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落在地上,成了一灘泥。
“你放不放手!”安卉扯着自己的小包,試圖用自己的恨天高踩他的腳。
“哇靠,你知不知道高跟鞋屬於殺傷性武器。”計孝南只是扭來扭去的躲她,對女人動手可不是他的行事作風。
“你放手!”安卉拼了命要把包搶回來。
計孝南怎麼可能會放,放了不等於讓她有機會攻擊自己,他可沒那麼傻。
嘶的一聲,小包不堪凌辱的出現了一道裂口。
安卉急得直跳腳,“你給我放手!我剛買的新包!”
她心疼死了,急得臉也憋紅了,見裂口越來越大,一副快哭了的模樣,計孝南心一軟,手就鬆開了。
安卉還在用力扯,他一放手,慣性使然,她直接往後仰倒。
計孝南一驚,趕緊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怕她後腦勺着地,到時腦漿迸裂,可就有理說不清了。
不知道是他剛喫過雞,手沒擦乾淨,過於油膩了,還是安卉的皮膚太滑嫩,他竟沒抓牢她。
安卉見他靠近,第一反應是用手抓住他的衣服好穩住自己,腳上的1o寸恨天高踩到了地上的奶油崴了一下,她尖叫一聲,更用力的抓住計孝南的衣服,整個身體的重量都用了上去。
計孝南被她這麼抓着,也沒穩住,跟着一起摔了下去。
安卉的臉都白了,這一摔恐怕會出大事情,計孝南處於道義伸出手護住她的後腦勺。
呯的一聲,兩人摔倒在地,疊在了一起,男上女下,還來了個親密大接觸——嘴對嘴。
這一下讓兩人都僵住了,世界就此安靜。
安卉身爲女演員,並不陌生接吻,對她而言,接吻就是肉碰肉,沒什麼激情可言,但從沒接過這麼油膩膩的吻,還一股雞肉味。
計孝南剛喫了一嘴的雞,嘴都沒擦過,自然是油膩的,他顯然也被嚇到了。
“你個下三濫的流氓!”安卉爆了,掄起小拳頭猛捶他。
他的腦門子捱了好幾下,躲都來不及。
操!這是他的初吻!潔身自好27年,就毀在這個潑婦手裏了。
安卉使勁力氣推開他,不顧身上沾滿了奶油,從地上爬起來,掄起手裏的包對着他又是一陣亂抽,“敢喫老孃豆腐,我殺了你。”
她真是氣瘋了,忘了手裏的包已經不起摧殘。
“你有話好好說,不要動手!”計孝南用食盒擋着她的連番攻擊,秉着好男不跟女鬥,他沒還手,拼命往牆角裏躲,到最後只能蹲在地上抱着腦袋承受她的抽打。
“別打了!姑奶奶!”他討饒。
“你個混蛋!老孃青春無敵,貌美如花,竟然讓你佔了便宜!”
皛皛上樓剛拐彎,就看到了這滑稽的一幕,安卉披頭散的像個母夜叉,拼命抽打着躲到牆角裏的計孝南,活像當家主母在教訓奴才。
安卉一見到她,立刻呼救:“皛皛,這個流氓,他……他……他……輕薄我!”
“輕薄我”三個字讓皛皛的臉色一沉,暗黑色的瞳孔瞬間湧出凌厲,將安卉護到身後,對着計孝南散出無邊的殺氣。
計孝南嚇得牙齒都打顫了,這殺氣凜凜的樣子比康熙生氣的時候還可怕。
他立刻高舉飯盒,作臣服狀,縮在角落裏解釋道:“我是來送飯的!誤會!真是誤會!意外事故!”好似怕皛皛不相信,他又指向安卉:“是她先罵我的!”
皛皛深知安卉有把聖人弄瘋的本事,尤其一張利嘴,見到不喜歡的人就會冷嘲熱諷。
安卉因爲有皛皛在,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叫囂道:“我罵你怎麼了?你活該!皛皛,揍他!你看,他還把我的包都弄壞了。”
計孝南立刻反駁道:“你這是惡人先告狀,是你用包來抽我,它纔會壞得。”
這女人太不可理喻了。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皛皛就明白了個大概,篤定是安卉先惹得人家,她的脾氣她最瞭解,瘋起來就沒底。
“進來!”她開了門,拽着安卉的衣領往裏拖。
她還有筆帳,要跟她好好算一算。
“皛皛,你怎麼不幫我,反而幫他。”安卉嘟着嘴,臉都氣鼓了。
計孝南趕緊從地上爬起來,萬一皇後孃娘也是個護短的,他這條命就算完了,還是走爲上策。
這時,景颯突然出現了,身後還跟着一個男人。
皛皛詫異的看着她,“你怎麼也來了?”
這是嫌她還不夠亂是不是?
景颯沒吭聲,垂着頭,像個犯了錯的小學生。
“怎麼了?”她對景颯身後的男人一點印象都沒有。
景颯抬起頭,雙手合十,朝她拜了拜,“皛皛,對不起,穿幫了!”
她皺眉,不太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什麼穿幫了?
景颯身後的男人開口了:“端木小姐,我是公安局……”
曹震的話還沒說完,公安局三個字足以讓皛皛明白穿幫的意思。
她狠狠瞪了一眼景颯,景颯縮了縮脖子,又把頭垂了下去。
皛皛大步一跨,將景颯也拽進了屋,再將計孝南手裏食盒提走,一句話沒說,大門一關,直接將兩個男人隔絕在外。
公安局刑警大隊隊長曹震對着緊閉的門扉哭笑不得,果然如景颯說得,她不喜歡見生人。
他瞅了一眼身旁的計孝南,不能確定他的身份,試探性的問道:“男朋友?”
計孝南的腦袋立刻搖得跟撥浪鼓似的,“送外賣的。”
說完,他拔腿就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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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萬歲爺沒上線,大家不要着急,後面會有的。
先恭喜老計,老婆即將到手。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