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
皮皮魯立馬解除控制塔的武器攻擊系統,允許戰艦安全降落,嘴上一邊說着不敢,不過當葉軒消失之後,他眸子裏頓時閃爍起陰毒無比的神情:等你們降落之後,等你待在多羅斯星上面,看本少爺怎麼讓你生不如死!
葉軒那邊剛回到戰艦裏面,馬爾斯就哭喪着臉,苦笑道:“你倒是痛快了,可接下來怎麼辦?”
“好像你跟我說過,你是我家小公主的好朋友,難道你忘了?”
“對哦”
“有這張王牌,你怕什麼?”
“哈哈!”
可能是一直被這些傢伙欺負慣了,馬爾斯已經忘記自己的優勢,聽葉軒這麼一說頓時喜出望外。
戰艦很快降落在多羅斯星上,緊接着兩人搭乘小型飛行器,直奔族地的最高權力□□區。
不得不說,儘管馬爾斯已經是禁域三階,在族人中算得上翹楚了,但是比起在□□族地上那些族人,地位差的還真不是一星半點。這些人要麼是身份比他高,要麼是天賦比他強,要麼是境界比他高,總之沒一個拿正眼看他的。
阿莫奇城。
以家族的名字命名的城市,也是多羅斯星上最大的城市,而這座城市佔地最大,最高最恢宏的那棟巨型建築,正是阿莫奇家族的□□。沒有一定身份的人,根本沒資格進入這棟建築,這裏集中了家族最高層的力量,是阿莫奇家族□□高層,平日裏工作和休閒的地方,關於家族的絕大多數決策都是從這裏發出的。
就連門口站崗的哨兵,都是阿莫奇家族的正式成員,而且擁有着禁域三階實力,由此可見這裏是怎樣的所在。
“站住!”馬爾斯理所當然再次被攔住。
“我要面見族長大人!”馬爾斯昂着腦袋說道,葉軒那番提醒,總算讓他明白自己今非昔比。
“滾!”守衛冷喝。
“納裏木,我跟你說件很重要的事。”馬爾斯壓低了聲音,還瞅了一眼左右,對那個守衛說道。
“什麼?”
守衛楞了楞,心想該不會真有什麼要事,如果自己知道了,由自己報告給族長,那可就是大功一件了。
心裏這麼一想他態度好轉了幾分,很傲慢地點點頭,把腦袋湊到馬爾斯面前,準備聽他說出祕密。
啪!
納裏木對馬爾斯沒有半點防備,雙方距離又那麼近,根本就來不及反應,一個響亮的耳光降臨在他英俊地右臉上。
彷彿一顆石子投進了平靜地湖面,無論其他守衛還是路過的信任,紛紛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
怎麼可能?
竟然有人敢抽阿莫奇家族護衛的耳光,這裏可是整個家族的軍機重地,這裏的守衛身份可都不同尋常!
不認識馬爾斯的還好點,特別是那些認識馬爾斯的更加難以置信,這傢伙竟敢抽納裏木耳光,他這是在找死嗎?
納裏木傻愣愣地好半天纔回過神,尖叫一聲就要向馬爾斯撲去:“馬爾斯!你這個雜種,我要宰了你!”
“他是雜種,你又是什麼?難道你不是阿莫奇家族的人?”冷漠地聲音傳來,葉軒擋在馬爾斯面前。
“操!你特麼是什麼東西?連你一起殺!”
“那就試試。”
在不能湧動外放性異能和真氣的情況下,別說區區禁域三階,就算是禁域四階高手葉軒也渾然不懼。
拳頭!
力量!
轟然相撞!
伴隨着震耳欲聾的氣爆聲,葉軒後退了數步,反觀納裏木卻好像斷線風箏般,一邊吐血一邊歡快的倒飛出去。
其他守衛悉數楞在當場,用見鬼是的眼神看着葉軒,納裏木是什麼實力他們很清楚,由此可以判斷出葉軒那一拳的最小力量。雖然不確定他的力量到底有多強,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他除了肌體力量之外,還使用了力量異能,畢竟力量異能所產生的精神力波動不可能作假。
馬爾斯爲什麼敢抽納裏木耳光?
他身邊怎麼突然多了個橫行霸道的傢伙?
不對!
作爲家族□□中樞區域的守衛,他們可比一般紈絝聰明多了,隱隱察覺到這中間肯定有什麼問題。
“馬爾斯,我這就向族長稟報!”其中一名守衛趕緊說道。
“多謝。”
馬爾斯點點頭,不屑地看向從地上爬起來的納裏木,冷笑道:“夜玄兄弟,他要是再敢惹麻煩,直接殺了!”
看到葉軒露出的一抹獰笑,看到馬爾斯不屑的神情,納裏木胸中滔□□焰竟然瞬間平息。
這一刻,他就算是頭豬也能猜到,馬爾斯今非昔比了!
