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團長,第三大隊準備完畢。”“報告團長,第四大隊準備完畢。”“報告團長,第五大隊準備完畢。”…………在馬其諾戰爭地帶中的一個小山丘上面,第三步兵團中二十個大隊中的傳令兵紛紛趕過來向哈尼特團長報告。“左翼和右翼的幾個大隊準備就緒沒有?”身爲十個步兵團中戰績最好的第三步兵團的團長,哈尼特有着沉着冷靜的頭腦和不亞於團中最強的獸人的力量和武技,這也是這一次在十個步兵團中被選中作爲此次神祕貴族替身的理由。當然,七夜是人類,他是一個例外。“報告團長,左翼三個大隊已經準備就緒,右翼三個大隊因爲所在地區全是坑道,進行調動不方便,還需要一點時間。”右翼第三大隊的傳令兵向哈尼特團長報告右翼的幾個大隊還沒有達到指定地點。“傳令下去,全軍快速前進。”哈尼特團長下達命令。“是。”收到團長的命令,第四大隊所屬傳令兵立時趕過去。在步兵團中,除了做爲團長的哈尼特纔有馬坐之外,其餘的士兵沒有一個人能夠擁有坐騎。但是當戰況緊急時相互之間通信又不能擔誤,所以每個步兵團特別的在團中找出腿腳快的二十名士兵做傳令兵,雖然他們沒有騎馬的速度快,但是也慢不了多少,每個傳令兵每天都必需接受跑步訓練,和一般士兵只是二天操練一回比起來,要嚴格的多。“希望不要被他們發現纔好。”哈尼特團長望着快步跑去的傳令兵發出嘆氣聲。“團長,應該不會有問題的,近幾年來,我們還是第一次全團出動,天翔帝國的那些飛蟲那會想得到。”第三步兵團的團部參謀長對哈尼特團長的擔心有點不以爲然。這次的作戰計劃是經過他們參謀部策劃了幾天幾夜才定下的最後方案。而且爲了不讓對方起疑,特地把全團分成三部分向對方發動進攻;讓左翼和右翼先進攻,引出對方的主力,因爲左翼和右翼的兵力不多,和平常發生的戰鬥時差不多,對方應該也會只派出幾個大隊出來應戰,這時再由中間哈尼特團長帶領的十多個大隊一舉將對方吞滅,而左右兩翼成包圍勢守住對方,不讓對方有逃脫的機會,而對方也一時反應不過來,那會想到一時間有這麼多部隊出戰,一定一時不能反應過來;這樣一次性就可以殺光對方所派出的所有部隊後,就可以收兵了,因爲憑藉全殲天翔帝國幾個大隊的戰績,應該足夠讓哈尼特團長代替的貴族升官了。“我也知道你們辛苦的策劃了幾天,纔想出這個辦法出來,不然我也沒有辦法得到足夠的軍功向上面交代。但是,我心裏始終有些不安,總感覺有點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哈尼特團長以他那長久待在戰場上的直覺感覺到什麼,但是他卻始終無法抓住。“團長,不如把第七小隊派上來,有他們在的話,我們的勝算就變大了,就算對方全團出動,我們還是佔上風。”參謀長雖然很自信自己與衆參謀們花了幾天才策劃出來的計劃,但是爲了讓哈尼特團長安心,於是提議派出七夜率領的第七小隊。七夜所率領的第七小隊在天翔帝國的各個步兵團中已經有了不少的名氣。在戰場上撕殺起來決不留情,奮勇直前,而且實力強勁,有如死神的鐮刀,沒有任何人能夠擋住,這就是天翔帝國步兵團的士兵們私下給七夜以及他所率領的第七小隊的評價。雖然天翔帝國的軍中不允許傳播此類的評價消息,但是在士兵中還是流傳很廣,每當他們出戰時看到黑色長髮有如死神般出戰,勢不可擋的七夜和他率領的第七小隊時,都會被嚇得雙腿打抖,轉身逃跑。