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漆夜幕中映出一抹黯紅的光色好像是某種紅色的光源在天幕深處透過來似的。
這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接着那黯紅光芒越來越明亮在空中形成一個亮的圓環然後圓環中心激出一道光虹直射小鎮中心處一陣陣激流襲捲吹得魔族和天道士的衣袍蕩動不已。
魔皇和岌衡兩人的臉色都很難看仰頭注視着天空。
遠處峯頂因維有些興奮地道:“嘿嘿難道又有人要來嗎?這下可越來越熱鬧了。”他轉過頭看到星拓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紅色光虹臉色異常嚴峻。
因維再看向心君她的神情也極爲嚴肅。因維很奇怪“你們怎麼了?”
沒有人回答他。…bsp;只見空中的光虹中數道影子向下急降落在地面。光虹逝去顯現出七名身影。
這七名身影身高足有八尺胸肩雄闊身上穿着奇異的閃爍着藍色星點的袍服他們抱着手威然屹立腰間束有銀白色的腰帶脖頸、手腕處的領口、袖口處也鑲着亮銀邊。
而他們的面貌特徵都很相像方正的臉膛粗黑上挑的眉毛精光四射的虎豹一般的銳利威猛的眼神他們的鼻形挺直嘴脣厚重猶如石雕下巴寬厚向前突出乍一看上去他們的面容猶如廟中的神像似的威武莊嚴。
隨着他們的出現一股雄渾的能量湧現出來猶如無形的波濤闖入鎮中。
魔族和天道士們受到壓迫身上紛紛閃亮的防護光罩。只有魔皇和岌衡兩人身上並無光罩甚至連袍擺都不動一下但是他們的面色顯得更加凝重盯着這幾個突然出現的高大身形。
遠處山峯上星拓不由得倒吸了口涼氣。心君和遙織、北侯也暗暗咬牙遙織低聲道:“沒想到真沒想到。”
因維十分奇怪“到底怎麼回事這些人的功力很高嗎?”
遙織道:“他們竟然是穿過玄空直接出現在鎮中的。”
“是啊又怎麼了?”因維問道。
心君道:“就連我也無法在穿越玄空後能夠精確地出現在鎮中心處。”
因維喫了一驚他對道術理論雖然也很精通但卻不很懂遁術只知道遁術要很高的功力才能施展出來。現在聽心君這樣說不由得喫驚地道:“難道這幾個人的功力竟然過你?”
心君神色凝重地點點頭“只能這樣解釋。”
因維瞪着那幾人“可他們……好像不是天人……”
北侯嘆道:“這更令人喫驚。”
那幾個人威嚴異常的眼神打量着鎮內的情況看到魔族和天道士頓時神色大變。
兩名侍童走過去躬身施禮道:“原來是鯤主陛下請這邊來。”
魔皇和岌衡兩個人都異常喫驚他們的勢力遍及天宇但是他們竟然不清楚“鯤主”是什麼種族之主?
站在那幾人之前的是一名身材更加雄壯的男子身上的腰帶與領、袖處的鑲邊均爲金色他目光冷冷地掃過魔族和天道士冷冷一笑聲音異常雄渾:“怎麼你們竟然還邀請了這些廢物!”
兩名侍童彬彬有禮地道:“是的主人們說這次要改變一下策略。”
魔族的阿泰親王騰地一下站起來“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竟敢如此無禮!”
那鯤主目光如電地瞪過來阿泰忽然感到窒息無法吸入空氣他面孔漲紅胸中出駭人的猶如風車般的聲響。
魔皇長身而起站到阿泰身前阿泰的異常感覺頓時消失但是魔皇卻身體震顫面色變得蒼白。
只是一瞬間鯤主收回攻擊微微一笑“還不錯但是僅憑這點能耐仍不過是送死而已。”他轉頭看向侍童“難道你們的主人明知這些人不行也要讓他們送死嗎?”
