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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亦敵亦友的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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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麗安娜研究的眼光在自己的教父和斯內普之間來回看看,小天狼星一雙黑眼睛閃閃發亮,嘴角帶着淺淺的笑意,而且阿麗安娜剛纔被小天狼星抱着轉圈的時候她清楚地聞見了小天狼星身上淺淺的香水氣味。應該是他們在旅遊的時候,小天狼星在意大利買的麻瓜們的高級貨。論起來打扮修飾,小天狼星的品味絕對是頂級的!自家教父的樣子阿麗安娜已經熟悉了,就好像他們在西西裏度假的時候,小天狼星和沙灘美人約會的時候,他就是這個樣子。

原來喜歡上芙蓉根本是小天狼星自己!阿麗安娜無奈的皺着一張臉,她真想拿一面鏡子放到小天狼星面前:“親愛的教父,你看看自己這副陶醉的樣子吧!芙蓉長得確實不錯,可是你的身份有點——”布萊克好歹也算是霍格沃茨的兼職教授,師生戀總是合適的。

在斯內普越來越黑的臉色下,阿麗安娜很識時務的立刻跑了,鼻涕精一向是小心眼,斯內普升起來最喜歡遷怒的就是自己。爲了避免給格蘭芬多寶石造成更多的損失,阿麗安娜對着小天狼星匆忙的道了晚安,一溜煙的跑回去了。在阿麗安娜推開大門走進城堡的時間,阿麗安娜忽然想起小天狼星剛纔是去做什麼了?失去和芙蓉約會還是小天狼星也去禁林了?他剛纔在活點地圖上看見了什麼?

“波特,已經快到宵禁時間了,快點回到宿捨去!”麥格教授面色嚴肅的站在樓梯上,嚴厲的對阿麗安娜訓斥着。麥格的聲音緩和下來:“你今天經歷的太多了,要是睡不着可以向龐弗雷夫人要一些安眠藥水。好了你去吧,快點休息!”

阿麗安娜感謝了麥格教授向着宿舍跑去。宿舍裏面很安靜,赫敏還沒躺下,她正靠着牀頭看見阿麗安娜進來很喫驚的說:“我以爲你一直在宿舍,爲什麼馬爾福的寵物會在你的牀上?那隻貓什麼也不喫,不愧是隻用最好的馬爾福,那隻貓對着最新鮮的貓食不屑一顧。”

阿麗安娜想起來德拉科形容的慘烈,趕緊看自己的牀鋪,一切都是好好地,小貓老老實實跌躺在被子上,看見阿麗安娜,小貓端端正正的坐起來,對着阿麗安娜喵喵叫着,一雙綠眼睛很嚴肅的盯着阿麗安娜。似乎在問你爲什麼出去這麼晚!都去幹什麼了?!

見鬼的,我怎麼好像看見佩妮姨媽的眼神。每當阿麗安娜悄悄地跑出去,佩妮總是會狠狠地盤問她一通。阿麗安娜在心裏嘟囔着,找出衣服對着赫敏說:“小貓一向是跟着德拉科在餐桌上喫東西。她最喜歡喫點心,真是一隻奇怪的貓!”

躺在牀上,小貓偎依在阿麗安娜的懷裏,溫暖的皮毛的,帶着提體溫的碰觸,叫阿麗安娜感覺很溫暖。哪不是一種單純意義上的溫度高低的感覺,而是一種從身體到心靈的溫暖和慰藉。阿麗安娜從來沒體會過被人充滿愛意擁抱着沉入夢鄉,小貓溫暖的依偎叫阿麗安娜感覺從來沒有過的溫暖和安全。

她含糊的打着哈欠,撫摸小貓的皮毛:“要是那隻白鼬真的不要你了,我就養着你!但是你可要管好自己的爪子,要不然我就不能抱着你睡覺了。”

小貓毛茸茸的爪子撫摸着阿麗安娜的臉,阿麗安娜滿足的嘆息一聲轉個身沉沉睡去。窗外天氣變了,風聲呼嘯,冬天的第一片雪花落下來了。

隨着聖誕節的臨近,整個霍格沃茨變成了一個繁忙的蜂窩,幾乎全部的女生都在竊竊私語。自從鄧布利多宣佈了在聖誕節舉辦舞會之後,沒人把比賽放在心上,女生們在以求嘰嘰喳喳的討論着要穿什麼衣服,誰會邀請自己。男生們,阿麗安娜沒想到霍格沃茨的男生其實都在一直注意自己,但是以前爲什麼自己一點也沒察覺呢?

