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耶律昊
“不行了,我走不動了。 ”三郎沮喪地趴在地上喘着粗氣。
牡丹焦慮地走到我的面前:“姑娘,總這樣走下去也不是一個辦法呀!已經三天了,我們到現在還沒有走出這片草原,再這樣下去,只怕就算不會餓死,也得因爲沒有找到水源而渴死了。 ”
我認同地點了點頭,轉過身來衝着三郎問道:“三郎,你好歹也是行走江湖多年,難道就沒有辦法帶我們離開這裏嗎?”
三郎無奈地說道:“傳送卷軸本來就是隨機傳送的,現在我也不知道我們是在哪裏。 如今我們只能沿着一個方向走下去,什麼時候走到盡頭了就算是出去了。 ”
“聽,好像有聲音。 ”牡丹衝我們說道。
我凝神細聽,零散的馬蹄聲由遠及近,應該也就三四匹馬而已。 有馬那是否表示有人呢?我興奮起來,這就要往馬蹄聲的方向跑去。
“回來。 ”三郎一把拉住了我,將我摁到地上,作了一個禁聲地動作。
我疑惑地看着三郎,三朗在我耳邊小聲地對我說道:“先看看再說。 ”
不一刻的功夫,三匹駿馬馱着三個人已經出現在我們前方不遠處。 看這三個的裝束應該是女真人。
“是NPC,殺人、奪馬,速度要快,一個不留。 ”三郎突然出聲。
我連忙縱身而起,繡花針應手而出。 這針和我懲罰三郎的針可不一樣。 這是經過我精心煉製過地,差不過每十根繡花針裏面才能煉出一根這樣的針來。 倒不是它的攻擊力有多強,只是它帶有一種屬性——眩暈。 中了這針立馬能產生眩暈效果。
三個女真人中了繡花針立刻跌下馬來,趁着他們發暈的功夫,我已欺身搶到他們近前。 《落花流水》攻擊力都不是很高,要瞬間解決他們自然是不能用的,小六的《有情無意》被我使了出來。 只見劍光劃過。 三顆頭顱已經離開了他們主人的身體。 《有情無意》地威力取決於內力的高低,熟練度越高。 耗費地內力越低。 目前我這套劍法的熟練度低得可憐,爲了達到預期的效果,我不得不耗費了大量的內力。 雖是一氣殺了三個對手,我的內力卻是一下子便消耗待盡,差點落了個油盡燈枯的下場。
三匹戰馬溫馴地來到我的身邊,女真人身上並沒有暴出什麼東西,看樣子這三匹馬便是我地獎勵了。
興奮地牽過三匹馬。 “姑娘——”牡丹欲哭的聲音從我的背後傳來。
回過頭去,只見牡丹正舉着雙手,哭喪着臉望着我。 在她的脖子上一把明晃晃地彎刀正架在牡丹的脖子上。 順着彎刀望去,一個同樣身着女真人服裝的男子正帶着嘲弄地笑意望着我:“姑娘好身手,竟然能一氣連殺我三個八十級的護衛。 看來關內還真是能人輩出呀!”
“NPC?”我疑惑地問道。 若是普通的NPC,應該是直接殺了我們地可能會更大一些,會和我們說這些廢話的只可能是任務NPC了。 可是,我觸發任務的機率真的有這麼大嗎?
“姑娘。 他不是NPC,是玩家哪!剛纔系統提示我是受到玩家的攻擊。 ”牡丹衝我嚷道。 男子又將彎刀往牡丹脖子上一靠,一道細細的血痕從牡丹地脖子上顯現出來。
“住手。 ”我急道。
男子停下了手。
“你想怎麼樣?”我問道。
“這話應該我問姑娘吧。 ”男子冷笑,“你無端殺死我的屬下,卻還要問我打算怎樣嗎?”
“那些NPC是你的屬下?這怎麼可能?NPC怎麼會聽從玩家的指揮?”我奇道。
“若是不可能,你以爲鎮北候是如何帶着匈奴王的手下打進關內的?”男子挑了挑眉。
“鎮北候是誰呀?”我迷惑地問道。
“鎮北候就是萬馬幫幫主度陰山。 ”就是這時。 三郎從男子身後不遠處的草從裏爬了出來,手中還拿着一個竹筒般的東西,“那是關外的玩家給度陰山起的外號。 ”
男子見了三郎手中地竹筒,頓時驚出一身冷汗,心道:“若是這人從背後對我進行偷襲,只怕我現在已經重生了吧。 ”
“三郎,你剛纔跑到哪裏去了?”我陰沉着臉向三郎問道。 本來我還以爲他已被那個女真人給殺了,沒想到他居然在這個節骨眼又冒了出來。
“抱歉抱歉,我原以爲就三個女真人,沒想到在你殺那三個地時候。 這個人就出現了。 我見機不妙就藏了起來。 原來打算在背後偷襲他來着。 不過既然對方也是玩家,看樣子是沒必要了。 ”三郎笑道。
說完。 三郎轉過身去衝着男子一抱拳:“這位兄臺,實在是不好意思。 在下三郎,是一個商人,與兩位姑娘一塊在草原上迷了路,你也知道這些NPC對待我們這些關內的玩家地態度,我們也只好先下手爲強了。 只是沒想到他們會是你的人。 多有得罪呀!”
