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拓大怒玄龍破被破掉使得他們攻勢受阻準備躍起攔截那五個白衣人。
心君道:“星拓小心玄龍破雖然有缺陷但能一舉破去這份功力仍然非同小可。”
北侯卻在大叫:“幻女王!”他已飛身而起。
星拓與心君互相看了看幻女王曾在進入黑浮域之前的小鎮上以幻術迷惑衆人只有北侯以其覺的功力識破而北侯也對幻女王一見傾心看來直到現在仍癡心不改。
此時堪達氣急敗壞地騰飛過來吼道:“那五個是什麼人!現在玄龍破已被破掉乾脆就讓我們猛攻過去殺他個痛快吧。”
星拓抬頭看了看天上道:“心君你指揮整個戰鬥如果進攻不順、損失太大就暫時撤下等我們回來再說。”
星拓也飛身而起黑衣身影幾乎要融入整個黑暗天幕不見。
“大天女殿下!”堪達粗聲粗氣地道瞪着心君一臉的渴望。
心君微微一笑“放心我也要看看新煉成的流火霄的威力!”她向前一指“殺!”
堪達大喜過望旋風似地轉身而去嚷嚷道:“看我殺他們個一瀉千里共嬋娟!”
空中北侯懸停在空中與那五個白衣人對峙。星拓擔心加快身形來到北侯身邊。
這五個人身披的白衣潔淨無塵長長的裙襬、衣袖猶如沒有重量似地在空中飄緲浮動與其說是衣裙蕩動更不如說像是某種動物柔軟的觸手在空中緩緩探動劃定勢力範圍。而她們面上精緻細膩的五官蒙着一層柔和的光霧。猶如月影花霧般虛幻。
“我是天界的預言神士北侯!”北侯柔聲道:“幾天前一別如隔天秋兮幻女王別來無恙?”
這聲音柔軟纏綿好像幾條毛毛蟲在心中爬星拓差一點從空中掉下去他低聲道:“北侯你使我差點走火入魔。閉嘴!”
他看向對面怒道:“幻女王是嗎?你們剛纔的舉動是在正式宣戰?”
幻女王與扈從侍女並不說話。靜靜地看着星拓與北侯面上蒙着的那一層清冷光華之後幽深的眼眸猶如充滿了半透明的液體靈氣十足。
星拓十分驚奇這種詭異卻又靈動的氣質令他印象深刻。腳下傳來排山倒海般的叫喊聲。星拓低頭一看只見灰黑色的烏薩湖的湖面上自己一方已經開始動攻擊成片的虹光耀眼猶如波濤巨瀾卷向冰凌宮。
星拓抬起頭。他不想幻女王干擾自己方的攻擊沉聲低吼道:“我沒時間與你們打啞迷開打吧!”
他身形向前猛撲。玄殛刀光好像一道宏大地白光浪濤橫掃而去。
他並沒有完全瞭解幻女王的底細所以第一次攻擊只是試探性的。
令他奇怪的是北侯在身後並沒有阻止按照北侯的癡情來說至少會反對他攻擊自己的心上人。星拓腦中一閃立刻停止攻擊浮在空中。
幻女王微微一笑聲音柔和飄緲如霧:“星拓大人果然厲害竟然能夠識破我這幻身。”
星拓暗咬牙關沒說話心想:我哪裏是識破你的幻身我只是識破北侯的心思。他眼睛四下看去卻沒有現幻女王的真身所在。
北侯輕咳一聲飛浮過來道:“哪裏幻女王的幻術凡入聖不可思議誠爲我幻術界的驕傲修煉士之楷模美貌與智慧的……”
星拓低聲急促道:“北侯幻女王的真身在哪裏?”
北侯表情誇張地向後退了一步瞪着星拓“難道我會告訴你嗎?我怎麼會允許你向這麼一位弱質嬌柔、天姿美妍的女士出手?”
星拓仰面向天鬱悶地吐了口氣北侯要不是天人他早一腳踹過去了。
幻女王輕笑道:“你們還有心思在這裏閒談豈不知你們的洞窟正在受到攻擊!”
星拓立即瞪起眼睛“什麼?”
幻女王的身影向後飄浮“不要再在這裏耽擱了攻下烏薩湖對你們一點好處都沒有隻會擁有更多的受人攻擊的目標。”
幻女王一衆身影猶如一團白霧從空中消失。
北侯揚起手喊道:“能再見面嗎?”
星拓身形已急墜大吼道:“北侯跟上我。”
“再見我地愛!”北侯惆悵地望着遠方。
此時烏薩湖之陷入一片光焰海中三族聯盟的新法器流火霄揮出驚人的威力光虹龍影衝擊着橫掃着翻卷如風暴雷霆轟鳴間那些冰凌宮的冰柱不堪一擊一根根地崩碎倒塌水龍族人慘叫着紛紛墜入湖中。
星拓運起功力以密音對心君、北侯、堪達、剋沙與度義等人喝道:“不要管普通水龍族直接除掉翰香龍主!”
