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牙尖嘴利的癩蛤蟆,我看你就是覬覦思男的家產,騙婚的吧!”表哥潘小安挑釁的意味非常明顯。
李二剛對着小子表現非常的滿意,呵呵笑道:“表哥,你這是要做什麼?若是對我不滿意,可以去勸說下思男和她的父母,和我這個癩蛤蟆退婚就是了,你若是再敢在我的面前胡說八道,小心我把你的舌頭割下來。”
潘小安臉上一陣青白交替,拳頭攥的嘎嘣直響:“小子,你的口氣很大啊!聽說你當過特種兵,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本事,正好我自幼也練過些拳腳,你我比試一番如何?”
“好,我同意,不過要加點彩頭,表妹結婚,你這個做表哥的前來搗亂,這個真的有點說不過去。加點彩頭,就當你賠罪了。”
喬智插話提議道。
“好,我同意。若是我勝了,你就立馬收拾行李離開我表妹,怎麼樣,敢不敢賭?”
潘小安的得意的對李二剛說道。
李二剛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不,不,不,表哥你這話大錯特錯。我不管輸贏都是思男的丈夫,這和比試無關。你換個別的吧!”
“懦夫,我就知道你不敢,還說自己不是癩蛤蟆。”潘小安的嘴再次犯起賤來。
李二剛的臉頓時就沉了下來,冷冷的說道:“你的舌頭現在已經不屬於你的了,我將它暫存在你的嘴裏讓你遠道而來之人,最後在品嚐下美食的味道,趕緊的去吧!否則就沒有機會了。”
“大言不慚,你就不怕風太大扇了你自己的舌頭。”潘小安作死的節奏已經停不下來了。
喬智見到李二剛似乎暴起,趕緊的起來制止:“二剛,稍安勿燥,叔叔阿姨都在,你要保持冷靜,不要衝動。”
喬智再次的轉頭對潘小安說道:“她表哥,你還是抓緊時間喫點東西去吧!否則就真的沒有機會了。”
這個時候,思男的父母和潘小安的父母正好回到了餐桌上,王嶽明問道:“什麼就沒有機會了?年青人談的很熱鬧啊!”
陳思男說道:“當然熱鬧了,剛子說要把表哥的舌頭割下來。喬智正勸表哥的舌頭還在,趕緊的去喫點東西,怕他以後就沒有機會了。”
“呵呵,思男,這個玩笑可不好。年青人說話不要太過頭了。”王嶽明趕緊的打圓場勸說道。
“哼,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嶽明,你的這個女婿的嘴可是真沒有把門的,什麼都敢說呀!”思男的姨夫一臉鄙夷的瞥了李二剛一眼。
潘小安也在一邊陰陽怪氣的說道:“爸,這思男找的丈夫,不僅口氣大,還是個無能之輩,我看他的特種兵沒準也是胡吹出來騙小姑孃的。”
“呀!真的呀?思男你可要看清啊,現在的騙子太多了,你家大業大的可不要被人騙了啊!”
這姨夫也真不是什麼好東西,和他兒子潘小安一個德行。
“哈哈,姐夫,這個就不需要你操心了,我家的事我們自有主張。”王嶽明當然看出了這姐夫是來挑事的,但是在大喜的日子也不能和他計較。
李二剛沒有說話,喬智也覺得這一家子很沒意思,對李二剛的父母說道:“叔叔阿姨,你們上次來天海,我都沒有去見你們,這次要不讓我領你們出去轉轉如何?”
李二剛的父親站起來,看樣子是有些意動,但是不放心把兒子留下:“小剛子怎麼辦?他一個人在這裏我不放心。”
聽到這話,潘小安眉毛一揚,一臉鄙夷的說道:“鄉巴佬,你有什麼可擔心的,難道以後你好要和兒子兒媳住一塊兒呀?這可不是鄉下,就你們的那副樣子思男妹妹怎麼會讓你們進家門呢?”
李二剛的父母被這小子一頓奚落頓時臉上就掛不住了,漲得通紅,可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李二剛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一股殺機噴湧而出。
“剛子,你去將他的滿嘴牙給我全部敲下來。”
陳思男騰的就站了起來,眼神冰冷的對李二剛說道。
“陳思男,你怎麼說話呢?還有沒有親疏遠近?”
思男的姨媽也猛地一排桌子吼了起來,爲兒子撐腰。
喬智招手叫過一個保安,說道:“你們將這四個惡客給我趕出去。”
“是,喬爺。”
保安答應一聲,用對講機喊來七八個保安,上來就要趕潘小安一家子。
“王嶽明、陳舒潔,你們就難道不說句話嗎?這裏到底誰說了算?”陳思男的姨媽陳淑靜吼道。
“趕緊的扔出去,不要忘了將這個小子的舌頭和狗牙弄下來。”
喬智見保安沒有動手,再次出聲命令道。
保安用手裏的警棍開始推搡這一家子,潘小安冷笑一聲,雙臂一震將推他的兩個保安震倒在地。冷笑道:“區區保安,也敢對我無禮,真是喫了雄心豹子膽了。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嘭!”
