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翔如果想擺脫這個盜賊很簡單,只要進入潛行,以那個盜賊的等級和裝備完全無法察覺,不過徐翔卻不想這樣做,敵人往往是因爲潛伏在暗處纔會顯得恐怖,一旦放到明面上來,雖然不能說不堪一擊,但是起碼威脅會減少許多。
徐翔繼續往前走,就彷彿沒有發現這個盜賊一般,隨着漸漸的深入,已經到了荒無人煙的地方,令徐翔比較不理解的是途中故意露出幾個破綻,這個盜賊也沒有上鉤,看來確實在等人,但是這麼久卻沒有看見有人出現。
“出來吧,你跟我跟了這麼久了,不累麼?”徐翔靠在旁邊一棵樹上,眼鏡盯着那個盜賊的位置,如果那個盜賊還不願意現身,徐翔會立刻開啓影瞳並且將其秒殺。
“果然不愧是月神,看來早就發現我了呢。”一個身材修長的男性盜賊的身影漸漸浮現出來,相貌十分平凡,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但是徐翔看到的時候一直保持冷靜的心卻產生了劇烈的波動。
是他,竟然是他!
這個人可以說是除了白鑫銘之外最讓徐翔記憶深刻的人,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句話說得很對,這個人是白鑫銘手下的第一盜賊,要說前世的徐翔跟他完全沒有可比性,就算是3個徐翔一起上都不一定打得過。
他和白鑫銘一樣,甚至可以說猶有過之,白鑫銘是爲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而這個人則是就算已經達到了目的也要不擇手段,就讓徐翔記憶深刻的一件事就是有一次雪傾城和夢魂公會的公會戰,這個人潛入了雪傾城的後方,擊殺了大量牧師,甚至包括汪雪。
不是那個時候雪傾城的會員不努力,只是那時雪傾城的實力跟夢魂公會差距已經變得很大了,完全就是一邊倒的趨勢,而就在這個盜賊殺死汪雪之後並沒有逃跑,而是站在汪雪的屍體上朝着徐翔勾了勾手指。
這是赤光着光着的蔑視!
徐翔自然永遠忘不了這一幕,所以心境纔會產生瞭如此之大的波動,不過徐翔卻很快鎮定了下來,既然他在,那就證明白鑫銘也離得不遠,新仇舊恨一起算,多活了一輩子,徐翔的心性也不像前世那麼容易激動了。
現在是算賬的時候了!
“看來你主子離這裏不遠了吧。”徐翔看他似乎一點都不在意已經被自己發現,一副不把徐翔放在眼裏的樣子,這種人就是鼻孔朝天,只有把他狠狠踩在腳底下他纔會知道花兒爲什麼這樣紅,自己爲什麼那麼聳。
“被你發現了麼?但是你覺得你來得及麼?”就在他說話的時候,旁邊的樹林之中已經開始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而且聲音還不小,看來是有大量的玩家正在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