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五零章唐龍不知道花了多少工夫,才勉強在電話裏面將解潔還有唐薇薇兩個人擺平了。等到掛了電話之後,解然似乎有點玩味的看着唐龍,看得唐龍都有些不好意思起來。當然,唐龍卻是不能說什麼的。
“現在,感覺到你的麻煩了吧?叫你找那麼多女人!”解然白了一眼唐龍,帶着微微一點醋意的說着。雖然有時候大家彼此心裏面都已經接受了,但是總在某些時候,還會表現出女人那種喫醋的樣子的。就算是解然,也不例外。
聽着解然的話,唐龍只能幹咳的笑着,他可不敢隨便接話。等會要是接話了,還不知道會產生什麼更大的醋意呢。畢竟,和一個女人在一起,然後在談起自己另外的女人,這一點,似乎非常的微妙,還是少說的好。
不過,唐龍的腦子裏面,卻是飛快的閃過另外一個女人,也就是也在瀋陽的李若彤以及那個非常正點的美國副總統的女兒,甚至,就連剛剛分別一段時間,實際上沒有生任何關係的殺手風狐。想着自己和這些女人的關係,這唐龍頓時有那麼一點內疚起來。解然顯然是不知道自己還有着除瞭解潔以及唐薇薇之外的女人的。要是被這解然知道了,還不知道會爆出什麼意外呢。
當然,這唐龍只是飛快的閃過這樣的念頭之後,隨即將這念頭掃除自己的腦海,看着一副裝作生氣樣子的解然,隨即便是嘻哈的一笑,然後將這解然再次抱在了懷裏。
被這唐龍抱在懷裏,解然先是一陣悸動,本來一開始還掙扎了那麼一會兒,但是隨着唐龍的那隻強有力的大手將其摟着之後,便是停止了掙扎,安靜的躺在了唐龍的懷抱裏面。
“然兒。”唐龍在解然的耳邊輕輕的吹着氣,看着這解然的臉蛋微微紅暈起來,帶着一副嬌豔而又是勾人的神韻之後,心中便是升起了一股子熱氣了。
“嗯。”解然請親更多恩噠了一聲,至於聲音,要不是唐龍的耳朵厲害一些,差點沒有聽到。而被唐龍這一摟,解然的身體都軟化了下來,直接的掛在了唐龍的身子上。
摟着解然這如此柔軟的身軀,感受着身軀上那豐滿又具有彈性的皮膚,聞着解然身上散出來的淡淡清香,唐龍將自己的頭都埋入瞭解然的絲裏面,細細的臭着解然帶給自己的這種享受。至於身體,也是有了那麼一絲反應了。
當然,這唐龍的身體反應,卻是沒有躲過這解然的。解然就是被唐龍緊緊的抱着,這唐龍身體的反應剛好讓她給感觸着了,頓時,這解然的臉色再次一紅,微微的抬起頭,狠狠的白了這唐龍一眼,似乎對於唐龍這樣的表現,是非常的不滿。要知道,現在可還是白天呢,這個傢伙居然就想使壞,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
不過,這解然此時的白眼,似乎更多的還是帶着一種風情,更是一種加劑,是一種催情了。看得唐龍心頭再次一盪漾起來。唐龍可是已經憋了很多天了的。有着那麼多女人,居然還會承受這樣的痛苦,那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了。
因此,在這解然白眼的時候,便是嘿嘿一笑,然後再次輕輕的在解然的耳邊道:“然兒,嘿嘿。“說完,也不管這解然到底是什麼反應了,便是狠狠的吻在瞭解然的嘴上,讓這解然本來想要說話,卻直接給憋在了喉嚨裏面,再也說不出了。
