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麗安娜傻傻的被德拉科抱回自己的房間,她碰軟軟的牀墊,才猛地想起什麼,推一下抱着自己不放手的男孩,阿麗安娜的聲音悶悶地從德拉科的前胸傳來:“你在外面站了半天,趕緊去浴室泡個熱水澡,你會感冒的。爲什麼不給自己施一個保暖咒?”阿麗安娜沒有問德拉科爲什麼深夜帶着一隻家養小精靈出現在莫裏格廣場,她內心隱隱約約的感覺到什麼。
德拉科緊緊地抱着阿麗安娜一動不動,好像是個孩子抱着即將要失去的玩具,他在行動表達着自己的不捨。阿麗安娜慢慢的拍着德拉科的後背,動作很溫柔,就好像佩妮姨媽在哄着達利睡覺一樣。德拉科緊繃的身體慢慢的放鬆下來,撫摸着還帶着外面寒氣的髮梢,阿麗安娜輕聲的說:“德拉科你會感冒的,我去放熱水,你需要休息一下。”德拉科半晌哼一聲,使勁的抱一下阿麗安娜,才戀戀不捨得放開了懷裏的女孩子。
等着德拉科進了浴室洗澡,阿麗安娜悄悄地叫來小精靈多比:“發生了什麼事情,德拉科怎麼會在這個時間吧跑出來?”多比很喜歡阿麗安娜,可是因爲有家養小精靈的魔法約束,他不能和阿麗安娜說出事實真相,小精靈痛苦的在地上打滾,用自己的腦袋狠狠地撞向地板:“多比不能說,德拉科少爺不叫多比說,多比是個壞精靈!”阿麗安娜嚇得趕緊跳起來,捂上多比的嘴:“你要把所有的人都吵起來嗎?閉嘴,多比,安靜下來。”多比好容易冷靜下來,一邊抽噎着打嗝,一邊膽怯的看着阿麗安娜。“對不起阿麗安娜小姐,多比什麼也不能說。因爲那個名字也不能提的人回來了,一切都和以前不一樣了。”多比膽怯的提到伏地魔,長長地手指對在一起。
“多比,你趕緊回去,不能叫人發現我來這裏了!”德拉科穿着克利切找來的小天狼星的新睡衣,出現在浴室的門口。
多比看一眼阿麗安娜,把右手搭在左臂上,“是的小主人。”多比恭敬的對着德拉科深深地鞠躬,接着就消失不見了。
克利切殷勤的端上來兩杯熱熱的巧克力,“尊貴的馬爾福家的小少爺,請喝一點熱巧克力暖和一下。”克利切滿是褶皺的臉上全是幸福,似乎德拉科只要接過放在托盤上的杯子,就是他最大的榮耀一樣。阿麗安娜看着克利切踩着輕快的步子離開了,才嘟囔着說:“真的應該把多比和克利切換一下,真的想不清楚,他爲什麼見着你就好像是看見上帝顯聖一樣。”阿麗安娜抬起手指,做一個噤聲的手勢,“叫我猜猜,是什麼叫馬爾福少爺深更半夜的跑出來,你父母叫你離開我,越遠越好,你不願意,想要試試離家出走的感覺。”阿麗安娜用的是陳述的語氣,“黑魔標記可不是好玩的紋身,食死徒也不是隨便找個工作,不管是誰都要對黑魔王獻出百分之包的忠誠,若是背叛,就是死路一條。”小天狼星的話,在阿麗安娜的腦子裏響起。
斯內普教授,把自己的學生扔下的卡卡洛夫和德拉科的父親,那個總是拿琢磨的眼神看自己的馬爾福先生,他們都是有烙印的食死徒。伏地魔回來了,這些人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都要回到自己舊主人的袍子底下,表示他們的忠心。
