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些身形快速卻又小心翼翼的黑衣人行動中可以看出,他們的目標也是這個倒黴的約克大教堂,餘風見到這種情況心裏開心不已,但也卻更小心的隱藏自己的形跡,如果他們的力量足以摧毀這教堂,餘風便不準備出手。他們的力量也不是很弱,有二個人的起碼都有引氣後期頂峯的實力,所以餘風只找算在後面撿些便宜,必竟自己還是能少暴露就不要出手的好。
很快裏面就開始出現了一聲尖銳的叫聲,才一會就出現了各種撕殺聲,餘風悄悄的跟在後頭,在他們正激烈戰鬥時沒有一個人發現在他們頭頂上還有一個身着黑衣的男子正飄浮在空中悠閒看着一場大戲。看了看這二個教會的交手,發現他們大多數用的都是肉體力量,都是用着最純粹的力量交手,沒有任何招式可言,也只有那幾個爲首的才用些法術,但在餘風眼力也都是弱得可憐。
因爲悴不及防,光明教會一直處於下風,不斷有人失去生命,濺出的鮮血都處都是,悽慘的叫聲在這寧靜的夜晚裏顯得更加令人恐怖。
“卑微的黑暗生物,你們竟敢襲擊我們教堂,上帝一定會讓你們下地獄的。萬能的主啊,請賜於我力量吧,光明之刃!”一個身着白衣的神甫對着那爲首二個黑衣人罵道。
“你們的光明之神早就拋棄你們了,不用再假惺惺的祈禱,沒用的,就死了這位心吧。”一名黑衣人大聲的笑道,混然不把那道光明之刃放在眼裏,只有一揮手就讓那道光刃消失在空氣之中。
正在黑暗一方要大勝的時候,餘風又隱去了身形,因爲他感覺到有三股還算強大的氣息正往這急速趕來。看樣子自己還是得出手了,餘風想到,他打算來一次偷襲,反正能隱藏自己的真正實力就行。
“住手,你們敢!審判之光!”那三人瞬間來到教堂裏面,發現數百個神甫死的差不多了,還剩十幾個在苦苦支撐着。見到那白衣主教正處於極度危險之中,連忙發了一道審判之光來。
“哈哈,遲了!我說聖騎士雷頓,你不是等他死了纔來的吧。”二個爲首之人的配合很巧合,一個擋住那道審判之光,另一個已在瞬間把那地區主教弒死。二人看了一下眼前來增援的三人,心裏卻一直鬱悶,他們三位怎麼會來這兒呢,這下估計就是毀了約克大教堂也得不償失啊,這些人能是精英啊。
“你們這些卑鄙的黑暗中人,竟然偷襲約克大教堂,今天人要將你們全部留在這裏,讓們爲自己所犯下的惡行恕罪。”那個被稱爲雷頓的聖騎士說道,他身旁二位紅衣大主教也開始祈禱。
可惜那二位紅衣大主教還沒祈禱完,便有三個烏黑的珠子飛到他們面前,轟得一聲爆開,一名稍微近一點的大主教當場死亡,另一名不死也差不多了,再也沒有動手的能力,而那雷頓到不知道身上穿了什麼東西,雖然他的反應最快偏移了三尺的距離,但是卻受傷不大,只是身上有點亂,頭髮全被炸直了。
出手的正是餘風,他只是扔出三顆乾坤霹靂子就造成這樣的效果自己也趕到意外,看樣子以後還得多弄點,伸手用修羅旗收了那在場的那些人的魂魄之後,餘風從空中飄落下來。
衆人都驚呆了,都停下了手中的戰鬥。望着餘風心裏想,這人是什麼人,竟然揮手間讓二個紅衣大主教一死一重傷。
而那個所謂的聖騎士不知道身上穿了寶貝護身,雖然他的反應最快,在那爆炸之前就已經離開了半丈遠,但是卻沒有受到什麼實質的傷害,除了身上亂了點,頭髮全堅起來並着冒着青煙外,戰力幾乎無損。
但他們的驚奇併爲就此停止,因爲餘風接着就使出三杆修羅旗在瞬間布成一個三才陣法,把另外幾乎完好的聖騎士籠罩在在裏面,雙手以令人看不出來的速度結出法印。
“黃泉爲引,萬鬼噬魂,疾!”餘風全力催動着修羅旗,使那三杆黑旗在瞬間結成一個空間,裏面充滿了黃泉之水,而那水中都是一些冤魂厲鬼,朝那聖騎士撲過去,在外面只是見那三杆旗旗面無風而動了幾下,再無聲息。待餘風把那三杆修羅旗收回,那地面上只剩下一套衣甲和一杆長槍,面那聖騎士的血肉和魂魄俱被修羅旗吸收的一乾二淨。餘風正想把那套衣甲拿起來看下,想弄明白它是什麼材料做成的,竟然能在那種劇烈的爆炸下獎這聖騎士保護的完好無整。