一早上起來,阿麗安娜推掉了以爲邀請自己參加舞會的男生,她發現坐在一邊的羅恩緊張的把雞蛋撒了一桌子。阿麗安娜忍不住把牛奶推到羅恩的面前的:“離着考試還遠着呢,羅恩你在緊張什麼?”

“他即使沒看完書也不會因爲快要到了的考試着急的喫不下飯,得了你別傻了。那個女人早就有無數的男孩邀請她了。”赫敏一切瞭然的給自己的麪包上塗抹着果醬,對着羅恩很不屑的投去不滿的眼神。

原來羅恩還在想着芙蓉,阿麗安娜想起那天小天狼星和斯內普的話,忍不住一聲嘆息。這些天小天狼星的情緒很陰沉,但是他每次見到阿麗安娜總是遮遮掩掩的,不叫她發現真實的心情。但是小天狼星的確不擅長隱蔽自己的想法,儘管小天狼星每次都對着阿麗安娜有求必應,不管阿麗安娜想要什麼,小天狼星都會無限度的滿足阿麗安娜的想法。

阿麗安娜甚至覺得小天狼星在毫無節制的溺愛自己,昨天小天狼星甚至把一套華麗完美的叫人喫驚的首飾送給她,在阿麗安娜結結巴巴的要推辭的時候,小天狼星只是輕描淡寫的說:“沒什麼,這是布萊克家族小姐們第一次舞會很受寵的行頭之一。你要參加舞會了總不能一點也不打扮自己。”小天狼星根本不給阿麗安娜任何拒絕的機會。阿麗安娜總覺的小天狼星這個樣子一定是追求芙蓉不順利,但是作爲一個成年人,小天狼星只能把負面情緒隱藏起來。

雖然阿麗安娜看不出來芙蓉除了長得美麗,魔法能外還不錯之外還剩下什麼值得喜歡的地方,但是這依舊不能阻止不少男生對她產生迷戀。論起來外表英俊,性格和身份等等,羅恩和小天狼星的確不能比。要是羅恩知道小天狼星都追求芙蓉失敗了,他會不會理智的放棄要邀請芙蓉做舞伴的念頭呢?

沒等着阿麗安娜決定,羅恩就被赫敏氣走了。可是赫敏沒一點因爲羅恩的生氣而有什麼不安,她依舊慢條斯理的喫着麪包。阿麗安娜很想問問赫敏的舞伴有沒有搞定,因爲這些天她們一直在一起,阿麗安娜一直沒見着男生請赫敏做舞伴。

“赫敏,你的舞伴選好了是誰嗎?”在魔藥課上,阿麗安娜還是忍不住悄悄地問赫敏。

“嗯,我還在考慮!小心斯內普來了,他的臉色這幾天真的不好看。”赫敏低着頭,對着阿麗安娜發出低聲的警告。這幾天斯內普的心情特別不好,他的臉色也很難看,今天他在走廊上直接給一個正在奔跑的赫奇帕奇學生狠狠地扣了分數,把那個男生都給嚇哭了。

魔藥教授好像只黑色的大蝙蝠悄無聲息的飄到阿麗安娜和赫敏的身邊,斯內普的心情確實不好,更應該說斯內普今天的心情壞到了一個境界。“波特小姐和格蘭傑小姐,看樣子你們兩個在一起不能很好地集中注意力。爲了你們可憐的魔藥教授和已經被你們毀掉不少的坩堝,我認爲有必要開你們分開。”斯內普的聲音輕飄飄軟綿綿的,比耳語大不了多少,但是斯內普有本事叫兩個女孩子渾身汗倒豎。

“格蘭傑你和馬爾福一組,波特你和帕金森小姐一組!現在就換位子。”阿麗安娜聽見自己要和那個潘西帕金森一起臉立刻皺起來。因爲帕金森對阿麗安娜的態度似乎越來越討厭的了,以前她總是無視阿麗安娜的存在,可是比賽之後,潘西看阿麗安娜的眼神就跟刀子一樣,生生的要從她身上刮下來血肉不可。

阿麗安娜無奈的抱着書包和帕金森在一起,“我可不想你笨手笨腳的,波特你最好不要出錯!”潘西帕金森無視阿麗安娜禮貌的點頭,很高傲的哼一聲,扔給阿麗安娜一個無花果:“快點給無花果削皮,不能太厚了,也不能在無花果上留下沒去留下沒去掉的果皮。”

阿麗安娜無奈的接過來那個無花果,拿着銀刀很仔細的削皮,無花果裏面飽含糖分,只要一會時間,滑膩膩的果肉露出來的越多,無花果就變得越發的滑膩膩的,好容易把無花果給削好了皮,帕金森一把搶過來,她的動作粗魯而且毫無預警,阿麗安娜的手差點被刀子給劃傷了。“你小心點!”阿麗安娜對着帕金森的行爲很不滿的叫着。

