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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敏幾人這個時候也跳下了石棺,打算朝我這邊走來,我急忙一揮手,大喝一聲:“快跑。”
幾人見勢不對,立馬便轉身朝來時的路狂奔而去,我看着他們消失在黑暗中,但我並未立馬跟隨上去,而是回到水槽旁,打算利用闢邪的鋒利來斬斷鐵鏈,讓懸掛的鐵籠子墜落下去。
只不過我的想法有點天真,這鐵鏈竟不知是何種特殊的材料打造,看它上面附着鐵鏽,但削鐵如泥的闢邪砍在上面也只是火花一閃,留下一道小小的印記罷了。但鐵籠上的鎖鏈卻只是腐朽的鋼鐵,在衆多腐爛的殭屍衝擊下,不斷的被拉扯變形,逐漸的開啓了。
心中大叫不好,這些個腐屍竟還都能爬鏈子,順着鐵鏈往上爬了起來,我一個沒注意,在較深處竟已經有腐屍爬上了岸臺,朝我狂奔了過來。
在我的印象中,不論是腐屍還是殭屍,都應該是動作緩慢纔是,但眼前這顯然超乎了常識,它是用跑的,而且身體掌握的很有節奏,貓着腰甚至比人還要快上幾分,一邊跑一邊發出嘶嘶聲,看樣子是想一口吞了我纔好。
潰爛的腐肉在狂奔中不斷的掉落,逐漸的露出了空蕩的腹腔和空洞的雙眼,而那張佈滿腐肉的嘴暴露着黃褐色的牙,不斷的一張一合。
我神經一緊,急忙往後暴退,同時闢邪在手中一轉,突然一個彎身反衝,闢邪帶着一道冷光劃過了腐屍的頸脖,一顆還在咬合着嘴的頭顱在空中滑出一道完美的弧線墜落水槽深處。
與此同時,已有數隻手臂開始攀爬上了岸,我知道此地已經待不得,得立馬轉移纔行,正當我打算邁開步子跑的時候,只見老道幾人竟又返身跑了回來。
“跑回來幹什麼,快跑,我沒事。”我心想這夥人還算有點良心,還知道回來接我。
“誰管你有事沒事,後面起屍了,換路,換路。”老道皺着眉壓根就無視了我,拽着兩個女人朝牌坊後面唯一的石道衝了去。
沿途不斷爬起的腐屍二話不說,直追而去,我看了一眼身後,才發現那些石棺竟然都在微微的顫動了起來,上萬口石棺都在異鼠鮮血的洗禮下逐漸的甦醒了,我緊皺的雙眉簡直就像似兩座峨眉相撞在一起,幾乎能褶皺起連綿山川。
“一隻老鼠壞了一鍋的死人呀,這下玩大了。”我無奈的唸叨一句,握緊了闢邪,腳下猛蹬,身形如風穿梭而去,緊隨老道身後。
“這往哪走?”老道在前面跑着,還不時的問着。
“我哪知道,哪有路往哪走吧。”我也只能聽天由命了,這上萬口石棺裏面的東西全都出來了,誰知道這地宮會亂成什麼樣。
身後不斷傳來的追逐聲便可知曉,這些腐屍還真不是那麼好忽悠的,似乎還有些靈智,關鍵還有這些腐屍有速度有身手,真要對付起來一二隻問題是不大,但一羣甚至幾百,那我也只能坐等它給我來個痛快了。
“沒路了。”老道跑着跑着突然停了下面,前方竟到了盡頭,成了死衚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