男子卻不爲所動,滿臉戒備地看着我們,更應該說是三郎手中的竹筒。
三郎見男子這副模樣,卻是滿不在意地笑了笑,將手中的竹筒向男子拋了過去:“初次見面,大家交個朋友。 ”
男子接過竹筒,臉上的烏雲頃刻間煙消雲散。 放開了手中的牡丹,衝着三郎回禮:“在下耶律昊。 既然是爲草原帶來福音的商人,在下代表女真族人歡迎你,請隨我到族裏一坐吧。 ”
牡丹見耶律昊放開了自己,立馬撲進我的懷裏:“姑娘。嚇死我了。 ”
我摟着懷裏驚魂未定地牡丹,汗,這女人真的有一百零二級嗎?
“三郎,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牡丹不敢騎馬,於是坐在我的懷裏與我共乘一騎。 我一邊控制馬頭,讓馬不至於因爲牡丹的過度興奮而產生不安,一邊衝着三郎問道。
“娘娘要問什麼?”三郎問道。
“怎麼會有玩家和怪站在一邊的。 這些女真、韃子之類的不都是玩家應該殺的怪嗎?”
“這個娘娘就有所不知了。 遊戲初期地確是這樣的。 可是。 當初各大幫派互相爭鬥,有許多小幫小派無法在江湖上立足。 就逐漸北移遷到了草原上。 等他們在草原上住久了,系統就把他們劃分爲草原上地民族了。 ”
“照你這麼說,如果用其他遊戲裏的說法,他們豈不是轉了隱藏種族了?”我有點羨慕地說道。
“哈哈哈哈!”耶律昊笑了起來,“這位姑娘說得有意思。 要是在其它遊戲裏,我們還真算是隱藏種族了。 可惜我們這些隱藏種族可沒別的遊戲裏那麼幸運呀!”
“哦,此話怎講?”我立馬感起興趣來。
“入了隱藏種族那就是草原上的人了。 關內所有的玩家都會是我們的敵人。 系統每隔一陣子的外敵攻關活動我們也是要參加地。 不過。 我們的參加的身份卻是與你們正好相反罷了。 而且就算是在草原上,草原上種族衆多,我們除了同族之間不會互相攻打之外。 各族之間都會相互攻擊。 你們關內的人現在是爲了一統武林而明爭暗鬥,我們也要爲了一統草原而打打殺殺。 只是我們這裏沒有了幫派,有的只有族人。 只要是同族的人,NPC也是生死兄弟。 若是非我族類,哪怕彼此都是玩家,我們之間也只能打打殺殺了。 ”耶律昊答道。
“那你爲什麼不殺我們呢?”我奇道。
“你很想我殺你們嗎?”耶律昊笑道。
我連忙將腦袋搖成了撥浪鼓。
“因爲你們是商人的緣故。 我們可以對關內的一切人動手。 卻絕不輕易傷害商人。 ”耶律昊接着說,“關外是苦寒之地。 這裏地資源遠遠沒有關內豐富。 除了產一些對關內人而言特別珍貴的東西以外,卻沒有更多的資源。 本來在這個遊戲裏玩家之間互相殺害對方,只能讓對方掉經驗卻不能讓自己漲經驗,可是,如果我們的人進入關內。 任何人殺我們都可以得到經驗值。 所以,我們除了系統攻關的時候,平常是不敢到關內去的。 那些關內地好東西,我們就只有依靠行腳商人給我們帶過來了。 因此,商人對我們而言,是一條重要的補給線。 我們只會好好款待你們,哪裏會傷害你們呢。 ”
“可是我們兩人並不是商人,你會傷害我們嗎?”牡丹擔憂地問。
“你們兩個是三郎的朋友,如果你們做出什麼傷害我們草原上的人的事情,那麼。 三郎這一輩子也別想踏進我們草原半步了。 ”耶律昊用警告的眼神看着我們。
我暗罵牡丹多嘴。 於是對耶律昊說道:“我們只是想遊歷江湖。 對於你們的紛爭沒有興趣。 而且我們是因爲誤用傳送傳軸纔來到這裏的,現在我們只想盡早回到關內。 所以你不用擔心我們會做出什麼對不起你們的事。 ”
耶律昊此時的臉色才放鬆了下來。 衝着我笑道:“我相信你們。 其實以你地功夫,若是想拿下我那可是輕而易舉地事情。 你不知道,當時我見你一劍殺了我那三個屬下,差點以爲你是其它的種族派來抓我地人。 害我擔心了老半天呢。 你的武功那麼好,在江湖上也應該是有名的高手吧。 可以告訴我你們的名字嗎?”
我正要考慮是否將真名告訴耶律昊,三郎便插嘴說道:“你沒聽我叫她娘娘嗎?她的名字就叫香妃娘娘,她身邊的那位是她的侍女,叫做牡丹富貴。 ”
汗,這傢伙居然把我的號當成我的名字,有沒有搞錯呀!
“叮!耶律昊請求將香妃娘娘加爲好友,是否同意。 ”系統傳來了提示音。
咦,這樣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