等着阿麗安娜講完,房間的氣氛凝滯的叫人窒息,德拉科死死地握着杯子,巧克力真的很燙,阿麗安娜看着他整個手掌都貼在杯子上,覺得自己的手都開始燙了。阿麗安娜從沒見過德拉科這個樣子,不管如何,一向驕傲的馬爾福是不面對任何詰難沉默以對的。時間一分一分的流逝,就在阿麗安娜擔心起來德拉科的手會被燙腫的時候,淺色頭髮的男孩抬起頭,月光照進屋子,給德拉科鉑金色的頭髮打上一個光圈,給他的臉上鍍上了英俊的一層不可思議的光暈。“阿麗安娜,我從家裏跑出來,我不會回去了,不管如何,我們都要在一起。”德拉科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他明白在在他叫多比帶着自己離開家的時候,他就回不去了。
阿麗安娜走到德拉科的面前,蹲下身,平視着德拉科藍灰色的眼睛:“別這樣輕易地說離開家的話,我們需要好好地想想。可是,德拉科你想過沒有,我可能會隨時死掉。就像在車站那樣,不知什麼時候嗎,什麼地點,伏地魔會殺了我。他纔不會擔心誤傷了誰,我簡直就是個災難之源,我不想把你扯進去。德拉科,我不想你被傷害。”
“我的人生我做主,我願意選擇和你在一起,誰也管不着。你太叫我傷心了,我在外面凍了半夜,你竟然一點也不感動,要是換了別的女孩子,這會肯定是感激涕零的。傻瓜,斯萊特林看重成功是不假,但是他們更明白自己的責任。你是我的責任,同樣的,毫無責任感的格蘭芬多,你也要對我負責。”德拉科把阿麗安娜拉起來,坐在自己的腿上。
“你可真傻,當初你怎麼進的斯萊特林?不過我的虛榮心被滿足了!”阿麗安娜又哭又笑的靠在德拉科的胸前,呼吸着溫暖的氣息。
就在兩個人的嘴脣眼看着要膠着在一起的時候,克利切好像是牛蛙的聲音響起:“德拉科小主人,你的臥室準備好了!”
德拉科□□一聲,他真想和盧修斯把多比一腳踹出去一樣,也把這個該死的小精靈踹出阿麗安娜的房間。阿麗安娜有點不好意思的從德拉科的懷裏掙扎出來,德拉科狠狠地看一眼克利切,本以爲他不高興的眼神足以叫克利切和多比一樣神經質的大哭大叫,誰知克利切竟然一本正經的挺胸抬頭站在阿麗安娜房間的地毯上,慢條斯理的說:“女主人說一個有教養的紳士,是不能在是你也出現在一位淑女的房間的。布萊克家族是不會允許出現這樣不守規矩的事情。女主人說歡迎德拉科小少爺來住一段時間,這段時間克利切會一直貼身伺候德拉科少爺。”
阿麗安娜心裏的笑意忍不住在臉上泛起大大的漣漪,其實布萊克老婦人是個很有趣的人物,她有的時候執拗的幾乎瘋狂。例如對巫師血統純粹的追求和古板的規矩什麼的。可憐的德拉科,布萊克夫人,他的外婆的思想還留在維多利亞的時代呢。
克利切似乎沒看見德拉科不斷變色的臉,衰老的小精靈一轉頭,對着阿麗安娜認真的說:“小主人,夫人叫克利切告訴小主人,在訂婚之前,在臥室招待男士是輕浮的表現。只有純潔的新娘會在婚禮上得到真正的祝福!”阿麗安娜的臉一下子紅起來,她張張嘴,什麼也將不出來,阿麗安娜第一次產生了把克利切扔出去的衝動。
德拉科威脅的對克利切低聲呵斥着:“閉嘴,克利切!我的房間你打掃乾淨了嗎,要是我發現我的房間有一顆灰塵,我就把你——”把你的腦袋割下來也做成裝飾板!德拉科想想還是咽回去到了嘴邊的警告。他做夢也沒想到,一向對他唯唯諾諾的克利切也敢給他釘子碰。
“克利切一直侍奉布萊克家族,房間打掃的很乾淨。克利切是個盡責的家養小精靈。”固執的家養小精靈嘀嘀咕咕的表述自己的不滿,惹得阿聯和德拉科哭笑不得。
“別理他,小天狼星的媽媽腦子已經糊塗了。晚安,我們早上見。”德拉科吻吻阿麗安娜的額頭出去了。