戰場上,決一勝負的關鍵不在於雙方在某一小範圍內進行的勝負,或是靠一隊強悍的士兵就能引導戰局的;七夜再強,第七小隊再厲害,他們也是人,也會有累了的時候;但是,在七夜和第七小隊表現出來的兇狠善戰之下,對對方的士氣是一嚴重的打擊,士氣低落後,士兵們就會失去奮勇戰鬥的勇氣,而勇氣喪失後的他們,就會產生逃跑的念頭,他們並不是不要命的,雖然他們是奴隸士兵,但是能夠活命,他們還是會努力的活下去,而他們的逃跑就會再引起其它部隊的士氣低落,從而引起全軍的騷亂,然後全軍在騷亂中崩潰。士氣纔是戰場上決定雙方勝負的關鍵問題所在。“派人先去集合第七小隊,讓七夜小隊長帶隊立刻趕來這裏,到了後先在後面觀望,等候下一步指令。”哈尼特團長決定聽從參謀長的話,下達了命令。“遵命。”哈尼特團長的特別傳令兵中走出一人領令。“還有,記得叫他們重新去武器庫領一回武器。”像是想起什麼,哈尼特團長叫住傳令兵交待道。“是。”傳令兵得令,撒開腿跑回營地。“團長,第七小隊這麼久都沒出戰,又讓他們去領上一回武器是不是……”作爲參謀長,他對於哈尼特團長下達的第二個命令有點疑問,不太贊同。在狂戰帝國軍隊裏,像步兵團這樣的部隊,武器裝備的缺口一直很大(陣亡的士兵的武器一般都是破的不能再使用的,就算有幾把好的,也被人順手拿走了,決對不會多出武器讓軍團收入倉庫。),士兵們在一年內只有一次機會領到武器,在平時如果使用的武器破舊壞掉了,只能從戰場上撿那些死去士兵留下的武器。雖然那些武器有些可能也用不上幾回就會報廢,可是總比手無寸鐵就上戰場要好得多。“如果這次成功殲滅對方幾個大隊,我們全團武器換成新的都可以,只要這次能成功就行了。”哈尼特團長心裏還是感覺有些不安,語氣中帶着祈禱的意思在裏面,雖然他已經決定派出七夜的第七小隊。“第四步兵團第三大隊第七小隊小隊長七夜聽令。”傳令兵在因格的引導下找到躺在堡壘上的七夜。“第四步後團第三大隊第七小隊小隊長七夜候令。”原本懶散的躺在堡壘上的七夜,此時已經恢復成軍人的威武模樣,半跪在地面上接令。團長的傳令兵在傳達命令的時候是代表團長,所以七夜必需跪接纔行。“召令第四步兵團第三大隊第七小隊立時趕赴戰場,去之前可以進入武器庫挑選武器。”傳令兵傳達哈尼特團長剛纔發下的命令。“第四步兵團第三大隊第七小隊小隊長七夜得令。”七夜從地上站起來,雙眼露出有點哀傷卻又堅定的目光。得到第七小隊小隊長的回令,傳令兵立時趕回戰場向團長哈尼特報告。“老大,終於可以出戰了。”因格露出興奮的眼神。以他的實力,早就可以做上小隊長,而且他自信就算是大隊長他也能做得來,但是因爲他是屬於七夜的副官,七夜不能升官,他又怎麼能升官?所以因格特別期待上戰場,只要七夜升官了,他也能當上小隊長了。而且,這麼久來一直窩在軍營中,沒有上戰場,因格快要悶出病來,上回他說收不住手,就是因爲悶的心情煩燥,恨不得殺上幾個人而收不住手。“看有沒有命回來再說吧。”七夜抬頭看着已經變成陰沉色的天空,像是感覺到什麼的對因格說道。“老大,誰看到我們第七小隊不被嚇跑,到時隨便殺上幾個,功勞就是立定了的了。”因格沒有想太多,他相信只要跟在小隊長七夜後面,軍功就是跑也跑不了的,這一次一定能升官了。“去召集好隊員,在中間空地上集合,準備好出發。”七夜不準備打擊因格高漲的士氣。這是七夜的第七小隊出名後,第一次在沒有開戰前就被召集上戰場,這一戰,一定不是普通的一戰;因爲,這一次的戰鬥,是整個第三步兵團都召集出戰的一戰,證明了這一次決對不是平常的戰鬥。