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籤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 我的書架

頂點小說 -> 玄幻魔法 -> 修卦

第263章 全程遙控

上一章        返回最新章節列表        下一章

東海市區,一條偏僻的小馬路上,伯納迪恩神清氣爽地走出一家不會理髮的髮廊。這個生活墮落的神父如今已經是當之無愧的中國通了,知道在什麼地方能找到價廉物美的美女(闊口爆牙),因此常常會光顧這類場所。

伯納迪恩是在半年多前重回中國的,自從阿洛特“變節”後,他就奉命在中國長期潛伏,一方面調查阿洛特的下落,另一方面伺機接近周天星,然而這兩件任務他一件都沒真的去做,因爲早在他上回來華時,就被楊三帶壞了,從那時起就沉迷於酒色,根本沒心思打理正經事。不僅如此,根據上回應付阿洛特的經驗,這位聰明的神父終於悟出了一個很樸素的東方哲理,幹得好不如說得好,爲此還僱了一個網絡寫手專門爲他構思情節,把他在華期間的工作吹得有鼻子有眼,每次發回羅馬的調查報告都是洋洋灑灑數千言,不求情節精彩,只求能把上峯矇混過去,這樣就可以長期在中國過花天酒地的日子了。

“哈!多麼美妙的下午,這樣的下午最適合喫豬頭肉、喝燒酒,當然了,還有上網玩魔獸,我的最愛。”伯納迪恩站在街頭大聲讚歎起來。

不得不說,這位神父大人如今已經徹底融入了這座城市,衣食住行基本上都和普通的城市頹廢青年沒區別,天天不務正業,睡覺睡到自然醒,喫肉喝酒玩遊戲,隔三差五逛髮廊。他這回來中國根本沒住餅酒店,而是在市區租了一套小鮑寓,平時一個人住,心情好就領個女人回家過夜。總的來說,小日子還是蠻滋潤的。

這時,他正放開大步、哼着小曲步行回家。突然間,他象是發現了新大陸,眼珠子瞪得溜圓。直勾勾盯着前方不遠處的一條巷道口,只因那裏剛轉出一個熟悉無比的背影。

“上帝!我沒眼花吧沒錯,就是他,蘭尼-阿洛特主教”

伯納迪恩使勁揉着眼睛,神情震驚到無以復加,大口喘息着。不可置信地望着那個略顯佝僂的身影。

蚌然,他用手一把掩住自己的口,無聲狂笑起來:“太棒了,我終於不用再編故事了。哈!我竟然找到了阿洛特,真難想象我會得到什麼樣的獎賞。”

同一時刻,巴黎郊外一幢建築中,臥室中的大牀上,兩團白花花的**正在交纏打滾,盡享魚水之歡。

突然。男人停下了所有動作,緩緩抽出身體,從女人肚皮上爬下牀。開始俯身一一撿拾扔在地上地衣褲。

“安東尼,你在幹什麼?難道我做錯了什麼?”

女人哼哼着發出極其不滿地抱怨。

男人伸出一根手指貼在脣邊。作出一個噤聲地動作。不無幽默地道:“親愛地別出聲。在牀上等着我。有人正在撬你家地門。我可不想讓這個冒失鬼繼續打攪我們。”

“上帝。難道一定要你親自下去?我們不能報警嗎?”

“別擔心。親愛地。那隻是一個小螞蟻。別忘了我可是樞密院主教。我可不想上明天各大報紙地頭條。”

“好吧。該死地主教大人。”女人終於無奈地接受了事實。

地確。這個男人地身份是羅馬教廷中地主教級人物。同時也是法國名門鮑勒家族地一名重要成員。安東尼-鮑勒。目前正在他地情人家中過夜。也許是藝高人膽大地緣故。這位年僅三十五歲地主教大人外出幽會時從來不帶隨從。這回當然也不例外。

