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沒有盡頭
哨子被屍體吞下去之後它的嘴就冒煙了,張大着嘴大吼大叫, 我急忙將手伸了進去。
可我這手剛伸進屍體的嘴裏就後悔了,心說這時候它要是給我一口可咋整,想到這裏我就急忙用另外一隻手去掰屍體的嘴。
尼瑪的,這屍體估計真是個喫貨,我手伸進去之後,它就拼命的往下咬,幸好老子掰住了它的嘴,纔不至於被咬到。但就算如此,它的口腔還是一陣一陣的蠕動,竟然要他媽把我的手嚥下去。
我去尼瑪的,這丫竟然要把我手嚥進它胃裏去,當時別提我多噁心了,就急忙將手探進了它的喉嚨,在裏面一陣亂掏,終於被我掏出了哨子。
我的手上和哨子上都被粘上了一層黏糊糊的粘液,別提多噁心了,而且哨子上還散發出一股惡臭味。
我心說尼瑪的,這要老子怎麼吹?
想到這裏別提我多來氣了,舉起拳頭就朝屍體的腦袋上砸,這屍體也夠傻的,被我砸的直往後退,而且,它顯然對我手中的哨子更加忌憚,幾具屍體竟然都站在遠處不敢靠近我了。
我心說還好有哨子,隨即就研究怎麼打開這門。
研究了半天也沒想出辦法來,心說這下沒招了,只能等別人來救了。不過,這屋尼瑪的全是屍體,而且這時候還有更多的屍體活過來,它們暫時忌憚哨子,要是一會突然發瘋可咋整?
我心說不行,還得想個招。
這時候我忽然就看到,在太平間的棚頂上竟然有個通風管道,我當時就樂了,心說真是天無絕人之路。
我拿着哨子對着屍羣比劃了幾下,大喊:"別過來啊,過來我就吹了。"隨即一下就跳到了硬板牀上,拿下了通風口的蓋子就要往裏面鑽。
這些屍體顯然也意識到我要跑,竟然呼啦啦的全圍上來了,我心中大急,手中加了把勁一下就鑽進了通風口裏,那些屍體就站在太平間對着我呲牙咧嘴。
我笑,尼瑪的,現在你們還能奈我何?
不過藏在這裏也不是辦法,我就順着通風管道往前爬,爬着爬着,竟然被我爬到了另外一間太平間的上方。我停了下來,就聽到這間太平間內也不平靜,叮噹的響個不聽,估計道士也中招了。
我急忙拿下蓋子,就看到,道士這丫竟然他媽的帶着一羣屍體在太平間裏繞圈圈呢,道士在前面跑,一羣屍體在後面追,硬板牀被撞的亂七八糟的。這羣屍體也真傻,就那麼傻愣愣的在後面追。
道士已經累的滿腦袋汗了,抬頭一看我來了,頓時就大喊:"哎呀兄弟,你可下來了,你再不來救我,我就算不被屍體咬死,也要累死了!"
尼瑪,道士竟然還在等我來救他!我了個艹,多虧我剛纔沒等道士來救我,這丫,真他媽不靠譜!
"道士大哥,你跳板牀上來,我拽你。"我伸出手說,道士一邊跑一邊說:"行,你接住我啊!"
說完就瞬間加速,一個助跑跳到硬板牀上,隨即道士就好像彈簧一樣竟然再次在硬板牀上跳了起來,我急忙伸手去拉他,這要是沒拉住,道士可一下就掉屍體堆裏了!
我一把拽住了道士的手,隨即使勁往上拉,媽的,這丫平時看起來瘦的跟個猴子是的,哪裏想到還死沉死沉的,老子險些就沒抓住脫手,道士也害怕,就喊:"兄弟,你可得抓住啊,大哥的這條小命可就在你手裏了!"
我沒力氣和他廢話,拉着他使勁往上拽,哪裏想到這羣屍體竟然在下面拽住了道士的腳,道士被嚇的大叫,腳踢來踢去的,我立馬就有些拉不住了。
關鍵時刻我喫奶的勁兒都使出來了,道士也急了,竟然一隻手鬆開了我的手,抓住了通風口的管道,隨即大喊了一聲,噌的一下就躥了上來。
我心說人在危急時刻的潛能還真是無限大的!
