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現代, 很多夫妻也都是在?婚禮前就拍了?婚照的。
只是沈晚月下意識的沒去想這個時代的?婚照要怎麼拍。
“可以呀,我們去拍。”
見她答?,?勳庭笑意更深,“本來這會兒就能去,但你是女同志,?該想要收拾一下,這會兒正好也該回去喫飯了。”
“同志,你愛人可真?心。”
“是啊,你倆郎才女貌站一起拍照肯定好看,現在市裏有一家聽說能拍彩色的照片了,你們可以去看看。”
?勳庭:“滬市照相館,這家可以拍彩色的。”
“對,就是這家,一看同志你就是提前打聽過吧。”
?勳庭沒說話算是默認了,隨後反問道:“同志”拍彩色?婚照,一般情況下新人都穿什麼衣服?”
“夏天基本都是布拉吉,這季節你們要是不嫌冷想拍好看點就在裙子外面套一個厚點的外套,男同志嘛,中山裝白襯衣打個領帶看着就很鄭重了。”
沈晚月:“有婚紗嗎?”
“婚紗?”
工作人員互相看了看,“你是說從前租界那些教堂穿的白紗布?”
沈晚月點點頭。
“這玩意也有,不過穿的人少,其實聽說,香江那?流行穿旗袍了。”
聞言,沈晚月眼睛一亮。
離開時,民政局前面的有臺階,沈晚月還沒往前走,就感覺到手上被人牽了一下。
“我這算是持?上崗了吧。”
?勳庭說着,輕輕晃了晃另一?手裏的?婚?。
她??着點了點頭,任由他牽了一下。
陳勳庭:“你想要白紗的話咱們可以去百貨大樓看看,這會兒還有時間。”
“也不是就一定要穿婚紗,只是想着既然是彩色照片,就穿點跟平時不一樣的,陳勳庭,有地方可以做旗袍嗎?”
仔細想想,這還是她來這裏後第一次正式拍照片呢。
從前倒是有一張,不過那還是穿着病號服在醫院拍的。
“有。”
陳勳庭想也沒想的直接調?了方向。
“現在就去時間來得及嗎,今天做得好幾天才能拿到吧。”
“先去做旗袍,等做好了再去拍,怎麼樣?”
沈晚月想了想,點頭,“你覺得就好,不過相比較下,我也很想穿漂亮衣服再去拍。”
“好。”
很快,陳勳庭在東區的門市口停下。
跟着陳勳庭,兩個人往裏面走了好一會兒,才走到一家代銷點。
“陳?長?”
代銷點裏面的工作人員是個上了些年紀的大娘,但是大娘穿着襯衣頭髮盤的一絲不苟,再加上胸口彆着的主任工牌,一看就是體面的老領導了。
“崔嬸兒,來找您做兩套衣服。”
陳勳庭禮貌的打招呼,“這位是我愛人沈晚月,晚月,這是我奶奶家從前的鄰居,算下來,也是文傑文星的堂表嫂。”
“崔嬸兒好。”沈晚月跟在旁??忙問好。
崔嬸兒明顯不是很相信,愣了一下,從抽屜裏掏出來一個近視眼鏡架上後,瞬間感覺眼前一亮。
“好小子,你這是給你奶奶找個美人孫媳婦兒回家啊!這麼漂亮標誌的閨女……………勳庭,你比人家得大十來歲吧。”
沈晚月被看得有些??,“也,也沒有,我二十四。”
崔嬸兒看沈晚月害羞,?忙收斂了些,笑盈盈拍着沈晚月的手,“好閨女,以後都是一家人了,是不是要做衣裳,要啥樣的你儘管說,我跟你奶奶可是老熟人了,算作你們新婚禮物,不收錢不收料。”
陳勳庭則已經掏了布票跟零錢出來,直接塞到了賬上,“崔嬸兒,過些天?婚禮時候您來就行了,別的你也得走私賬,您家裏也有老有小,不能?您墊錢,就別這麼客氣了。”
雖然是代銷點的主任,但就算是私人用什麼,也不能走公賬佔便宜,現在查的很嚴格,被發現了處置下來可是大事兒。
崔嬸兒想了想,乾脆道:“你們這是來照顧我工作,這樣吧,回頭看看布料多了我送閨女個披肩,走,咱們進屋裏量量尺寸。”
說完晚月就被崔嬸兒直接拉着進了裏屋。
“來,閨女,脫衣服。”
裏屋跟外面就隔着一個布簾子,別說聲音了,呼吸稍微大點外面都能聽見。
沈晚月一想陳勳庭還在外面,?瞬間更?了。
崔嬸兒笑起來,“外套脫了就行,裏面不用。”
“哦哦”
HE......
