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1.0版本的馬小玲一樣,3.0版本的馬小玲從小接受的教育,以及二十多年養成的世界觀,都不允許她像古代女子一般,毫無芥蒂的接受與其他女人共享丈夫的事情。
這也是在原劇中,況天佑無法左擁右抱的主要原因之一。原劇中她對況天佑是如此,此時此刻亦是如此.......
“謝謝你沒有欺騙我。”
低下頭,掩蓋住眼中情緒,馬小玲緩緩開口。
“你我皆是修道中人,應知兒女私情只是生活中的一小部分,所以我希望我們即便是做不成戀人,也還能做朋友。”秦堯誠摯說道。
馬小玲點點頭:“我先走了......”
“再遇到什麼麻煩,記得來找我。”秦堯叮囑說。
少傾,注視着馬小玲疾步離開的背影,九叔忽然詢問道:“你不會怪我吧?”
“當然不會。”
秦堯笑道:“或許,這已經是最好的安排了......”
次日。
就在馬小玲收拾好心情,將全部精力投入至訓練隊員上時,一輛小型貨車突然開進訓練場,頓時引起衆人矚目。
人羣中,毛憂率先迎了上去,抬頭看向轉身下車的司機:“幹什麼的?”
“有人託我給你們送批貨。”
司機回應一聲,緊接着來到車後面,打開後機蓋,取出一個大箱子。
毛憂謹慎地問道:“誰送的,裏面是什麼東西?”
“對方姓秦,裏面好像是做法用的法器。”司機回應道。
Ett: "......"
少傾。
隨着司機一溜煙的駕車離去,毛憂當着所有靈異飛虎隊隊員的面打開箱子,取出一張張紙,一杆杆毛筆,一個個小型八卦鏡......林林種種,共有八樣裝備。
“這些法器也太強了。'
感應着每件法器中蘊含的能量,毛憂滿臉喜色,驀地抬頭向馬小玲說道:“鈴教官,你的面子堪稱港島最寶貴的財富。”
馬小玲:“......”
沒人知道她現在的心情有多複雜,問題是這種事情也不好往外說,便導致情緒無從消解。
不知不覺間,在緊鑼密鼓的訓練中,一天時光倏然而逝。
可就在馬小玲看了看腕錶,準備宣佈下課時,一名身穿制服,留着寸頭,看起來便一臉兇相的男子突然大步走進訓練場。
“集合,敬禮。”
毛憂看了他一眼,立即喊道。
頃刻間,九名飛虎隊隊員與毛憂一起跺腳抬手,敬禮的同時,齊聲喊道:“陳長官好。”
陳長官站定在他們面前,微微一笑:“氣勢不錯,馬教官教導有方。”
馬小玲搖搖頭:“您過獎了。”
“好就是好,不用謙虛。”陳長官道:“俗話說,養兵千日,用兵一時,現在要用到他們了。
馬小玲愕然。
這訓練才幾天啊,哪有千日養兵?
讓這羣剛剛接受道法培訓,以及法器使用的隊員去執行靈異任務,不是在拿他們的性命冒險?
“長官,什麼任務?”毛憂亦是憂心忡忡,試探般問道。
陳長官回覆說:“兩個小時前,總部接到報警電話,一個電視臺的製作組在維京酒店內失蹤了,同時牆上多出了與製作組人數相同的黑影。酒店方懷疑是鬼怪作祟,這就有用到靈異飛虎隊的地方了。”
馬小玲道:“可是他們訓練時間太短了......”
“這不是還有你保駕護航嗎?”
陳長官道:“兵是練出來的,不是訓出來的,馬教官就當是一次練兵吧。”
“我不同意。”馬小玲道。
“這是命令!”陳長官驟然嚴肅起來:“馬教官,你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馬小玲:“......”
這就是她討厭體制的主要原因,一個蠢貨的錯誤決策,便有可能葬送很多底層下屬的性命。
“小玲。”
未幾,就在她還想據理力爭時,毛憂突然抬手抓住她胳膊,微微搖頭。
馬小玲看了她一眼,最終還是選擇了默許這次任務......
與此同時。
天逸先生緩緩來到嘉嘉大廈二樓,敲開東戶房門。
房間內,玄關處,秦堯望着站在對面的白西裝男子,眉峯微揚:“你找誰?”
天逸先生面帶微笑:“我找你。”
“什麼事?”秦堯詢問說。
“想請你幫個忙。”
秦堯輕笑道:“我都不認識你,爲什麼要幫你?”
