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有沒有那麼好笑,只有當事人知道,但是從陳清清笑出聲開始,兩人之間的尷尬氣氛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曖昧的氣氛在暗潮湧動。
雖然陳清清還不到十六週歲,但是她天性早熟,除了個子還在長之外,身體早就是一個大姑娘了,一張吹彈可破的俏臉蛋乾淨清爽,挺着腰板坐在牀邊,前胸飽滿挺拔,腰身……
等等,前胸挺拔——她好像是真空上陣哎?!
這一回,李強真不敢拿她當小丫頭對待了,藝校也是個催人早熟的環境,陳清清雖然年齡還小,但是無論身體,還是心理,都不算是十六七歲的小女孩了,再說了,這年頭就算普通十六七歲的少女都不是省油的燈,那麼陳清清就更不能低估了!
“師父,你在等誰呀?”陳清清悠閒的蕩悠着兩條小腿,甜甜的問道。
李強立刻敏銳的感覺到,女孩居然反客爲主,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就想掌握局面的主動!
“我有沒有等人,還用向你彙報麼?”李強從容反問。
陳清清嘻嘻一笑,不知不覺就把姿態放低了幾分,她剛纔的態度只是出於美女們自身優越感所產生的本能,並不是因爲富於心機,李強稍稍流露出一些師父的威嚴來,她就被打回了原型。
“師父,你想女人啦?”她俏皮的一吐舌頭,紅着臉問道。
“小孩子不要亂問。”李強沒好氣的說道:“你大半夜的不在自己房間睡覺。到我這做什麼?”
“我可不是小孩子……”陳清清扮了個鬼臉,笑道:“人家失眠,知道你還沒睡。來找你說說話有什麼不可以?”
“失眠?”李強氣樂了:“你失什麼眠,你姐姐怎麼沒失眠呢?”
“你不知道我爲什麼失眠?”陳清清不答反問,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眨動着,欲語還休。
李強頓時啞然,誰家少女不懷春,這對孿生小姐妹雖然相貌一樣,但是姐姐陳冰冰體貼溫婉。妹妹陳清清灑脫飛揚,陳冰冰倒沒什麼。陳清清卻從來不掩飾對自己的好感,所有人都以爲那是師徒之間的純潔情誼,但是在那場火海脫逃的表演中,那個衝動的吻。卻完成了她暗戀的告白!
所以陳清清的反問無異於一句質問,難道你不知道,我失眠是因爲在想你?!
火辣辣的告白令李強無地自容,現在的小丫頭猛啊,還不到十六歲就這麼敢愛敢恨了,而且連師父都不放過,難道沒聽說過一句老話,兔子不喫窩邊草嗎?
“清清,我。我有女朋友呀。”李強尷尬的一聳肩,看向陳清清。
“我知道,可是你覺得。愛情這種東西會和你講道理嗎?”陳清清嘟着嘴,理直氣壯的說道。
李強無言以對,陳清清說的沒錯,愛情從來就不是一個講道理的東西,如果它真有道理可講,世界上也不會有那麼多可歌可泣的愛情故事了。
“那你想怎麼樣?”李強只好詢問陳清清的想法。分析之後再做定奪。
“其實沒什麼呀,”陳清清突然開心笑道:“師父。我才十五歲哎,還有五年,纔到法定結婚的最低年齡,而且我也沒考慮過那麼早結婚,也許二十五歲,也許三十歲也可以呀。你想想看,到二十五歲之前,還有整整十年的時間呢,你問我想怎麼樣,我怎麼知道?”
李強哭笑不得,什麼叫“我怎麼知道”,這話裏話外的意思,分明就是在說現在未來還很遙遠,現在談這個根本沒必要,先愛了再說嘛!
“清清,別鬧了,咱倆不合適。”李強訕笑說道:“我不是你想像的那種人,其實你都不怎麼了解我,別胡思亂想了。”
“不瞭解又怎麼樣,我最喜歡的就是你的神祕感。”陳清清站起身,來到離李強最近的牀邊坐了下來,動情的看着他,任性的說道:“我纔不管你是哪種人,你就是脫鞋腳臭,睡覺磨牙,喫肉放屁我都不在乎,我就是喜歡你!”
“你這套俏皮話是在哪學的?”李強幹笑搖頭,突然想起一句非常流行的話,你到底喜歡我什麼,我改!
可是這個真改不了,陳清清說她喜歡的是神祕感,自己身上有這麼多祕密,壓根就不能向任何人袒露,所以神祕感是必須保持的,想改都沒得改!
“你別管我在哪學的,這就是我的真實想法。”陳清清身體向前一探,溫柔的小手搭在了李強的膝蓋上:“師父,你不喜歡我嗎?”
“我是你師父,當然喜歡你了,但只限於師徒的那種。”李強還是不肯接受她的告白,開什麼玩笑,她才十五歲而已,根本不懂愛情是什麼東西,自己本身就不是什麼純潔正派人士,這不是羊入虎口嗎?