“波特,你沒任何立場說我!”帕金森憤憤的握着滑溜溜的無花果,拿着刀子雜亂無章的開始切片。

“你要幹什麼?你那樣切會報廢一整鍋的魔藥的。放下,還是我來吧!”阿麗安娜無奈的對着潘西說。

“要你管,我見到你就覺得討厭。你不過是憑着點小伎倆就能——”潘西對着阿麗安娜發出憤怒的嘶嘶聲,她眼角的餘光似乎看見了什麼,立刻閉上嘴,裝出來一門心思做魔藥的樣子。

阿麗安娜很鬱悶的又拿了一個無花果,看樣子帕金森是不會對自己友好臉色了。也對,潘西那樣喜歡德拉科,誰叫自己答應了德拉科,帕金森對自己沒好臉色也是應該的。這總比那些喜歡在背後講人家壞話的人要好得多。至少你明白誰是對你是什麼態度,而不是那種帶着假面孔,看起來笑嘻嘻的其實一肚子壞心眼的人。

帕金森很顯然是把心思放在眼前的坩堝上,她憤憤的把手上的無花果扔進了坩堝!阿麗安娜忽然想到昨天預習的時候看見一行小字的註解:“無花果切片的整齊程度決定了魔藥的穩定性,太雜亂的切片會導致爆炸。”

“住手!你會害死大家的!”阿麗安娜想也沒想初出魔杖對着坩堝大叫一聲:“盔甲護身!”

坩堝真的發生了爆炸,熱熱的液體噴濺而出,好在有了盔甲咒的保護,兩個人和周圍的同學都安然無恙。斯內普氣勢沖沖的過來,一臉厭惡的盯着阿麗安娜半天:“波特,你沒認真聽我講課嗎?因爲波特的狂妄和不認真,格蘭芬多扣五分!”

阿麗安娜幾乎要蹦起來,她真相把手上的無花果對着斯內普扔過去,但是她清楚,要是她敢表示一點不高興,就會被扣更多的分數!阿麗安娜只有低頭不吭聲,帕金森聽着斯內普的話,眼睛裏面閃過一絲的興奮。她幸災樂禍的看着阿麗安娜,洋洋得意。

“哼,波特你最好把心思全放在學習上,要是我發現你那個空空的腦子裏面裝的都是些亂七八糟的粉紅色廢料,我會叫你明白什麼事後悔。”斯內普嘶嘶的聲音在阿麗安娜的耳邊低聲的警告着。

阿麗安娜一下子明白了,斯內普認爲自己剛纔一定是認爲自己在想着德拉科,所以才走神的。她的臉猛的紅了:“不是那樣的,我——”阿麗安娜開口試圖解釋,但是話講到一半,她頓住了。那是她的私事,爲什麼要對着斯內普解釋呢。

正在這個時候卡卡洛夫猛的闖進來,魔藥課被打斷了。雖然斯內普把卡卡洛夫三言兩語的打發出去,可是在德姆斯特朗校長離開之後,魔藥教授暫時放棄了找學生們的不痛快。

總算等着下課,阿麗安娜和赫敏走在走廊上。赫敏不住的回頭看,在赫敏回頭不知多少回,聰明的小女巫再也忍不住的對着一臉無所謂的阿麗安娜低聲的說:“馬爾福其實一直在盯着你呢。你確定不理睬他了?”

“雖然帕金森的事情和德拉科沒任何關係,但是我又生氣的權利是不是。我們還要上變形術呢。要是遲到了麥格教授會發瘋的!”阿麗安娜說着拉着赫敏要走。這個時候一個長得很高大的德姆斯特郎的男生走過來,他高大健壯體格好像是一座山,擋住了走廊裏面的陽光。那個叫彼得洛維奇的男生長着一張生硬粗狂的面孔和一個紅色的鼻子。彼得洛維奇帶着濃重的鼻音,淺色的眼睛盯着阿麗安娜的眼睛:“我能邀請你做我的舞伴嗎?”