“所謂同道中人,不就是你幫我,我幫你嗎?今天你幫我一回,將來你需要幫助的時候,我也幫你一次。”
天逸先生道:“對了,忘了做自我介紹,我就是聞名三地的鐵板神算,天逸先生何求。”
秦堯詢問說:“你想讓我幫你做什麼?”
“對你來說應該很簡單,超度一隻惡靈。”天逸先生道。
“什麼惡靈?”秦曉明知故問。
“一個二戰時期的小女孩,目前她在維京酒店。”天逸先生道。
“你自己爲何不去?”秦堯反問道:“別告訴我,你打不過對方。”
天逸先生嘆了口氣:“我無顏面對她,只因她是我十歲時煉製出來的靈體武器。”
其實他也想過請瑤池聖母幫忙,但又忌憚這女神經的瘋狂。
思來想去,還是覺得來找秦堯這個正常人保險點。
秦堯道:“靈體武器......那她殺過人嗎?”
天逸先生面色微頓:“或許有,但這是有原因的,她和父母都死於原子彈,強烈的怨恨扭曲了她的心靈,令其變成了怨靈。”
“原子彈爲什麼會落在她家人頭上?”秦堯意味深長地問道。
天逸先生:“……”
“總結下來就是,一個日本鬼子,被原子彈炸死後,不去禍害醜國人,跑來港島禍害中國人,然後你還覺得她可憐,想要超度她,甚至想要強行給她一個圓滿結局。”秦堯緩緩說道。
天逸先生長長呼出一口氣:“她只是個孩子......”
“不,她是惡靈。”秦堯強調說。
天逸先生重申道:“在成爲惡靈前,她只是個孩子。”
“廢話。”秦堯道:“所有罪犯都有是小孩子的時候,拿多年前她是孩子來豁免其罪責,你不覺得可笑?”
天逸先生髮現自己根本說不過他,旋即擺手道:“算了,我不請你幫忙了,你就當我沒來過。”
“可以,不過那惡靈必須死。”秦堯點點頭,身軀瞬間消失在原地。
天逸先生大驚失色,驀然轉身,狂砸對門。
轉眼間,對門被人從裏面打開了,瑤池聖母似笑非笑地說道:“看來,你也有算錯的時候。
天逸先生苦笑道:“他是“意外”嘛,算錯太正常了;聖母,求你去救一下那孩子。”
“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情?”瑤池聖母道。
天逸先生面露遲疑:“你暫時不想與秦堯爲敵?”
“不全是。”
瑤池聖母斂去笑容,肅穆道:“我除了是散播瘟疫的主神外,還是賞善罰惡的主神。
你讓我去爲了一頭惡靈站在秦堯對立面,我怎麼可能會答應你?”
天逸先生:“…………”
維京酒店內。
一名披散着頭髮,長相醜陋的小女孩陡然出現在靈異飛虎隊前方,笑嘻嘻地說道:“又來人了,我們來玩個遊戲吧?”
馬小玲擎出伏魔棒,冷笑道:“好啊,我來陪你玩。”
看着伏魔棒中流動着的法力,小女孩笑容微頓:“你不好玩,我不和你玩。
“這可由不得你。”
馬小玲輕喝一聲,若然飛起,一棒重重打向小女孩頭頂。
“你是個壞人。”小女孩放聲尖叫,突然化作一縷黑煙鑽進手中娃娃內,而娃娃則是不斷變大,重重砸在地面上。
馬小玲面色驟變,強行停下身軀,施展驅邪咒法,召喚馬家神龍。
伴隨着一道嘹亮龍吟聲,金色神龍翱翔而出,狠狠衝向巨大化的恐怖娃娃。
“轟!”
神龍撞擊在娃娃胸口,瞬間爆開,將整個娃娃炸成碎片,卻沒有傷害到提前逃遁的小女孩。
“你還能放出這種神龍嗎?”