不多時,安東尼已經穿好了衣服,邁着輕快地步伐走出臥室,放輕腳步下到一樓,悄無聲息地向門邊摸去。

此刻,胡小斌就站在這幢建築正門外,他臉上貼着面膜,手上戴着手套,正在大模大樣地撬這家的門。不僅如此。他衣袋中的手機也處於連線狀態。左耳孔中還塞着一隻無線耳機。

“他來了,手上有槍。不用緊張,這傢伙只是個自以爲精神力天下無敵地笨蛋,好象還練過幾天空手道,不過和你不是一個量級的。”

耳機中傳來周天星平淡的聲音。事實上,他正在萬里之外的青島遙控指揮,手把手地實時指導胡小斌的整個行動過程,目的當然是對付門後那位安東尼主教。

由於已經擁有十一個元會的道行,如今的周天星不論處於何地,都能把神念施放到地球上任何一個角落,所以他完全有能力安坐在中國,遙控指揮法國的行動。最過分地是,他的分神能力如今也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這時正一邊指揮行動,一邊在網上和天樞玩帝國。

門終於開了,是安東尼從裏面拉開的,他握着手槍,極有風度地一笑:“先生,我想你走錯門了吧。”

苞小斌面無表情地望着他,手中沒有任何武器,淡淡道:“對不起,先生,我沒想到這家有人,我可以走了嗎?”

“是嗎?”

安東尼笑了,笑得很殘忍,眼神中充滿戲謔,如同一隻正在逗弄老鼠的貓:“很遺憾,先生,你打攪了我休息,所以必須付出一點代價。”

與此同時,他緩緩垂下槍口,卻悄無聲息地發出了一道聚集着強大精神力的“信念之刃”向胡小斌頭部疾射而去。

下一刻,他的眼睛睜圓了,目光中盡是震驚和不解,只因對方並沒有如同他預想中那樣被“信念之刃”瞬間擊成白癡,反而,這個百試百靈的魔法放出去後,竟然象泥牛入海一樣不知所蹤,這股精神力完全和意志失去了聯繫。原因其實很簡單,因爲胡小斌戴着一頂帽子,而帽子的夾裏就是“天星一號。”

傲不猶豫地,胡小斌沒有給敵人思考地時間,趁着安東尼分神之際,身子一閃便從左側欺到他近前,猿臂前探,一掌印在他胸口之上。下一刻。安東尼仰面就倒,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這樸實無華的一掌送歸了西天。

“很好,乾淨利落,進屋把門關上,去二樓殺了臥室裏的女人。”耳機中又傳出周天星的命令。

苞小斌看也不看倒在地上的屍體。狸貓般悄無聲息地竄上樓去。

“記住,現場一定要清理乾淨,毀屍滅跡,事後不能讓任何人發現這兩個人已經死了。”命令還在繼續。

再次把視線轉回中國大陸,兩天後,東海市區一家偏僻的咖啡館中,兩人相對而坐,其中之一是“阿洛特”另一位赫然是早已死去的“安東尼。”事實上。這兩人全都是西貝貨,其中之一是劉紹霆改扮的,另一個則是劉紹霆地入室弟子秦時月。

此刻。劉紹霆正在識海中用千裏傳音和周天星對話:“天星,他來了嗎?”

“來了,不過這個傢伙膽子很小,不敢靠近你身邊,只敢坐在車裏遠遠監視咖啡館地門。”

劉紹霆不由失笑,曬道:“真是個窩囊廢,我們豈不是在拋媚眼給瞎子看。”

周天星也笑道:“可不是,這種膽小如鼠地傢伙還真不容易對付,這樣吧。你們乾脆出去把他抓起來。”

劉紹霆苦笑道:“看來只能這樣了。”

數分鐘後,劉紹霆和秦時月並肩走出咖啡館,徑向路邊停着的一輛豐田車走去,還沒靠近,車子就猛然發動,卻遲遲沒有開動。兩人對望一眼,都露出無奈之色,秦時月拉開車門,就見戴着墨鏡地伯納迪恩耷拉着腦袋一動不動。顯然已經暈過去了。

