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知道爲什麼感覺很飽,喫不下!”
敢情她是完全忘記了剛纔景颯有喂她喫東西。
景颯忍不住翻翻白眼,“大姐,你剛纔都入定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你要立地成佛了。”
“把湯拿開,聞着有點腥。”
“鴿子湯嘛,肯定有點腥的,不說這個了,你快喝了,陳媽可是盯了你兩三次了。”
“你不是喜歡鴿子湯的嗎,你喝!”皛皛對鴿子湯絕對是敬謝不敏。
“那怎麼行?”
“怎麼不行,你喝的,還是我喝的,你不說,陳媽怎麼會知道,你趕緊喝了她。”她是真沒這胃口。
景颯剛喫過鰻魚飯,深覺對付不了這碗濃稠的湯。
剛好張又成抽菸回來了,她轉移了目標,“老張,正好,這碗鴿子湯便宜你了,喝了它,對你的肺好!”
“這不是陳媽燉給端木的嗎?”老張可是怕死陳媽了。
“你不說,誰知道,皛皛不想喝,倒了浪費!”
老張心想也對,浪費糧食是最可恥的事,他也一把年紀了,該是好好補一補了。
“那我不客氣了啊,但是你們千萬別讓陳媽知道。”
“知道,知道!趕緊拿去!”湯盅挺重的,景颯拿得手都酸了。
張又成捧着湯盅,湯汁濃稠的散陣陣香氣,一看就知道火候十分足。
“端木,你到底在看什麼?”曹震滿腦子都是她剛纔猛看視頻的事情。
皛皛擰了擰鼻樑骨,視頻看得太久,這會兒她眼睛直泛酸,用眼神示意景颯把眼藥水拿過來,點了幾滴眼藥水後,她閉眼休息了一會兒,才道:“我在做對比!”
“對比?什麼對比?”
“楚冉非案日時的行動和案日行動的對比!”
張又成啃着鴿子腿問道,“非案日?這有什麼好對比的。”
非案日就是和案子沒什麼關係,楚冉就算行爲再不正常也無所謂。
皛皛將剛纔分析視頻時,截過屏的圖片一一翻出來給他們看。
“第一,靈茜和費鈴死時,楚冉都曾在兩人死亡的時間段裏出現在監控錄像裏。”
小李回道,“沒錯,他是去抽菸。”
曹震看過圖片後也回道:“這不就證明了他沒有殺人嫌疑嗎?靈茜和費鈴死亡時,他人在醫院,雖然有從辦公室裏出來,但只是到花園抽了根菸,並沒有什麼可疑的。”
“抽菸的確沒什麼可疑的,但……”她將非案時間裏的楚冉視頻播放了一遍,“但在平日裏,他一次都沒有抽過煙!”
“哎!?”
衆人頓時喫了一驚。
皛皛繼續道,“我想關於這點,老張最有言權。”
張又成是個十足十的煙槍,典型的沒煙會活不下去。
“試想一下,一個半夜還會冒着冷風在花園裏抽菸的人,如果說他沒有煙癮,我想老張第一個會不服!”
張又成眨了眨眼,細細思索了皛皛的話,抿嘴道,“你說得沒錯,還真是!”
吸菸會上癮,這是衆所周知的事情,但有些人只是逢場作戲,抽着玩,還不到上癮的時候,所以抽不抽都無所謂,可一旦上癮,有煙抽還好,沒煙的時候,真急了,都能往菸缸裏找菸屁股抽。
假設楚冉是個沒煙癮,只是偶爾抽着玩的人,那麼半夜冒着刺骨的寒風去花園裏抽菸,太不符合邏輯,像這種舉動只會是有煙癮的人纔會做得。
不管天氣和溫度,只要能抽一口就是享受。
“如果他有煙癮,那麼平日裏他應該也有抽菸的習慣,可是我看了非案日時裏有關他的視頻,他卻沒有抽過一次煙,你們可或許會想說楚冉可能抽菸有節制,因爲他是個醫生,但再節制,一個有煙癮的人,至少一天也會抽個兩三次,而不是一次都沒有,還有……我在他的辦公室裏,並沒有看到菸灰缸,或是聞到煙味。”
昨天他們一行人剛去過楚冉的辦公室,他的辦公室裏除了書,就只有書,茶幾上也沒有菸灰缸。
“辦公室裏沒有菸灰缸,可能是因爲醫院室內禁菸。”
現在是全民禁菸的社會,很多公共場所都禁止吸菸,醫院更是如此。
“的確,但是辦公室裏沒法抽菸,那麼他更應該找能抽菸的地方,比如花園,比如醫院轉爲員工建設的吸菸室,可這兩個地方,我都沒看到他在平日裏出現過。”
如果說平日裏看不到他抽菸,可以假設爲他是在辦公室裏抽,因爲辦公室裏沒有攝像頭,所以看不到,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他的辦公室裏就應該有菸灰缸,就算菸灰缸被清潔工拿出去清洗了,他們沒看到,但煙味卻不是一下子就能完全沒有的。
尼古丁這東西一旦附着在衣服或是傢俱上都會極其長久,除非又空氣淨化器,但在楚冉的辦公室裏並沒有這設備。
這也就說明,楚冉並沒有在辦公室裏抽菸。
景颯腦中閃過了一個可能性,“難道他是刻意的?”
曹震不明道:“什麼刻意?”
“楚冉的辦公室和辦公室前的走廊都沒有攝像頭,只有走廊盡頭的電梯和對過的安全樓梯纔有,如果他不出來的話,我們根本不能確定他是不是一直待在辦公室裏,我們會懷疑他是不是用了什麼方法避過了攝像頭,神不知鬼不覺的去了案現場殺人!”
這也就是爲什麼除了他所在大樓的電梯和安全樓梯的監控錄像他們會查,同時也觀察了醫院所有出入口的監控錄像,爲的就是以防萬一。
“你是說,他是爲了消除我們的懷疑,故意在案時間的時候出來晃盪一圈,證明他沒有外出的可能。”
景颯點頭,“除了這個,我想不出還有其他可能性。”
皛皛補充道:“他每次出來晃盪的時間,都是在死者死亡的時間內,靈茜的死亡時間節點這絕對不是什麼巧合。”
靈茜死亡時間最終截點是凌晨五點,楚冉則是在兩點四十五分左右出來的,回去的時候則在三點十五分左右,這個時間點是個很尷尬的時間,因爲如果他真有辦法子在這個時候去殺人,從時間上其實並不充裕。
也就是說從他在錄像裏出現時,他的嫌疑其實就減去了很多。
費鈴死時,他也如此,也總是在這個尷尬的時間點上出現。
米小燕也同樣。
如果一次,那還可以說是巧合。
三次卻都一樣就絕對不是巧合了。
這是刻意。
他在故意製造自己在死者死亡時的不在場證明。
------題外話------
關於正版羣踢人問題,各位管理員都會私戳各位,告訴乃們要驗證了,會給予一段緩衝的時間。
因爲正版羣本就是爲了願意全文訂閱的親開放的,包含了每月的福利和門板顫動兩小時之類的福利,所以每過一段時間都會驗證羣裏親是否有全本訂閱,保證全本訂閱的親的利益。
請大家諒解。
如果因爲你不常qq,所以沒看到,被踢了,沒關係,驗證羣是不分你有沒有訂閱的,乃可以再加,把驗證的截圖給管理員看,還是可以回到的。
二狗哥的羣其實很懶惰了。
乃們看,我連投票都不常說吧。
因爲喜歡,就是喜歡,逼也沒用。
隨遇而安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