七夜知道哈尼特團長的性格,如果不是萬分必要,他是決對不會再讓自己的小隊再度上戰場的,上次就是因爲自己立功太多,而導致上一任團長的被撒,哈尼特團長不會不知道,他可是藉此機會就職團長的。“得令,老大。”因格一個立正舉手敬禮,然後快速跑去第七小隊所屬營房。在沒有開戰時,七夜允許小隊員們不遵守部隊裏的各種規矩,比如見到他不用敬禮,在他下達命令時不用站直了聽從,但是在宣佈開戰後,則是一定要遵守。在戰鬥中七夜是決對不能允許手下隊員任意妄爲的,而戰鬥前也是需要用軍隊裏面的規矩來產生一些嚴肅氣氛,隊員們因爲出戰的興奮氣勢也是需要適當的打擊一下,畢竟光靠興奮而高漲的士氣並不能奪得勝利。“老大好!”看見七夜穿上一套黑色鎧甲走進沙場,第七小隊的全體隊員們大聲問候道。七夜的這套全黑的盔甲是七拼八湊組合而成的,所有的配件都是他從戰場上一件一件的撿回來。全團也只有他一個人組成起了一套鎧甲,就算是步兵團團長哈尼特的鎧甲也還缺少一個護手。原本那些配件並不是黑色的,有的也太大或大小,但是經過七夜的巧手改造後(在聖夜學院時,七夜手下社員中有矮人族的學員,所以他也從矮人社員那裏學到不少打造手藝。當然,和一般的大師級別的是沒得比,但是和尋常的工匠比起來,還有得一拼。),變成一副將全身都包含在裏面的全黑鎧甲。七夜把它稱爲‘夜鎧’,每次出戰的時候,他一定會穿上‘夜鎧’;當裝配上‘夜鎧’後的七夜,就有如黑色死神,從鎧甲中透射出的是冰冷的殺戮之氣,令人不戰而寒。在經過無數次生死交錯的戰場後,七夜已經不再是第一次殺人時那種戰戰兢兢的模樣;他的雙手已經沾滿鮮血,他的雙眼已經被血掩蓋,他的身體是浸着對手的血水而走出來的。殺人,對於七夜說來,就像呼吸一般簡單;奪去對手的性命,在已經麻木不仁的七夜心中再也激不起半點震撼。被七夜此時散發出的殺戮之氣所制,第七小隊的士兵沒有一個人敢亂動一下,生怕小隊長七夜會出手殺了自己,雖然知道七夜不會殺他們,但是此時的七夜令他們都產生了就要被殺的錯覺。“老大,小隊總共一百人,實到一百人。”因格有點膽戰的向迎面走過來的七夜報告,已經跟七夜近二個多月,作爲副小隊長的他已經見過不少次七夜出戰前的模樣,但是他還是沒有辦法忽略七夜此時透露出的殺戮之氣正常的向他報告。“去武器庫。”進入戰備狀態下的七夜冷淡無比,細看之下感覺就像是東方影,惜字如金。“全體隊員跟我來。”此時做爲七夜副官的因格就露示出他的作用,在他的指揮帶領下,第七小隊分成四個長隊跟在小隊長七夜後面向第三步兵團的武器庫走去。作爲一個常年作戰的軍團的武器庫,一定要有很大的空間,只有這樣才能儲藏可以供全團使用的備用武器。但是,第三步兵團的武器庫卻例外,因爲它很小,小到只要放進幾千件武器,就達到滿倉的地步。自第三步兵團成立至令,武器庫只有二次達到過滿倉,其餘時候都是處於空庫的狀態中。這也就可以看出步兵團的武器是多麼的缺乏,一個數萬人的步兵團就連武器都常常不能正常供應,在梵天大陸上,除了這些由人類奴隸和平民組成的步兵團外,再也沒有別的軍團會出現這樣的狀況了。所以,當七夜帶領第七小隊到武器庫時,武器庫內也只有幾十件破損的武器供他們挑選而已,但是這幾十件已經破損的武器就是目前第三步兵團中最好的武器裝備了,至少比外面那些士兵手上的要好上許多。除了新加入第七小隊的士兵和一些武器已經再也不能使用的士兵外,七夜和所有老兵們沒有一個人去挑選武器。在開戰前挑選自己不熟悉的武器,並不是明智的選擇。