劉紹霆輕輕嘆了口氣,笑罵道:“羅馬教蛻這種飯桶來搞偵察,還真是選對人了,一個比豬還笨的白癡,想不到連傳個假情報都這麼累。”

秦時月也吸着涼氣感嘆道:“太強悍了,不但比豬還笨,而且膽子比老鼠還小,一看到我們拔腿就溜,看來只能霸王硬上弓了。”

一個多小時後。市郊一幢舊式居民樓中。伯納迪恩悠悠醒轉。此刻地他,全身被繩索捆得象糉子一樣扔在牆角邊。嘴巴裏也塞着臭襪子,剛醒來就差點又被燻暈了。與此同時,耳旁傳來兩個男人的對話。

“安東尼,你們太貪心了,這個價碼是我們無法接受的。”

“得了吧,阿洛特先生,樞機主教大人的要求並不高,只要三顆不死葯,我們就爲你賣命,幫助你登上教皇寶座,想想吧,你們將擁有信仰之源的全部力量,這個代價難道非常高嗎?”

“看來我們遇到了一個棘手的問題,你知道,上次我們劫華家的葯就沒有成功,你要的東西我們也沒有。”

“是嗎?那些被你們困在阿爾卑斯山上的修道人呢,你們難道沒有從他們身上發現什麼?”

“當然,總有一天會發現地,但不是現在,因爲還沒有到時機。”

“既然你們什麼都不願意付出,那麼我們還有什麼可談的?”

“好吧,安東尼,爲了表示本教的誠意,我們可以出讓一顆不死葯,我相信亞歷克西亞樞機主教大人一定會很高興地。當然,親愛的朋友,我們也不會忽視你的利益,五億歐元怎麼樣?”

“不不不,我不要錢,我只要不死葯,兩顆,這是我們的最低要求,否則我無法向樞機主教大人回覆。”

“親愛的兄弟,你真讓我爲難。這樣吧,我再加一顆小憊丹,十億歐元,這也是我們的底線。”“好吧,我必須今天就把葯帶走。”

“耐心點,安東尼,葯不在我手上,在我們積善堂總部,屆時孫堂主會派專人親自送到羅馬,不過爲了表示誠意,我們可以先把十億歐元轉到你的帳戶上。來吧,親愛的,把帳號寫給我,你的帳戶裏兩分鐘內就能增加十億歐元地免稅收入。”

伯納迪恩越聽越心驚,身處此境,只覺心膽欲裂,卻是身不能動,口不能言。只得任人擺佈,正在這時,兩張陰森可怖的臉孔映入眼簾。

“親愛的本堂神父,我的老夥計,告訴我,爲什麼要跟蹤我?”

這是“阿洛特”冷漠的語調。他皮笑肉不笑地俯視着地上待宰的羔羊,目光中充滿着戲謔。“安東尼”則是蹲下身子,一把拉出他口中地臭襪子,笑吟吟道:“伯納迪恩先生,我很想知道,你在奉命監視我們嗎?”

“上帝!我紡,這不是監視,兩位尊敬的主教大人,你們聽我說。我沒有任何企圖,我只是偶爾路過。”伯納迪恩殺豬般嚎叫起來。

“得了吧,神父先生。”

“安東尼”掏出一把匕首。把冰涼的刀身貼在伯納迪恩臉頰上,調侃味十足地道:“如果我是你,就會選擇說實話,因爲你執行地這次任務就是由我親自經手的,你的任務是長期潛伏在中國尋找阿洛特先生,難道不是嗎?現在你已經完成任務了,可惜你也要去見上帝了。”

“哦,求你,不要殺我。我只是個小人物,而且我非常能幹,我可以爲你們效勞。真地,只要不殺我,我願意爲你們做任何事。”伯納迪恩苦苦哀求,淚如雨下。

兩人對望一眼,“阿洛特”沉吟片刻,冷冷望着他,森然道:“你真的願意爲我們服務?”

