打鬧的嬉戲聲。

“這是海豚的聲音?”葉奇很快分辨出聲音的種類。

只聽那兩個聲音越來越近,而且他們遊動的速度還特別快,只是盞茶的時間,它們已經靠近了船隻。

“阿呆,阿大。你們有沒有想狗蛋兒啊?”

果不其然,船邊的海面上泛起一陣漣漪,素後兩個可愛的腦袋破水而出,衝着船上的土生歡快地叫喚起來。

“呵呵,小奇哥你看,他們倆就是俺跟你說的那個祕密。”

土生把手伸出船沿,在兩隻海豚光滑的腦袋上各撫摸了一下,逗得兩個小傢伙歡叫着從頭頂的氣孔上噴出水來。

“小奇哥,你快來跟俺的兩個朋友認識認識。”土生在船邊招着手道。

葉奇沒辦法推卻他的盛情,也並不會推卻。

來到船沿上,葉奇也學着土生的樣子,伸手去觸摸兩隻海豚。但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在他的手即將觸摸到藍灰色的腦袋時,兩隻海豚竟同時向後退去。

“呵呵,他們好像很怕我的樣子。”葉奇尷尬地笑道。

“阿呆,阿大,他是俺最好的朋友,你們不用害怕。”土生爲了讓兩隻海豚放下對葉奇的戒心,特意用柔和的語氣道。

兩隻海豚似乎能聽懂他的話,兩個腦袋在水面上點了點,隨即又歡快地叫喚起來。

“你看吧,小奇哥,他們很好相處的。”

這時候葉奇用手去碰觸,那兩隻海豚竟主動將腦袋伸了過來,還在他的掌心上蹭了又蹭。一旁的土生想孩子般放聲歡笑起來,他爲這幾個朋友能如此融洽而感到高興。

在葉奇眼中,此時此刻的土生,就像是回到了童年時期。他臉上的童真和那顆童心,都不曾因時光的流逝而褪去。

葉奇心生感觸無限,三個童年時的玩伴,他和周楚都因爲濁世的渲染而失去了天真,唯有土生還保留着那份純,那份真。

時光匆匆而過,改變的不是滄海桑田,而是人的那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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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並非心血來潮,海豚阿呆和阿大在以後會起到作用的,大家敬請期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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