侍童對這幾人十分客氣根本沒有冷傲的神色恭敬地道:“主人們自有他們的道理很難說的。”
鯤主輕篾地看着魔族和天道士“就連我的上幾任先主都沒有成功哼這些人不過是用來湊數的。”
他轉過身來到位於小鎮中央處的一間屋內坐了下來。身後六人身形高壯、面容威嚴的身形屹立有如受人供奉的神祗。
魔皇和岌衡聽到他的話都很喫驚。難道這位鯤主的先世前輩就曾經受過邀請前來赴這神祕的聚會?
魔皇不由得想到當初接到請柬時的情形他經多年苦修功境進入玄滅期原本以爲自己的功力天下無敵但那日送請柬的人忽然出現在他的深宮中兩人相爭功力卻幾乎與他完全相當。這令他收起狂傲之心再看到請柬上的內容時他更加喫驚。他早就聽過一個傳說在諸世界的背後存在着一個神祕而強大的力量。這個力量每過一段時間就會選一些人蔘加試煉通過的人就會掌握統治整個天宇的力量。但是許多個世紀過去了始終沒有人通過測試。
而這個請柬雖然除了簡短的話之外再沒有其他內容但魔皇卻隱隱感到必與那個傳說有關他這才帶着雪芙前來參加邀請。
他看到雲天風嵐的宗主岌衡雖然喫驚但再一想似乎更加應驗了那個傳說的描述:只請世上最傑出、最具有權勢的人。
但當那個鯤主出現時魔皇感到深深的壓力他這才知道天外有天的真正含義。這個鯤主竟然能夠精確地控制時空通道出現在鎮中心功力已比他高出甚多。而魔族統治宇內數千年以前還從來沒有接到過邀請。可是這鯤主所代表的勢力似乎已赴過多次之約。
魔皇感到極大的威脅不但是這次邀請聚會更擔心這鯤主所代表的隱密勢對天下大勢帶來的威脅。
不過魔皇又想到侍童的話是“主人們”請魔族和天道士第一次前來想必這些“主人”有他們的考慮。也許將要到來的測試並不僅僅憑藉武力高低就可以通過的。
魔皇正想着侍童們輕聲道:“又有客人來了。”
他們抬起頭只見由東方的山峯頂端飛射來幾個身影落在鎮中心處這幾個人身形同樣高達八尺比平常人類高出甚多他們的身形卻很瘦削周身皮膚竟是青色的。幾個男子的長相極爲威猛額角處有兩個凸起似乎是角。他們簇擁着一名女子這女子額頭上也有兩個微小的隆起但是面容卻精緻而美麗髻高聳長長的藍黑袍裙襬拖在地上風儀高貴。
魔皇和岌衡看到這幾人的到來同時站了起來。
岌衡呵呵地笑了起來“原來是翰香龍君啊您也受到邀請了嗎?”
這個女子氣宇不凡微微一笑道:“宗主魔皇陛下你們也來了。”
遠處峯頂因維十分驚奇地道:“翰香龍君難道他們是龍族嗎?哇!”他大張着嘴顯得十分喫驚。
龍族是宇宙內頗爲神祕的一個種族主要分佈在龍界。龍族具有強大的力量但是並不願過問其他塵界的事而魔族也十分豈憚龍族的力量並沒有攻擊過龍界。相反龍族是魔族和天道士都極力想爭取的力量。
魔皇沉聲道:“數十載不見翰香龍君風采依然。”
翰香龍君淡淡地笑了眉宇間掩飾不住憂色“哪裏陛下的功境更加深厚了倒令人讚歎。”
兩名侍童迎了過去施了一禮道:“翰香龍君請這邊來。”
翰香龍君抬頭望瞭望天空似乎在尋找什麼她向一座房屋走去問道:“這次你們邀請6龍族了嗎?”
兩名侍童答道:“是的。”
翰香龍君落座之後不住地望着天空更顯得擔心。侍童離開後她輕聲地對自己隨從道:“他們還沒有來難道竟真的……”
隨從低聲道:“龍君陛下不必擔心相信這裏的主人能夠應付的。”
翰香龍君微皺着眉頭點了點頭。
這時岌衡朗聲道:“聽翰香龍君的話好像龍族以前就曾接到這樣的邀請?”
