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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瓶啤酒下去,方梅就有點坐不穩了,醉眼略顯朦朧,臉色紅潤,人面桃花,可能是關係太近的緣故,徐曉帆在此之前從來沒有仔細地西上過她。第一次這麼有點曖昧地看着方梅,發現她原來這麼性感嫵媚。
徐曉帆問道:“姐,咱們別喝了,回去吧!”
方梅答非所問:“徐曉帆我告訴你,我根本就不喜歡韓正,要不是我爸爸,我根本不會和他在一起。他,壓根兒就是一個政客,沒有感情的。”
徐曉帆見方梅喝得有點高了,趕緊過去扶着她:“姐,這裏是公共場合,你可能喝得有點高了,先回去休息吧!”
方梅站了起來,擺了擺手:“誰說我喝高了?我還能喝,我跟你說,曉帆,你去開個房間,咱們慢慢喝——”話還沒說完,方梅就癱軟了下去。
沒辦法,徐曉帆只能在酒店樓上開了兩間房,把方梅扶了進去。
徐曉帆進了另外一間房子,走進浴室,脫光了自己。現在的一切恍如夢中,但是,卻是鮮活的現實,不知不覺從1年後重生到了1991年。鏡中的自己盡顯男性的陽剛之美,由於前世酷愛武術和籃球運動,使他的身體健碩無比。雖然皮膚不怎麼白,卻是那種健康的膚色。他別是胸前的那幾塊肌肉,透露着成熟和性感。
站在浴室裏,下面的寶貝驕傲無比。徐曉帆想着方梅那性感的身軀,伸出了自己的五指兄弟。
這是徐曉帆重生後的第天,作爲一個正常男人,跟方梅這麼性感的尤物親密接觸,簡直是煉獄般的煎熬。所以,直到徐曉帆的五指兄弟都感到喫力了,徐曉帆纔在一陣極度的快感中筋疲力盡。
正想着,門鈴響了。
徐曉帆披着浴巾,前去開門。打開門一看,是方梅。
“姐姐,有事嗎?”徐曉帆被方梅的突然造訪弄得有點不知所措,說話都有點支支吾吾。
方梅笑了:“怎麼,沒事就不能找你啊?是不是房間裏有美女啊?”方梅說着就要把頭探進來。
徐曉帆有點爲難:“姐,你說什麼呢?對於一個剛剛失戀的男人,你這麼說不是在往我傷口上撒鹽嗎?”
方梅說:“怎麼,怕我喫了你啊。我房間裏的淋浴頭壞了,想借你的浴室用一下,可以嗎?”
徐曉帆想了想,說道:“那你等一下,我穿一下衣服。”說着就關上了門。
穿好衣服再去開門的時候,只見方梅已經抱着洗換的衣服站在門口等了。這麼快?迅雷啊?
方梅進浴室以後,又歪着頭出來說:“曉帆,我警告你,姐姐洗澡的時候,你不要來偷窺啊!小心我揍你!”
爺爺的,你這哪是警告?這分明就是在暗示嘛!或者是在誘惑老子?沒事,老子經得住誘惑,再說,剛纔老子已經依靠五指兄弟解決了生理問題。
浴室裏的水在花花地流着,徐曉帆雖然在看電視,心裏卻在想着,方梅成熟性感,脫了衣服以後的身體會是什麼樣子呢?她現在自己的手摸到身體的什麼部位了呢?想着想着,徐曉帆的手不由得在自己的大腿上滑動起來。
正在這時,方梅在浴室裏面問道:“曉帆,我忘記帶沐浴露過來了。你的沐浴露放在哪裏?我借用一下。”
徐曉帆走近浴室,在外面大聲回答:“就放在旁邊壁櫃裏,黑色的瓶子,你自己找找!”
過了一會兒,方梅又喊道:“沒找着啊,你是不是記錯了?翻了個底朝天都沒見着。”
徐曉帆看了看房間,確定沒有從浴室裏拿出來,浴室說道:“就在裏面的,你再找找!”
方梅說:“這裏面霧氣太濃,看不清楚,我還是找不着,要不,我裹着浴巾,麻煩你進來幫我找一下吧!”
