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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 潑墨的天空 卷四 塵埃飛進我的眼 第十八章 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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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 塵埃飛進我的眼 第十八章 你是誰?

方洛不知什麼時候到我身邊來了,結巴着說:“松……松鼠!”

我流着口水說:“我們去把它抓來吧,它很肥!”

門口忽然人影一閃,一個人大步邁了進來,剛剛那隻松鼠坐在他肩頭,他看見我,一閃就到了我身邊,輕聲叫道:“小菜……”

我抬頭看他,立即被他那張俊美無比的臉給震憾到了,不過我心裏擂鼓一樣的感覺,好像不只因爲他太英俊,爲什麼我會忽然間一陣陣眩暈。  面前這個人的目光幾乎要深深地望進我心裏面,我空空如也的心裏有一種極強烈的感覺瀰漫開來,一瞬間鼻子發酸眼眶發燙,眼淚就要奪眶而出,心裏沒來由的大痛,幾乎站立不穩。

我望着他,搞不懂爲什麼心裏竟會有一種衝動,想要撲到他懷裏去,只覺得面前這個人,他的懷抱本就該屬於我的,他的肩膀就是給我依靠的,他的笑容、他眼底的溫柔和深情都是爲我,我忍不住伸出手,想摸摸他的臉。  他一把握住了我的手,把我扯進懷裏,緊緊擁住了我。

那幾個喫飯的人低聲驚呼,方嫂也從裏面出來了,我扭頭看她,她一邊打量抱着我的這個人,一邊猶疑地問:“這位公子,你是認得她還是……”

我的頭靠在他胸前,聽見他的心跳得很快,好似激動不已,他用力點頭,說:“正是。  她是我的沒過門地妻子!”

啥?我抬頭看他,他低頭望着我,眼神溫柔得快要把我給融化掉了。

妻子不就是媳婦?怎麼這個人也要我當媳婦?這個問題太複雜,想得我頭都要炸開了。

方嫂怔了怔,低聲說:“公子還是先放開她吧,請進來說話。  ”

她伸手把我從那人懷裏拉出去,帶着我走在前面。  我不甘心。  回頭看那人,朝他伸出手。  他的目光一瞬也沒有離開過我,輕輕把我的手握在掌中。

那隻小松鼠從他肩頭跳到我肩頭來,依舊無比親熱地摟着我的脖子,那個不知哪裏來的聲音又在我腦子裏響起:“哼哼,原來你變成傻瓜啦!我聽見你剛纔說要把我捉住喫掉!看在你傻了的份上不跟你計較。  ”

我喫驚地看着它:“是你跟我說話?”

那聲音哼了一聲,小松鼠也一副得意洋洋的神情,我忙叫方嫂:“方嫂方嫂。  這隻松鼠會說話!”

方嫂扭頭看看我,又看看那松鼠,嘆了口氣回頭跟那男人說:“這姑娘有些傻氣,有時說些胡話,公子既認得她……她可是本來就這樣地麼?”

那男人搖頭道:“不是……”

我們已經在天井裏的小桌旁坐下來,我捨不得離開那人,特意把小凳子搬到他旁邊,離他近些再近些。  傻傻地盯着他看,覺得怎麼看也看不夠。  空空蕩蕩地心裏像是被什麼填滿了,忍不住要往他懷裏靠。  他便伸手攬住我,方嫂輕咳了一聲,他的目光才終於轉到方嫂身上。

他笑着說:“抱歉,實在太久沒有見到她。  沒想到竟在這裏找到,有些失態了……”

方嫂問他:“公子貴姓?她的名字,叫小菜?”

那人說:“蔽姓夏,夏箜篌,她連自己的名字都忘了麼?她叫西門小菜。  ”

方嫂沉吟一下說:“看她對你這親熱勁,我其實應該信你,只是她的情形特殊,我不得不謹慎些。  ”

夏箜篌笑了笑說:“那也應該的,”他看我一眼,向方嫂道:“她左腳的腳心上。  有一顆芝麻大地小痣。  另外……她左胸口有一塊胭脂色胎記一樣的痕跡。  ”

他說着彎下腰把我左腳上的鞋襪除了,拎着我的腳給方嫂看腳心。  我覺得很不好意思,努力把腳縮了回來。  我自己都不知道左腳心有個痣,忍不住看了一眼,果然有一顆。

那胭脂色的痕跡方嫂早已經看過,她長舒了口氣,眼圈紅了,望着夏箜篌說:“這樣我就放心了,不是我要埋怨你,你怎麼能讓她一個人到處走,她一個姑孃家,腦子又不清楚,有多危險……”

夏箜篌動了動嘴脣,沒有說話,只是目不轉睛地看着我。

我呆呆地念他的名字,唸了幾遍,皺眉思考。

他笑着問我:“怎麼了?你在想什麼?”

我說:“這個名字耳熟,我以前認識你吧?”

他笑道:“你是我想娶進門的未婚妻,你說我們以前認不認識?”

未婚妻?什麼東西?我繼續思考。

方嫂嘆了口氣,輕輕拍了拍夏箜篌的肩:“你很久沒有見過她,想必是思念得緊,我前面還有客人,就不在這裏打擾了。  ”

她拉起一直在旁邊發呆地方洛,匆匆回鋪裏去了。  方洛走得很不情願,一個勁回頭看我,我高興地衝他揮了揮手,縮進夏箜篌懷裏,覺得無比滿足和安心。

夏箜篌低頭望着我說:“你其實想不起我是誰了是麼?”

我傻笑着說:“你不是叫夏箜篌嗎?”

他苦笑一下,長長嘆息,低頭在我額頭輕輕一吻。  這感覺好舒服,我忍不住伸手圈住他的脖子,那小松鼠吱吱吱一頓亂叫,飛快地躥了出去。  我看着它的小身影消失在遠處,有些發愣,眼前忽然一黑,視線被擋住,夏箜篌的吻已經覆到我的脣上。

這感覺好熟悉,我很喜歡,只是心裏有些癢癢的感覺很奇怪,忍不住往他懷裏緊貼過去,他地呼吸有些急促起來,驀地從我脣上離開,下巴抵在我頭頂,輕輕吸了口氣說:“你啊……”

他沒說下去,我呆呆地想,什麼你啊我啊的?他爲什麼停下來了?我喜歡剛剛那樣……

他柔聲問:“這些日子發生過什麼,你能記得多少?”

我搖頭,他要是不說,我都不知道自己叫西門小菜,這名字真不好聽。  我喜歡隔壁劉掌櫃家小女兒的名字,她叫劉金寶,我很喜歡。

他索性把我抱到他膝上去,掂了掂份量,笑着說:“好像沒有瘦,方嫂給你喫了什麼好東西?”

我說:“大餅。  ”

他像是忍笑忍得很辛苦的樣子,又問:“你到這裏多久了?”

我數了數手指頭,好像是五十多天,又好像是四十多天,不過方嫂昨天還說我來了有兩個月了。

數得很煩躁,我問他:“你是誰啊?”

“我?”他摸了摸我的臉,我以爲他要說我是夏箜篌啊,可是他緩緩的,一字一字說道:“我是你僱的保鏢,你還欠着我的工錢沒有付,我答應過要等你,神照山上,古鏡溪邊,我們曾經約好的,你……什麼時候才能記得起來?”

我忽然就流下淚來,卻不知道爲什麼,一下子就這樣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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