翰香龍君微微而笑“是的我族歷代君主都曾接到邀請而來赴約。”
岌衡不禁想到龍族的壽命都在千年但是龍君卻每過百年就必禪讓新主登位而舊主卻神祕地消失。龍族們從不解釋這種奇異的禪位制度的原因難道是……他立刻問道:“龍族每過百年就換一代君主難道就因爲這聚會嗎?”
翰香龍君輕聲嘆息“是的既然您也受到邀請我也不必再隱瞞了正是這個原因。”
岌衡皺着眉忽然問道:“大概是因爲來到這裏的再也無法回去你纔不必隱瞞吧。”
翰香龍君憂傷地一笑輕輕點頭。
岌衡和魔皇都大驚不由得互相看了一眼他們身爲世界的兩大領袖個人安危關係到天下大事絕不能莫名其妙地就徹底消失掉。他們立刻就想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但是又想以歷代龍君的功力並不在他們之下來赴會之後就再也沒有回去他們又怎能輕易脫身?他們都決定暫時不要輕舉妄動看看情況再說。
正在這時兩名侍童忽地走到街道中心對着面前的虛空施了一禮道:“是靈王陛下嗎?”
空中幾個虛幻的綠、青色的身形漸漸顯現出幽幽的光色來飄浮在空中他們的面容、身形都模糊虛幻。其中一人身形輕搖聲音虛無空幽:“是的我是靈王。”
衆人都驚訝地看過去不知這些靈族是什麼時候來到的竟然一直隱去形蹤令他們毫無所知。
魔皇心中暗驚竟然在這裏見到靈王。
靈族居住在九十九靈泉大部分已被魔皇佔領但是靈王仍然率領着一小部分靈族拼死抵抗並不服從魔族的統治。
魔皇盯着靈王目光如電。
靈王看向魔皇幽然嘆道:“爲什麼要點破我們?我們要殺了魔皇爲我族報仇”
衆人這才明白原來靈族一直隱形是準備接近魔皇然後暗殺。卻被兩名侍童點破。
靈王與身後隨從身形一起搖晃起來面容變得猙獰兇戾“魔皇受死!”
在他們頭頂逸出青黑色的光芒在空中越旋越闊光中透出數隻身形高達三丈的巨大虛幻身軀面相兇猛如獸虛無變幻。
遠處山峯上維那驚聲道:“戰爭靈獸!”
因維興奮地看着“哇我第一次見到。”
維那卻緊咬牙關目光中充滿了恐懼。眼前浮現出過去所經歷的一幕幕場景他似乎又回到戰場上在一片黑暗的九十九靈泉異域他與戰友們與巨大的戰爭靈獸作戰那慘烈的景象令他根本不敢再去想這是他意識深處不能觸及的回憶。
因維道:“維那你怎麼了?”
維那身子一顫回過神來黯然地笑了下“沒什麼。”
看到戰爭靈獸魔族們都驚得躍到前方準備保護魔皇。
但是由周圍的房屋牆壁中卻釋出虛無的力場形成某種法陣光芒四射旋轉裹住戰爭靈獸使它們動彈不得。
侍童厲聲道:“靈王受到邀請的都是我們的客人我們絕不會允許你攻擊魔皇陛下。況且今後有許多機會可以讓你們解決雙方的恩怨。”
靈族們的怒意似乎減弱了一些靈王道:“好就等下次再清除他的靈識。”他們收起戰爭靈獸餘怒未消的身形飄搖不已。
侍童引着他們到另一間屋子坐下。
遠處峯頂星拓道:“被邀請的竟然都是各種族的王者真不知幕後的主使人究竟想幹什麼。”
心君注視着目光堅毅她似乎已下定某種決心。
北侯此時忽然一驚他連連看向四周。
“怎麼了?”心君問道。
北侯面容顯得極爲驚異“殿下你沒有感覺到嗎?”
“感覺到什麼?”