TMD,這已經不是引誘,而是赤luoluo的挑逗了。怎麼辦?徐曉帆進退兩難。
方梅又在喊了:“曉帆,你聽見沒有,進來幫我找找啊,這麼大的霧氣,熱得人簡直受不了。”
“來了!”徐曉帆嘴裏說着,心裏還在做最後的思想掙扎。幾秒鐘後,徐曉帆下定決心,把心一橫,朝浴室走去。
打開浴室的門,徐曉帆見方梅正背對着門口,彎着身子在到處找東西。徐曉帆的眼睛圓睜着,體內的血直往腦門上湧。只見方梅半彎着身體,飽滿的臀部在浴巾的包裹下,驕傲地怒視着徐曉帆。由於浴巾不長,方梅雪白的臀部在他面前若隱若現。更要命的是,方梅彎着身體在四處尋找沐浴露,她的臀部也就隨着身體的擺動,在徐曉帆面前高傲地向他挑戰,徐曉帆真想迎面而去,將方梅就地正法。
受不了啦!徐曉帆見方梅還沒發現他進來,想全身而退。
沒想到方梅就在這時恰當好處地轉過身來,眼神遊離不定,由於還在稍微彎着身體,她的腦袋要比徐曉帆的眼睛低很多。於是,方梅的眼睛就是朝上看的,那微微翹起的睫毛撲閃撲閃,被熱騰騰的霧氣蒸得微紅的臉蛋若人面桃花,嘴裏還輕輕嬌喘,徐曉帆下面的帳篷突地騰空而起。
很顯然,方梅不但瞅出了徐曉帆的心理變化,也發現了他的身體變化,撲哧一笑:“曉帆,還愣在那裏幹什麼,還不過來幫姐姐找找?”
沒辦法,徐曉帆硬着頭皮進去,翻看了壁櫃,不見沐浴露,又彎下身體,在洗浴臺下面尋找,還是沒發現。沒可能啊,老子剛剛洗完澡,明明將沐浴露就放在壁櫃裏嘛,難不成這東西會不翼而飛?
正當徐曉帆低頭尋找時,只聽方梅在他身後笑道:“我找到了,在這裏呢!”
聽方梅這麼一說,徐曉帆站了起來,轉過身來,我的天哪,徐曉帆想眯上眼睛,可是,眼睛的張合神經根本就不聽他使喚。站在他面前的方梅已經是一絲——不掛,只見她傲人的雙峯堅實挺拔,雪白的肌膚在漂亮的臉蛋映襯下,潤滑而又富有彈性。平坦的小腹結實而又內涵豐富,修長的雙腿勻稱有致,略顯模糊的三角地帶神祕卻又令人神往。徐曉帆看得如癡如醉,目光癡呆,大口大口喘着粗氣,不知道如何是好。
方梅的眉目顧盼生輝,迎面將徐曉帆摟住。徐曉帆血流加速,感覺到方梅富有彈性的雙峯緊緊地頂着他的胸膛,讓他欲血沸騰,接着,方梅踮起腳尖,將嘴巴貼了上來,隨即,一陣略帶熱量的清香從方梅的嘴裏直接瀰漫開來,將徐曉帆的腦袋整個兒包圍。更要命的是,就在這慾火燃起的關鍵時刻,方梅嬌柔的右手隔着睡褲握住了徐曉帆已經高高舉起的堅硬的鋼槍。
徐曉帆不由得嚥了一口口水,可是,他的嘴裏已經很乾燥了,喉嚨裏似有一團烈火在焚燒,焚燒這他的身體,也焚燒着他的靈魂,在這靈與肉的矛盾碰撞中,徐曉帆的思維在掙扎着迷亂和彷徨。
“啊?這麼大?曉帆——曉帆!”方梅的身體像蛇一樣在徐曉帆懷裏扭動,眼神迷茫,右手堅持,舌頭在徐曉帆嘴裏忙亂,忙裏偷閒地呢喃着。
“姐姐!”徐曉帆不知道如何是好,雙手根本找不到停放的地方。如果這麼下去,直接突破姐弟關係那就只是時間問題。
方梅嘴裏呢喃着,放下了徐曉帆的鋼槍,雙手環抱到徐曉帆的後背,伸進他的睡衣裏,在他後背上摩挲着。
“別這樣,姐姐!”徐曉帆在堅持着最後的防線。
可是,此時的方梅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雙手在徐曉帆的後背上加大了力度,也擴展了範圍,慢慢地移向了他的脖子,他的前胸,然後直接從後面摸向了他的臀部,大有馬上前移的可能性。
在這種情況下,只要是生理正常的男人,誰能再堅持啊?徐曉帆的喘息越來越重,雙手不由自主地將方梅抱在了懷裏。
方梅的身體就像是一灘溫柔的水,直接癱倒在徐曉帆的懷裏,而徐曉帆自己,則在這意亂情迷之中,變成了一坨泥。
難怪經常聽人說,女人是水,男人是泥,結合在一起,就成了水泥,堅固無比,永不分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