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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二章 臥霞老禿驢我氣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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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二章 臥霞老禿驢我氣死你

就這樣子,蘇樂肩負重任,她就成了前往正道的鳥族使者了。

白緋說什麼都要陪同蘇樂去,因爲此時丹丘還沒有站位,所以他也名正言順地說要去正道考察一番。其實說實在的,這考察到底是什麼意思,整個長生界就沒幾個人知道。所以,當蘇樂他們這羣聲勢浩大的考察隊伍出現在崑崙山的時候,臥霞真人再度看到蘇樂,十分驚訝。

“真想不到,你竟然還活着。”臥霞真人收到消息說妖族人要過來人,丹丘那邊跟靈犀山可是妖族最主要的力量,如果正道這邊能夠能夠得到他們的力量,那就最好不過了。

可是,爲什麼是蘇樂來了?

“是啊,臥霞真人,咱們又見面了。不過,我看你怎麼好像比三百年前更挫了呢?”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吧,而且,現在蘇樂已經今非昔比,更是不用看眼前這個死老頭的臉色看來。

臥霞真人聽到蘇樂的話臉色一變,冷聲道:“你好大的膽子當年就不該放你走”

“怎樣?”蘇樂笑得十分歡樂,“後悔死了吧?對了,當初黑虎獸是我在崑崙山撿的,而且那個滄溟也是我不小心放走的。”

臥霞真人的臉都白了,而站在他身邊的那個紅臉男人早就怒髮衝冠,怒吼道:“大膽蘇樂,當初你混跡在正道之中,現在又混跡在妖族之中,你倒是好大的膽子。”

這紅臉之人手中的劍蠢蠢****,好像下一刻就會劈向蘇樂。

蘇樂倒是一點都不害怕,她修煉了這麼久,突破了好幾次,還沒有找個人試試手呢、

白緋突然說道:“樂兒是鳥族的代表,這位長老,注意你的措辭。”

衆人都是認識白緋的,都知道他是白芷的兒子。至於白芷,那個用不了多久就會飛昇,而且打起架來不要命不說,還十分狡詐。世人都說,就算是跟魔族的人爲敵,也不要跟白芷爲敵。當初試圖要篡位的那幾位,已經徹底從長生界消失了。誰也不知道白芷是用了什麼法子,只不過這麼多年來她一直穩坐丹丘的狐皇之位,到是真的。

現在蘇樂已經不用去掩飾本體的事情了,所以一直輕視外加敵視她的臥霞真人這纔開始用神識探查蘇樂此時的實力,不過卻讓他得知蘇樂的本體是一隻火鸞。再加上跟前幾天鬧得沸沸揚揚的傳說聯繫在一起。,因爲前段時間傳得最熱鬧的就是岐山出了一個很厲害的主,據說是滄溟都很忌憚的。

難道傳說中的那個人就是蘇樂?

臥霞真人眼神一暗,到時比手下人更鎮定得多。如果蘇樂的身份真的是那隻傳說中的火鸞,那麼不管如何,也不應該讓她來崑崙山這裏。不過,既然蘇樂現在是代表岐山那邊過來的,他最起碼暫時不能夠動她。

下一刻,臥霞真人已經一臉溫和的笑容了:“我聽聞岐山跟丹丘都沒有做最後決定,那麼此次你們前來,應該是商討此事了吧?”

蘇樂略微皺眉,看來臥霞真人的道行的確是深不可測,臉皮絕對不是一般厚度,變臉速度肯定超越奧斯卡最佳演員,幾句小重量級的話,應該不會引起他的怒火,所以蘇樂也不想繼續跟他糾纏下去,畢竟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變臉唄,誰不會?

“臥霞真人說的正是,還是正事要緊,我們要先考察一下正道的真正實力如何。”

蘇樂說完,就看到臥霞真人變了臉色。看來,這老頭也不知道考察是什麼意思,如果他們聽完自己的解釋,估計會憤怒得想要把他們幾個都拍出去。

蘇樂還沒有開口,一直站在她身邊的白緋款款而言道:“臥霞真人,你也知道這場戰爭現在跟我們妖族無關,我們可以參加也可以不參加。但是,這場戰爭還關乎整個長生界日後的分割問題,將來長生界是沒有了正道還是沒有了魔族,這對我們到是都有點關係的。”

如果用蘇樂的眼光來看,白緋這段話就是廢話。自然,臥霞真人也知道白緋說了一堆廢話,但是卻又不好發作。如今看來這妖族的兩大代表還沒有決定是否會站在正道這邊,所謂考察,不過是再猶豫猶豫而已。

這到底是誰想出的幺蛾子臥霞真人看着蘇樂跟白緋那兩張臉,就有一種想要殺人的衝動。他感覺腹中有一股子火噌地冒了出來,好不容易才用靈力壓了下去。

臥霞真人平靜地說道:“其他事情都不用着急,你們千裏迢迢趕來,想必一定是累了。爲了進一些地主之誼,在下已經備好酒菜,請諸位賞臉了。”