北侯瞪着眼睛“不可能我竟然捕捉不到……”
“究竟是什麼?”遙織有些生氣地問道。
北侯忽然轉過身雙手持訣向着小鎮的方向一指就見在鎮口處忽地顯現出數團白色身影身形柔和顯然都是女子她的面部、身形全部被遮住面對着北侯的方向。
北侯露出一絲笑容“果然瞞不住我哼哼我可是天界預言師啊。”
那幾名蒙面女子與北侯對視着北侯皺眉怒目緊咬牙關面孔不斷地抽搐似乎在做無形的抗爭。
星拓等人不敢出聲知道北侯與那幾名女子正在鬥法。
忽然間北侯身形一鬆籲了口氣。
那幾名女子悄然轉身向鎮內走去。
北侯道:“果然厲害我無法控制她們她們也無法勝過我。看來她們是不準備和我糾纏了。”
那幾名女子輕柔地邁動着步子走入到鎮中但是鎮中的諸人好像都看不見她們。她們停了下來。
這時就見鎮外又走來幾個白色身影外形與這幾個女子完全一樣無聲地走到鎮子中。
這次卻引起所有人的注意兩名侍童走過去對這幾個白色身影施禮:“幻女王這邊請。”他們引着白色身影走到一間屋內坐下。
可是先前的那幾名女子始終站在原地卻根本沒有人注意。
北侯微笑着道:“看到了嗎?那些坐在屋中的身影其實是幻影而真正的本體卻是站在街上的那幾個女子。”
星拓喫驚地道:“這是什麼幻術他們竟然一點都沒有現?”
北侯得意地道:“豈止是他們其實就連你們應該也無法現的。只不過因爲我在這裏以法力穿透了她們的幻術才能令你們看到。”
遙織驚道:“這些是什麼人?幻術如此厲害?”
“不知道以前我還沒見過類似的強心識幻術!”北侯面色嚴峻起來認真地思索着道:“我一直想找個真正與我相當的伴侶現在我可找到了。”
遙織差一點跌倒“你想了半天原來是想找老婆啊。”
北侯認真地點頭“可就連我都不知道我是不是能成功呢。不知那個幻女王長得什麼模樣會不會配得上我呢……”
遙織恨不得要把他一腳踹出去。
星拓注視着鎮中的情形沒想到今天見識了這麼多的種族王者聚在一起而像鯤主和幻女王所代表的勢力以前更是聞所未聞。
這時魔皇看了看夜空星辰道:“好像約定的時間已到了不知主人在哪裏?”
兩名侍童來到彩虹拱門邊上雙手結印向門前一指。彩虹門射出繽紛虹光一個身影走出來身上穿着件淡青色的衣袍臉上戴着銀白色的精緻面具身形挺拔背手而立氣勢堂皇聲音清晰地道:“客人們都來了嗎?”
魔皇等人注視着他。
這人朗聲道:“我是奚置是我邀請你們來到這裏。”
魔皇道:“你總算出來了不知你到底有何用意?”
奚置因爲面具所遮看不出表情但聲音透出欣悅之意“呵呵請不要着急客人們還沒來全呢。”
“是在說我們嗎?”天空中劃過一道令星拓等人感到熟悉的聲音。
三道白色虹影從天而降落到小鎮中三人抱手而立身上白色衣袍如雲似霧地飄飛着卓鏞喫驚地道:“玄狄天尊!”
魔皇咬着牙認出玄狄竟是天人!似乎宇宙內所有強大的種族都出現了他從來沒有面臨過今天這樣的局面。
奚置卻沒有絲毫的驚訝淡淡地道:“請天尊入座。”
玄狄輕輕地冷笑“怎麼我可沒接到請柬我應該是不之客。”
奚置道:“既然來了就是我們的客人。”
玄狄微笑着盯着奚置“你應該長得不錯怎麼會戴着一個面具有什麼見不得人呢?”他身影忽然一閃。
而奚置身形也晃動了一下。
整個鎮中驟然激起強烈的氣旋好像一股強風暴促然而臨。但是這風暴卻又迅止息風平浪靜似乎從來沒有生過一樣。
衆人知道就在這瞬間兩人已交過手只是動作身形猶如電光火石令人無法分辨。
玄狄面色凝重起來“果然是你們。”
“是的。”奚置道“我們當然是。”
玄狄冷笑道:“既然被我們找到就別想再藏下去了。”
“我們本來就不想藏下去才第一次請世間的君主前來。”奚置針鋒相對。
魔皇和岌衡知道“世間的君主”是指他們。他們心中警惕起來難道請他們前來有着重大的意義?
