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皓自從上次跟鳳九歌起了衝突而被教訓了之後,人倒是變得老實了不少,最重要的是,現在南之國可以說是龍傲蒼的地盤,他失去了南宮冥這個大靠山,怎麼也得收斂一點。
今日看到鳳九歌展示如此特殊的技能,大家已不敢再小看鳳九歌。
“你們是要開始上課了麼?”慕容瑩的聲音突然響起。
龍傲蒼的眉頭明顯跳動了兩下,表情也變得有些不自然。
鳳九歌撥着手中用來練習佈陣法的人偶,眼都沒抬一下。
衆學員都給慕容瑩行了個簡單的禮,畢竟人家是公主,身份還是珍貴的。
只有鳳九歌,完全無視慕容瑩的存在,只顧在那問秦若浩一些關於佈陣方面的問題。
秦若浩是玄冥大陸的人,是北之國最珍貴的客人,所以他並不需要注重這裏的禮節。
“鳳九歌!你這什麼態度?我好歹也是公主,你居然連個禮都未行,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裏?”慕容瑩上前,伸出手就想甩下去。
龍傲蒼向前一步,抓住慕容瑩的手腕,怒吼道:“你鬧夠了沒有?這是訓練場,給我滾回府去!”
大家都被龍傲蒼的怒吼驚到,包括鳳九歌,她緩緩的抬起眼,看向龍傲蒼與慕容瑩的眼神有些不屑。
“你。。。。你竟然當着這麼多人的面罵我?你是我的駙馬啊!”慕容瑩眼淚奪眶而出,委屈的看着龍傲蒼。
“你放開我,你弄疼我了!”慕容瑩掙開被龍傲蒼抓着的手。
“你們倆用得着在這唱雙簧嗎?這是訓練場,不是你們夫妻打情罵俏的地方!”鳳九歌冷冷的睨了龍傲蒼一眼,龍傲蒼渾身一震,這眼神,竟是這麼決絕,不,應該是絕望!
鳳九歌又轉身對秦若浩道:“若浩老師,今日九歌沒心情再呆下去,不知日後能否單獨請教你呢?”
秦若浩呆了一瞬,然後回過神,尷尬的笑笑,“當。。當然可以了,隨時歡迎你來找我!”
鳳九歌嫣然一笑,“那麼九歌先行告辭了!”
鳳九歌頭也不回,她只覺得雙腿軟的就快沒有力氣,眼前是模糊一片,幾乎快看不見了,接着臉上似乎有溼熱的東西流下,伸手一抹,原來是眼淚,她竟然哭了。
鳳九歌覺得身體在搖晃,接着,整個身體已騰空而起,自己則已在一個溫暖的懷抱裏。
眼前出現的竟是銀髮飄飄,說自己是夜凌霄的男人,鳳九歌已沒有多餘的力氣去掙扎,順勢靠在他懷裏,閉上了眼。
龍傲蒼強忍住怒氣,雙拳發出‘咯咯咯’的響聲。
秦若浩有那麼一瞬間的失落,心像被烏雲蒙起一樣。
。。。夢之分隔線。。。
是夜,樹林中,四處散發着濃烈的火藥味。
銀髮男斜靠在樹上,表情懶散。
對面的男子滿臉怒氣,眼中彷彿噴出火來,此人正是龍傲蒼。
“你破壞了規矩!”
銀髮男嘴角勾起,“既然你已放棄她了,我對她如何,你不應該管這麼多!更何況現在你已是公主的駙馬,你們再無可能!”
龍傲蒼上前揪住他的衣襟,“你別跟我廢話!你若是敢碰她,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呵~其實你這麼在乎她,爲何不告訴她實情?你們倆相互折磨,很好玩麼?”銀髮將龍傲蒼的手掰開,又整理了下發皺的衣服。
“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有些事你一個人承擔不了,若你再繼續瞞下去,她會受更大的傷害,別到了挽回不了的地步才知道後悔!”
銀髮男扔下一臉愕然的龍傲蒼離去。
自小就是龍傲蒼的影子,他從未奢求過見光,這次被龍傲蒼叫出來幫他,龍傲蒼的痛苦他全看在眼裏,他要怎麼說,怎麼做,才能讓他不繼續折磨自己,折磨鳳九歌。
龍傲蒼在林子裏呆了很久,是因爲他不夠強,纔會被人威脅,是因爲他還沒有能力保護鳳九歌,纔會故意去傷她的心。
手中的御龍劍發出微弱的光芒,龍傲蒼手指輕輕一點,御龍劍出鞘,在空中劃出一個完美的弧度,御龍劍只有在碰到倚鳳刀時,才能發揮出它的潛能,才能天下無敵!
他要積聚實力,他要稱霸天下,他要威脅他的人都付出代價!!
時間似乎過的很快,離爭奪戰的日期只有一天了,鳳九歌最近一直閉關練功,她一定要贏,司徒銘已派人傳來了書信,若是她在這爭奪戰之中輸了,那麼鳳天賜與鳳天祁將會喪命。
信中附着的是他們兩人的貼身玉佩,那個是鳳家子孫每個人都有的玉佩。
鳳九歌若不是心性高,早就被刺激的走火入魔了。
今日的鳳九歌今日穿着龍傲蒼的黃金鎧甲,儘管她不想再與他有任何糾纏,但是她要贏,就必須靠這戰甲。
明日便是大戰之期,鳳九歌獨自一人來到北之國邊界的黑森林裏練功,吸取天地靈氣,或許可以幫助她破階。
黑森林裏到處佈滿了陰森的氣息,鳳九歌卻未感到絲毫的害怕。
她只想找一處安靜之處,來突破這個瓶頸期。
她來到一處山泉處,這裏的環境是甚好的。
‘咕、咕’一陣陣奇怪的叫聲傳入鳳九歌的耳朵。
鳳九歌應聲尋去,卻見一隻奇怪的雪白色動物正痛苦的躺在巖石上,腿上正有一個傷口,往外流着黑色的血。
頭似狐狸,身體似貂,背上竟還有一對小小的翅膀。
眼睛是碧綠色的,鳳九歌絞盡腦汁都無法想起這是個什麼種類的動物。
‘咕、咕’那隻動物依舊痛苦的叫着,眼睛似是幽怨的看着鳳九歌,彷彿在說:“你怎麼光看,就是不救我?”
鳳九歌移了腳步,走到它面前,“小東西,你中毒了!”
“你才發現嗎?”一個清脆入孩童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