“嗚嗚“不知道兩個人吻了多久,兩個人才分開了,而唐龍的兩隻手,早已經不老實的在解然的身體上來回遊走了。此時的解然不僅使臉蛋,甚至是脖子都升起了一絲羞澀和紅暈,讓這解然更加的充滿了一種讓人沉淪的致命誘惑力。
當然,此時的解然有些氣喘吁吁的,被唐龍這樣一弄,解然渾身上下都沒有了力氣,看着唐龍,卻是已經帶着一種無比誘惑的眼神,簡直就是媚眼如絲。看着這解然如此,唐龍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將這解然抱起,然後朝着臥室走去。
被唐龍抱起來,這解然當然知道將要生什麼事情了。儘管兩個人不是第一次,可是因爲這大白天,做這樣的事情確實有那麼一點荒唐,所以這解然還是想要做最後的一絲掙扎。
“不要,龍哥不要。現在還是大白天。“這解然嘴巴喃喃自語,但是手卻是緊緊的摟着唐龍的脖子,沒有一絲的鬆開,顯然,這解然此時也處於一種矛盾的邊緣的。
極度的想念以及一種小女人的羞澀,讓這解然處於極度的矛盾空間,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身體的本能讓這解然也知道此時自己似乎極度需要一種安慰和填充,然而,意識上的一種道德規範制約,也讓她覺得自己實在是爲難。
唐龍直接沒有理會這解然的申述,反而將這這解然這樣的話語當做了一種更加催情的毒藥一樣,笑着,然後直接抱進了臥室,便是直接的將解然然後放在了牀上。開始瘋狂的親吻和撫摸了起來,根本不讓着解然有着任何的反抗的餘地。
當然,解然的反抗,可以更多的還是一種迎合了。被唐龍此時挑起了情趣,怎麼可能那麼容易消失下去。就算還有着那麼一絲羞澀,也是顧不得了。
睡在大牀上,一會兒之後,終於沒有了那種想法,開始更加主動的迎合這唐龍的動作,隨即,兩個人便是緩緩的寬衣解帶,好一番**起來。
當唐龍和解然不知道瘋狂了多久,兩個人靜靜的躺在牀上安靜的享受這樣的時光時候。電話卻是響起來來了。唐龍一看電話,居然是唐世塵打來的。
“喂,爺爺。”唐龍接通了電話之後,便是說道。
“你現在在幹嘛?”電話那頭的唐世塵隨意的問了一句。唐世塵也只是從唐薇薇的口裏面得到了這唐龍居然回到了舊金山了。本來他以爲這唐龍會很快便打電話給他的,哪知道等待了很久,這唐龍小子居然都沒有打。所以,他便是打了一個電話過來,看看這個傢伙到底在忙着什麼。當然,也是想讓這唐龍等會和解然兩個人去朱雀莊園喫晚飯,然後說一些事情。
只是,這唐世塵其實也沒有意料到,這唐龍其實剛纔正在和這解然做着一些人類最原始的運動。唐龍聽着這唐世塵的話,看了一眼還躺在自己懷裏的解然,看着自己和解然都還是*裸的交合在一起,臉色便是有些燒起來。
“沒有做什麼,就是剛剛回到唐園,正在處理一些事情,本來想處理完纔給爺爺您打電話過去的,有事情麼爺爺。”唐龍連忙解釋起來,然後看了一眼解然,隨即便是問道。
他可是不敢和這唐世塵說自己剛纔和解然生的事情,就算這唐世塵或許已經不會太在意,可說出來那不是丟人了麼?當然,唐龍自己也在檢討自己,幹嘛不回來直接打個電話過去。
“沒什麼事情,晚上和解然過來喫飯吧。”唐世塵當然也不會懷疑這唐龍的話,只是淡淡的吩咐了一句之後,在說了一些其他的話,便是掛了電話。
等到掛了電話之後,解然才睜開眼睛,臉色羞紅的的問道:“是爺爺打來的?”