玄狄道:“很好看來事情總會有個終結。”他和翼東來到一間屋內坐了下來。
易梏卻一轉眼看到了雪芙淡藍色的眼睛一亮走向雪芙“魔族中竟有這等絕色。”他顯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樣子來到雪芙面前。
那些魔族侍衛都很緊張但是沒有魔皇的命令他們隱忍着沒有動。
雪芙好奇地打量着她淡淡地笑着“你真的是天人嗎?”
“在下易梏。”易梏微微欠身目光深深地注視着雪芙似乎要一直看到她的內心中去柔聲道:“您既然在魔皇身邊看來應該是聞名天下的雪芙公主。”
雪芙咯咯地笑了起來“天人向我行禮我可受不得。”
易梏的目光在雪芙的面容上流連着說實話雪芙的皮膚並不如天人般晶瑩玉潤五官也沒有那種極至的精緻端莊但是雪芙的明媚眼神、豔柔的儀姿卻充滿着一種異樣強烈的魁惑人心的力量。如果說天人的美麗是莊嚴神聖令人心生敬畏尊崇的話;那麼雪芙的美麗就好像是直接撲入到心中令人在瞬間就被擊中深深地沉醉在雪芙的魅力中。
易梏癡癡地看着心中充滿了驚歎認真地道:“憑着小姐的儀容氣質就算在天界也會受到熱烈的追求的。”
雪芙又笑了起來“是嗎?我可不敢想什麼天界”忽地神色一黯“只在塵界有人對我已是那樣冷酷卑劣……”她忽然咬緊牙關纖眉凝立一副銳氣兇狠的模樣。
她的神情說變就變令易梏更加驚呆目光深沉嘆道:“小姐真是純真天性。”
“純真天性?”雪芙笑了微有些苦澀“你一定在說笑話。”
易梏道:“我並非虛言只不過你的純真卻是你自己也不懂得的。”
雪芙愣住了呆呆地看着易梏忽地又笑了起來“天人真的很有趣。”
易梏情深意切地注視着她“也不是所有的天人都像我一樣懂得欣賞天下之至美好像我身後的玄狄就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他不知道他損失了什麼。”
另一邊奚置看到易梏與雪芙交談時的沉迷樣子不禁暗自搖頭果然是腐化墮落的天族。他看向天空冷冷地道:“準備好現在應該開始了吧。”
兩名侍童露出古怪眼神互相看了一眼道:“好像是的以前也都是這個時候開始的。”
天空中忽然暴起一團光明伴隨着雷霆般的轟鳴。
衆人驚得抬頭看去。
只見數百個身影由東、西側的山峯上逸出來黑色的袍衣融在黑暗中幾乎無法看清背後揮舞着巨大的黑翅這些身影紛紛揚起手無數道法器光芒鎖定小鎮擊下來。
在這數百個身影中一個身影十分顯目。他身後巨翼鼓盪浮在空中手指着地面猖狂大喊:“什麼東東也敢讓老子孤身冒險?我先把你們全部制住再說。”
奚置搖搖頭“沒有一點新意。”
他和兩名侍童急升空手中揮舞出數團白光漫天的星光旋飛而出將射來的法器全部擋開奚置雙手變幻手印在天幕中出現一道白光咒輪旋轉間將那數百個身影全部吸上天空融入到咒輪中消失不見。
只有那個雄武身影沒有被吸去他憤怒地大吼:“什麼妖術!”他雙手向前一推一道巨大的黑色龍影湧出旋轉間整個山谷內捲起狂風。
奚置單手一劈一道白光直斬過去破掉龍影直擊到那人身上。
那人向下急墜伴着怒吼聲:“混帳竟然這樣對待天下至高無上的龍君!啊……“話音未落他已重重地墜在地面上好半天爬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