蘇樂再度佩服起了臥霞真人,因爲他身邊的那個年輕一些的長老已經恨不得過來將蘇樂跟白緋給生吞活剝了。

其實想想也是,現在是非常時刻,雖然臥霞真人的實力要在蘇樂跟白緋之上,但是既然蘇樂跟白緋是妖族的兩大代表,臥霞真人就只有以笑臉相待。

蘇樂被這種感覺爽到了。

臥霞真人用最好的酒菜跟住宿地方招待了蘇樂等人,其實衆人心裏面都明白是怎麼回事。所以,當蘇樂一行人酒足飯飽之後,回到客房去休息,一直站在臥霞真人旁邊的那個年輕的長老到底是沉不住氣了。

“掌門,你爲何被這兩個乳臭未乾的娃娃給牽着鼻子走?”說話的人叫江洋,算是崑崙派的新秀,年紀輕輕就做到了長老的位置,修爲已經到了元嬰期。

“暫時不要跟他們起正面衝突。”臥霞真人坐在那裏,喝了一大口茶,腦子裏面還在想剛纔蘇樂的模樣。這個丫頭的修爲進步得太快了,幾乎到了一種恐怖的地步。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這丫頭都應該要飛昇了。

想當年,他第一次見到這個丫頭的時候,只不過是一個剛到辟穀期的黃毛丫頭。現在的她竟然已經修行到了妖帝的境界,難道真的如傳說中的那麼神嗎?還是有什麼貓膩。

想到這裏,臥霞真人對江洋說道:“你且去看看他們在做什麼,切忌,一定要小心翼翼,不要讓他們發現。”

其實這對江洋來說,其實有點困難。雖然他的實力不弱,但是還是被蘇樂跟白緋給發現了。

當時白緋正在努力勸說蘇樂喫葡萄,蘇樂說自己牙都酸到了,怎麼都不願意喫了,但是白緋不依,說什麼葡萄很有營養,甚至可以長個子,張修爲這種明顯聽起來是蒙人的話都說了出來。

然後蘇樂就特矯情的說,那你幫我把葡萄皮剝了吧,而江洋就那麼從半空中載了下來。

“連一朵雲彩都站不住,你還好意思當崑崙山的長老啊。”蘇樂一直不喜歡崑崙山的人,而且眼前這個男人剛纔的樣子十分討厭人,所以蘇樂也不打算給他好臉色看。

咳咳,蘇樂承認自己現在是很囂張,但是當初被崑崙山這羣所謂正道的人欺負得死死的,現在不囂張一點,太對不起她自己當初的臥薪藏膽了。

江洋握了握拳頭,想起來剛纔臥霞真人說的話,不到萬不得已,一定不要跟蘇樂起衝突,所以他硬生生將滿心的怒火都嚥了下去。

但是,江洋畢竟沒有臥霞真人的脾氣跟耐力好,所以他現在的表情有點臭臭的。

蘇樂倒是一副和顏悅色道:“這位道長怎麼稱呼呀?”這個態度轉變得,好似剛纔那很不友善的話根本不是她說得一樣。

江洋在心底暗暗咒罵妖族夠無恥後,才故作輕描淡寫地說道:“在下江洋,掌門派我過來問下,你們可曾有什麼需要的。”

“哈哈哈,你說你叫江洋?那你是不是還有一個兄弟叫大道呢?”蘇樂笑得花枝亂顫,她看到江洋氣白了臉,然後便尋了一個藉口離開後,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

白緋看了看蘇樂,輕聲道:“他們不會安生的,我們要快些去救白小蘿。”

蘇樂點點頭,她知道自己進了崑崙山,有些行徑有多過分。其實,這些過分一方面是爲了報仇,另外一方面,是爲了接下來的事情做鋪墊。

可是,白小蘿到底在哪裏?蘇樂跟白緋無論怎麼探查,都查不到白小蘿的氣息。這令他們還能着急。

到了第三天,蘇樂發現那個江洋總是時不時地過來監視他們,突然眉頭一皺計上心來。而且,這一次還不是蘇樂先開口,而是那江洋先開了口。

“蘇樂,我們掌門問你們做好決定了麼?”

“我們已經申明瞭,此次前來是考察而已,屆時考察完畢,我們會把結果彙報回去,最後再行定奪,我們是沒有權利私自決定的。至於考察結果麼,這幾日我們也看到,正道之人的實力十分雄厚,但是隻有一點我們還有些猶豫。”

聽到蘇樂的前句話,江洋有些不爽。所以回答的時候,語氣有些怨懟:“到底哪一點還在猶豫?”

果然沒有耐心啊,不過這樣子最好。蘇樂在心底暗笑,不過表情十分嚴肅道:“那就是你們那個神祕人物到底是誰?”

江洋的表情一僵,十分警惕的模樣。

蘇樂趁熱打鐵道:“莫非這只是你們放出來的謊言?故意來愚弄我們妖族中人?”