道士比我還慘,他衣服都沒來得及穿,還落在下面呢,就穿了一個褲衩和一雙鞋,鞋剛纔還被屍體拽掉一隻。
"哎呀我說兄弟,你來的可真是太及時了。"道士趴在通風管道裏,大口大口的喘氣。
尼瑪的,我一看道士這熊樣我就更來氣了,就說:"道士大哥,你不是會寫定屍符嗎?這些屍體你還對付不了?"
道士聞言就說:"這些又不是殭屍,定屍符沒用啊!"
我聞言一愣,不是殭屍?那這些屍體怎麼會動?
道士聞言就指着下面的那羣屍體說:"兄弟你看,你看這羣屍體的後腦上是不是都有個小黑點?"
我仔細一看,頭髮長的我看不到,幾個頭髮短的,我就看到在它們後腦勺上,竟然真的有個小黑點。
我不明白咋回事,就問道士,道士就說:"兄弟,估計咱倆被人算計了,這些屍體是被人控制的,應該是茅山失傳已久的控屍術!而那個小黑點,其實是控屍釘,是被施術的人釘進了死者的腦袋裏的。"
尼瑪,茅山,難道是茅山派?
我琢磨這道士估計又jb在忽悠我,連茅山派都整出來了,我心說可不能再聽道士隔着說了,還是先撤吧。再說一會,沒準道士都能把黑山老妖給扯出來。
我和道士順着通風管道往前爬,爬了一會道士往下一看頓時就樂了,說:"兄弟,這下面好像是衛生間啊,咱倆從這下去,估計就安全了!"
我聞言點了點頭,打開了蓋子。可是道士這丫竟然他媽的示意我先下去,我纔不下去呢,萬一這衛生間也鬧鬼咋整。道士沒招,就自己先跳下去了。
道士在衛生間內轉了一圈,就對我說:"沒事兄弟,下來吧!"
我長出了一口氣,剛要下去,尼瑪的這時候忽然一個隔間裏就傳出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變態呀,抓變態呀,有人半夜偷窺我啊!"隨後就見一個60多歲的大媽從隔間裏衝了出來,一邊跑還一邊喊:"抓流氓啊,有人要非禮我啊!"
道士被大媽嚇蒙了,我也一腦袋汗,尼瑪,這裏竟然是女衛生間,而且他媽的老子竟然被人誤會成採花大盜了。
我急忙跳下來,和道士慌慌張張的就跑出了衛生間。
我心說這下人丟大了,要是這大媽到處亂說,明天我會不會上報紙頭條?
午夜,一年輕小夥和一光腚男趴在女衛生間門口偷窺6旬大媽解手?
我了個艹,沒準這個標題還真能火呢。
我還瞎琢磨呢,道士卻在前面說:"兄弟,咱們先去找郝醫生,不知道郝醫生現在咋樣了,希望別出啥事!"
我點了點頭,我倆就朝着值班室的方向跑。只是,跑了一會,我發現距離值班室的距離竟然還是那麼遠,我就奇怪,回頭一看,我了個艹,這是哪?
此時此刻,在我身後,竟然是一條幽深的走廊,走廊內黑漆漆的,不時的還有詭異的聲音傳出,而且走廊很深邃,我根本就看不到盡頭。
尼瑪,老子剛纔不是還在醫院走廊嗎?怎麼突然醫院的走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這麼一條令人頭皮發麻的通到?
道士也意識到不對勁兒了,拽着我,就說:"兄弟別跑了,就算累死咱倆也跑不到地方了。我估計,咱倆是進入某個人施展的結界內了。"
結界?那是什麼東西?
我瞬間就蒙圈了,尼瑪的,難道是有人施展法術,將醫院的走廊變成了一個沒有盡頭的通到?
我轉身看着通到的另一頭,那裏黑漆漆的,沒有盡頭,這時候我就想,這個通到,是鏈接到哪裏的呢?
難道,它直通地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