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大陸仔你他媽的是不是腦子進水了?知不知道這裏是什麼地方,竟然敢這麼跟南哥。”
見自己老大跟美女說話,一看穿着和講話口音就像內地來的小白臉竟然敢插話,而且語氣還來得冰冷囂張,馬上便有一個穿着黑色風衣,長得特別魁梧的男子跳了出來,指着李濤開口就罵道。
“你才腦子進水呢!”梁婷見有人指着李濤叫罵,馬上罵了回去。
“你敢罵我們大哥,哼,今天你去陪我大哥睡一晚,否則你們兩個別想有命出的了這個小店!”馬英南的頭馬毒蛇笑嘻嘻地走到梁婷面前,一副囂張的樣子。
“混漲!”
聽到毒蛇那話,李濤面色一變,自己女朋友當衆被調戲了,他能不生氣嗎?猛地飛起一腳,把那毒蛇直接踢飛出了小店門口。
馬英南看到自己的手下被打,馬上怒吼一聲,拿起一張凳子就往李濤的身上招呼而去,如果被這鐵凳子打中,李濤的性命肯定一面嗚呼了。
店裏裏面喫東西的客人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驚呼一聲,爲馬上出現的血腥場面而感到驚恐。
李濤一下把梁婷拉到身後,然後一個轉身後踢,一下把馬英南手中砸向自己的鐵凳子踢得粉身碎骨,然後一伸手把握着馬英南的脖子,把一米八多的馬英南提了起來,冷冷地說道:“我看你是想死了!”
“你。。。你。。。放下我。。。不是,我的兄弟馬上來砍死你。。。。。”馬英南艱難地說道。
“好,我到要看看你怎麼砍死我!”說罷,李濤狠狠地把摔在地上,然後一隻腳踩着他的面上道:“給你十分鐘時間,去叫你的手下來,我也想看一下港島的社團是如何厲害的!”
“你想幹什麼?別忘了這裏是港島!港島是個講法律的地方。。。。我報警!”馬英南看着李濤那張小白臉,心底不知道爲何突然直冒寒氣,急忙色厲內荏地叫道。
小混混打架輸了要叫警察來幫忙,真是前古未聞之事,在店裏面圍觀的客人有些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這種小混混也配在我面前講法律,真可笑?”李濤蹲下身子,對着馬英南的腦袋就甩了兩巴掌,把他甩得兩眼直冒金星。
“我,我一定要起訴你,傷人。。。傷人”馬英南只是當地一個小混混頭子而已,被李濤打了幾下已經嚇破膽子,看到李濤那冰冷的目光,馬上尖聲叫了起來。
不過他話還沒說完,李濤的腳猛地加力,在他的臉上碾了起來,馬英南馬上便閉上了嘴巴。
“怎麼不叫了,不準備起訴我了嗎?”李濤冷冷道。
“不了!不了!”馬英南這回算是整明白了,眼前這位小白臉壓根就是一條筋的,自己今兒要是再強硬下去,指不定這麻臉就要被碾成天津麻花了。
“不過你現在說不,已經太遲了。剛纔我本來是想放你一馬的,只是我這人最討厭別人威脅我,所以我改變主意了。”李濤卻根本不買賬道。
馬英南聽到這話,真是尋死的心都有了。你說剛纔心裏明明都已經想好了,好漢不喫眼前虧,先讓他們走人,事後再把他們揪出來算賬,可爲什麼就沒能忍住這口氣呢?現在倒好,多喫苦頭不消說,而且還不知道眼前這小白臉準備玩什麼花樣。
“這位小兄弟,有話好說,剛纔都只是玩笑,都只是玩笑!”馬英南顧不得後悔,聞言急忙陪笑道。
現在又被李濤的腳給踩着,連呼吸都不順暢,所以別人聽他說話起來甚是滑稽。
“是嗎?還是第一次有人跟我這麼開玩笑!”李濤淡淡道,說着抬眼朝外面看去。
“誰?誰他媽的喫了雄心豹子膽了,敢在老子的地盤上鬧事!”當李濤抬眼朝外面看去時,一個理着莫西幹頭,兩耳打滿耳釘,一臉橫肉的男子手裏抓着一根鋼管,叫囂着從外面衝了進來,他的身後還跟着十多個手拿傢伙的古惑仔。那些古惑仔打扮得全都是很前衛的,跟電影裏演得沒多大區別。
被張衛東踩在腳下,原本一臉沮喪恐慌,裝龜孫子的馬英南一下子來了精神,目中有陰狠之色一閃而逝,叫道:“阿刀,是我!”
“南哥,怎麼是你?”那個被稱爲阿刀的傢伙,顯然也認得南哥,聞言見被一個小白臉踩在腳下的竟然是馬英南,不禁大爲驚訝道。
“咳咳,跟這位小兄弟鬧了點誤會,所以。。。”馬英南如今倒是學乖了,腦袋還在李濤的腳下,尾巴還是夾得很緊,並沒有馬上翻臉。
“原來是誤會啊,這位小兄弟,給我廟街阿刀一個面子,先放開南哥,大家坐下來好好談談。”阿刀是個有眼色的人,他見南哥的人倒了一地,南哥又被人給踩在腳下,哪裏還不知道眼前這個小白臉看似斯文白淨,卻絕對是個狠角色,倒也不敢激怒李濤,馬上打着哈哈道。
不過阿刀今兒還是看走了眼,李濤可不是這麼容易糊弄的人,而且還是一個坤級的武林高手呢!
“是啊,這位兄弟,剛纔都是誤會,現在放開我,之前的事情一筆勾銷怎麼樣?”馬英南見李濤的腳還是穩穩地踩在自己的臉上,心裏雖然恨不得殺了李濤,但還是隻能忍着怒氣說好話。
“真的一筆勾銷?”李濤又不是第一次跟馬英南這種人渣打交道,哪裏會不明白他安了什麼心思,聞言故作不知地問道。
“真的!我南哥說話向來算話!”馬英南急忙保證道,眼中已經不知不覺中露出一絲獰厲的冷笑。
“那好,我姑且信你這一次,不過,如果你言而無信,我保證你會非常後悔的。”李濤當然不怕馬英南反悔,聞言挪開了腳。
李濤終究不是什麼殘忍之輩,雖然很不喜歡這個馬英南,但如果馬英南真的言而有信,他倒也不介意真的放他一馬。
見李濤鬆開腳,馬英南馬上就連滾帶爬跑到了阿刀那邊。
一溜回阿刀那邊,馬英南馬上便挺直了腰桿,咬着牙,目露兇光地指着李濤和梁婷道:“阿刀,給老子幹那男的,女的那個今天晚上我們兩兄弟慢慢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