那些黑暗教會中的人已驚全部張着嘴,以不可置信的眼光盯着眼前這青衣少年,他們更懷疑這眼前少年是用什麼材料做成的,如果說瞬間把二位紅衣大主教弄成一死一重傷還不夠令人震驚的話,那他揮手就把一位穿着完好聖衣的聖騎士弒的形神俱滅,這種戰績就已經不是他們所能推測的了。
此時,那聖騎士留下來了衣甲和長槍突然冒出一陣白光,餘風連忙揮手佈下十餘道禁制,但那衣甲和長槍在瞬間就穿過那些禁制,以肉眼難以分辯的速度飛往西方去了,就好像那些禁制跟本不存在一樣,以餘風的速度也追之不及,遺留在人們眼中的只有一道白光。餘風心裏感到一陣惋惜,因爲如果他早點出手說不定他們還不能跑掉,但是自己太小看它們了。而它們會自動逃去逃去卻讓餘風心裏一陣心驚,因爲這衣甲明顯能在很大程度上增強一個人的防禦,而且它們像自身已經生成器靈一樣,在中士也只有那些仙器一類的或者說成長類的法寶纔會生成器靈,難道那些都是仙器,據自己所知道的是教庭一共有十二套這衣服,也就是說他們有十二個能和化神初期想抗衡的人物,但這也不是絕對,因爲那些衣甲雖然能抗衡化神一擊的物理攻擊,但對精神上的攻擊好像效果不大。想到這裏,餘風心裏擔憂稍微減少一點,必竟還是先把眼前的事情處理好再說。,
那些黑衣人都站在旁邊一動都不敢動,包括二個爲首者也一樣,要知道在西方人們尊敬的只有強者,在他們沒說話或者沒有讓他們說話之前,他們是不敢隨意開口的,誰知道這位強大無比的陌生人會幹出什麼事來,要知道他只是在揮手就殺了二個紅衣大主教加上一位聖騎士雷頓。因此他們都只是靜靜呆在那兒看着這位強者好像在思索着什麼。
“你們都是黑暗教會中的人?”餘風對着那些黑衣人用中士話問道。
“是的東方的強者,你可以叫我阿諾德,這位是我弟弟莫爾。今天多謝大人的出手相助,要不今天晚上我們卡羅爾一家就會損失慘重的。另外剛纔聖騎士留在地上的是教堂傳承下來的聖衣,它們的主人一旦戰死,便會立即飛回總部去,我們黑暗教會一直和光明教會作對,雖然也殺過不少次光明聖騎士,但是從來沒有人能把這些聖衣和聖槍留下來過的,所以大人不必爲此感到奇怪的。”那個爲首的黑衣人站出來恭敬的對餘風說道。
“哦,阿諾德,很好,我記住你了,我們先離開這兒吧,已經有不少人正往這兒趕來呢。”餘風神識感應到在二十餘里之外正有十多位還算得上是高手的光明教徒趕過來,他雖然也不懼這些人,但是還有更重要的計劃要完成,所以今天也不再殺他們了。
於是那阿諾德和莫爾還有那十幾個黑衣人跟着餘風來到城外,餘風隨手佈下一個陣法以隱藏自己這些人的形跡。
“好了,我們就在這兒休息下吧,那些人是不會發現我們的,這兒我已經佈下了陣法,這下我們可以安心的談會兒了,我想知道的是,你們黑暗教會已經和光明教會大打出手了嗎,要不你們怎麼會集中力量來毀滅一家大教堂呢,在我所知道的歷史中這隻有你們和光明教會在數次大戰之時纔會出現的事情,平常到是相安無事,最多也只是小打小鬧而已的。”餘風對他們冒着極大的危險去摧毀一家大教堂有些不解,所以正好藉此機會開口問了下。
“是的,大人,黑暗議會下了決定,因爲光明教會好像出了一些事情,又做出什麼巨大的計劃,在各地抽調了不少人手,趁着他們這個時候力量比較空虛,我們們便分開去摧毀一些教堂,以減少他們對當地的影響力。”那個阿諾德回應道。
“哦,原來是這樣啊,你們也不用叫我大人,從你會說中土話來看,也應該知道我是中土修道之士,我的道號叫做光明教會所做出的計劃便是進軍東征中土,他們派出很多人手去了中土傳教,但是幾個月前部我弒光了,此次他們肯定是要再次加派人手的,所以我也來這一邊看看他們有什麼實力,今天晚上正好遇上,便隨手把你們救了出來。”餘風漫不經心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