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來的數天裏,三英廳的營業似乎一切順利!似乎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很少有空着機器的時候,短短的幾天,王十二他們便已經收入了好幾千了!王十二終於也稍稍從女兒私情的打擊中恢復了些許,上課自然是愈發地被他拋到了九宵雲外去了!
這幾天,王十二都是努力地看着遊戲廳,然後就是回寢室睡覺,睡醒了再接着看場子玩遊戲!他竭力地讓自己保持高度的疲累,沒有一絲思維空閒的時候!這個笨辦法還真的有效,漸漸地,王十二便沒有那麼想黃佳惠和倪小嫺了,似乎沒有了女人他的生活也過得挺好.
這一陣子倪小嫺和安琪兒也過得挺充實挺忙!系裏面對新生組織的聽力訓練進行得如火如荼,好不容易有些空餘時間那也肯定趕上零點樂隊有演出或者排練。王十二和陳藍忙他們的遊戲廳,她和安琪兒便忙她們的樂隊!兩對戀人似乎在忽然間變得形同陌路再無一絲交集。
作爲樂隊當家歌手兼團長的老狼,爲零點樂隊構勒出了宏偉的發展計劃!目標甚至直指演藝界!而要想達到如此高度,頻繁而又高強度的訓練自然是不能或缺的。
一如之前的大多數夜晚,零點樂隊在學校四食堂樓上的大學生俱樂部裏表演到九點半之後舞會散場爲止。倪小嫺和安琪兒現在和樂隊裏的人已經很熟了,生性開朗的二女很快就有說有笑地和大家打成了一片。
忽明忽暗的彩色燈光將倪小嫺燦若春花的粉臉朦朧成迷一樣的誘人存在,老狼便深深地注視着那方無限美好的嬌靨,看得有些癡了。
一位隊員輕輕地撞了他一下,低聲地打趣道:“燈下看美人,越看越迷人!我聽說阿嫺與她男朋友好像在鬧矛盾,你小子有機可趁了。”
老狼撇了撇嘴角,忽然長身而起,就這樣將雙手插在褲兜裏灑脫地緩步踱到正自換妝的兩女跟前,舉動間竟然自有一股古代富家少爺的氣息。
深深地凝視了倪小嫺一陣,老狼忽然長長地嘆息一聲,說:“我忽然有些後悔,讓你們加入樂隊了。”
倪小嫺和安琪兒便愕然地對視了一眼。
“爲什麼?”兩女幾乎是同時問道。
憐惜的表情便深深地盈上了老狼的俊臉,便是他的一雙星目也恍惚間輕柔下來。
“將你們兩個女兒家累成這個樣子,我真的覺得自己是不是太過於忍心——”
倪小嫺便輕盈地一笑,聲音脆如鸝鳴。
“格格,我們可不是古代的大家閨秀,弱不禁風的,這點苦對我們來說也實在不算是什麼的,是師兄過慮了呢。”
老狼便彎了一下嘴角,俊臉上浮起一絲罕見的笑意,輕柔地道:“無論如何,讓你們如此受累,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今晚我請客,大家一起去西苑宵夜,任何人都不得以任何理由缺席!就這樣說定了。”
倪小嫺輕盈地橫了老狼一眼,再和安琪兒對視一眼,攤了攤手,算是默認了。
418寢室,陳藍樂呵呵地抱着一沓百元大鈔在牀上直傻笑,宇天東則在矇頭呼呼大睡。王十二自然是在遊戲廳中看場子了。
嗯,哥們有錢了,呵呵!得找安琪兒小娘們耍耍去,嘿嘿,可要帶足了開房的錢。
“喂——”興奮的陳藍拔通了安琪兒她們寢室的電話,但接電話的卻是李芳。
“我找安琪兒小姐。”
李芳想也沒想就大聲說道:“你是安琪兒的男朋友吧?哼哼,你女朋友都快要跟着別人跑了別還不知道哇!”
“什麼?”陳藍聽得滿頭霧水,“什麼跟人跑了?你是誰?說清楚些。”
“別管我是誰,你還是去西苑欣欣酒家看看吧。”
陳藍愕然地放下話筒,愣了半晌,俊臉上忽然微微地變了色,虎地起立旋風般衝出了寢室。
以百米衝刺的速度,陳藍神速地衝到了西苑欣欣酒家,正好看到倪小嫺和安琪兒與另外的七八個男人言笑正歡。青筋便根根自陳藍的額際突起,他不管三七二十一衝進去拉起安琪兒就走。
安琪兒歉然地朝倪小嫺笑笑,不由自主地跟着陳藍出了酒家,直到大門口才奮力地掙脫了陳藍的手,嗔道:“你做什麼啊?像頭蠻牛似的,人家自己有腳啦。”
陳藍的臉色再度變了變,然後忽然嘻嘻笑道:“快走快走,我帶你去瞧一樣好東西,包你試了之後歡喜得不得了,嘿嘿,還不快隨我走?”
安琪兒便有些臉紅紅地再度嗔怪地瞪了陳藍一眼,無限的風情盡在那一瞥中盡顯無遺,直癢得陳藍的心有如一萬隻小貓在一齊抓撓。
“人家總得有阿嫺和大家說一聲吧,總不能這樣不聲不吭地走了吧。”
“說什麼說啊,阿嫺自己有腳她會自己回去的,至於那些臭男人,我看着就煩,理他們做甚!走了”陳藍說着便已經霸道地再摟住了安琪兒的細腰不由分說抱起她就走。安琪兒只是象徵性地掙扎了一下,便喫喫地嬌哼了一聲,將頭伏進了陳藍的懷裏。
灑家裏原本談笑正歡的一羣人卻頓時便被陳藍攪了個意興索然。倪小嫺有些尷尬地望瞭望老狼和大夥,歉聲道:“剛纔的是安琪兒的男朋友,想必是找她有什麼事吧,可能已經先走了。”
“啊,是了,我也忽然想起明天要交的作業還沒寫呢,不好意思失陪了!”一個非常識趣的傢伙便及時地想起自己的作業還沒寫完,話音方落,人卻是已經消失在大門之外了。有了開頭,便有人學樣,傾刻間其它的人都走了個乾乾淨淨,偌大的包廂裏便只留下了老狼和倪小嫺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