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拓皺起眉“這鯤族竟如此厲害嗎?”
心君道:“每一個鯤族都至少有天人的功力再加上人、妖、靈族的幫助數個門連連被突破。在這狹小的洞窯內我們根本無法以衆擊少而鯤族的能力反而得到最大的揮。我們被迫退到內層洞窯只是這第二層陣式防禦恐怕也堅持不了多久。”
前方光罩不斷地抖動連連傳出雷霆般轟鳴果然這防禦陣法也終究被攻破。星拓眼裏吐出怒火。
“我們不能就這樣困在這裏!”堪達怒聲道“就算死也要殺出去與他們同歸於盡!”
星拓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這明顯是莽撞的死之道但除此之外他們似乎也再無別的辦法。
身後躡手躡腳地起來兩名魔族侍從。
剋沙瞪着他們“什麼事?”bsp;侍從道:“大人現在是甘露傳送的時間。”
剋沙苦笑着搖頭“甘露此時就算有再多的甘露也不管用了。”
星拓感到好奇“是“主人”送來甘露嗎?怎麼送?”
剋沙嘆了口氣按往日的規矩甘露送來時他作爲一族之主要親自迎取。現在雖然處在這危亡時刻但他仍不敢怠慢。於是一伸手道:“星拓大人那就由我親自領大人前去看看吧這也許是我們最後一次看到甘露傳送的聖景了。”
他吩咐手下人繼續向第三層洞窯撤退只留下小部分人看守第二層防禦陣。然後他帶着星拓、心君等人一起前往洞窯最底層、最中心處的密室。
這是個八角形地密室。寬有三丈高有兩丈地面是平整光亮的黑石在正前方的牆壁上是個半月形的銀色拱門立於地面。
此時。銀色拱門邊緣正一圈圈地湧動着光芒。
剋沙憤慨、悲嘆甘露仍然如往常一樣送來可是他們族已面臨着滅亡。如果不與星拓這個煞星合作呢?他不敢想。也想不明白。雙膝一軟他跪倒在地雙手按在地面低下頭。長長的藍輕輕地顫抖。
其餘高位魔族也都差不多的心情跪倒在地默然無聲迎接這令人心悸地最後一次甘露。
阿特利與水龍族大部分的6龍族也都跪了下來。
只有從外界來的星拓、心君、堪達等人睜大了眼睛看着銀色拱門。
門上光芒閃爍。忽然從門內放射出耀眼地白光形成一道抖動的光幕光流旋轉着漸漸聚成一道光的漩渦漩渦中心處忽然一暗飛出一隻瓷瓶。輕輕地落在地面上。
剋沙顫抖着聲音道:“叩謝聖尊!”
魔族、龍族無不悲慟異常。
遙織看着瓷瓶“那就是甘露嗎?呵呵這些傢伙還挺神祕的開了個玄門。連面都不露一下這就完了?”
星拓注意力卻是集中在那銀色拱門上他忽然道:“如果這門是通連天寶峯頂地我們爲什麼不從這裏過去?”
衆人都扭過頭駭然地看着他他們全被震驚。魔、龍兩族從小就習慣了這樣恭敬地迎取甘露這可是他們活命之聖物感恩猶恐不夠更別說生起如此大逆不道的想法。
星拓怒睜雙目片刻也沒有猶豫一揚手琉天鏨飛了出去擊打在銀色拱門當中。“砰”地一聲光線耀眼爆射開來星拓感到拱門內力量雄厚異常他的琉天鏨就好像一個皮球彈了回來根本打不到打擊的着力點。
星拓本人也被琉天鏨的力道撞飛了出去。他在空中一個翻身落在地面上緊瞪着銀門。
幾名魔族搶過來拉住他驚惶地道:“大人使不得如果惹惱了“主人”……”
“滾開!”星拓一掙手臂幾個魔族飛了出去星拓指着前方凶神惡煞似地等着衆人“眼前就是一個通往天寶峯的門路何必另尋他途?”他轉過頭吼道:“浩御尊者這門如何攻破?”