誰能有信心在短短時間內就熟悉的掌握好自己手中的新武器?所以老兵們都緊緊拿住自己這麼久來寸步不離的隨身武器,只有新兵和武器已經破損到不能再用的士兵纔去挑選庫中的武器。正因爲七夜和還有武器在手的老兵們沒有去挑選武器,所以武器庫內的武器還夠用,當挑選完後,還有幾件武器餘下在庫內。“請……請……籤……字。”武器庫的看守士兵在七夜面前打冷顫的說道。從全身打着抖的看守士兵手中接過賬本,七夜在上面簽上自己的名字。“走。”七夜扔下筆和賬本,簡潔快速的發出指令。“真可怕,太可怕了。”看着七夜帶領第七小隊的士兵遠去的背影,看守士兵中和七夜面對面說過話的士兵雙腿打着抖,牙齒打着冷戰。“你才知道?他可是我們團中的死神,黑色死神。”另一個在七夜等人來到後,站得遠遠的老士兵接道。“死——神?黑色——死神?”停止不住還在打抖的士兵露出驚訝的面孔。“嗯,黑色死神。不過好在他是對付天翔帝國的,如果是我們的話,那真的是不敢想像。”點燃長煙槍,吸進一口後,慢慢的吐出,老士兵才慢慢說道。“這次怎麼派上黑色死神和第七小隊上戰場?看來這次的戰鬥真的很困難了。”看到七夜與第七小隊也出戰,老士兵吸了口煙槍,慢慢的搖頭吐出來。“怎麼很困難?”好不容易從七夜露出的殺戮之氣中恢復過來,看守士兵問老士兵。“在戰前就派黑色死神和第七小隊上戰場,已經很不正常了,並且還是在我們全團出戰的時候。”當了這麼多年的士兵,老士兵再混,也不可能看不出一點痕跡出來。“啊,那這次的戰鬥不就……”看守士兵驚訝的還沒說出完,就被老士兵止住了。“知道就好,不要多說了,禍從口出,要小心呀。如果有事就先逃命。”老士兵忠告看守士兵,在軍中如果散佈不利謠言可是死罪,雖然此時全團士兵都出去了,但是還有後勤部的士兵在營地裏面。“唉,只能希望這次沒事了。”老士兵不再與看守士兵交談,慢慢的吸着手中的長煙槍,他雖然已經老了,但是他還並不想這麼快就死掉。“報告團長,第七小隊小隊長已經得令,馬上趕過來。”團長身邊的特別傳令兵快步跑回哈尼特團長所在的小山丘上向他彙報。“第七小隊來了後,命令他們在後面守候,隨時準備出戰。”哈尼特團長再次下達命令。“是。”傳令兵再次跑向軍中營地大門的方向。“右翼三個大隊準備就緒沒有?”哈尼特團長詢問右翼指揮官。“報告團長,已經準備就緒。”右翼指揮官同時也是第三步兵團第二大隊大隊長瓦德報告右翼第二大隊以及其餘三個大隊的狀況。“馬上進行誘餌計劃。”哈尼特團長望向對面天翔帝國的陣地下達命令。“是。”瓦德大隊長與指揮左翼的瑞爾大隊長同時跪下應答接令,然後分別向各自的隊伍所在跑去。“去告訴全團士兵,做好出擊準備,所有重兵器全放下,帶輕兵器出戰,到時任何人都不能掉隊。”哈尼特團長對自己所率領的部隊下達指令。“接令。”一直在哈尼特團長面前等着指令的各大隊傳令兵一起跪下接令。“我宣佈,開戰!”等到所有傳令兵傳達命令後,哈尼特團長躍上馬背,拔出腰間大劍,向前一揮,指向了對面的天翔帝國營地。天翔帝國,是飛翔於天空的翼人族所創建的空中帝國,在帝國內,翼人族佔大多數,但是,還是混有一些其它的種族在帝國內。在通過不同種族與翼人族之間的通婚之後,大多數的翼人後代都失去了飛翔的能力,只有純正血統的翼人才能張開背部的雙翼飛翔於天空。但是在此時,天翔帝國卻正在面臨着一個巨大危機。在天翔帝國內,純正血統的翼人,已經變得越來越少,特別是在天翔帝國的帝王,也就是翼人族的翼人王娶了一名外族女子做妃子之後,混血的翼人在天翔帝國越來越多了,大有超過純血翼人取而代之的趨勢。