“?才你穿着外套我就想着閨女你這身材好,這麼一看,該有的地方還真是豐……………”
“崔嬸兒!”
沈晚月握着手裏的衣裳,聲音有些壓抑,“那什麼,布料咱們這兒有嗎?”
“有,比着外面的都要好,嬸兒給你用花羅的,雖比不了香雲紗,但也是做旗袍一等一的好料子,花色等會兒你來選,你皮膚白,穿什麼都好看,誒喲你瞧瞧這腰桿細但這屁股可不......”
“咳咳咳!”
沈晚月一個沒留神,崔嬸兒下一句就不知道要冒出來什麼虎狼之詞。
“哈哈哈………………”
崔嬸兒童好了尺寸,笑着直起腰,“跟嬸兒還害羞什麼?”
“不是,是外面還有人,嬸兒你小聲些。”
“害,這些個沒什麼,況且眼瞅着都要結婚了,到時候洞房夜裏,都得摸個遍才……………”
老天奶啊。
沈晚月徹底不想搶救了,任由崔嬸兒說了兩句什麼,她已經神遊天外在想等會兒出去該怎麼面對陳勳庭了。
片刻後,換好衣服,掀開簾子。
一眼,沈晚月便看到了陳勳庭帶着笑意的眸子。
“笑,笑什麼?”
“挑好了?”
兩個人同時開口。
沈晚月還是先點了頭,“一件水色的印花的。”
“嗯。”
陳勳庭點頭,這才又說道:“崔嬸兒,我的還按照從前的尺寸就行,要做件跟晚月衣裳顏色相搭的中山裝。”
“沒問題,你們倆什麼時候結婚?”
“這個月農曆十六。”
“成,保準不耽誤時間,?你們結婚前就能拍上結婚照。”
“謝謝崔嬸兒,那我們走了。”
“崔嬸兒再見。”
從代銷點出來後,涼風一吹,沈晚月?上的?意才褪去。
“?才......”
沈晚月小心翼翼的抬眸看過去,“你沒有聽見吧?”
“什麼?”
“就?才崔嬸兒的話。”
陳勳庭眼神笑斂起,多出來的一份熱意卻瀰漫在眼角。
他儘管剛纔已經剋制了,但聽着大嬸兒那些毫不掩飾的描述,心中仍是被一陣暖意席捲着。
“說實話嗎?”陳勳庭低頭看過去,眼神認真。
"......"
“不,不必了。”
這麼說還用問嗎......她自欺欺人什麼呢,就一層簾子,鬼才聽不到!
因着這個,回去一路上,沈晚月都沒了話,靠着窗戶有一下沒一下的吹着涼風散散心裏的熱氣。
一直等進了屋裏,沈晚月了一杯涼茶後,心裏纔算清淨一些。
“還要嗎?”陳勳庭拎着茶壺,站在沈晚月身側,聞聲問。
沈晚月抬頭看了一眼,默默將茶杯挪過去。
“......再來點。
他眼梢笑意更深,依言給她添了茶水。
“你沒事兒嗎?”沈晚月喝了一口,眨眨眼,“你去忙。”
“不是在?裏,自然沒別的事情。”
陳勳庭說話時,看她看得很緊,直到沈晚自己挪開了目光。
“媽媽回來啦!”