“當然。非常榮幸,主教大人。”

伯納迪恩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忙不迭答應。

“安東尼”笑了,拍拍他的臉:“也許可以給你一個機會,我這裏正好有兩顆毒葯,只要你心甘情願地把其中一顆喫下去,帶着另一顆回羅馬,屆時你一定有機會見到亞歷山大紅衣主教,如果你能把毒葯放進他的餐食裏。就可以得到解葯。但是你只有七天時間。聽着,如果你不能在七天內殺死他。你就會毒發身亡,選擇吧,你願意現在死還是七天以後死?或者可以不死。”

“哦,上帝,那是不可能的,我不可能接近到亞歷山大主教的餐食。”伯納迪恩再次嚎叫起來。

“那你就現在死吧。”

“阿洛特”面無表情地道,同時向“安東尼”打出割脖子地手勢。

“不不不,我願意。”

伯納迪恩終於在絕望中清醒了,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然而,“阿洛特”卻在這時陰笑道:“不行,還是要殺死他,如果他完不成任務,一定會向教廷告密地。安東尼,動手吧。”

這一回,伯納迪恩崩潰了,白眼一翻就暈了過去。

面對這場景,兩人又只剩下相對苦笑的份了,秦時月哭笑不得地道:“師父,我是真沒主意了,這個活寶地神經實在太脆弱了,根本經不起嚇。”

劉紹霆也是搖頭失笑:“說不得,只能假戲真做了,咱們就把自己當成千年教分子吧,徒兒,你現在就打電話報警,向公安局舉報這裏是千年教的窩點。”

秦時月先是一怔,隨後會意,立馬摸出手機撥通了110。與此同時,劉紹霆在識海中向周天星傳音道:“天星,你幫我們看着,只要警察一到樓下就通知我們。”

“沒問題。”

周天星淡淡答道:“臨走的時候別忘了真在這傢伙脖子上劃一刀,不過要注意點技巧,千萬別把人真地弄死了。”

十來分鐘後,警笛聲呼嘯而來,師徒倆卻是很沉得住氣,在屋中默默站着,一動不動,直到劉紹霆一聲輕喝:“動手!”秦時月方纔一矮身,用匕首在伯納迪恩脖子上拉出一道既淺又長的大口子,而且在喉管和大動脈部位特意加了小心,因此這道傷口看似猙獰可怖,實則只要及時搶救,性命應該無礙。

碑完這一刀後,兩人便動如脫兔,飛奔出門,轉眼間就消失在走道盡頭。

十幾小時後,伯納迪恩悠悠醒轉,這時的他已經躺在了病牀上,脖子上纏滿了紗布,第一眼就見到兩名神色和藹的中國警官站在他牀前。

“你好,先生,你還記得你暈倒前發生的事嗎?我們需要作筆錄。”一名警官操着流利的英語問道。

伯納迪恩瞪圓眼珠子審視他們良久,才用不確定的語氣道:“我還活着?”

“是的。先生,你還活着,很幸運,如果我們晚到一步,你就死了。”警官微笑道。

“感謝上帝!”

神經脆弱的伯納迪恩再次白眼一翻,樂暈過去了。這回輪到兩位警官相視苦笑了。

同一時刻,劉紹霆、秦時月師徒已經走出戴高樂機場地候機樓,踏上了歐洲大陸的地面。

“師父,我們第一站去哪裏?”

出租車上,秦時月小聲問道。

劉紹霆沒有當場必答,反而在識海中問周天星:“天星,你說我現在去哪裏?”

