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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und204進展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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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颯道,“會不會是杜芙現了孩子,然後把孩子給放了?”

“有可能!”

杜芙相比杜亦塵可是要善良的多了,或許真被她放了也說不定。

皛皛卻覺得這個可能性不大,“如果是杜芙放的,村裏的人怎麼可能沒現。”

“不是有暗道啊?暗道是直接通到明山的,她可以從這裏……”說到這裏,景颯察覺到了自己的錯誤。

暗道雖然能通往明山,但這間房間的門卻沒法從裏面打開,警方找到的時候這裏離的門並沒有被損壞,這就代表門依然只能從明山的出口進入後,從外面才能將它打開。

再者,杜家樟樹下放標本的那間密室房間,門也同樣無法從裏面打開,必須從暗道的那邊纔可以。

也就是說,這個孩子如果是關在這件房間裏,救他的人只可能從明山的出口進來纔有可能。

杜芙是村子裏唯一知道密室的人,但她在父母死後就足不出戶,只要不出去,不去明山,她根本沒法接觸到這個孩子。

所以將孩子偷偷放跑這個說法並不能成立。

但在杜芙足不出戶這個論點上,他們也只是聽黃老和黃招娣如此說,事實上村裏的人不可能二十四小時監視着她,萬一她晚上摸黑出去,沒有人現呢。

這點其實是個很模糊的界點。

曹震也將這個想法說了出來。

皛皛覺得他說得並沒有錯,可是她所指的不可能,並不是這個問題,“杜芙有沒有去明山,村裏的人或許因爲沒現而不知情,但看這些畫,這個孩子的年紀應該不大,假設杜芙真的有辦法瞞過村子裏的人來到明山,將他放出來,那麼接下來,這孩子要去哪裏?找他的父母嗎,杜芙又怎麼去找?報警是不可能的,一旦報警,杜家的祕密也就隨之曝露了,她也不可能帶着孩子一個個的去找,因爲短時間離開家可以不被人現,時間長了難免不被現,除非杜芙只是將他放出來,然後讓他一個人自生自滅。”

“你是說把孩子丟在明山,讓他自己找回去的方法?”

“只有這個可能性不是嗎?”

曹震沉吟道,“還有一種可能性,就是杜芙偷偷來到明山,將只能從另一個方向的兩扇門都打開,這樣的話,她出入起來就方便了,每次出門都不需要經過村子,直接從暗道走就行了。”

“這個可能性也不是沒有,但又回到了同一個問題,那就是她不可能離開杜家太久,而要找孩子的父母,或是他的親人,卻不是在一天裏就能找到的。”

方喬言道,“會不會這孩子一直和杜芙生活在一起?”

景颯覺得這個可能性不大,杜芙自己都是孩子,怎麼能照顧好比自己還小的孩子。

方喬卻自顧自的分析了起來,“不能放他自生自滅,又不能帶他去找父母,也不能讓杜家的祕密泄露,那麼把他留下,一直讓他在身邊,不是最好的方法嗎?”

皛皛回答道,“這個可能性我也想過,但是如果是這樣,杜家現在留存下來的東西裏應該有這個孩子生活過的痕跡纔對,但現在卻完全沒有,只除了這些畫。”

這一點呂新慶可以作證,他已經把杜家上上下下都查了一遍了,的確沒有現除了杜氏夫婦和杜芙外,還有第四人存在,楊簫是例外。

“而且,若這孩子還活着,現在也應該是成年人了,那麼他現在又在哪裏?”

他不僅從杜家消失了,還消失得無影無蹤。

“還有一個問題……”皛皛比出了一個手指,“按照我們之前的推斷杜芙應該懷有身孕,這個孩子又去了哪裏?”

謎團越來越多,解開一個又來一個,奇妙的是卻都是指向了孩子這個問題。

方喬聽到她說杜芙懷孕事兒,就想起之前自己重新替杜芙驗屍現到的事情,“我插句話,關於杜芙是否懷孕,我可以給你們一個準確答案。”

皛皛的判斷都是來自推理,但最後驗證卻必須他這個法醫來。

“她的確有懷孕?”

“嗯,不只懷孕,她還把孩子生下來了,專業術語的表達就是她是經產婦。”

一具女屍有沒有生育過,法醫是完全可以準確判斷出來的,一般而言,如果是*程度不高的屍體。可以根據子宮口的形態來判斷,未產婦的子宮口在正常狀態下是圓形的,經產婦的子宮口是短短的一個橫線狀的,但是如果剖腹產,經產婦的宮頸口也是圓的,但是腹部會有手術痕跡。

像杜芙這種早已沒有肉身只有白骨的情況下,就只有看恥骨上有沒有分娩瘢痕了。

分娩瘢痕的形成是因爲在懷孕後期和分娩時,恥骨聯合打開,恥骨間的韌帶附着處被拉傷或者韌帶嵌入骨質,韌帶消失之後,在骨質表面留下的永久性凹痕。

他曾取出杜芙的恥骨聯合,把軟組織處理掉之後查看過,她的恥骨聯合背側邊緣處,約有黃豆大小的骨質凹陷。

這就證明杜芙生過孩子。

之前璃山的法醫沒有現,是因爲根本沒有去查,因爲一開始這個案子就不是情殺案,不涉及男歡女愛,她又是個五十來歲的老年婦女,因此法醫都不會去查她上是否有生育過。

但這個遺漏在此刻卻是補足了。

但是即便知道杜芙生過孩子也沒用,因爲這個孩子是死是活他們都不知道,而且孩子的父親是誰依然是一個謎。

皛皛突然問道:“呂叔,有沒有辦法從這些畫上取得dna?”

“我可以試試看,如果這孩子畫畫的時候,有留下唾液,皮脂,或者畫畫的時候有受傷,那就可以。”

“嗯,那就試試看!”

景颯問道:“皛皛,你怎麼想到要查這孩子的dna?”

“我想排除一個可能性!”

“什麼可能性?”

“這個被當做囤貨的孩子不會是杜芙的孩子!”

“哎?”

景颯和曹震再一次震驚了。

“說了是排除,難道你們不認爲這個可能性也很大嗎?孩子不會是楊簫的,杜芙對這個孩子也沒有什麼好感,如果在逼不得已的情況下,她必須要生下這個孩子,又下不了手殺他,那麼最好的辦法就是將他關起來,一輩子關起來。”

景颯聽得不由滲出冷汗,“關在這裏?”

“這裏既不會被人現,也無法逃跑,不是嗎?”

說完,她再次看向那些畫,如果一個孩子長期被關在這樣黑暗的環境裏,那麼只畫月亮,也就可以解釋了。

因爲他或許從來不曾看到過什麼是青天白日。

------題外話------

這次病大了,掛點滴都掛得手背戳滿針眼了啊,燒還是不退,我特麼是趕上什麼級病毒了,至於嘛……

病毒君,差不多就得了啊,消停下,再這樣下去,我家娘孃的太子都沒法出生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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