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急診辦公室裏面,收到消息的院子廖輝擔心地看了眼身旁的李濤,有些憂慮的問道:“李主任,打幹擾素了嗎?”
李濤則笑着說道:“打過了,沒事的,藥都已經拿好了,只不過想想要喫兩個禮拜,還真有些頭疼啊”。
廖輝思考了一下,然後安慰道:“李主任,你不用擔心,就算真是感染了丙型肝炎也不是絕症,現代醫學這麼發達,總有根治的可能!要不,你先休假兩個星期,等抽血的化驗結果出來後,再上班吧!”
李濤點了點頭,道:“好的,那我先去休息室休息了!”
廖輝院長點了點頭,現在李濤的這種心態是最好不過了。
但是廖輝卻還是覺得心裏有些不安,自己當時怎麼能同意王平教授帶李濤上手術呢。
“哎,說起來,發生這件事情也是與自己脫離不了關係”。廖輝心中不由得有些悔恨地暗忖道。
張偉站在身旁偷偷的瞥了李濤幾眼,他發現李濤這傢伙掩飾起來還不是一般的*真。先前他還在淋浴房裏泄了一算,現在卻又是和廖院長跟趙勇兩人談笑風生,絲毫不在意自己的狀況一樣。
不過張偉並沒有多看李濤,生怕廖院長瞧出什麼貓膩來。
張偉忽然想起李濤在更衣室裏的話,他心想看來最近這幾天和李濤說話要注意一些了,萬一一個不小心再來這麼一次的話,保不其他可是真敢將自己打一頓,那可就遭罪了。
雖然張偉有些擔心李濤,但是他並沒有揭穿李濤善意的僞裝,因爲他知道李濤是一個非常要強的人。
廖輝把話題一轉,微笑着向李濤問道:,“喫過飯了沒有?”
李濤笑道;“已經喫過了,剛剛和張偉一起去食學,隨便喫了點,這不剛回來就遇到你們了。”
廖輝院長微笑地點了點頭,趙勇卻嘆了口氣道:“真是的,你們兩個都喫飽喝足了,我們還是餓着肚子呢。你個傢伙還嫌我們做的慢,我們還不是爲你擦屁股,你要是在快點的話,我們不就能一起喫飯了!”
李濤壓根就沒把這句話往心裏去,他知道趙勇也是開解自己,似乎轉移自己和廖輝院長先前的話題,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雖然他在南粵市人民醫院的時間並不長,但是李濤對於這裏人的性格,還是比較熟悉的。
李濤苦笑了一下,然後瞅着趙勇說道:“我說趙主任你也別這麼說,你以爲我想讓給你啊!就你那縫合技術,我還真有些不放心呢。還有你如果說別人還餓着肚子,我還差不多還有些相信,但是你啊,我是決計不會相信的。老實說先前鄧主任讓你去點餐的時候,你就沒偷偷掂巴一下?”
趙勇聽到李濤的話愣了一下,廖院長和張偉不由得轉頭看向趙勇。
對於趙勇的品行,急診部裏的人可是都知道,這傢伙是典型的一日多餐,平時沒事的時候,他都能往嘴裏塞點什麼。
趙勇也是稍稍地楞了一會,隨即笑着向李濤說道:“你這傢伙就是有些聰明過頭了,不過這次你可是真猜錯了,我這回可是真沒先喫!”
李濤摸着下巴笑了笑說道:“那也不一定,要知道你這方面的品行在急診部是不佳啊,要知道你可是有前科的!”
“呃”。
趙勇一時語塞。
趙勇沒想到李濤的狀態根本不需要別人幫他調解,反而這傢伙卻是開起了自己的玩笑來。
“那都是什麼時候的事了,俗話說,凡事不都是往前看嘛,咱們怎麼能光揀那些陳麻舊穀子的事吧。”趙勇笑呵呵地打着哈哈辯解道。
李濤看到大家的心情都放鬆了下來,於是微笑着說道:“好了,你們趕快去爲了肚子而努力吧,我這裏不需要你掛念,你們看我現在像個病人嘛?”
聽到李濤這麼說,趙勇不由得轉頭看向孫主任,兩人同時相視一笑。看來是他們太過於擔心了,現在李濤根本用不着他們幫着調解。
廖院長和趙勇見到李濤如此,剛想在交代幾句便去喫飯,畢竟這麼長時間手術下來,本身就很睏乏更何況現在腹中飢腸轆轆呢。
就在這時,站在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張偉忽然開口說道:“廖院長,鄧主任讓給李濤安排一個單人加護病房!”
“噢”
廖輝抬頭看了看張偉,然後問道:“在分診臺查了沒?”