夜晚是安靜的,整個倫敦都沉浸在睡夢中,可是阿麗安娜一點睡意都沒有,布萊克大宅裏面安靜的很,她甚至能聽見外面的大座鐘發出的滴答聲。德拉科和自己的關係變得不再簡單了,阿麗安娜再一次深深的認識到,自己永遠不會和拉文德和赫敏一樣,只是單純的享受着和心愛的男生在一起的樂趣。德拉科的家庭和自己揹負的名聲註定了他們之間隔着很阻礙。
阿麗安娜慢慢的沉浸睡夢,夢中阿麗安娜覺得自己好像被關在寒冷的冷庫,濃濃的灰色寒冷的霧氣環繞着她,她拼命地想要找出口,但是那裏能有一條出路呢?一個暖爐出現在身邊,真暖和啊!阿麗安娜幾乎是下意識的向着溫暖的方向靠過去。這不是個燃燒着火苗的爐子,閃着金色光暈的圓球散發着溫暖,暖意一陣一陣的,從那個光源散發出來。阿麗安娜伸出手,抱住那個溫暖的來源,滿足的磨蹭一下,嘆息着睡着了。
“德拉科馬爾福!你這個可惡的小混蛋!我要給你點教訓嚐嚐!”小天狼星的怒吼,劃破了莫裏廣場12號的寧靜,阿麗安娜被嚇壞了,她一睜開眼睛,就對上了小天狼星憤怒的有點變形的臉!小天狼星露出猙獰的目光,揮舞着魔杖。阿麗安娜完全懵了,她不知道爲什麼一向疼愛她的小天狼星會如此的對她咆哮。難道是她做錯了什麼?等等,德拉科?
阿麗安娜一扭頭,德拉科特有的淺色頭髮闖進了阿麗安娜的眼簾,這下阿麗安娜清醒了,看着緊緊地摟着自己坐起來的德拉科,阿麗安娜也傻眼了。這隻白鼬什麼時候摸上自己的牀?
小天狼星看看阿麗安娜無措的不知道該看哪裏,他惡狠狠的瞪着德拉科一眼,扔下一句:“馬爾福穿上衣服滾出來,阿麗安娜寶貝,沒你的事,這個混小子就交給我處理好了。”阿麗安娜傻傻的看着小天狼星的背影,她從不知道小天狼星能在一秒之內變幻天差地別的表情。
“你怎麼進來的?看樣子我該在門上施一個禁錮咒什麼的。你還賴在我牀上幹什麼?”德拉科似乎被小天狼星的咆哮給嚇壞了,他一臉古怪的抱着阿麗安娜,彷彿被石化了,阿麗安娜很不滿的推一下德拉科,她有點懷疑是不是小天狼星真的對着自己的外甥唸了石化咒。
忽然阿麗安娜也感到異樣,她感覺到溼溼的睡衣黏在自己的後腰上,和腿上,屁股上,不是很大一片,但是黏膩潮溼的感覺叫阿麗安娜很不舒服。難道是——阿麗安娜第一個念頭就是自己沒有尿牀的習慣啊!
“你這隻臭白釉,竟敢在我的牀上尿牀!”阿麗安娜生氣的蹦下牀,氣呼呼的衝進浴室換衣服去了。
德拉科懊惱的把臉埋進了手裏,他從沒如此虔誠的感謝梅林,阿麗安娜幸好沒明白那是怎麼回事,要是阿麗安娜知道了自己究竟是怎麼了,德拉科覺得這會自己可能羞愧的只有死掉一條路了。抱着心愛的女孩子,任何一個步入青春期的男孩子都不會一晚上毫無悸動,睡的好像是一條死豬,沒任何反應。但是被發現自己的糗態,德拉科還是無法淡定的下來。“該死的克利切,我要換衣服!還有把牀單和被子全換掉!”德拉科氣呼呼的把羞愧和不滿全都發泄在克利切的頭上。
阿麗安娜小心翼翼的走下樓,她不知道德拉科是怎麼摸進來的,小天狼星正坐在老位子上拿着預言家日報瀏覽上面的新聞,見到阿麗安娜下來,小天狼星放下報紙,給了阿麗安娜一個安慰的擁抱:“都是馬爾福家的小子不好,好了等着我給那個消息一點點的教訓。真的白費我教導一整個夏天了。我想你該先學一些專門給女孩子的防身魔咒,阿麗安娜,你成了大姑娘了,會有不少的臭小子對着你心懷不軌。你可不能被他們給騙了!”小天狼星絕對是個偏心眼的教父,在他的眼裏阿麗安娜是最好的,犯錯的都是別人。