浩御尊者微微眯起眼神似乎在觀察“這門……由十四層光陣設置而成奇正相生就算再大地力量攻擊也會被傳導散開到異維空間。”
星拓不相信“一定有辦法破掉的!”他又探出琉天鏨此時卻沒有強力進攻只是以八道稅利的光芒去探查光幕。
整個玄門光陣確實由十四層陣法設置重重疊時空交錯扭曲精微詭譎。星拓加大了琉天鏨的攻擊力度卻感到陣法中磅礴地湧出一股法力將他的琉天鏨撞了出來。那法力異常地雄渾、堅強星拓立刻變勢瞬間虛化了琉天鏨的力量玄門法力由於猛地失去攻擊目標竟然有些散顯示出其內部力量結構星拓清楚地感到那法力竟然是由兩股特性組成。
“正奇相生?”他地腦中靈光一閃大喝道:“給我流火霄!”
剋沙一愣將自己的流火霄拋給他。星拓接住雙手將流火霄猛烈地擊了出去。
衆人都記得剛纔星拓擊出琉天鏨後引起玄空間的強烈反擊。此時見他更加狂猛地擊出流火霄不知會引起什麼反應都驚得紛紛後退。
只有浩御尊都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星拓神意凝聚充分地控制着流火霄兩團能量之龍衝進玄空門中。迎面再度襲來玄門反擊力星拓雙手一分藍、紫光芒爆突緊緊地鉗住玄門法力星拓憤怒咆哮流火霄好像兩把尖刀。將玄門法力硬生生地分開。
整個玄門十四道法陣每一對奇與正、相生相剋地元能力量爲一組一共七層陣法充分展示在他面前。
一旦認清了其中的玄機整個法陣就沒有什麼神祕可言了。流火霄同時具天、魔兩種力量與玄門法力正好相應。星拓控着流火霄。一層層突進、分散着玄門直到最後一層陣門破解開整個銀門爆射出一團白光。又猛地收縮從裏層漸漸泛出一層層地紅光。
這時誰都可以看出來了玄門的特性已被改變。
星後將流火霄拋給剋沙吼道:“心君殿下。跟我一起來。”
他身影投射進入玄門內無限紅色光流衝擊湧蕩而來但卻沒有過分壓迫他的身軀這是一個固定法陣玄門所具有的穩定性。瞬間他穿越玄門身形下墜立於堅實地面。眼前光明熾盛一座座高大雄偉的白玉宮殿矗立在眼前宮殿上方鑲有明亮耀眼的光團猶如一輪輪烈日。
再向兩邊望去整個黑浮域蒼莽地雄山峻嶺展示在面前。
身後輕風微蕩心君也衝過來。看着四周不禁呆住了。
星拓咧開嘴單純的孩童般地笑着指着前方。“這就是天寶峯頂!我想可以叫他們都過來了。”
星拓和心君默默地看着眼前的壯觀宮殿羣落所有地宮殿、廣場、瓊閣、玉亭都空空蕩蕩寂然無聲。只有最前方三十丈遠的一座宮殿前兩個白衣人影在晶瑩玉石階上互相追逐着傳來銀玲般歡聲笑語:“來啊來啊你追不到我。”
“天啊咱們非得玩這個遊戲嗎?我都追了你七百年了還是沒有追到。”
兩個人的聲音聽起來就像是純真無邪的少女。
“誰讓你不好好修煉!快點懶蟲你看我都打哈欠了。”
“修煉又有什麼用我看咱們永遠被困在這裏了。你看那些送甘露地空部哥哥倒輕鬆送完馬上就回去睡覺了。哪像咱們永遠都得呆在這裏看有沒有人過來。最慘的是當你也去休息時就只剩我一個人煩死了。”
“唉別說了我何嘗不是這樣的感覺?每段日子就只有咱們倆個同時醒來時才稍微有趣些。可惜你還是永遠也追不上我一點沒有長進。”
星拓瞪着眼睛看了許久忽然大喊了一聲:“我來啦!”
那兩個人突然停止追逐面朝他的方向“你看到沒是幻覺嗎?”