“剛準備查,就看到你和趙主任下來了!”張偉說道。
廖輝院長點頭應道:“噢,那交給我吧!”
李濤連忙說道:“廖院長,這個沒事你還是先去喫飯吧,我這個不急的,讓張偉來就行了!”
廖輝微笑道:,“不用了,我這個喫飯好辦,讓趙勇給我帶點回來就是了,倒是你病房方面還是我安排的好,即使張偉安排回頭還是得我們簽字,所以還不如直接我來安排好了!”
李濤聽到廖輝這麼說,當即也沒了言語。
廖輝畢竟說的是實話,在醫院安排特殊加護病房,張偉這個實習醫生是做不了主的。
廖輝隨即轉頭對趙勇說道:“趙勇你趕快去食堂喫吧,喫完給我帶一份回來就好。”
“好的,知道了!”
趙勇見廖院長要給李濤安排病房,當即也不在多說什麼,連忙痛快地應聲下來,然後朝李濤呵呵一笑,高高興興地快走出了急診大廳。
李濤看着趙勇迅走出急診大再地背影,只得無奈地笑了笑。
李濤轉頭看向張偉,那眼神似乎在埋怨他不該將這件事告訴廖輝,張偉看到李濤那略帶責怪的眼神,隨即將頭轉向別處,他焉能不知道李濤的意思。
廖輝看到李濤的眼神知道他在埋怨張偉多嘴,於是他連忙微笑着說道:“李主任,你不要在怪小張了,其實就是小張不說,我也打算給你安排好休息的地方在去喫飯,你現在還是不要離開醫院好,畢竟明天還需要進一步精確血液化驗。”
李濤聽到廖輝院長這麼說,只得無奈地笑着說道:,“沒有,廖院長,我哪有那個意思,我不是怕耽誤你喫飯嘛。”
廖輝笑道:“飯有什麼,我活到這個年紀了,喫過多少頓飯,我自己都數不清了。也不差這一頓了。在說你也知道,幹我們這一行的,誤餐那就猶如家常便飯一樣,經常有的事情。”
李濤連忙微笑着點頭稱是不已。
廖院長道:“咱們過去看看,現在還有哪間病房空閒!”
說完,他不等李濤回覆,徑直向分診臺裏走去。
李濤和張偉隨即跟在廖輝的身後,也跟着向分診臺處走去,李濤趁此機會狠狠地瞪了張偉一眼,張偉連忙裝作沒有看到似的,迅速向廖輝跟了過去。
李濤見狀,只得遠遠站在一旁,等待着廖輝向分診臺裏的護士查詢結果。
廖輝院長走到分診臺前向裏面的護士,詢問了一下都有哪些病房現在是空閒的,隨即又向護士要來一張表格,簽上了自己的名字,還囑咐護士們交代給下班的護士和醫生們小沒事不要去這個病房打擾。
分診臺裏的護士們,雖然不知道到底是爲什麼,但是對於科室的李主任住在醫院加護病房裏,而不能去打擾,還是感到稍稍地有些奇怪,但是對廖院長的命令,她們還是不敢違背的,而且看他們先前在急診大廳裏的談話,李主任肯定出現了嚴重的情況!
再加上先前聽到他們談論什麼干擾素的詞彙,分診臺裏的護士們決定一會好好將張偉抓過審問一番,畢竟廖院長的意思不能違背,鄧主任也不好去打聽,但是對付張偉還是措措有餘的。
可憐的張偉,此時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成了,兩個爲了滿足自己趣味要求護士的獵物。
廖院長簽完字以後,便將表格遞還給護士,然後帶着李濤和張偉向單人加護病房走去。
廖院長領着李濤和張偉走進加護病區,加護病區裏看不見閒雜人員,顯得非常靜謐。加護病區裏一個護士看到廖輝院長走了進來,連忙迎上前來。
廖輝擺了擺手示意那個護士,去忙碌她應該做的事情,自己這裏並沒有事。
護士點了下頭,隨即轉身去忙碌自己應該做的事情去了,廖院長隨即打開了一病房的房門,李濤和張偉緊跟着他走了進去。
李濤看到這間單人加護病房裏,地面看上去很乾淨,一塵不染,而且室內的空氣清新,還有一股淡淡的香味,而且還有一縷月光從窗戶照了進來,印在病房裏的白色牀單上。
李濤看到這間單人加護病房,不由得樂了,他轉頭朝廖輝問道:“廖院長,這不會高幹病房吧?”
廖院長聽到李濤的話,不由笑道:“這哪裏是什麼高幹病房啊,就是咱們醫院裏的普通加護病房!”