“德拉科你鬼鬼祟祟的幹什麼呢?給我過來!你最好說清楚,你怎麼會忽然出現在這裏?”小天狼星的臉變得比翻書還快,他厭惡的豎着眉毛對着餐廳的入口方向厲聲的呵斥着。
德拉科被小天狼星教訓的臭頭,不過叫阿麗安娜和小天狼星喫驚的是德拉科只是老實的任由着小天狼星教訓,等着小天狼星停下,德拉科總算是爭取了和舅舅單獨談談的幾乎。阿麗安娜不知道德拉科和小天狼星關起門來談了什麼,她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面前的魔法書一直沒翻過一頁。書房的大門終於打開了,小天狼星把阿麗安娜叫進來,兩個孩子坐在一起,小天狼星皺着眉頭,把手插進口袋裏,在地毯上來來回回的走着。
“德拉科可以留下來。不管如何你是我的外甥不是。但是不準再耍花招,要是再叫我發現你敢做出來出格的事情,小子我會叫你知道知道,犯規會有什麼結果的!阿麗安娜,親愛的,你儘管放心,我會支持你們的。”小天狼星彷彿自己什麼珍寶要拿走似地,一張臉上全是不甘心,不捨得。阿麗安娜很奇怪的看着教父,德拉科卻是欣喜若狂的緊緊地握住了阿麗安娜的手。
“我能問個問題嗎?德拉科住在這裏也不是新鮮事,小天狼星我怎麼覺得你好像要把我買了似地?”阿麗安娜認爲自己和德拉科只是互相有好感,她對於這段感情的想象力就停在霍格莫德的小約會和圖書館的一起學習上。她完全沒意識到小天狼星德拉科正在決定她未來的幾十年生活。
小天狼星剛纔答應了我的提親——德拉科沒講完,克利切忽然冒出來:“主人,納西莎主人在外面站着呢。”
番外2 ,無責任番外之情人節
不管是麻瓜還是巫師,都對情人節有着特別執拗的念頭,小天狼星穿着暖和的羊絨大衣,裝扮成一個講究的麻瓜,走在擁擠的倫敦街頭。“難道這些麻瓜們的腦子都被迷情劑給腐蝕了,他們怎麼一個個好像是發情的五月兔一樣。梅林,這纔是二月份呢。”小天狼星一邊嘟囔着,一邊把手放進口袋裏面,緊緊地握着魔杖。因爲自己被鄧布利多派去很遠的的地方對付一羣嘰嘰咯咯傻笑的女巫們,等着小天狼星迴到英國赫然發現情人節已經到了,而且最糟糕的是,巫師的花店裏面最後一支玫瑰花都被訂出去了。蜜蜂公爵裏面的巧克力都沒那些滿腦子粉色泡泡的巫師們買走了。
因此小天狼星只好穿上麻瓜的衣裳,揣着裝滿麻瓜紙片子貨幣的錢包出來,他沿路尋找着花點和糖果店。
我該送給無趣的鼻涕精些什麼呢?魔藥材料坩堝還是最新式的自動研磨器?小天狼星想起來在聖誕節,他已經送給西弗勒斯一整套最先進的魔藥製作器具了,情人節需要點浪漫的小東西。就好像,小天狼星想起德拉科送給阿麗安娜那隻醜的離譜的小熊玩偶,地地道道的麻瓜小玩意,卻是馬爾福大少爺自己親手不用任何魔法做出來的。
那個小子別的沒學會,倒是很會哄女孩子。想起阿麗安娜得到那件難看的禮物的興奮,竟然不顧一切抱着那個小子激動的要立刻嫁給他似地。我就是想現在也做個那樣的小熊時間也不夠了。或者我買一個現成的玩偶?小天狼星看着個男孩子送給女友一個可愛的毛絨玩偶。想象着斯內普一身黑袍的抱着米黃色泰迪熊的樣子,小天狼星心裏一陣惡寒,決定放棄這個想法。