那個樣子好像是阿麗安娜敢不答應,他就要把阿麗安娜大昏了,赫敏被粗壯的男生給嚇得忍不住後退一步。“對不起,我已經答應別人了。感謝你的邀請,真是太遺憾了,再見!”阿麗安娜學着小天狼星的樣子,對着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說着外交辭令。

“我看過你的飛行,確實不錯!大難不死的救世主,我認爲你是個聰明的女孩,我們家族在整個北歐久負盛名——而且在高加索山脈我們家族擁有最大的魔法林場。要是你明白的話——哎呦!”阿麗安娜受不了這個人的咄咄逼人,爲了打敗火龍在比賽裏面活下來,那些天的訓練沒白費,阿麗安娜直接拿出魔杖,對着彼得洛維奇施了一個完美的鎖舌咒和石化咒。世界清靜了,阿麗安娜看一眼走過來的德拉科,拉着赫敏揚長而去。

赫敏扭過頭看看身後,無奈的說:“阿麗安娜,馬爾福在後面呢。我想帕金森是嫉妒你,你沒必要把怒氣撒在馬爾福身上。”

站在變形術教室的門前,阿麗安娜叉着腰很嚴肅的看着赫敏的眼睛:“馬爾福真的很無辜嗎?!帕金森喜歡他,誰也不能左右別人的意志。帕金森喜歡誰那是她的自由,可是那隻——馬爾福,要是能夠清楚地表達自己的意見,我想沒有那個女孩子會不顧形象,莽撞冒失的把自己放置在被人鄙視的境地。我不排除有些人分散風險的想法和舉動。”說着阿麗安娜怒衝衝的推開教室的大門,等着她們進去之後,阿麗安娜關門的動作有點失控,差點撞上了身後跟着的麥格教授。

“對不起,教授!”阿麗安娜和赫敏看着麥格教授差點被撞歪了的眼睛,嚇得縮成一團。麥格教授倒是沒真的扣分,她只是正正眼鏡,嚴厲的說:“作爲一個成熟的淑女,你們的行爲太粗魯了。要注意自己的儀表!好了你們坐在位子上,要上課了。”

很顯然麥格教授心不在焉,根本還沒到上課的時間,教室裏面空蕩蕩的,只有幾個學生坐在那裏。很快的麥格教授醒悟過來,她只是清清嗓子,透過眼鏡很複雜的看看阿麗安娜,就坐在講臺上翻着書本了。

可惜阿麗安娜一直低着頭看書,根本沒發現教授的眼光。

“我們出去談談。”德拉科帶着外面的寒氣出現在圖書館裏面,他很強勢的合上阿麗安娜面前的書本,一臉嚴肅的對着阿麗安娜正色的說。

“有什麼事我們可以在這裏說啊,我的變形術論文還沒寫好呢。”阿麗安娜不耐的拿着羽毛筆搔搔下巴,一點沒有挪動半步的意思。

“咳咳,我想請你做舞伴,你要穿什麼樣子的裙子?我好搭配你的衣服的顏色。其實你穿綠色和自己的眼睛很相配,但是你要選擇白色也很可愛。”德拉科挨着阿麗安娜坐下來,拖着下巴微眯着眼睛打量着阿麗安娜的側影,一臉陶醉的想象着阿麗安娜穿着白色的裙子,纖腰不足一握的樣子。

“對不起,我不能答應你的請求,我已經答應小天狼星了。”阿麗安娜給了德拉科一個標準的假笑,心滿意足的看着德拉科喫驚的傻樣:“閉上嘴,完美的馬爾福少爺你的下巴要掉下來了。”說着阿麗安娜檢查一遍自己的論文,滿意的點點頭,收拾着自己的書包。

等着德拉科緩過味來,他發現阿麗安娜已經走遠了。“她有什麼不高興地?帕金森和我沒有任何關係!”德拉科忍不住對着赫敏抱怨着。

“女孩子都很敏感的。你根本沒站在阿麗安娜的位子上替她想想。”說着赫敏扭過頭也不理會他了。

阿麗安娜抱着書包在院子散步,冷風吹在臉上阿麗安娜卻一點也不覺得難受。她的心裏好像藏着一隻正在發脾氣的噴火龍,正不滿的咆哮着。

阿麗安娜躲在廊柱的陰影裏面,一陣腳步聲傳來,赫然是小天狼星和斯內普,只是兩個人的氣氛很緊張,小天狼星緊跟着斯內普似乎要阻止斯內普做什麼。

“走開,你這隻蠢狗!事情的嚴重程度遠遠超過了你的設想,你根本不瞭解那些!你們這些自以爲是的蠢貨,被老蜜蜂洗腦的傻瓜!”斯內普嘶嘶的對着布萊克噴射毒液。

小天狼星緊緊地盯着斯內普的眼睛,忽然小天狼星伸出手,再也不是他一貫對斯內普嘲諷和蔑視的語調,布萊克一字一頓的,說出叫所有人喫驚的話:“西弗勒斯,要是莉莉還活着,她也不會同意你這樣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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