沈天?跟陳文星一前一後從樓梯上下來,陳鐵軍跟在後面。
沈天?猴子一樣直接跳到了沈晚月的腿?抱住,“媽媽,你跟陳爸爸領完結婚?了嗎?”
“領了,天?,喊爸爸就可以了。”
“嗷嗷,那我可以看看你跟爸爸的結婚?嗎?”
“在包裏你去拿。”
陳文星跟在沈天?的後面,猶猶豫豫緊張的絞着手指。
沈晚月?柔凝視着眼前的小西瓜頭,招招手,“怎麼啦,才一天不見就不記得我了嗎?”
“不,不是的!”
小西瓜頭手足無措的遲疑了一下,“我,我………………媽媽,你回來啦?”
“噗嗤”
沈晚無奈的笑了出來,“過來。”
陳文星乖乖走了過去。
沈晚月沒有像對沈天凱一樣直接抱在懷裏,而是用胳膊攬了一下,不?他那麼緊張。
“跟我講你在想什麼,不用害怕,說不說都可以,實在不想說,去旁邊玩也行。”
“唔。”
陳文星仰起腦袋,聽着她溫柔柔的聲音,緊緊抓住衣角的手不知覺間鬆了鬆。
“我......我下次,可以也跟天凱一樣嗎?”
“什麼?抱大腿嗎?”
沈晚月想想自己每天一左一右兩個掛件,笑道:“天凱琪琪總是搶跑過來,你要是跑不過他倆,抱抱手可以嗎?”
陳文星眼神立刻生動起來,“那還可以被媽媽抱一抱嗎?”
“像這樣?”
沈晚月像抱着沈天凱一樣,一手勒着胳膊一手攬着後背,這是個強勢些的動作,一般是爲了制止沈天凱瞎鬧。
結果陳文星立刻小雞啄米的點頭,高興的咧着嘴笑出來,“就是這樣!”
沈晚月無奈的也嘞了一下陳文星,陳文星果然立刻心滿意足。
“媽媽,你們的結婚證爲什麼沒有我的名字呀,我也要寫我的名字!”
沈天凱放下結婚證,?頭開始找筆。
結果剛一轉身,就被陳勳庭拎小雞似的拎起來,“這個是很重要的證件,上面不可以寫字。”
“啊?”
沈天凱在半空中彈腿:“不要不要不要,我要跟媽媽的名字寫在一起。”
陳勳庭眉頭擰起,有些無奈。
“你要是名字跟我寫在一起,就是也要跟爸爸結婚的意思,天凱,你確定嗎?”
聽沈晚月這麼一說,沈天凱瞬間老實下來。
“不,不是很確定。”
陳勳庭含笑放他下來,“怎麼,這麼怕我?”
“不是不是,我以後是要跟漂亮女孩子結婚的!”
“哈哈哈....……”
陳鐵軍大笑起來,陳文星聽了也都害羞的不得了,從院子裏回來的沈琪琪陳文傑幾個也都沒忍住笑出聲。
沈琪琪撲過來,看見了被媽媽抱着的陳文星只是停頓了一秒,隨後很快便蹭了上去。
陳文傑走過來,帶着戾氣的眼神也看到了這一幕,冷哼了一聲,跑到了旁邊自己一個人坐了下來。
“結婚就是一直在一起的意思,要結婚,我也是跟媽媽結婚。”沈琪琪撒嬌的道。
沈晚月想了想,說:“我們將來會有一張全家名字都寫在一起的戶籍證明,有那個在,就證明我們一直都是一家人。”
沈天凱歡呼了一聲,“哇,那這樣也好誒,這樣我可以跟媽媽名字寫在一起,還可以跟漂亮姐姐結婚!”
屋裏熱熱鬧鬧的笑聲不斷。
陳老太太端了水果出來,“瞧瞧吧,我就說晚月來了家裏才熱鬧好玩,陳勳庭把倆孩子嚇唬的,整日裏也不說個笑,晚月以後可得好好治治他。”
沈晚月啃了口脆甜的蘋果,眼神狡黠,“可以嗎?陳?長?”