珠寶!是個好主意,黑曜石的袖口正好襯托他的眼睛。但是,小天狼星又泄氣了,耳邊回想起魔藥教授耳語一般的輕聲嘲諷:“哦,在布萊克先生的眼裏,我需要這些華而不實的東西來裝點門面製造聲勢麼?真是輕浮!或者你就是這樣空有其表的人物?”小天狼星無奈的哀鳴,沒見過如此沒情調的情人!可是自己竟然喜歡上了這個人。
在麻瓜的倫敦轉了一圈,天色漸漸地暗下來,小天狼星無精打采的抱着一束藍色的玫瑰花和一個精緻的盒子回到學校。今天的霍格沃茨也沉浸在粉色的熱情裏,掏出活點地圖看看,小天狼星一眼看見躲在有求必應屋裏面的兩個幾乎疊在一起的小黑點,自己的教女和馬爾福家的混小子。奇怪鼻涕精不在地窖裏面,小天狼星看着那個名叫西弗勒斯斯內普的小黑點在走廊上慢慢的移動,看樣子斯萊特林的老蝙蝠一定是大肆的在走廊上抓接吻的學生。這個乾巴巴的老蝙蝠。
小天狼星看着桌子上的黑色玫瑰花,忍不住做一個鬼臉。他總算是在一家商店裏面買到了情人節的禮物,那家商店的小夥計一副神祕兮兮的語氣,用無比曖昧的語氣對小天狼星反覆的保證:“沒有那個姑娘會拒絕這個的,我們商店推出來的激情巧克力是最受歡迎的。今天要不是有客人臨時有事超過了預約時間,先生只怕是空手而歸了。”麻瓜們會造出來比蜜蜂公爵更好的巧克力嗎?正在小天狼星對着盒子想要拆開一探究竟的時候,地窖的門忽然打開了。
“布萊克,你怎麼會在這裏!”一身黑衣的魔藥教授抱着胳膊站在門口,臉上全是不歡迎。
“得了,我冒着魔力枯竭摔死在海裏的危險今天才趕回來,鼻涕精你太叫人傷心了,這是禮物,看在我千裏迢迢趕回來的份上,你也該給點笑臉好不好。”高興地扭過頭,對着進門的男人露出微笑。
小天狼星歡快的站起來,根本不甩斯內普陰沉的臉和拒人千裏之外的寒氣,給了魔藥教授一個擁抱。
地窖裏面的氣氛變得溫暖起來,小天狼星被強迫着灌了幾瓶子魔力補充劑,被斯內普狠狠地諷刺一頓逞強,小天狼星英俊的臉上浮現出得意的笑容。“別管那些了,我不是已經毫髮無傷的回來了。這些珍貴的魔藥材料都是我弄來的。鮫人的眼淚化成的珍珠。還有一百年纔開放一次的蘭花。”小天狼星端着酒杯,一邊把打開包裝的巧克力塞進嘴裏,一邊展示着自己的成果。
可是相比小天狼星的興奮,斯內普明顯的興致不高,他今天心情不好很不好,那些沒腦子的小巨怪們,好像是發情的兔子,不住的惹麻煩。迷情劑的解藥已經煮了好幾鍋了,斯內普覺得自己的耐心和精力快要被學生們給壓榨乾淨了:“我看你對這次香豔的冒險很得意,據我所知,要得到這些東西是要得到島上那些美麗熱情女巫的首肯的。布萊克先生的魅力真的是所向披靡,你的辦公室都要快被堆滿了充滿迷情劑的巧克力了。賴在我這裏幹什麼,你爲什麼不回到那個島上享受一個左擁右抱的情人節。”
斯內普的抱怨沒講完,他的嘴就被一雙帶着蜂蜜酒和巧克力甜苦氣味的嘴脣堵上了,靈巧的舌頭伸進嘴裏,挑逗着他的感官。
斯內普閉上眼,放任把自己享受着熱情的吻,小天狼星眼神迷濛,他的吻沿着斯內普的臉頰的線條慢慢向下,領子上扣得緊緊地釦子和黑色長袍上無數的釦子叫小天狼星很不耐煩。他把斯內普壓在靠背椅上,魔杖一揮,釦子掉了一地。“蠢狗你在幹什麼?!放開我,你——”斯內普的抗議被堵回去。
“噓,不要講話。我會證明在那個島上我是清白的。閉上眼,用心體會。”小天狼星舔着斯內普的耳垂,伸進襯衫的手,撫摸上一邊的圓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