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他是誰?
我還不死心,就繼續在四周的巖壁上查看。
只是我越看越心頭越沉,因爲這個石室內,幾乎所有的巖壁都被人擦拭了一遍,上面所有的功法,幾乎全都被抹掉了。剩下的,只有少數字跡,而且還不完全。
我懊惱的撓了撓頭,心說這人到底是誰,這也太缺德了。難道只許官兵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媽的,你喫飯,給老子留點湯還不行麼?
草,這時候我對那抹掉道法的人可以說是恨之入骨,如果讓我見到他,我非得扒掉他的皮不可。
我又轉了幾圈,最終仍是一無所獲,搖頭嘆息了一聲隨即便坐在了地上。
媽的,我心說難道這次又要白跑一趟?
就在我坐在地上亂琢磨的時候,我的眼角忽然瞄到了那盤膝坐在地上的乾屍。
之前我進入石室的時候,我是站立在這乾屍前的。這乾屍低着個頭,長髮掩蓋住了他的容顏,所以我沒看清他的長相。
而此時,我坐在地上之後角度便與乾屍持平了,在一個不經意間,我似乎瞄到了一眼那乾屍的面容。
只是,當我看到了他的面容之後我卻心頭一緊。因爲,我怎麼感覺這乾屍的長相,我似乎很熟悉?
似乎,我在哪裏見過?
我搖了搖頭,心說怎麼可能,呂洞賓,那可是傳說中的人物,我怎麼可能會見過。
想到這裏我自嘲一笑,隨即拿出了一個竹筍喫了起來,待我喫完了竹筍之後便又開始起身在石室內查看。
我既然已經來了,那麼什麼都沒學到我肯定是不死心的。雖然巖壁上的字跡差不多都被抹掉了,但是有的地方卻還有一絲痕跡。此時,我只想着還有沒被徹底抹掉的功法。學不完全,那能學一點也是好的。
想到這裏我就貼近了巖壁查看,看了好半天,終於是被我看清了幾個字。
這幾個字似乎是什麼道法的字頭,刻的很深,被抹的不是很乾淨,還留有一絲痕跡。
"噬魂大法!"我輕聲呢喃,隨即接着往下看。
下面的字跡就不清晰了,但是我連猜帶蒙,竟然被我琢磨出了這道法的大致意思。
"噬魂大法,以吞噬魂魄爲主,通過吞噬魂魄來壯大己身!此法雖然邪惡,但卻可快速提升自身實力!"
看到這裏我瞬間大驚,草,這他媽不是邪法嗎?而且,隨即我又想起那老王不就是以吞噬魂魄來提高自己的修爲麼?
難道,老王所修的道法便是這噬魂大法?
那麼,老王是在哪裏學來的?難道他曾經也來過這個石室?
此時,我可以說是無比的震驚,因爲我是萬萬沒有想到,這茅山高道,純陽子呂洞賓竟然會傳下如此邪惡的道法。
想到老王爲了修煉那邪法做過的種種壞事,我心目中對呂洞賓的敬仰之情立馬就減少了一分。
這種道法我是絕對不會感興趣的,損人利己的事,我肯定不幹。
想到這裏我就繼續在巖壁上查找,找了老半天,終於是再次被我找到了幾行沒被徹底抹掉的小字。
"卜算子!"這三個字刻的極深,沒有被完全抹掉。
"卜算子,可前推一百年,後算五十載。修煉到極致,甚至可前推五百年,後算三百載!"
看到這裏我心頭巨震,臥槽,這功法,也太他媽逆天了。
然而,就在此時我卻忽然想起了我的父親。
我記得那憂鬱的毛毛蟲和我說過,我的父親胡百鶴,被人稱爲'神算子',卜算之術登峯造極,可前推百年,後算幾十載。
我心中暗暗疑惑,父親在世時,給我的印象就是一個很普通的人,但是經歷了那麼多的事,我也知道,我的父親,絕對不普通。
那麼,是什麼讓我的父親不普通的?