爲了保護純正的翼人血脈不會消失滅亡,天翔帝國近來大力推導翼人與翼人之間的通婚。對於二個同族結合的翼人,帝國都會發下一定數額的金幣,並且還會在婚配的當天頒發一塊土地以獎勵他們保護純正血統。但是此舉在已經成爲混血的翼人地區引起了不滿,國內一時之間爲此舉爭論不休,而天翔帝國朝中的官員也分成了二個派別。一個派別是以宰相亞爾特魯斯爲首的保守派,他們認爲翼人的飛翔能力是神賜予他們的特別能力,決對不能讓其它的種族來混淆了翼人的純正之血,讓翼人失去飛翔的能力。另一個派別則是以帝國元帥佈雷德裏特斯爲首的開放派,在他們看來,翼人每三十年才能培育出一名翼人戰士,而混血後的翼人,雖然失去了飛翔的能力,但是卻只需要短短十多年就能培育出能勇善戰的戰士,對於天翔帝國的實力增強和擴張有着非常大的作用。這二個派別在朝中吵鬧不休,天天相互攻擊對方,指責對方支持派流的不對。而天翔帝國的國都——迦邏城中的城民分別支持各自不同的派別,在城中進行爭論探討,有些脾氣暴躁的城民,嘴巴上爭不出高低時,就用拳腳來爭個高低。一時之間整個迦邏城變成了混亂局面。而作爲天翔帝國的翼人王此時卻無可奈何。他本來是贊成保留翼人的純正血統的,他可不希望自己的手下城民都變成不會飛翔的翼人,但是,他卻在前不久納了一名非翼族女子爲妃,所以,翼人王此時根本就控制不了二派的爭吵局面,而且還要稱病來避開朝中二派的爭吵,因爲他根本就不知道他應該支持那一派。如果贊同宰相亞爾特魯斯的保守派,那翼人王就必需放棄新納的妃子,如果贊同元帥佈雷德裏特斯的開放派,那他就必需取締前不久才頒發下的保護翼人純正血統的獎勵令;面對這種二難的局面,翼人王只好逃脫,把所有的事都交給了王子達爾文處理。“王子殿下,迦邏城城守薩布爾於殿外求見。”在皇城內的天羽殿外傳來待衛報告的聲音。“讓他進來。”正在一堆文案中埋頭苦幹的王子達爾文放下手中的卷宗,皺起了眉頭,抬頭看着殿門,等待城守薩布爾進來。作爲天翔帝國國都的城守,如果沒有大事的話,是不會打擾正在處理要緊事務的王子殿下的,從這時的情況看來,城內一定出現了什麼事讓城守做不了主的事。“臣薩布爾參見王子殿下。”一個橫着長個兒,看起來和精明的商人一般的官員從殿門進殿,然後跪在地上參見達爾文。“起身,有什麼事快點說。”達爾文着急的問城守薩布爾。“王子殿下,城內,城內……”“城內怎麼了?快說。”達爾文聞言一驚,如果城內出現什麼大事的話,對於帝國的安定可是那一大打擊。“我……我……”城守薩布爾結結巴巴半天不敢說出來。“再不說的話,所有事你一個人給我承擔。”達爾文對薩布爾聲色俱厲的道。“王子殿下,城內出現打架鬥毆事件。”聽到達爾文的話,薩布爾總算鬆了一口氣,他可不敢一個人擔負。“打架鬥毆?這就是你說的急事?”達爾文聞言不由一怒,從眼中射出責備的目光。“王子殿下,打架……打架的對方是……”被達爾文的目光一嚇,薩布爾急忙結巴的道。“是誰,你給我說。”達爾文被薩布爾半天吐不出一句話來感到氣惱,不由拍案而起,伸手指着薩布爾。“是……是巴格拉特子爵和特拉克子爵二人在城內打架。”被達爾文那嚴厲的眼神一看,薩布爾被嚇得跪在地上,說出實情來。“巴格拉子爵?特拉克子爵?”“是的,王子殿下,他們已經都各自叫人在城內集合,準備在中心廣場上交戰了。”薩布爾着急的向達爾文報告現在雙方的局勢。