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還有一個變化就是從女孩變成了女人,這也是不錯的變化,起碼對於徐翔來說。
離開汪雪和林欣的房間,徐翔如同對待最珍貴的寶物一般小心翼翼地將夏瑤放在客廳的沙發上,隨即便想轉身去玄關開門,讓夏瑤的母親進來,不想剛抬起腳就被一隻小手給拉住了。
“徐翔,別太爲難我媽媽,好嗎?”帶着祈求和期待的眼神,夏瑤小聲地說道。
“只要她不做出讓我爲難的事情,我就不會特地去爲難她。”憐愛地摸了摸夏瑤的頭,徐翔認真地說道,其實在他心裏,夏瑤的母親已經成爲和白鑫銘,郭勳麟他們一樣的存在,簡而言之就是不值一提。
既然不值一提,那就沒那個必要去和他們多計較,如果不是因爲夏瑤,徐翔連理都懶得多理會夏瑤的母親。
夏瑤點點頭,鬆開了手且低下頭,想必是已經開始思考如何面對她那個勢利的母親,徐翔也沒有再多說,來到玄關,用夏瑤交給他的鑰匙打開門,視線剛好和抬起頭的夏瑤母親的目光碰到一起。
“進來吧。”算起來根據現在和夏瑤的關係,徐翔也應該叫對方一聲媽,可惜心裏實在不情願,便淡淡地說道。
夏瑤的母親自然不知道她女兒已經被眼前這個臉色冷峻,在她看來只懂得使用暴力的“窮小子”喫掉,她本來還想着是夏瑤開門可以呵斥幾句,取得一些對話上的優勢,畢竟她在門口站了好幾分鐘是事實,見是徐翔,只能保持緘默地疾步走進大門。
“媽。”看到母親走進客廳,端坐在沙發上的夏瑤抿了抿嘴,喊道。
“你還好意思喊我媽?竟然讓我在門口站了半個小時,你有見過哪個女兒對自己媽這樣的嗎?”一看到夏瑤,夏瑤的母親立刻大聲了起來,一副怒不可遏的樣子,斥責道,“養你這麼多年真是白養了,養頭豬還能賣幾百塊錢”
夏瑤並沒有出言反駁,只是低下了頭,靜靜地聽着她母親唾沫飛濺的指責。
這時徐翔恰好關好大門走進客廳,聽到了夏瑤母親的話臉上不禁露出幾絲嘲諷的笑意,他和夏瑤是怠慢沒錯,但百分之百沒有半小時這麼長,從第一條短信算起最多也就是十幾分鐘的時間。
身爲一個農村婦女,還懂得使用誇張的修辭手法真是難能可貴。
另外,夏瑤並沒有被她母親養多少年,她和徐翔小時候都是在孤兒院生活,直到十多歲才離開,距離現在至多四五年,而且看夏瑤做家務駕輕就熟的樣子,就可以清楚她以前幫她母親做過多少事情,結論相信已經很明晰了。
可惜徐翔剛纔答應過夏瑤,儘量不要爲難她母親,也就只能滿帶着嘲諷地笑了笑,卻不能開口駁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