陳勳庭溫和的看過去。
“隨你懲治。”
明明長輩都在,也是很正經的一句話,結果從陳勳庭嘴裏說出來,還有他雙帶着熱意的眼神,總是讓沈晚月心跳加快。
“咳咳咳......對了,你們兩個上午在這兒玩什麼了,天凱有沒有聽話?”
沈立民在旁邊替兩個孩子作證,“琪琪在看物理書,天凱學會了飛鏢,說是要去當兵了。”
沈晚月嚥下嘴裏的蘋果,“我這是穿越時空了?怎麼才走了一上午,一個兩個未來職業都選好了,下午不會一個去高考一個去參軍吧。”
陳鐵軍笑起來,“是我鼓勵天凱去的,這孩子活潑好動膽子大,而且飛鏢跟彈弓都玩的好,體格子也好,將來確實是個當兵的料子,晚月,你要不要考慮一下?”
沈晚月看看天凱,“我倒是沒意見,但也得看天凱的意見。”
“他同意了。”
“他三分鐘熱度,要是以後也能一直有這方面志向,當然要送他去當兵,我尊重孩子的想法。”
陳鐵軍神色驀地一怔,只是片刻,便又笑了一下,可滿是褶皺的眉宇間卻添了幾分遺憾。
陳鐵軍看看低頭又玩起來積木的沈天凱,“說得好,只是孩子畢竟是孩子,家長也需要替孩子操心。”
沈晚月察覺到了什麼,同樣看着天凱,溫柔的笑道:“爺爺,日常生活當然要操心,不過孩子總是會長大的,所以我才說等他長大了,十八歲了再自己做決定,如果他的人生決定都由我來做,那不是在重複過我的人生嘛?”
陳鐵軍眼神有些恍惚,很快,笑着點了點頭,“你說的不錯。”
陳老太太左右打量了一眼,跟着笑道:“行了,兒孫自有兒孫福,你老頭子就別再替下下輩兒操心了,該喫飯了。”
話音落地沒一會兒,門外又到了不少的人。
陳宏偉兩口帶着陳勝利跟陳松柏,還有一男一女是沈晚月沒見過的。
“晚月,這是三叔三嬸兒,從前跟你提過。”
陳永豐是個面闊臉黑的中年漢子,身上的警服還沒來得及換,除了同樣高挺的鼻樑,倒是跟陳家幾個男人長得不太像,個頭也不算高,可看起來十分壯實。
江碧玉跟在陳永豐身後,細長白淨的臉看起來有些纖弱,眉眼帶着幾分愁緒似的沒什麼精神。
“三叔三嬸兒,這是晚月。”
陳永豐爽朗的笑起來,“早前本來在公安局就能見着,結果輪到我出任務錯過了,勳庭,以後好好對人家知道嗎?”
“自然的。”
“三叔三嬸兒好。”
江碧玉柔柔的笑了,一雙柳葉眉彎起來,頗有幾分病西施的模樣,“真是個標誌的美人,勳庭眼光真好,什麼時候結婚?”
