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一愣,隨即看着弄玉,吐出三個字:“交出來!”
“啊?!不要!都說了人家有心上人了!而且,白日宣淫也是不好的!”交出來,交什麼出來?
不是自己喜歡的人,死活也不交出來!
“你們中原的女子都是這麼大膽的?放心,就你這體型樣貌,還勾不起我的興趣,把作戰計劃書交出來!”男子鄙夷的看了弄玉一眼,總算是明白了弄玉心中所想。ashu8首發]
“作戰計劃書?是什麼?沒有聽過?”弄玉一副懵懂的樣子,但是腦子粒已經想起了那個卷柱,看來這個卷柱還真是很有用,那麼就更不能給了。
“你說什麼?!你剛纔說我的體型相貌勾不起你的興趣?!”剛纔還在裝傻充愣的弄玉好像一下反應過來,氣呼呼的一把抓住那男子的衣領,侮辱啊,據對是侮辱。
“哼男子又不屑的看了弄玉一眼,一副這不是明擺着的嗎的樣子,更是氣的弄玉想翻身上前卡住他。
眼看二人就要掐在一起,紅巧的聲音突然從外面傳進來:“主人,形勢緊急,請主人速速解決!”
那男子一聽,似是想起什麼事來,於是扯着弄玉的衣領一拉:“交出來!”
“道歉!”弄玉也不甘示弱,但是卻抓不住他的衣領,只得抓住了他的腰帶。二人臉紅脖子粗,誰也不對誰示弱。
但是,那男子似乎很急,加上外面紅巧又在催,便不再想和弄玉再過多的糾纏,一瞥就瞥到了弄玉脖子上的那根紅繩,於是二話不說就從弄玉的脖子上扯出那根紅繩。一把將她脖子上的那塊玉扯了下來。ashu8
“還給我!我的玉!”弄玉見自己地玉被扯掉,哪裏肯示弱,撲得就撲了上去。
“哼!有你的信物在手,就算是沒有作戰計劃書,我也能讓他們束手無策!”說着就要站起來。只是弄玉哪裏肯放手。
從來都是她搶人家的東西,哪裏有人搶過她的東西。
於是,她便死死的抱住男子地腰,就是不放手。
“放開!死女人!”
二人糾纏的死去活來時候,旁邊傳來一個睡眼惺忪的聲音:“喲清早的,運動這麼激烈啊
發出聲音的,正是剛剛被鬧醒的青煙,見到弄玉和那男子的姿勢,她曖昧的看了一眼,打了個長長的呵欠。
二人一聽。迅速放開,男子幾步跳出船艙。還重重的哼了一聲。
“喂!還我地玉!”弄玉眼見着就要追出去,青煙在旁邊又打了個呵欠:“算了啦,你不是也拿了他的玉嗎?”
“是哦,你怎麼知道?”就在那男子搶弄玉地玉的時候,弄玉也將他腰上的那塊玉牌取了下來。
弄玉拿出那塊方正的玉佩出來,那塊玉正面雕的是一隻龍龜。反面刻的字,弄玉卻一個都不認識。
“我看看青煙一把抓過去,仔細地辨別起來:“藤原步馳?!這什麼鬼東西!”
“青煙,你好厲害!你怎麼認識的?”弄玉的眼神裏,充滿了崇拜,就好像當初她每做完一件事,菲菲對着她一陣猛誇的情形。]
“我在這海上生活了十幾年了。有什麼我不知道的!”
“青煙!你好厲害!”
“哪裏哪裏,一般一般!”身上扯下的那塊玉佩,對船上的一幹忍者吩咐道:“看好點,押回國,等我回來處置!要是人跑了。用你們地人頭來抵!”
“是!”衆人單膝跪下。低頭應承。
男子看了一眼船艙,隨後腳尖一點。縱身向小琉球國的戰船飛過去。
“轟隆隆——”
爆炸之聲又起,弄玉掀開船艙的簾子,就看到了氣勢磅礴的那一幕。
大海上,上千搜戰船正在交戰,那是何其壯觀的景象,一下子就讓她看呆在當場。
“弄玉,怎麼了?”青煙見她不對勁,拍了拍她。“打,打仗!”弄玉用手指着外面,目瞪口呆。
青煙往外一掃,也看到了外面那副戰場,有些呆愣,隨後她眼睛一尖,好像看到了什麼東西,然後手一指:“是大當家!”