幾個人立刻騰起從紛亂的戰陣中突入直取翰香。
翰香處在所有水龍族的中央忽然周圍的水龍族人紛紛騰起被幾大高手衝殺得四零八落。
星拓等人運起神器罩住翰香準備施以致命一擊。
就在此時星拓的耳邊忽然傳來柔細的聲音:“留她一命。”
這是完全陌生的聲音星拓卻心中一動立刻大喝道:“留她一命!”
雖然如此幾人全力施出的神器法力已來不及完全收回烈日般的光芒籠罩在翰香身上她慘呼一聲身子向下墜去。
星拓以密音對十幾尺外呆呆地看着的阿特利道:“以後就看你的了。”
然後星拓朗聲喝道:“停止攻擊!撤退!”
堪達怒道:“我沒聽錯吧……”
星拓道:“我們的洞窟正在受到攻擊。回撤!”
三族修煉士立刻脫身後退身形飛上高空向着魔族洞窟飛去。
烏薩湖面上水龍族人怔怔地望着他們消失的身影完全呆住了。忽然而來的強敵幾乎要將他們滅族然而戰鬥又忽然停歇令他們幾乎疑在夢中。
空中。心君飛近星拓“怎麼回事是我們的人來求援嗎?”
“這消息是幻女王告知的。”
堪達怒叫道:“那個妖婆?怎麼知道她不是在……”
忽然他的腦後一痛。北侯從後面飛上來冷冷地道:“不許這麼說幻女王陛下快道歉!”
“我……”堪達一時語塞“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快瘋了。”
他們飛近魔族洞窟只見幾個洞口外面已是光焰閃耀。諸多修煉士的身影在空中飛旋。
星拓喫驚地道:“妖族!”
果然那些攻擊的身影與相貌千奇百怪身上毛濃重面容似獸。
星拓目光快搜尋着很快就看到熟悉的身影在一個洞口外。妖族與魔族廝殺着卻有十幾個人相對站立着。
阿頓族長站在半山腰間注視着前方。在他旁邊。有幾個人白袍肅雅面容端正手中長劍閃動着秋水般的光暈竟然是雲天風嵐宗的笈衡以及卓鏞、明紀等人。
對面則是遙織、紫雲、維那與因維——他們被星拓視爲心腹留在洞窟內鎮守並沒有出徵。
在遙織身後則是黑浮域的人類修真士並沒有加入到戰鬥中。
星拓與心君等人騰飛到洞口。
阿頓族長有些驚訝蒼老地臉上顯出複雜的神色拱手道:“星拓大人。”
星拓瞪着阿頓他對被出賣一事仍然感到憤怒無比。他冷笑道:“看來你們暗中窺視很久了只等我們出擊洞中防守空虛你們就像老鼠般地出現。”
阿頓族長暗歎了口氣沒有說話。
星拓一轉頭瞪着笈衡“怎麼高貴的天道士也要與妖族聯手嗎?”
笈衡微微一笑“你的事我都知道了。不必像個孩子似的賭氣要知道有些事永遠也改變不了。”他目光轉冷看向紫雲與因維“紫雲你們仍然要與魔物爲伍殘殺我人類同族嗎?”
紫雲眼中溼潤卻堅定地握着劍“師尊我們的恩情已經清算過了雲兒所欠您的只能等我以後再報!但現在如果師尊想進入這個洞中就必然問我這口劍!”
“紫雲!”卓鏞怒喝道。hTtp://bsp;“雲師妹!”明紀也痛心疾他想不明白紫雲何時變得如此絕情。
紫雲緊緊地握着劍手掌一陣刺痛幾乎要把手指握斷。她對雲天風嵐宗對笈衡仍然充滿了至誠的敬意但既然已叛出天宗她就不想再藕斷絲連她要完全斬斷對天道的依賴與信念以免如陷在蛛網中越纏越緊。她在心中默唸:師尊如果日後證明她是錯的她會自裁以謝罪。
笈衡眼中閃動着寒光這令紫雲害怕、心傷師尊以前永遠是一派仙風道骨、悠然自在何時像現在這樣憤怒。看來她把師尊的心徹底傷透了。
笈衡咬着牙“好好好……”他忽然一轉頭怒視着度義“那麼你們呢?你是否也要背叛天道助魔物爲害天宇?”
度義長老一哆嗦背叛天道這是他不敢承受的罪名“這……”
笈衡一指星拓“這個人也許已不能說是人他是魔族煉就的魔童心中已無人性現在受到天道的通緝!如果再與他爲伍就是與整個天道爲敵!”
度義與衆人類修真士瞪着星拓。
心君上前一步冷冷地道:“星拓是我極天玄境支持的身爲大天女我倒要說你們才真是助魔爲虐荼毒生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