“可我不想只限於這樣。”陳清清撒嬌道:“師父,我知道你是天底下最帥、最有本事、最出色的男人,身邊是不會缺美女的,我和她們沒法比。可是我也喜歡你呀,我的要求不高,只要你也喜歡我,體貼我,疼我就可以了,我不會給你增加任何麻煩的。”
李強哭笑不得:“你的這三項要求,我不是一直都在滿足嗎?”
“非要人家說的更直接呀。”陳清清搭在李強膝蓋上的小手用力晃了晃,嬌嗔道:“這些還不錯,我希望你能抱抱我,親親我,就像對謝靜姐那樣!”
來了,果然來了!李強無語的用雙手揉了揉表情有些僵硬的臉,放下手剛要說話,陳清清卻已經輕盈的貼了上來,柔軟的嬌軀撲在他的懷裏,低頭向他的臉上吻來。
李強悶哼一聲,少女的身體雖然很輕,但是胸膛被突然壓住,呼吸中剛吐出一半的空氣又壓回了肺裏,趁着這個工夫,陳清清已經捕捉到了他的嘴脣,那沁人心脾的芬芳氣息令李強心頭一蕩,不由自主的嘴脣微張,讓她靈活的香舌順便的探了進來。
少女的主動和大膽完全打亂了李強的陣腳,他被壓在單人沙發裏,上身靠在沙發的靠背上,被動的接受着她生澀的索吻。
陳清清的吻沒什麼技巧,但卻義無反顧、一往情深,李強剛纔本來就在因爲慾火旺盛而孤枕難眠,現在哪經得住這樣的挑逗撩撥,他頓時就興奮的全身汗毛都豎立了起來,浴巾下面更是漲硬如鐵,緊頂在陳清清的大腿上。
漸漸的,陳清清不再滿足於只是接吻而已,她的雙手開始在李強的身上遊走,這完全是無師自通的舉動,李強的體魄深深的吸引着她,異性相吸,她心裏覬覦師父充滿陽剛氣息的身體已經很久了。
李強的呼吸漸漸粗重起來,他的雙手終於離開了沙發扶手,卻不是推開這個冒失的美貌少女,而是輕輕的抱住了她柔軟的腰肢……
古有柳下惠坐懷不亂,李強認爲,柳同學要麼是因爲天太冷,想亂而缺乏環境條件,要麼是因爲自身能力不行,該硬氣的時候硬不起來!
當然還有另一種可能,那就是他當時其實是“亂”了的,只不過當事人只有他和那個女人而已,這個祕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不說我不說,天不能說地不能說,還有誰會知道?!
也許是自身的定力不夠,也許是陳清清的魅力太大,總之這一次李強高估了自己對女色的免役能力,在應該拒絕的時候,他拒絕的不夠堅決;在應該推開的時候,他遲遲沒有行動;在不應該回應的時候,他送上了一個深情的擁抱。
這裏的夜晚靜悄悄。
陳清清終於受不了師父的愛撫,身體變酥變軟,扭動着從李強的身上滑了下去,呼吸濁重的跪坐在地毯上,臉頰燙熱,目光迷離。
李強長吁一口氣,大腦一片空白,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如此缺乏定力,居然讓*左右了理智,做出了這樣的過格舉動。
手掌隱約還留有剛纔撫觸的餘韻,少女的胸脯真是誇張,居然比王雨菲的還要大上許多,一隻手蓋上去幾乎難以掌握,用雙手託起時的飽滿感覺令人心曠神怡。
不過這小丫頭還真不經摺騰,只是接吻和愛.撫而已,她就忍受不住了,不僅下面溼了一片,還發出瞭如哭似訴的夢囈聲音,這要是從沙發換到牀上,功課再做的足一點,她豈不是要飛起來?
兩人誰也沒說話,陳清清就跪坐在李強腳下的地毯上,將火燒般的臉蛋枕在李強的腿上,她索性全身倚了上去,雙手抱着李強的小腿,感受着上面微涼的體溫,調整着自己混亂的呼吸。
李強啞然失笑,少女的睡衣敞開着衣襟,滑膩的肌膚爲自己的腿帶來了美妙的觸感,這可是從來沒有享受過的待遇,似乎還能隱約感覺到她急促的心跳呢!
他伸手撫摸着陳清清的柔順秀髮,像撫摸一隻溫順聽話的貓咪,事到如今,他自己也不知道今後該怎麼對待這個可愛的少女了,要和她保持哪一種關係呢?
時間緩緩流逝,兩人都沉浸在這曖昧而又溫馨的氣氛裏,保持着自己的姿勢,誰也沒有說話,陳清清非常享受李強的撫摸,那隻手彷彿蘊含着魔力,讓她感受着師父的呵護和憐愛,她忍不住轉了轉臉,在師傅的大腿內側頑皮的親了一口。
李強輕笑一聲,剛要撩起她臉上一縷凌亂的髮絲,就在這時,房間的門突然傳來三聲輕快的敲擊聲。(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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