片刻工夫,之前那名守衛就出來了,深深地看了馬爾斯一眼,又看了看葉軒,說道:“族長讓你們進去,138樓的會客廳。”
接下來一路沒再遇到阻攔,兩人走進一種類似短距離傳輸裝置的電梯,按鈕剛按下立馬到了138樓。
剛走到會客廳外面正準備敲門,裏面就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進來吧。”
會客廳很大,佔據整個星系超過三分之一的封地,足以讓阿莫奇家族高層,享受最頂尖的奢侈。廳內裝飾富麗堂皇,不過跟雲舞做艦內的陳設又不同,雲舞的做艦裝飾傾向於女兒家的小情懷小浪漫,這裏卻處處透着莊嚴肅穆。
以寶石鑲邊的茶幾旁邊坐着箇中年男人,從葉軒和馬爾斯進門開始,眼睛就一眨不眨的盯着葉軒。
這個人,正是阿莫奇家族現任族長紐爾敦。
當然,在宇宙帝國的修煉者中,無法用外表去衡量一個人的年齡,事實上如果一個人年紀看起來很老,多數表示這個人天資不足實力有限。
任何一族的族長,都不可能是個老頭子!
原因很簡單,因爲隨着實力不斷提升,壽元就會不斷增加,達到禁域之後,壽元增加的幅度更大。
作爲一個家族的族長,個人實力和天賦毋庸置疑,這種人往往天資縱橫,不等年華老去的時候已經再次突破,容貌不可能變老,而是始終保持年輕狀態。至於到了某個程度無法繼續突破,壽元畢竟有終結的那一天,這個情況確實存在,但是往往不用等到那一天,就會有新的族長產生了。
好比禁域一階後期,壽元通常就有近千歲,哪怕活到六百歲,看起來依然是中年人模樣。
禁域二階後期壽元能達到1500歲,隨着每一個品階和大境界提升,壽元往後面增加更誇張。
據說禁域六階後期強者,壽元甚至超過一萬年!
只不過,萬年相比起宇宙存在的歲月,依然只是恆河之沙微不足道,即便禁域六階的絕世強者,依然逃不過最終的隕落,生命始終是他們跨不過去的天塹,任憑你天資縱橫實力滔天也是枉然。
所謂存在精神之核等於不死,那種說法太過誇張了,皆因禁域中的頂級強者壽命太過於長久,以至於很多低階異能者和平民在短暫的生命中,不可能看到那種強者的生命終結,所以才認爲他們長生不死。
“你就是夜玄吧?”
直到葉軒和馬爾斯走進來站定,紐爾敦這才和藹一笑,指了指下首的椅子:“坐吧,不用那麼拘謹。”
事實上,遠隔百萬光年外發生的事,族地裏那些紈絝不可能知道,但身爲阿莫奇家族族長,紐爾敦早就知道了。當然,他不會急巴巴的跑去跟雲舞拉關係,畢竟馬爾斯已經搭上線了,自己過去說不準還會適得其反,那種蠢事他哪會做?
當然,到現在爲止他也沒得到,雲舞一行人離開的消息,不過他對馬爾斯回來卻不感到奇怪。
“雲舞公主走了?”紐爾敦笑眯眯的看向葉軒。
“您怎麼”
葉軒原本想問他怎麼知道,話說到一半就止住了,心裏卻很充滿了震驚:不愧是阿莫奇家族族長,智慧不是一般的高,恐怕他已經洞悉了其中關礙,即便沒得到雲舞離開的消息,卻也猜出她離開是必然的。
既然他已經猜到了,再隱瞞也沒什麼意義,葉軒只能點頭:“回稟大人,她們已經回去了。”
“你有幾成把握突破到禁域四階?”紐爾敦不動聲色的問道。
“這個”
如果是雲舞她們問自己,葉軒一定會說百分之百肯定,但眼前的人是自己的敵人,他不想表現的太過明顯,讓敵人知道自己的底牌絕不是什麼好事,於是故作猶豫片刻之後,說道:“在下會盡力而爲,至於說有幾成把握”
紐爾敦微笑着點點頭,非常鄭重的從貼身衣袋裏,取出一枚令牌遞給他,看到這一幕了馬爾斯差點眼珠子都掉出來了。
看着那枚鐫刻着古樸紋路的令牌,葉軒心裏隱約猜到什麼,表面上卻假裝不知道:“大人,這是”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阿莫奇家族客卿。”
說完這句,紐爾敦的神情凝重了幾分,又道:“若外人問起,你和雲舞公主只是普通朋友,明白嗎?”
“我和公主原本就是普通朋友。”葉軒微微一笑。
“對!哈哈你們原本就是普通朋友。”紐爾敦開心的大笑起來。
“那我先出去了?”葉軒識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