“恩,是的。他叫我們等會過去喫飯。”唐龍笑了笑,在這解然的臉上親了一口,然後笑眯眯的說着。
“現在什麼時候了?”解然點點頭,隨即便是一翻身,然後將牀頭的一個鐘錶拿下來,然後仔細一看,居然都已經是傍晚六點了,頓時心中有些着急起來。“哎呀,都這個時候了,快起牀,不然等會去爺爺那邊都要遲到了。”
說完在,和解然便是手忙腳亂的立即掙脫了唐龍帶給自己的束縛,將自己的胳膊還有大腿從這唐龍的身子裏面抽出來,開始起身,然後尋找這自己已經凌亂一地的衣服,準備穿衣服。
“不急,這裏離開爺爺的莊園也沒有多遠,十多分鐘便是能過去了。”唐龍笑了笑,隨即看着這解然那白皙的皮膚,身子似乎又是有了那麼一點反應起來。
當然,對於唐龍的反應,這解然臉色羞紅,連忙道:“不許使壞,趕緊起牀。不過,似乎應該先洗澡。”
隨即,這解然便是將本來拾起來的衣服放在了一邊,然後挪着步子,準備前去洗澡了。聽到這解然的話,唐龍立即道:“好啊,要不我們一起洗吧。”說完便也是準備起身,然後洗澡。
“不行,我先洗。”這解然聽到這唐龍的話之後,便是立即反駁了起來,然後狠狠的白了唐龍一記白眼。她怎麼不知道這唐龍心裏面到底打着什麼算盤。只是,這樣的算盤,解然可不願讓這唐龍如意了。要是讓這唐龍如意算盤打好了,還不知道等會洗澡會洗多久,會生什麼事情呢。
說完,深怕這唐龍等會不理會自己的反駁,便是立即的朝着洗浴室而去。進入洗浴室之後,便是直接將門關了起來。當然,在關起來之前,卻是在給唐龍一記白眼,然後道:“你可別想打什麼壞主意了,我先洗,你等會再洗。”說完,便是關上了門。
看着這解然如此,唐龍只能摸了摸自己的下顎,然後自言自語道:“難道我就那麼像那種人麼?就那麼像那種歡蕩無度的人不成?”
不過,既然這解然如此了,唐龍也只能乖乖的再次躺在了牀上,然後等待着這解然的洗澡完。當然,聽着浴室裏面嘩啦啦的水聲,唐龍腦海裏面卻是想着此時的解然應該是幹什麼了,等會又將幹什麼了。想着,還不時間的朝着那浴室的門望去。
當然,唐龍還是很想過去的,只是知道這解然一定會關緊了門,然後不會讓自己的這隻“色狼”有着什麼其他的想法。
晚上七點之後,在唐薇薇再次打電話來之後,這唐龍和解然兩個人纔算是處理了兩個人白天做的荒唐事情之後,才朝着朱雀莊園而去。
洗完澡的解然顯得清晰而又是那樣的充滿了一種女人的魅力,或許是剛剛經過唐龍的辛勤耕耘之後,更加的明豔照人,就算坐在車上,也讓車裏面充滿了一種亮麗的色彩。兒或許是唐龍回來了,更是將自己早些天的疲倦還有那種擔憂一掃而空了,整個人看起來都充滿了無比的活力。
看着這解然,唐龍一邊開着車,然後一邊道:“然兒,你真漂亮。”當然,唐龍說的都是實話,或許只要是男人,都不會否認這解然這樣的美女不漂亮的。只是,現在唐龍這樣說,解然那明豔的臉上顯出了一絲紅暈,然後白了唐龍一眼。想着白天和這唐龍的瘋狂,心裏也是燒得很。
看着這解然如此,唐龍也只能慶幸自己的好運,更是慶幸這上天對待自己的無比寵幸。唐龍有時候想着,就算自己一無所有,但是身邊有着解然這樣的女人在身邊,那自己也是這個世界上非常富有的人了。當然,這樣的想法也是想想而已,唐龍可不認爲自己一無所有,只有解然這些女人自己和自己的女人便能幸福起來的。
所謂粗茶淡飯的日子,唐龍可不願意讓自己的女人過這樣的日子。自己的女人,應該住在非常大的房子,然後坐着非常好的車,過着非常好的日子,也不是跟着自己過所謂的苦日子。這纔是一個男人應該給予自己女人的,也是一個男人應該做的。
兩個人坐着車,大約只用了十分鐘的時間不到,便是直接的從唐園到達了朱雀莊園。當到達朱雀莊園的時候,莊園的管家唐亮早已經在屋子外面等候了。看到唐龍和解然的車到來之後,便是快的迎接了過來。
等到唐龍和解然兩個人下車之後,唐亮走上一步,然後道:“少爺,你來了。”說完,也是朝着解然微微行禮。
唐龍連忙笑着和這唐亮見禮,連忙道:“亮爺爺,你怎麼親自出來了,咱又不是外人,你以後就不要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