沈晚月:“這個月十六號。”
“好,那快了,要是你們倆進度趕的再快些,說不定年底你就能懷上孩子了。”江碧玉說着自己也跟着笑。
可沈晚月卻有些臉熱,有些尷尬的不知道該說什麼。
江碧玉仍沒察覺,繼續說:“我這身子你瞧見的,不太好,你瞧着比我結實,到時候生一個不夠,得多生幾個纔行。”
沈晚月皺了皺眉,臉色淡了些。
別說倆人還沒辦酒席,就是辦了,第一次見面就催生孩子,實在是感覺管的有些多。
陳勳庭那邊跟陳永豐寒暄完,聽到這些話,不悅地皺眉,側身跨步過來。
“三嬸兒想的也太遠了,這也是我們夫妻兩個的私事兒,別人實在是沒必要閒着沒事兒幫着出餿主意。”
江碧玉臉色微微一變,竟是咳嗽了起來。
“三嬸兒自便吧,我去帶晚月洗洗手準備喫飯。”
陳勳庭說着,拉起沈晚月的手轉身便離開。
陳永豐聽見了媳婦兒咳嗽,連忙過來幫着錘後背,江碧玉低聲說了兩句什麼,陳陳永豐卻只是嘆氣。
“唉,來前咱不是說好了的,不許提孩子,也不許多說話,你快喝點水,等會兒咱喫完飯就回來。”
陳家人好似對這一幕並不意外,都十分默契的沒有去管。
就連席巧雲這樣的熱心腸都坐在旁邊嗑瓜子,跟沈琪琪說笑話,也不回頭看一眼。
走到了院子裏,沈晚月這纔好奇的看向陳勳庭。
“怎麼好像大家跟三嬸兒都不熟悉似的。”
陳勳庭將她帶到水龍頭旁邊,“我三叔年輕,比我大不了多少,三年前纔跟三嬸兒結婚,剛結婚第一年倆人就有了孩子,當時我三叔忙着出任務,三嬸兒獨自在家時,不小心摔倒小產,之後三嬸兒身體就一直不好,孩子也沒再懷上。”
聽完這些,沈晚月沒了剛纔的厭惡,反而有些心疼起來這個江碧玉。
“難怪了總是在提孩子,應該是心裏一直有心結。”
沈晚月說完嘆了口氣,“不過她實在不該管別人。”
陳勳庭看着沈晚月,“洗手。”
"......DERER"
沈晚月打着肥皁,七彩的泡沫在水蔥似的手指上冒出來又炸開,好看的跟幅畫似的。
“三嬸兒的心結跟別人並沒有關係,但這些年,她雖然沒有當面說,可沒少跟三叔說怨恨陳家的人,三叔也心疼她,只說都怪自己,所以平日裏待三嬸兒很好,所有的錢都拿給了三嬸兒花銷,爲着看病也沒少花錢,而且怕矛盾,三叔也很少跟我
們聚會。’
“可三嬸兒還是一直有心結,近年來,還鬧着要跟三叔分居。”
沈晚月擦了擦手,“分居?怎麼分?住兩間屋子?"
“......不是,她不讓我三叔回家,讓三叔住單位。”
“啊?”
沈晚月驟然頓住,“奇了怪了,想要孩子難道不應該讓男人天天回家嗎?咋還往外面趕?倆人不睡覺,更沒孩子了。
陳勳庭含笑看過去。
沈晚月這才反應了過來,連忙解釋,“那,那什麼……………咳咳,順口就出來了,不過我這話也有道理不是嗎?”
“是有道理。”
但陳勳庭卻搖了搖頭,“不過各種緣故外人說不好的。”
沈晚月低着頭看着地面,走了兩步,忽然驚呼,“要真是這樣,不會是三叔不行吧?”
"......"
陳勳庭好笑的拉着沈晚月左右看看,見院子裏確實也沒人,她聲音又小,這才道:“你這話說的也當心點。”
沈晚月臉熱着,“你話說到一半,我當然好奇了,不過我都注意了,沒人的。”
“嗯。”陳勳庭悶聲笑了笑。
沈晚月眨眨眼,壓低聲音,“真是啊?我說對了?”
“......不是這個意思,到底怎麼回事兒我也不太清楚,不過依照着三叔的性格,應該不至於……………不行,就算有問題,他肯定會主動去看病的,而不是遮掩着。”
“那這可難說了,男人在這方面不是都很有自尊心嗎?要是被人知道了不是會沒面子,肯定藏着掖着。”
“晚月,你很懂男人?”
“……...…咳咳咳!!"
沈晚月嗆了一下。
她不懂男人,可沒喫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
多少社會新聞,多少小說故事,多少娛樂八卦………………
“我就是這麼一猜吧,你,你可別多想!"
