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覺總是沒有時間概念,這不,睡個午覺居然把一個下午都給睡過去了。我醒來,伸了個懶腰,雪兒正坐在牀邊看着我,我問雪兒看了我多久了,雪兒說看了一下午。真是無語,有什麼好看的!
我出了客房,雪兒跟在我身邊。我開始努力感知疾風的靈力波動,結果沒有找到疾風,那傢伙躲易翎兒躲到哪裏去了?我先追隨者易翎兒的法力,找到了易翎兒,在一邊偷偷的監視着他。由於我在高的地方,我發現疾風居然一直跟在易翎兒的身後,疾風還真是聰明啊。不過,易翎兒折騰了一天居然還不累,我看疾風是相當累了。我閃到疾風身邊,拖走了疾風。
我帶着疾風來到我們剛到豐城時下榻的客棧,客房都還沒有退,我讓雪兒到掌櫃那裏補交了房費後,讓小二送了些食物到客房。我和疾風,還有雪兒,三個人在一間客房裏,我佈置了靈力結界,並且吩咐了小二和掌櫃,如果有人詢問,就說我們還沒有回來。
疾風狼吞虎嚥的喫東西,看來今天累得夠嗆的。疾風喫飽了後,往牀上一躺,深深的喘了口氣,準備睡覺。我衝上去,朝他肚子就是一拳。
“邢湛,你謀殺啊!”疾風大叫到。他喫得飽飽的肚子,被我一拳打得胃上翻下倒的。
“你居然還好意思睡覺,等下跟我去大熔爐那裏。”我坐回去繼續喫。
“不要吧,今天這麼累了,明天去好不好。”疾風又躺了下去。
“不行,明天你還得去找易翎兒。”我衝過去,準備再給疾風一拳,疾風馬上彈坐起來。
“饒了我吧,那個大小姐我沒有辦法啊!邢湛,你去吧!”疾風想退縮了。
“不行,她喜歡你又不喜歡我。雪兒也不允許我去的。”我說完看向雪兒,雪兒邊喫東西邊點頭呢。
“我不管,總之去修煉了就不去找易翎兒,去找易翎兒修煉就推後。二者選一。”疾風態度硬了起來。
我衝上去將疾風暴打了一頓。然後打打嗝,雪兒也喫完了,疾風倒在地上,我撿起疾風的腳,拖着疾風出了客房,往街上走去。客棧的客人全部都一直盯着我。
“爲...爲什麼?我...我虛無...虛無境界...卻...卻老打不...打不過你啊...”疾風嘴被我打腫了,說話都困難。
“少羅嗦,修煉無極沒有階級劃分,你才練多久啊,而且還是我的東西,想超越我,還要再努力一段時間。晚上你跑不掉,明天也一樣。老實點。”
我們三個很快來到了豐城驛館,上午我向易軒成功要來了他的隨身令牌,無論哪裏都會通行無阻,包括那個地下工廠。我們成功的進入驛館,我需要借用大熔爐,我並沒有任何隱瞞,直接就問易軒地下工廠的入口。是易軒告訴我在這個驛館的。我們來到了地下工廠,這裏是生產農具的地方,連晚上都在運作着。
我們來到大熔爐面前,好大!有二十幾個工人在往裏剷煤。這個熔爐高十丈,外圍也有十丈長。靠近熔爐,就感覺到臉快被烤焦的感覺。我回頭對雪兒說:“雪兒,你說這裏烤野味是不是特別棒啊?”