“紹霆兄,拜託了,不要連這種小事都問我好不好?你自己看着辦吧。”

周天星坐在青島家中地躺椅上。抱着兒子埋怨道。

“這就叫物盡其用,誰讓你有神念呢,還強得這麼離譜。有你這個全程指揮,我就用不着費腦細胞了。”劉紹霆理所當然地道。

當天晚上,巴黎街頭,一條行人如織的幹道上,再次變形爲阿洛特模樣的劉紹霆一個人默默前行,身着一襲教士款式的古典白色長袍,胸前掛着一枚銀色十字架,這種裝束無疑是十分拉風的,引得人人側目。幾乎每個經過他身邊的紅男綠女都會忍不住對這位“年輕”地教士多看幾眼。秦時月則是裝作普通路人模樣,遠遠吊在他身後。

默默前行一陣後,劉紹霆終於在一位腳步蹣跚地老人面前停下,在識海中問道:“就是他?”

“對,就是他,這是個典型的法國活雷鋒,一輩子只做好事,不做壞事,沒看到他一身功德嘛。好了。先跟老人家打個招呼吧,他名叫艾克。”周天星在萬里之外答道。

於是,劉紹霆真的和這位老人打招呼了:“嗨!艾克先生,您好。”

老人滿臉疑惑地打量着眼前的陌生人,顫薇薇道:“你好,先生,我們從前見過嗎?”

“當然沒見過,但是我受主的召喚前來見您,尊敬的艾克先生。是萬能的天主指引我來的。主說。善良地人必須得到應有地獎賞。在您一生中,曾經三次奮不顧身救過溺水地人。兩次爲了素不相識地人和歹徒博鬥而身負重傷,二十一次給不幸地人錢財上的幫助,我說得對嗎,尊敬的先生。”劉紹霆笑容可掬地、吐字清晰地道。

老人愣了半晌,滿面皺紋的老臉上綻開笑容,更顯溝壑縱橫:“先生,您一定認識我,可是我不認識您,能告訴我您的名字嗎?”

劉紹霆矜持一笑,淡淡道:“蘭尼-阿洛特,羅馬教廷的通緝犯,奉天主之命,獎賞一切善行,懲罰一切罪惡。”

他掏出一隻小錦盒,緩緩掀開盒蓋,平託在手心上,雙眼深深子着老人,語調變得無比溫柔而具有磁性:“艾克先生,這是您應得的獎賞,遵從天父的旨意,請馬上服下它,您將會獲得新生。”

漸漸地,老人地目光變得癡呆而空洞,機械式地點頭讚頌:“感謝主,賜我食。”

“是的,信我者,得永生,我是天主的使者,蘭尼-阿洛特。”

劉紹霆笑得更加燦爛,笑容聖潔得如同傳說中的天使,眼睜睜看着那老人伸出手,拈起錦盒中的葯丸,送入口中,這才把錦盒放回衣袋,施施然和他擦肩而過。

數分鐘後,艾克先生混濁的老眼中漸漸恢復了神採,他晃了晃腦袋,喃喃道:“剛纔那位先生到底給我喫了什麼?爲什麼我會喫下那顆葯丸?對,他說他是天父的使者,呵!真可笑,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上帝嗎?那麼爲什麼我會喫那顆葯呢?”

老人站在街頭盤算來盤算去,最終還是沒有找到答案,只得嘆了口氣,無奈地道:“真是個古怪的小憋子,不過我喜歡他地笑容,那顆葯的味道還不錯,我現在感覺很舒服。”

然而,就在他自言自語的當口,不知不覺身前已經圍上了一大堆人,而且還有越來越多的跡象,老艾克感覺有點納悶,左右瞧瞧,沒發現有什麼值得關注的希罕事,這才確信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自己臉上。

下意識地,老艾克伸手抹了把臉。下一刻,他整個人都呆住了,這一下居然從臉上扯下一大片皺巴巴的物事,湊到眼前一瞧,赫然是一大塊坑坑窪窪的老皮。

“我的上帝!”

老艾克白眼一翻,只來得及發一聲喊,就當場暈過去了。

沒看完?將本書加入收藏

我是會員,將本章節放入書籤

複製本書地址,推薦給好友好書?我要投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