沒錯,那戰船之中,有一艘不起眼的輪船,輪船地甲板上,站着地,正是第五月離。
那隨風飄揚的長髮,衣袂飄飄地白衣,還有那挺拔的身影,都將弄玉的眼睛吸引了過去,讓她忍不住心裏狠狠的一抽,感覺有些痛。
但是有一種感覺,卻在她的心口不停的縈繞:去找他!去找他!
只是,剛剛想要走出船艙,面前便橫了幾把明晃晃的刀,冷冷的聲音從執刀的人口裏傳出:“回去!”
弄玉很是不甘,但是師傅說,好漢不喫眼前虧,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忍了!
最後看了一眼那個站在甲板上的身影,十分不情願的鑽進了船艙。ashu8
阿離哥哥,我錯了!
你快來找我吧!
在這上千艘的戰船之中,這艘小船,就顯得如此的不起眼,如此的不引人注意。
加之雙方的注意力都在防禦和攻擊中,也沒有人注意到這旁邊的船。
於是,在前方打的熱火朝天的時候,這後方,一艘小船就這樣慢慢的離開了,漸漸消失在天際。
這邊,小琉球國的船隊一退再退,損失慘重,看着海上漂浮的殘垣碎片,還有正燃着熊熊的大火正在下沉的船隻。
四處是士兵的屍體,船隊已經被打得不成形狀。
海洋中流淌着的是帶有鹹澀味道的海水,是帶有血腥味道的海水,是鮮紅與藍色交織的海水…….……
“王啊,屬下對不起你!”那個中年衛隊長無力的跪在甲板上,仰望天空,雙手高舉,淚流滿面,在場的士兵無不動容。
只見他拔出自己的武士刀,高高舉起,那姿勢很明顯就看出,這是要切腹謝罪。
在這麼打下去,小琉球國的水師全軍覆沒那隻是時間的問題。
自己還有什麼臉面回去見王呢?
那把刀被高高的舉起,在陽光下閃着耀眼的光,突然,他對着自己的肚子,猛地就是往下一刺。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破空之聲襲來,然後“哐當——”一聲響,一支箭橫空的射過來,將那中年隊長手中的刀一下子給彈偏了方向,重重的插入到了甲板之中。
衆人順着箭來的方向一看,就看到了那個消失了一整晚的主帥藤原步馳。
此刻他站在船艙的頂上,還保持着射箭的姿勢。
“二王子,屬下對不起你!”那中年男子一看是藤原步馳,轉過身,五體投地。
爆炸之聲還在不斷的響起,但是小琉球國現在的形勢,就算是大羅神仙,也是無法扭轉的。
但是,大羅神仙救不了,有人卻救得了!
藤原步馳看着這海上的戰況,再看看對方那意氣風發的樣子,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可是眼睛裏卻是森冷無比。
“將軍不必自責,你已經盡力了,剩下的交給我就好,你放心,形勢馬上就會扭轉。”說着,他從船頂上一躍而下,幾步竄到甲板上,從懷裏掏出一樣東西和一封信,交給那個衛隊長。
“升休戰旗!”
衆將領面面相覷,休戰?!
但是,主帥的命令就是一切,一面白色的旗幟在主戰船上高高的升起。
吳健熙很明顯看到了這一幕,那張黑色的佈滿溝壑的臉上,掛上了笑容。
我皇甫水師出馬,還有拿不下來的戰役嗎?
挑戰我皇甫王朝,那就是自尋死路!
但是,皇甫王朝的宗旨一直都是優待俘虜,既然對方已經掛上白旗,那麼這邊也不會趁人之危,隨即下令,停止進攻。
當硝煙散去,海上一片狼藉,濃濃的血腥味散開,久久不去。
遠遠的,看見一艘小船上掛着白色的旗幟,緩緩的向吳健熙的船隊靠近。
船上有兩個小琉球國的士兵,手裏揮舞着什麼。
“拉他們上來!”吳健熙看着那手裏的信件,頓時心情舒暢,想必是送投降書來的吧。
待二人上船,卻並沒有一副恭敬的樣子,而是十分不屑的遞上了藤原步馳交給他們的信件和信物。
那副欠扁的樣子,讓在場的士兵恨不得宰了他們。
但是,兩國交戰,不斬來使,而吳健熙也很好脾氣的從他們的手裏拿過了信件。
在信件展開的那一瞬,他的笑容陡然一收,手有些微微顫抖,但是很快就恢復了鎮靜。
對不起對不起!
偶更新晚了點,主要是因爲花花是現趕的稿,所以要是有錯別字什麼的,請忽略掉,呵呵
花花明天一點早點更新!
罪過罪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