不過李濤卻是不相信廖輝的話,這間病房裏無論從佈置還是從向陽的設計來看,都應該不是急診部裏普通的加護病房。
李濤本來還想說些什麼,但是想到即使自己推辭說些什麼,廖輝也不會同意給自己調換病房的,而且自己又住不了多長時間也是一兩天而已,乾脆還是隨他安排,也好讓廖輝去喫飯休息。
於是李濤便不在說什麼,直接走到病牀前坐了下來,廖輝上前拉開加護病房裏的板凳坐了下來,看着李濤問道:“怎麼樣?有這間病房還行吧?”
李濤苦笑了一下,說道:,“滿意,還能有什麼不滿意,如果平時我肯定是住不了,這樣的高幹病房的!”
廖輝聽到李濤的話,抬起胳膊砸了砸有些酸硬的雙腿,然後微笑着說道:“你就別拿話擠兌我,你不要管這是什麼病房,反正你現在老實的在這裏給我休息就是,反正咱們幹醫生的也沒什麼別的本事,但是在這裏適當給自己人方便一點這點能力還是有的。”
李濤只是笑着搖頭道:“不說這個了,廖院長你壞是快點去喫飯吧,要你連夜趕過來,真是多不好意思啊!”
廖輝一愣,隨即笑着說道:“怎麼,我剛坐下歇會,你就想攆我走啊?”
李濤是怎麼也沒有想到廖輝院長會這麼說,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只好燦燦地笑了兩聲道:“哪有啊,我哪裏有攆你啊。”
廖輝又拍打了兩下痠痛的雙腿,然後微笑着說道:“你要知道一但年紀大了,體力方面可就是大不如以前了,以前我年輕的時候就是踢一天的球,一點累的感覺都沒有呢!”
李濤微微一笑道:“人是鐵,飯是鋼,廖院長還是要先去喫飯纔行啊。”
廖輝笑道:“不要緊,趙勇這時應該還沒有回來呢。”
李濤聽到廖輝這麼說,只得轉移話題說道:“廖院長,那個受害人現在怎麼樣了?”
“還行,命算是保住了,鄧主任的手術做的很成功!”廖輝聽到;李濤問起受害人的狀況,於是輕描淡寫的說道。
李濤問道:“受害人損傷怎麼樣?”
廖院長嘆了一口說道:“除去破裂的腎臟摘除以外,其它破裂的組織器官都進行了縫合。”
李濤追問道:“腎臟摘除?”
“嗯,腎臟破損的十分嚴重小而且已經大面積壞死,沒有修復的希望了,而且術中患者失血也比較嚴重,選擇只得進行阻斷選擇摘除。”廖輝緩慢地說道,似乎也對受害人感到惋惜。
李濤有些憤怒地說道:“怎麼會這樣,怎麼會如此嚴重,那個狗孃養的下手還真狠。”
廖輝知道李濤咒罵的是誰,於是說道:“犯罪份子現在正在麻醉甦醒術,已經讓手術室外的警察進入麻醉甦醒室監管了。聽說犯罪份子好象是有前科的人,我們的醫務人員也有些感到擔驚受怕,所以讓警察直接進入麻醉甦醒室進行監管了,這樣我們的醫務人員也能放下心來工作。”
“這個小我知道,我當時離開手術室,曾經對手術室外的警員說過。”李濤聽到廖院長話接口說道。
廖院長忽然想起李濤和南粵公安局局長兼政法委書記南剛的關係,這才醒悟過李濤肯定和那些手術室外的警察認識,這纔將自己一走回到辦公室,爲什麼就有刑警走上前跟自己交涉。
廖輝將一切串連起來才恍然大捂,原來這些都是李濤事前安排好的。
不過廖輝隨即想到了一個難題,那就是回頭該怎麼告訴那位南書記,李濤被患者血液污染了這件事?
想到這裏,廖輝院長不由得犯起愁來,他看向李濤低聲問道:“南書記那邊怎麼辦?”
李濤聽到廖院長的話,不由得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苦笑道:“我不說,他早晚也會知道的,煩啊!”
李濤說完,又將頭低了下去,似乎在沉思,又似在思考着怎麼應付南剛。
廖院長看到李濤的樣子,嘴脣上下動了幾下,最後還是忍不住說道:“李主任,要不要我來告訴他?”
李濤搖了搖頭,微笑着說道:“廖院長不用了,你聽過修煉者嗎?”
廖輝點了點頭,他雖然不是修煉中人,但是也接觸過這些人物。
“我出身的家族就是修煉家族,所以這些丙種肝炎病毒對於我來說根本是小事,只要我運功24周天,就能用身體的氣功把體內的病毒殺死!”李濤故意神祕地說道。
“真的?!”廖輝高興地問道。
李濤自信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