又是誰,傳授父親道法的?
我轉頭看向了巖壁,難道,父親來曾經來過這裏,在這裏修煉了卜算之術?
隨即我又想,在酆都鬼城的時候,我在重傷之際,似乎恍惚間看到了我的父親。我爆碎的丹田,似乎便是父親爲我重聚的。
只是,父親爲什麼不出來和我相見?
父親,你到底還在不在這個人世?
我的頭開始隱隱作痛,我甩了甩頭,既然想不明白,那我便不去想。因爲我相信,等我足夠強大的時候,所有的一切,都會水落石出。
只是,這個石洞內似乎隱藏了很多的祕密。我感覺,似乎不僅僅只是呂洞賓坐化在這裏這麼簡單!
然而,這裏到底隱藏着什麼祕密我卻無從考證,我終究是來晚了一步,而且前人也沒有給我留下過多的線索,我根本就無從入手。
這卜算子神術可以說對我的誘惑力極大,因爲這種道術只要學會,那麼就可以提前預知吉兇禍福,可以躲避橫禍,免受傷害。
但是,下面的字跡實在是太模糊了,我根本就看不清。沒辦法,我只能搖頭嘆息,隨即便在巖壁上繼續尋找。
這巖壁上果然如老東西所說,幾乎刻滿了各種道術,但幾乎都被抹掉了,僅剩下的一些字跡根本就不完全,無法找到竅門。
我心說完了,看來我真的是白來了一趟。
就在我心中煩躁不已的時候,我一低頭,就發現我竟然在不知不覺間走到了那乾屍的身邊。此時,那乾屍就在我身邊盤膝而坐,我距離他僅僅只有一步之遙。
我看着這具乾屍皺眉,在之前,我只是敝了一眼那乾屍的面容,而就是這一眼,卻令我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之前我不想無事生非,但現在這裏的道法全被抹掉了,我本身就懊惱不堪,而且一想到這乾屍我竟然有熟悉的感覺,那我就更好奇了。
草,我心說反正老子來都來了,也不能就這麼幹巴巴的走,我非得看看這屍體到底長什麼樣,爲什麼我剛剛匆忙一敝,卻有熟悉的感覺。
想到這裏我就長出了一口氣,隨即慢慢蹲下了身子。
此時,我就蹲在那乾屍的身前,這乾屍長髮長鬚,將他的容顏全部遮掩,想要看到他的面容,就必須將他的長髮掀開。
我嚥了口吐沫,給自己壯了壯膽兒,隨即便慢慢的伸出了手,向那乾屍的頭髮掀去。
這時候我心裏還是很緊張的,因爲我總有一種感覺,似乎,這具乾屍隨時都會睜開眼一樣。
只是,這種感覺並沒有成真,當我的手慢慢抓在他的長髮上之後,我咬了咬牙,隨即一把掀開。
只是,當我將乾屍的長髮掀開之後,我卻瞬間就愣在了原地。
臥槽尼瑪,此時我終於知道爲什麼之前我對這乾屍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了。
因爲,因爲這具乾屍,我竟然真的見過。而且,就在不久之前。
草,我心中開始莫名的恐懼。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實在不敢相信我面前看到的一切,我驚恐的瞪大了眼睛,甚至都忘記了呼吸。
只見這具乾屍的面容已經乾枯了,但是,他的面容卻依然清晰可見。我幾乎是一眼就認出了這個人是誰!
這具乾屍不是別人,竟然是,剛剛還囑咐過我好好修行的青衣師兄。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隨即忽然想到,如果這具屍體是青衣師兄,那麼,外面的那個青衣,又是誰?
難道,這具乾屍,纔是真正的青衣師兄。而外面的青衣師兄,是假的?
那麼,如果外面的真是假的,那麼,他是誰?
他又爲什麼要假扮成青衣師兄混在茅山之中?
我看着面前的乾屍震驚不已,然而,就在這時,我忽然聽到了一個腳步聲,從來時的通到內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