“你來這裏是幫助疾風的,想哪兒去了,疾風都溜了!”雪兒一提醒,我馬上追上疾風,一頓暴打,然後拖了過來。雪兒適應了天山寒冷的環境,在這個熔爐面前非常的難受,我用靈力包裹住雪兒,讓雪兒在熔爐外等,我要帶疾風進入熔爐。
“邢湛,不會是要我進去吧!”疾風擔心的問。
“對,進去裏面。放心,我跟你一起進去。”我緊緊抓住疾風,防止他再度逃跑。
這個熔爐內部構造分三層,最底下一層是燒煤的,熊熊烈火,溫度非常的高;中間一層是裝鐵水的,最恐怖的一層。最上層其實就是鐵水之上,有鐵水蒸發出來的有毒氣體和被炙烤得像地獄一樣的空氣。今天晚上先去最上層。
爲了不引起工人的恐慌,我用靈力將我和疾風包起來,趁工人打開熔爐頂蓋觀察鐵水時,偷偷從側邊鑽了進去。我丟開疾風,熔爐頂蓋已經蓋起來了。整個熔爐內火紅火紅的,溫度非常高。我吸收着這裏熾熱的靈力,充斥全身,然後慢慢飄到鐵水上方,衣角微微飄蕩,但是卻沒有燒起來,我人因爲全身充斥着熾熱靈力,顯得有點淡紅色。疾風縮在頂蓋中心點最高的地方,衣服都開始冒煙了。疾風大汗淋漓,我滴汗未出。
“卸去防護靈力!”我衝疾風喊道。
“我不要!”疾風擦了擦汗,甩了下,還沒滴下去就被蒸發了。
我閃到疾風旁邊,轟了一拳出去,由熾熱靈力形成的靈力拳頭讓疾風毫無招架能力。被轟了個正着,疾風倒射了出去,撞在熔爐壁上,然後反彈斜下,又撞在對面的熔爐壁上,又反彈而下,這次迎接他的是鐵水了。疾風趕緊催動僅剩的靈力,形成靈力盾,推向鐵水,把自己反彈上來。
我一手抓住了疾風的手,疾風被我懸在半空。疾風身上的衣裳已經化成灰了,光着個身子。
“邢湛,你不會放手吧?”疾風很擔心的問。
“暫時不會。”我回答疾風。
“謝天謝地。”疾風默唸。
嘿嘿,我通過疾風的手,將疾風體內的靈力抽得乾乾淨淨,疾風馬上發現不對頭,抬頭可憐的盯着我,示意我不要放手。我微笑的搖搖頭,手一鬆,疾風在尖叫聲中下落。當疾風距離鐵水還有半丈距離時,我用靈力盾接住了疾風,疾風已經全身通紅了,頭髮都開始冒煙了。
“運行易筋經,照我早上和你說的方法做。”我下落到和疾風一樣的高度。
疾風咬咬牙,開始運行易筋經。疾風的身體越來越紅,最後,疾風不動了,我仔細一觀察,疾風居然暈過去了。他現在全身正充滿了熾熱的靈力,疾風的心跳加快了幾倍,血液流動速度亦加快了幾倍。我宣告,今天晚上的修煉:失敗。我迅速用靈力包裹疾風,頂開熔爐頂蓋,閃了出來,把工人們嚇得不清,雪兒趕緊一一爲工人們解釋,並出示了易軒的令牌。我並沒有退去包裹着疾風的熾熱靈力,只是用一絲溫和的靈力衝進疾風體內,護住疾風的經脈和心臟。然後迅速帶疾風退去。
我所經過的地方溫度都急劇升高。不能讓疾風瞬間從最高溫降下來,身體會壞掉的,這虛無身體抵擋這種高溫暫時還沒有什麼大問題。雪兒追了上來,雪兒身上還有我進入熔爐前加持的靈力,所以雪兒接近我並不感到熱。雪兒讓我把疾風交給易翎兒,我問雪兒有沒有問題,雪兒說肯定沒問題的。
我來到易府後院,叫出易翎兒!易翎兒出來後,看見光着身子,紅紅的疾風,捂住嘴巴,眼睛瞪得大大的盯着疾風,看着看着,竟然眼眶裏開始出現眼淚了。我把疾風丟下去,地面迅速乾裂起來,我趕緊將疾風又提上來,自己降了下去,對易翎兒說:
“別愣着,把你府上最大的木桶弄來,裝滿冰塊。快點,疾風可能堅持不住了。”
“哦...哦...好的。”易翎兒慢慢回過神,轉身跑了進去。
並沒有多久,那些下人就準備好了。我把疾風的身體緩緩下落,慢慢接近那一大桶冰塊。冰塊開始慢慢氣化,不斷的化去。然後疾風的身體開始緩慢降溫。我一邊控制疾風身體的下落頻率,一邊問易翎兒:
“這麼大的木桶你府上用來幹嘛的啊?”
“我洗澡用的。”易翎兒炫耀起來。
“你洗澡用這麼大的桶,都夠十個男人一起洗了。”我搖搖頭。
“要你管啊!”易翎兒很潑辣啊。
整桶冰都化光了,疾風的體溫也降下來了,身體慢慢恢復正常的顏色,但是體溫還是很高,和超級高燒差不多。我收回所有靈力,包括護住疾風經脈和心臟的靈力。疾風咚的一生掉進木桶。我回頭衝易翎兒說:“他交給你了,你愛怎麼着都可以。我走了!”
我並沒有等易翎兒講話,就帶着雪兒離開了,易翎兒在背後一直叫,我纔不管她。我帶着雪兒回客棧。
“邢湛,疾風交給易翎兒你放心嗎?”雪兒還是有點擔心。
“放心,易翎兒會處理好的,你不是說易翎兒懂醫術嗎?”我安慰雪兒。
“我不是指這個啦,我是說他們白天那樣鬧,易翎兒會不會還在氣頭上啊?”雪兒這麼一說,我倒擔心起來了,我答應雪兒去看看。
當我來到易府時,木桶已經不在後院了。我追隨易翎兒的法力而去。來到一個廂房外,用天目觀察裏面的情況。易翎兒雖然一直不斷的打着疾風的身體,但是還是不停的給疾風敷藥。易翎兒嘴巴的動作貌似在咒罵疾風似的。但是給疾風降溫確實很認真。這我就放心了,我轉身回客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