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電居然被釋放了,說是天雷不擅於管理,需要閃電繼續坐鎮前線。現在這個牢房裏就只有我和疾風了。我們兩個像廢人一般,對越獄毫無辦法。
這幾天陸續有天官來審問我,說什麼只要我交出心法,想要什麼應有盡有的話,總之就是誘惑你。儘管天官費盡心思,說幹喉嚨了,我一直都是一聲不吭。
今天,我正無聊的抓着身上的蝨子,突然門口出現了一箇中年人,一身裝扮雍容華貴,散發出一種帝王氣息。難道是天皇?我看看疾風,發現疾風只是斜眼瞄了一下,又閉上眼睛了。疾風如此淡定,說明這個傢伙不是天皇。我懶得理他。
“嗯?居然如此無視朕的存在嗎?”中年人說話了。
哎呀,第一次遇見口氣這麼狂的天官,我馬上不爽的說:“你算什麼東西。”
“哼,大膽,居然敢對朕如此無禮。”中年人怒喝我。
“我管你是正還是歪啊,快滾快滾。”我不耐煩的說。
“哼,朕堂堂天皇,豈容你如此輕薄。”中年**吼。
什麼,是天皇,我站起來,走過去,面對天皇說:“原來是你這個老妖精,剛纔把你當東西還算抬舉你了。你連東西都不如。”
我話音剛落,胸口突然一悶,身體迅速倒射而去。重重的撞上石牆,我馬上狂噴鮮血,倒在地上。眼神渙散,出現了好幾個天皇站在門口,全身劇痛難忍。天皇竟然是高手,完全沒有看見他出手啊,我倒在地上動不了身體,只能等身體慢慢修復後看能不能坐起來。我還未喘過氣,天皇的氣息立馬又朝我射來,疾風迅速擋在我面前,替我擋下了天皇的攻擊,疾風也失去重心,身體重重的撞上牆,倒下來壓在我身上。這是我已經可以慢慢活動身體了,我努力推開疾風,疾風已經暈過去了,我坐起來,喘着大氣。這半個多月來,在天府門受損的神識剛剛恢復得差不多了,如今又被重創。
“啊哈,啊哈,有本事殺了我啊,啊哈,你這輩子休想得到我的心法。啊哈,哈。”我不停的喘着大氣。
“哼,爲何如此頑固。你可助我完成霸業,到時候你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統治者。可與朕平起平坐。”天皇說。
“啊,哈,啊,哈。疾風可不同意我這麼做。嘿嘿。”我慢慢調整呼吸,身體繼續自我修復。
“哼,朕三日後就斬首疾風,你可考慮清楚了,你的妥協與否直接關係到疾風的生死。若仍冥頑不靈,朕就再斬首那兩個女人,然後就是少林寺,接着是武當,花網,豐城所有百姓,只要與你有瓜葛的統統殺無赦。直到你想通了爲止。”天皇居然如此威脅我。
“你儘管試試看啊,疾風一死,你就期待下我有什麼表現吧。哈哈哈哈...”我陰險的盯着天皇,慢慢調勻了呼吸,說完狂笑起來。
“哼,朕自有辦法對付你。”天皇憤怒的回頭走了。
“等等,不妨告訴你,我修煉的是釋迦牟尼最完整的易筋經。很想要吧,哈哈哈...”你想要我就是不給你,就是要讓你抓狂。
天皇頓了下身體,並沒有回頭,離開天牢了。我從黑暗角落中取出丹藥,給疾風塞了下去。這丹藥是地火送來的,說是怕天官用刑,備用一下。疾風服下丹藥後,過了一個時辰才醒。
“邢湛,你沒事吧?”疾風一睜開眼,便先擔心的問我的情況。
“還是擔心下你自己吧,我沒事。”我已經完全恢復了身體。只是神識受到損傷而已。疾風受傷不清,整個人連做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大約一個時辰後,香兒突然出現了。
“邢湛,你沒有事吧?我知道了天皇親自來審問你,怕你出什麼事,給你帶來了些丹藥。還有一些喫的。”香兒的消息怎麼這麼靈通?