“一個人類男子一個全身白紗的女人……咦是一個全身白紗的天女。你覺得咱們能產生這麼奇怪地幻覺嗎?”
“我想也不是幻覺天啊他們……竟然真的的過來了。”
兩個人影忽然竄了起來一躍就是三、四丈大喝道:“他們過來啦他們過來啦。”
“別嚷了趕快敲鐘!”
兩個人影嗖地一下鑽進大殿然後殿中就響起巨大的鐘鳴聲。
星拓轉過身“天女殿下只好麻煩您帶他們都過來了我在這裏看他們能玩什麼花樣。”
心君猶豫了一下這神祕的天寶峯頂令人擔心不過計算時間五冠峯的魔族洞窯也將要被鯤族攻陷比較起來還是這天寶峯相對安全一些。
她柔聲道:“你要小心。”
星拓點點頭心君轉身投入到銀色光門中。
星拓向前走了兩步四下打量着。
很快各個宮殿都逸出衆多身影穿着藍、白、金色的衣袍向着星拓飛飄來。離近之後星拓看到他們有男有女每一個都黑晶瑩、皮膚透明五官精緻絕美明顯是天人之身。
這些天人圍住星拓目光驚奇低聲議論“這個人類真地是從這個門過來的?”
“我們等了這麼久終於有人來到天寶峯了。”
星拓皺着眉看過去這些天人卻有些害怕的樣子紛紛避開目光有些更是向後退去。
這些天人依着袍服的顏色分爲三羣藍、白、金色各自爲伍只有少數人混雜而立。
終於那兩個敲鐘地少女擠進人羣她們倆的容貌一模一樣模樣甜美迷人瞪着清澈如月的目光打量着星拓一名少女大着膽子道:“餵你真是從那門中過來的嗎?”
“當然了。”星拓沒好氣地站定。
天人們好像受了驚先是驚呼然後又輕笑了起來“他還能說話。”
“他的聲音好粗啊。”
星拓哭笑不得這些天人看起來並沒有那麼神祕、高高在上反而有些怯怯生生的好像是林中的小鹿容易受驚。
身後銀門的光芒動盪了起來先是心君飛身過來接着是北侯、剋沙、堪達等人然後就是普通的魔族、龍族的身影不斷地湧過來。
剛剛過來他們全部張着大嘴震驚地打量着四周。
“龍天!這就是天寶峯頂?”堪達粗聲粗氣地感嘆道“早知如此也不必費那麼大的力去從峯底往處攻了。”
剋沙與阿特利微微皺着眉頭打量着四周他們表情嚴肅內心卻激動不已看來他們是追隨星拓是正確的。正是星拓先是力求研製新的法器然後又洞破銀門玄機使得他們祖祖輩輩的希望竟在他們這一代得以實現他們不由得眼中溼潤。不僅僅是高興他們心中更有一種勝利後的自豪感。他們轉過頭看着星拓這一切都是星拓帶來的。
對面天人們分開一名大人穩步走來身着淺藍飄逸長袍看身形星拓覺得有些眼熟應該就是當日接他們進入黑浮域的奚置不過當日他是戴一個面具的此時卻展示出真面目面容精緻英俊逼人。
奚置兩眼竟閃動着淚光看到他們長長地感嘆:“唉我們等這一時刻已足有兩千年了。”
“是啊看來那個預言是真的。”旁邊的少女歡快地道“是我們最先現的不單單是我瓊兒……”
另一少女立刻接着道:“還有我珶兒我們倆個一起現的。”
奚置笑着道:“是是是你們一起現的等會兒我會奏明殿下殿下會賞你們的。”
“那就太好啦。”兩個少女快樂的互相擊掌。
所有洞窯中的魔族老幼都湧過來最後銀色拱門飛進來遙織一過來就氣惱地喊道:“你們都溜就剩我一個人守在外面差一點被那些鯤族困住……咦這裏好美啊。”
北侯道:“奚置大人請關閉此門。”
奚置微微一笑右手一揚銀色門中的光線一閃向內收攏全部消失。然後奚置側過身向後一伸手道:“各位大人請隨我去見我家三位聖女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