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震天進入煉丹府邸之後,便派人招來了金紅玉釹,欲要煉製回魂丹,開始着手爲數千上古登仙之境強者靈魂復活,做着第一步的準備。
煉製回魂丹,需要兩名資質高深的煉丹師,通力合作,如此才能煉製出絕佳的回魂丹,高震天雖然學習煉製丹藥,時間尚短,但有着方玉釹這位,煉丹大師級人物在,高震天的煉丹之術,可謂是一日千裏,進境神速,在高震天刻苦努力,反覆練習之下,高震天儼然已經可以稱得上,是一位資歷高深的煉丹師了。
"金紅!爸爸與玉釹,接下來,要煉製回魂丹藥,在這煉製過程之中,不能有絲毫的分心與打擾,因此,爸爸叫你來,就是想要你,爲爸爸與玉釹佈置大陣護法在此,以免有不軌之人搗亂。"此時,高震天捏着方金紅粉嘟嘟的小臉,充滿慈愛的叮囑道。
"爸爸!你放心吧!這件事情,就交給金紅吧!我保證有我在,就是一隻蒼蠅,都不會飛進來。"方金紅口中含着超大號棒棒糖,支支吾吾的,拍着孱弱的胸膛保證的說道。
"玉釹!把你的天北獅召喚出來吧!在原始森林之地,有些事情,爸爸還沒有問清楚,現在騰出時間,爸爸想要向天北獅瞭解一些,關於你們事情。"
高震天見方金紅走了出去,並且,手持九九八十一道令旗,開始佈置九宮防禦大陣,繼而,高震天心中一動,回想起,在原始森林之地,由於危機四伏,高震天還沒有好好的,瞭解金紅玉釹的身世之謎,故此,高震天帶着滿心好奇的,對着方玉釹說道。
"爸爸!天北獅!還在睡大覺呢!"方玉釹靦腆一笑,戴在手上的翡翠色的靈器鐲子,猛然一亮,接着,便見天北獅從中摔了出來。
"吼——是誰又招惹了我的主人,打擾我睡覺,我要生吞了他。"天北獅嗜睡,被高震天攪了清夢,頓時,暴跳如雷的吼聲說道。
"呵呵!天北獅!打擾你睡覺,真是抱歉,我現在有個問題,想要問你,還希望你認真回答我!這金紅玉釹到底是什麼來歷啊!他們兩個又怎麼會從金蛋中出來呢?"高震天抱歉的笑了笑,神色認真的問道。
"哼!不是和你說過了嗎?我已經與主人數萬年,不曾相見了,再者說,數萬年前,我處在幼生期,對於以前的記憶,有些模糊,所以主人爲何會從金蛋之中出來,這個我也不知道啊!"天北獅知道高震天與玉釹的關係,在加上高震天晉升了登仙之境,故而,纔沒有發作,冷哼一聲的說道。
"對了!在我們天北獅的記憶傳承裏,有着金蛋復活的傳說,據說,在洪荒年代,有一種天地間,火屬性天地力量的寵兒,它就是慾火鳳凰,傳說中,浴火鳳凰身死,可以涅槃積蓄力量,再度重生,難道主人是浴火鳳凰之身,不可能啊!我清楚的記得,主人是人類修者!"天北獅一驚一乍,自言自語的說着。
"嗯!浴火鳳凰我倒是聽說過,不過,我可以確定,金紅玉釹並不是鳳凰涅槃重生,據我瞭解,浴火鳳凰要想涅槃再度復活,就必須有充足的火元力支持,但是,我發現他們的地方,並不是火山之地,恰恰相反,那裏水元力強盛,還存在不凍寒潭。
天北獅,你在仔細想一想,金紅玉釹的來歷,我可以肯定,掌控失傳陣法的金紅,以及精通煉丹之術的玉釹,兩人的來歷絕對不簡單,而且,兩人涅槃重生,也絕對存在着祕密。"高震天點點頭,越發感興趣的說道。
"哦!說到這裏,我倒是想起一些事情來,我依稀的記得,在上古時期,我的女主人,是一代煉丹宗師,擁有自己的龐大殿宇,經常佈道傳法,核心弟子上萬,外門弟子不計其數。至於,女主人的具體修爲,我就不得而知了,反正,那時的我,女主人一根小手指,就能把我捏死,實力超羣!"說到這裏,天北獅流露出些許畏懼之色。
"一代煉丹宗師!嗯!怪不得玉釹,對於煉藥之術,如此的純熟,對於煉製丹藥幾乎無所不知,無所不曉,原來如此!"高震天並沒有多少驚訝的自語着,顯然,高震天心中早已料到,方玉釹之前的煉藥師身份。
"對了,上古典籍上記載,擁有一方宮殿羣,可以佈置道場,廣受門徒,傳道授業的人物,通常都是雄霸一方的,上古巨涅境界級別的修者,難道方玉釹的前身,就是那個與異域修者,同歸於盡的華夏上古巨涅修者,這這——這真是太過匪夷所思了,那爲何這位上古巨涅的女修者,又會像浴火鳳凰一般,涅槃重生呢!就算是煉丹師,是火屬性之體,有着浴火鳳凰涅槃重生的能力,那方金紅又怎麼解釋呢?"此時,高震天心中滿是疑問,越想心中越亂,終究還是沒能想出個所以然來。
"天北獅!你再接着說,這金紅的來歷呢!不會是上古陣法大師吧?"高震天又接着詢問道。
"嗯!你說的沒錯,經你這麼一說,我現在腦中,對於幾萬年前的事情,有了一些印象。這金紅主人,確實是上古陣法大師,當年,就是因爲他的陣法,困住了我,我才被抓住,不然,以我上天入地,睥臨天下,傲視蒼穹,無敵蓋世的實力,又豈會被抓住。"天北獅一邊說着,還不忘吹噓着自己。
"說重點!"高震天不耐煩的出言制止道。
"哼!不懂得欣賞的傢伙,金紅主人是上古陣法大師,實力與女主人不相上下,而且,我記得,女主人好像稱呼男主人,什麼什麼夫君!
哎呀!你們人類修者的稱呼,太過繁瑣,具體的我也不知道,反正男女主人的宮殿,坐落在一起,對了,我又想起一點,在男女主人與朋友相聚之時,我依稀的記得,那些賓客稱呼男主人,什麼陶什麼然的,噢!是陶然居士!就是這樣稱呼的。"天北獅前爪不斷撓着腦袋,絞盡腦汁的回想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