“有丹藥啊,都給我都給我,疾風正好可以用。”我聽見有丹藥,高興了起來。
“那你呢?”香兒擔心的問。
“我沒有事,只是神識受損,疾風更需要這些丹藥。”我笑着說。
“那正好這裏有一瓶恢復神識的丹藥。”香兒開始翻她帶來的一堆藥瓶。
我全部搶過來了,說:“我的體質特殊,丹藥對我效果並不大,這些都給疾風用吧。”
“爲什麼會這樣啊?那?那這個給你。這是萬年檀木的主幹製成的,香味可以修復神識的。”香兒從腰間取下一個木牌,遞給我。
我也不推脫,接過來。之後香兒又對我噓寒問暖了幾句後就離開了。香兒走後,我打算把丹藥一軲轆全給疾風灌下去。
“等一下,邢湛,你想害死我嗎?一種一種來,你把瓶子打開,讓我聞聞,我能辨認丹藥。”疾風說。
我讓疾風一瓶一瓶聞過去,結果有些丹藥是不能混合在一起服用的,否則會變成劇毒的。我險些就犯錯了。
接下來兩天都很平靜,給人一種很不祥的預感。明天就是天皇說要斬首疾風的日子了。我和疾風還是一籌莫展,疾風甚至都做好死的覺悟了。按照侍衛的報時來算,離明天午時還有十三個時辰。
我和疾風正在打盹時,突然,侍衛又押了三個囚犯來天牢,關進了我們對面的牢房裏。天牢太黑,根本看不清對面的人。
由於太無聊了,我就主動和他們搭訕:“對面的,你們犯了什麼錯被關進來了啊!”
“哼,無名小卒,問那麼多幹嘛?”一個渾厚的聲音。
“喲,你不也被關進來了,還囂張個屁啊。”我馬上反駁到。
“你...”渾厚的聲音才說到一半就被人制止了。
“誒,段大俠,我們有任務在身,這附近牢房就對面有人。先打聽打聽。”另一個聲音說。
“嗯?段大俠?”疾風小聲嘀咕着。
“怎麼了,疾風?”我問。
“沒什麼,他不會在這裏的。”疾風說。
我也沒有再追問,這個時候,對面傳來聲音。
“這位兄臺,能否請問一下......”
“不行,我問你們都不回答,我幹嘛回答你啊。”我打斷那個聲音說。
“哦,不好意思,那我先作回答,我等是強行對宮女施暴才被抓進來的。”又是那個聲音。
“哇,你們膽子不小啊!居然敢在天府裏幹這種事。”我嘖嘖嘴,太佩服這幾個傢伙了。
“沒有辦法啊,爲了進天牢,纔出此下策啊。”那個聲音嘆了口氣。
“爲了進天牢?你們是不是活膩了?”我驚歎到。
“實不相瞞,我等是有意混入天府,在天府與其餘人回合後,纔出此下策,進入天牢,打聽兩個人的消息。”還是那個聲音。
“打聽兩個人的消息?我這裏就有兩個人,莫非?你想救我們出去嗎?嘿嘿。”我打趣的說。
“呵呵,不知兄臺可否知道戰佛與龍天行被關押在何處?”那個聲音恭敬的問。
我雙眼大睜,雙手抓住鐵門,說:“不會吧,你們......”
疾風衝上來捂住我的嘴,衝對面的說:“這裏有天官眼線,說這些不太好。可否問下,段無伢可在?”
我掰開疾風的嘴,差點憋死我了。我知道疾風擔心什麼,所以我也不再說話。
“你難道是?”對面傳來那個渾厚的聲音。
“正是小弟,久違了,段大哥。”疾風小聲說。
對面三個人好像都很激動,突然丟了一個石頭過來。疾風撿起來看了看,說:“咦?天石。”
“正是,請兄臺雙手合握住天石,稍等片刻。”對面傳來第三個人的聲音。
我問疾風什麼是天石,疾風說是天府內人員的標誌,天石是經過特殊提煉而成的石頭,可以記憶氣息。一旦記憶住氣息,就會發光,一個天石記憶一種氣息,而且不論失去氣息還是更換氣息,天石都將作廢。不發光的天石就無法進入天府。能讓天石記憶氣息的方法只有天府內的特殊人員纔有,他們負責對每個天府內的人發放天石,並使天石記憶住各個擁有者的氣息。天石一旦離開氣息原主一刻鐘,也會失去光芒,所以必須時刻帶在身邊保持發光。持有發光的天石就是天府認證的人,如果天石失去光芒,則會被天府否認爲天府的人,從而杜絕外來人士混入天府。
疾風說這個天石恐怕就是對面三人混入天府的工具,具體如何混進來的,疾風也想不通,不過,現在天石暗淡,對面的人卻要疾風握住,恐怕有什麼特殊作用。
突然出現了援軍,他們有辦法救我們出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