“來人,備馬,立即趕去城內的中心廣場;叫上護城軍,還有皇家飛行軍團,一起馬上趕去中心廣場。”達爾文抓起椅子上的外套,就急急忙忙的跑出天羽殿,而跪在地上等待着他指示的薩布爾也顧不上叫他起身。此時達爾文只希望中心廣場上還沒有出事,如果出了事,只怕是他也很難承擔這個後果。巴格拉子爵和特拉克子爵二人,在天翔帝國內是最出名的好戰份子。巴格拉子爵是帝國宰相亞特魯斯的外甥。因爲宰相亞特魯斯一直沒有兒女,所以他對他姐姐的兒子巴格拉就當做自己的親生兒子一般看待,這樣也就養成巴格拉的傲慢自大。和天翔帝國一般的貴族子弟一樣,巴格達每天只知道舞刀弄劍,恨不得上戰場殺敵立功,建立豐功偉績,但是他的母親卻不同意他上戰場,一直把他留在國內。在無法得到上戰場的情況下,巴格拉子爵就在城內召集同樣無所事事,想上戰場卻上不了的貴族子弟,一起組建了一個隊伍,自名爲飛翔軍,每天在城內飛來飛去的找些事來做。如果一般的小偷或是什麼犯了點小罪的城民被他們抓住,比進牢房還要慘上三分,但是因爲他是宰相亞特魯斯的外甥,又是對付罪犯,所以城中警備隊也不好指責。特拉克子爵也不是簡單人物。十五歲入伍,一年後擠身大隊長,二年後則升爲軍團團長,此時,他已經是軍部佈雷德裏特斯元帥的愛將。能在青年時代就升到如此地步的,在天翔帝國內實數少見,特拉克子爵難免春風得意的惹出不少事來,加上他在軍隊裏養成的脾氣,迦邏城內沒人敢惹他。雖然特拉克只是小小的子爵,但是他後面的靠山是佈雷德裏特斯元帥;在天翔帝國裏,佈雷德裏特斯元帥是名符其實的二號人物,整個帝國的軍隊有一半以上都牢牢的掌握在他的手中,就算是翼人王對他也是禮讓三分。而在王子達爾文和城守薩布爾快馬趕來迦邏城中心廣場時,中心廣場的打鬥正在升級。特拉克子爵十五歲就進入軍隊,再一路爬升爲軍團長,所依靠的是他的實力,而且,做爲元帥的愛將,跟在他身邊的待衛也都是身經百戰的軍人,相比之下,巴格拉子爵組成的天翔軍在人數上沒有特拉克子爵的多,並且在單對單的較量中,沒有幾個人能和特拉克子爵的待衛對抗,不過,好在他們的父親都是天翔帝國朝中的大臣,而此時又是在迦邏城內,這裏可是他們的地盤,靠着不斷招呼過來的翼人,特拉克子爵一夥人勉強和特拉克子爵等人打成勢均力敵的場面。造成巴格拉子爵和特拉克子爵二人在城內打鬥的原因很簡單,就是最近爭論不休的不同種族之間的通婚。特拉克子爵做爲佈雷德裏特斯元帥的愛將,對待這個問題,當然是理所當然的跟元帥站在同一戰線上。而巴格拉子爵本身就是純種的翼人,他舅舅宰相亞爾特魯斯用佈雷德裏特斯元帥的話來說,簡直就是一個守舊,頑固不化的石頭人,當然是決對不會贊同翼人同其它種族的通婚。在這種情況下,巴格拉子爵和特拉克子爵在城中相遇,基本上就是火藥遇上烈火,一觸即爆。原本巴格拉子爵和特拉克子爵是在迦邏城中的一家酒館中遇上,然後一言不合的打鬥起來,緊接着,接到消息不斷湧來的雙方新力軍在酒館門口遇上了,於是酒館門口就成了主戰場。再接下去,酒館門口也太小了,因爲雙方趕過來的人實在是太多了,而且迦邏城的守軍中沒有敢管宰相亞爾特魯斯或佈雷德裏特斯元帥的人存在,戰況也就一發不可收拾。最後,在雙方的又一次激烈打鬥過後,一起轉移到迦邏城的中心廣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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