一聲槍響,正中潘小安的正中眉心。大光頭超哥,撥開人羣,嘴裏吹着槍口的煙氣走了過來。
“你是誰?一個死人而已,拖出去給爾康加餐。”超哥冷酷的說道。
超哥來到喬智的跟前,問道:“喬爺,我沒有擾亂婚禮吧?”
“很好,只是剛剛思男小姐說了要將那個小子的舌頭和牙全部弄下來,這被你一槍打死了可怎麼辦?”喬智頭疼的說道。
“呀!對不起,喬爺,是我魯莽了。”超哥趕緊的賠罪。
陳思男看着被拖出去的潘小安,心中的氣還是沒有出來,在她姨媽的臉上轉了一圈後,說道:“將這個女人的舌頭割下來,將那個男人的牙敲下來。”
王嶽明看不下去了,趕緊的說好話:“寶貝兒女兒,他們是你的長輩,這樣做不合適,就放過他們吧!”
“是啊!思男,她畢竟是你親姨媽,說你兩句也不算什麼吧?”陳舒潔也勸說道。
那兩口子見到妹妹妹夫在求情,頓時就又來了勁頭,大吼道:“犯了,還有沒有王法,竟然在大庭廣衆之下開槍殺人?”
“快快拖出去,太噁心人了。”喬智一臉厭惡的對超哥說道。
超哥不敢怠慢,用*“咔咔”兩下,將這兩口子可砸暈,讓保安抬了出去。
當把槍再次的舉起之時,見到了一臉平靜的潘小蓮,怎麼也下不去手了。
“喬爺,這個,這......”
潘小蓮說出了自打她進來之後的第一句話:“把我也打暈吧!”
“呃!抱歉,我會輕輕的。”
超哥真的輕輕的在潘小蓮的頭山來了一下,這力道有點太小了估計連蚊子都打不死。潘小蓮苦笑一聲,很是配合的翻身倒了下去。
超哥手一伸,就把這具美嬌軀給抱在了懷裏。
超哥抱着潘小蓮匆匆出去之後,現場立馬就消停了下來。
“思男,你們待著吧,我領着叔叔阿姨出去透透氣。”喬智說道。
陳思男趕緊的點頭答應,向李二剛的父母一個深深的鞠躬:“爸、媽,委屈你們了。以後你們不用來天海,我和剛子回老家去伺候你們。”
“好孩子,有你這句話,我們老兩口就知足了,我們的身體還硬朗,不會連累你們的。好好過自己的小日子吧!”
李二剛的母親感動的不行,這個漂亮的兒媳婦,真是很孝順,很懂事,甚至比她的父母都要明白事。
李二剛也過來抱住了陳思男:“思男,你不要這樣,我爸媽沒有你想的那樣脆弱。”
“好了,你們兩口子快去向賓客們敬酒去吧!”喬智對李二剛說道。
喬智也沒有叫牛皮皮,他領着李二剛的父母出了大酒店,走到旁邊的一塊綠地上,找了個長椅坐下。
“叔叔,阿姨!沒有嚇到你們吧?”
“沒有,我們只是很不適應這環境罷了,這些人在見到我們之後,雖然嘴上沒有說什麼,但是我們並不傻,依然能從他們的臉上看到鄙夷的眼神。”
李二剛的父親說道。
喬智說道:“你們不怪我給二剛介紹的這麼個媳婦吧?其實陳思男人還是不錯的,和其他的那些人很不一樣。”
“嗯,我看出來了,思男一直到沒有說話,後來那個表哥才說了我們一句,她立馬就發火了,是個很孝順的孩子,很懂事。”老爺很是滿意的說道。
“比她的父母都懂事,看來一個人的人品,也不全是教育出來的。”老婆子也插嘴說道。
喬智和兩位老人越談越投機,後來又聊到了喬智的父母。喬智將家裏的趣事說了幾件之後,成功的勾起了這兩位的興趣,非要讓喬智帶他們去拜訪一下。
“好,等二剛的婚禮完了之後,我就帶你們去住兩天。”
正談的興致高昂的時候,超哥找了過來,遠遠的給喬智打招呼。
“叔叔,阿姨,我過去一下。”
喬智來到了超哥的跟前,問道:“超哥,有什麼事?”
超哥神祕兮兮的說道:“在那一家三口的身上發現大祕密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