小女孩以極快的速度飛翔在酒店大廳內,臉上重新恢復了笑容。
“你還有娃娃嗎?”馬小玲回應一聲,旋即開始追擊對方。
“你的最強手段破了我的最強手段,扯平了,但你有弱點,我可沒有。”
小女孩側目望向飛虎隊成員,呵呵一笑:“遊戲正式開始了,遊戲名字叫捉鬼,玩法很簡單,我拍中誰的肩膀,誰就變成了‘鬼”。
如果在音樂停止之前,‘鬼’也拍了人的肩膀,被拍到的人就成了新的‘鬼。
反之,如果沒能完成任務,那麼鬼'就會死。
當然,鬼能拍人,人也能拍鬼,被人拍中肩膀後,鬼也會死。”
說罷,她在九名飛虎隊成員中掃視過來,掃視過去,最終以極快的速度來到一人身旁,抬手拍在他肩膀上,微笑道:“你成鬼了哦,不拍到別人,你會死。”
馬小玲大怒,狠狠甩出手中伏魔棒,然而小女孩又以極快的速度消失了。
她是打不過馬小玲,但馬小玲想要輕易解決她也並非易事。
“教官,我是不是真會死?”
被拍中肩膀的警員雙腿不斷顫抖,滿臉祈求的望向馬小玲。
馬小玲大步來到他面前,抬手點在其眉心,卻找不到癥結所在,只能感應到一股陰氣在其體內不斷遊走。
“你不會死的,拍我肩膀!”
思忖再三,馬小玲沉聲說道。
她對自身修爲有信心,堅信就算那惡鬼施展詛咒,也無法隔空殺死自己。
“不行。”然而毛憂卻不敢賭,當即猛喝道。
“爲什麼不行?”
被拍中肩膀的隊員驀然扭頭看向毛憂,眼中帶着一絲絲怨毒:“你這意思是,我活該倒黴,我就該死?”
Ett: "......"
“別廢話了,拍吧。”馬小玲說道。
那隊員欣喜不已,當即伸手拍向馬小玲肩膀。
而就在他手掌觸碰到自己肩膀時,馬小玲明顯感受到一股陰冷氣息隨着接觸湧入體內,當即盤膝而坐,全力圍堵封控這股力量。
“多謝教官。”
見狀,那隊員發自內心地說道。
然而令誰都沒想到的事情突然發生了,小女孩再度閃現至他身旁,抬手拍在他另一邊肩膀上,笑容戲謔地說道:“你又變成鬼了哦。”
被拍中的隊員傻眼了,反應過來後,情緒瞬間崩潰:“爲什麼這麼搞我?”
小女孩消失在空中,唯有聲音迴盪在他們耳畔:“快點行動起來吧,你沒有那女人的法力,扛不住我的詛咒。”
“木村,別動!”
聞言,一名警員突然拔槍對準被拍中的戰友,厲喝道。
木村循聲望去:“烏龍,你拿槍指着我?”
“我只是不想看你害人。”
“害人?我纔是被害者!”
“你們別吵了。”毛憂煩躁地說道。
木村隨即向她看去:“毛警官,你讓我拍一下好不好?”
“不可以。”一名圓臉警員立即說道。
烏龍叫道:“木村,蹲下,抱頭。”
“可笑。”
木村驟然拔槍,對準烏龍:“你就是要和我過不去對吧;行,我死的時候,一定拉你墊背。”
馬小玲滿臉失望地看着這一幕,開口道:“行了,繼續拍我。”
馬家祖訓,守正闢邪,這是她的天命與責任。
“聽見沒有,這是教官讓我拍的。”
木村大喜,連忙走向馬小玲,再度拍向其肩膀。
隨着又一道陰氣入體,馬小玲體內頓時氣血翻湧,嗓間一甜,卻硬生生將那股逆血嚥了下去,但臉色卻不可控制的蒼白起來。
厚着臉皮第二次拍完馬小玲後,木村感覺自己也無顏留在這裏,遂果斷轉身,衝向大門方向。
可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就在他奔跑間,小女孩陰魂竟再度纏上了他,在其肩膀拍了一下:“還是你哦………………”
木村徹底崩潰了,對着小女孩不斷開槍,然而對於這擁有屠城級實力的怨鬼來說,附靈子彈卻也跟不上其速度,被她輕易避開。
“馬教官,我能不能......”
清空彈夾內的所有子彈後,木村總算是冷靜下來,抬眸看向馬小玲。
“你混蛋!”烏龍大怒,猛地向對方撲了過去,兩人就此扭打在一起。
馬小玲既無奈又絕望。
那小鬼,簡直是在玩弄人心與人性,而人心卻又偏偏經不住考驗。
“秦堯,這一次,你還會出現嗎?”
突然間,這念頭如閃電般劃過腦海,深深紮根在意識中。
在過去,凡是她危難之時,皆有對方能作爲依靠。
而現在,她不知道對方還會不會出現,既想看到他,又不想看到他,少女心思,連她自己都說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