陳勳庭含笑看着她緊張的樣子,“好,不多想,不過…………………
“什麼?”
“不過你說,我們兩個結婚後要孩子嗎?”
沈晚月深吸一口氣,“陳勳庭,這話題是不是轉的太快了?”
陳勳庭神態自若,“我不覺得,剛纔不是一直在提嗎?你如果不想要直接說就是了,我並不在意………………”
“在意什麼?”
看着沈晚月清澈的眼神,他微微低頭,湊到了耳邊。
熱氣湧來。
“不在意被外人說不行,真的。”
沈晚月臉驟然升溫,“你你你你!你說什麼呢?”
陳勳庭抬起頭,眼梢眉角除了笑意,還帶着幾分幽沉。
“沈晚月,我說的是真心話。”
沈晚月登時被看得心虛起來。
“......不要,不要不要,家裏四個孩子不嫌多啊?不要!”
陳勳庭果然立刻點頭,“聽你的,咱們可以做措施不要。”
措施?
措施?!
他什麼意思?
中午,秋日正盛的陽光照在陳勳庭身上,沈晚月看得一時間甚至有些眩暈。
什麼叫做措施不要?
當她沒看過綠晉江是吧?
他這話的意思,重點根本不在'措施,而在做'好不好?!
倆人是領了證。
可從前不是說好了各取所需表面夫妻嗎?
表面夫妻需要什麼做措施纔能有的深入交流嗎?
這不對,這很不對。
“誰,誰跟你做措施啊,陳勳庭,你,你,現在是白天,你說話注意點!”
沈晚月說完垂眸就跑,生怕慢一步又被他抓着一樣。
陳勳庭站在原地,沒有如她預想的走過去。
看着沈晚月身影進了門,他這才無奈的悶聲笑了笑。
喫飯的時候,本來沈晚月跟陳勳庭坐一起的,可她愣是喊了雙胞胎一左一右的在自己身邊坐好。
一頓飯喫完,沈晚月道了別就拉着沈立民回了家。
結果出了門,陳勳庭就站在車前。
沈立民左右看看,有些疑惑。
不像是吵架啊,這倆是咋了?
陳勳庭含笑開了車門,“走吧,送你們回去,沈晚月,你請假到幾號,也可以跟我一塊兒去廠裏。
“我請到明天的。”
沈晚月連忙說,然後拉着倆孩子就坐到了後面。
在詭異的氛圍裏,一路無話到了工人新村。
一直等到了家裏,沈立民終於忍不住了。
“姐,跟陳廠長吵架了?”
“沒。”
“那你倆這是咋了,剛纔下車天凱揮了揮手你就跟逃命一樣的往家裏跑。”
沈晚月瞪過去,“我想我這家了不行嗎?”
"......$700"
沈晚月吸了口氣,一腦袋靠在了沙發上。
“行了,我歇會兒,德華,你去帶孩子吧。”
沈立民搖搖頭,“好好好,我去帶他倆到公園玩,不然晚上一準都睡不着。”
“嗯快去。”
屋裏很快安靜下來。
沈晚月保持着剛纔的動作,一動不動的,臉熱起來。
陳勳庭白天明擺着就是,就是在暗示自己什麼好不好!
他倆不是說好了表面夫妻,表面夫妻需要搞這麼曖昧嗎?
想着想着,沈晚月也想不通了,乾脆腦袋一歪,直接睡了過去。
往後幾天,生活照常。
服裝廠恰好有個新項目,沈晚月被定爲了這次項目的主設計師,漸漸忙碌起來。
鍊鋼廠那邊也有不少事情堆積着等着處理,陳勳庭忙的腳不沾地,經常沈晚月都下班了,路過鍊鋼廠時,還能看到辦公樓上亮着的燈。
幾天過去,倆人那次談話慢慢被沈晚月拋到了腦後去。
眼瞧着距離結婚還有兩天了,沈晚月早上剛聯繫孃家提前一天來人。
結果中午喫飯時,就在單位食堂碰到了幾天沒見的小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