“我們纔不會做出那等事情,白長老的實力不是你們這些凡夫俗子可以比擬的”

恩,名字出來了,是白長老。

蘇樂跟白緋對視一眼,心裏面有了點譜,不過蘇樂卻不會因此放過這個軟腳下。該怎麼形容江洋呢,雖然他是修行方面的天才,可以用短時間達到別人無法企及的高度,可是在某些事情方面,還是太失策了。

“什麼白長老黑長老,別拿出一個長老嚇唬人了。我們妖族的長老一拿能夠拿出一打,比你們威風多了。再說,你敢說我是凡夫俗子?那好,就讓你們那個白長老出來咱們比試比試,讓我真正知道什麼是非凡夫俗子的實力”

這是最普通的激將法,如果江洋就此中招只能夠說他太差勁了。所以,他只是稍微有些惱怒,畢竟白長老不是誰都能夠請出來的主,他定定地看着蘇樂,然後無比輕蔑地說到:“你一個小小鳥妖,還想讓我們白長老動手,真是不知好歹。”

江洋一直對蘇樂就不是很禮貌,雖然臥霞真人一而再地警告江洋,不要小瞧了蘇樂。江洋並不以爲然,他總是感覺,妖族比他們修真之人低一等,而蘇樂在實力上又是跟他相當的,所以並不用去顧忌太多。

可是,輕敵是永遠的致命傷,當江洋說出了那句話後,蘇樂就名正言順地開始動手了,因爲她可以說,她被江洋侮辱了。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一道劍痕就出現在江洋的衣衫上,下一刻,又是一道一道,江洋根本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等到江洋回過神來的時候,江洋的身上已經被劃了許多道。他連忙祭出結界,擋住了蘇樂的攻擊。

而那結界也在搖搖欲墜,眼看着撐不住太久的模樣。好在這個時候江洋已經恢復過來,他怒視着蘇樂,吼道:“無恥鳥人,竟然偷襲我”

“這不叫偷襲,我明明喊了開始的。”兵不厭詐,她小聲喊了,只是沒有人聽到而已。

江洋氣得臉都白了,一直驕傲如他倒是第一次遇到蘇樂這般‘無賴’之人。他撤掉結界的時候,已經祭出了飛劍,飛劍在半空中化作了無數個影子,並且站了一個奇怪的隊形。

白緋一看不好,連忙結印喊道:“盾。”一道道石牆橫亙在蘇樂跟江洋之間,而同時江洋已經喊道:“出。”

數道飛劍朝蘇樂飛去,但是多數都被白緋祭出的石牆擋住了。可是,江洋的法術已經如火純青了,那些處於邊緣地帶的飛劍竟然可以掉轉方向,依舊衝蘇樂衝去。

尼瑪啊,這年頭飛劍都帶導航系統了,還讓不讓人活了啊蘇樂心中暗暗咒罵着,連忙祭出鎖魂鈴——沒辦法,她的修爲無論多高,其他的都無所謂,就是蘇樂一直學不會御劍飛行。

而變爲本體後,也就那一次她會飛,其他的時候,她能夠坐到的梧桐樹杈上就不錯了。

不會飛的鳥,永遠是最悲哀的。

好在鎖魂鈴的靈敏彌補了蘇樂的缺陷,即使那些飛劍的樣子一直對她窮追不捨,但是卻沒有傷到她半分。當蘇樂在崑崙山山都上徘徊第五圈的時候,終於怒了。

她回過身,嘴裏面唸唸有詞,然後祭出美人劍,將所有的靈力都融入裏面去。

“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麼?”蘇樂怒了,只見萬道寒光朝江洋俯衝過去,所到之處的那些劍影在觸及白光的剎那,都成了粉末。

江洋愣住了,這是什麼法術?他的萬花筒劍影已經修煉了一百多年,即使臥霞真人也不能夠瞬間將他的影劍都消散的。

一百多年的影劍算神馬要知道,蘇樂手中的那把龍淵寶劍,都不知道鎖過多少隻龍了,一個區區幾千年修行的修士,幻化出來的影劍,又怎麼會被它放在眼中呢

蘇樂好像真的被惹怒了一樣,她手中的美人劍就是一道刺目的寒光,徑直朝江洋的喉嚨而去。蘇樂不怕鬧大了事情,她就怕事情鬧不大

“妖女,你的心太狠了。”

半空中突然傳來一個人的聲音,蘇樂感覺胸中一陣轟鳴,哇的一口鮮血就那麼吐了出來。自然的,在蘇樂走神的剎那,江洋已經逃離到了一個安全的處所,但是明顯有點驚魂未定,因爲他的臉色慘白,一手還捂着喉嚨。

“到底是誰?”蘇樂其實知道,這個光憑聲音就可以阻止自己進攻的人,應該就是他們所說的那個白長老了吧。

這個實力,確實應該可以跟滄溟一決高下了。

“妖女,你不用知道我是誰,不過,滄溟絕對動不了我就是了。”好像對方知道蘇樂的身份一樣,他的這句話無疑是在告訴妖族要安心地站在正道這裏。

蘇樂納悶了,這種仙人一樣的存在不是都在九重天上麼,怎麼會出現在長生界呢?按理說,這位應該是違反了某種規定了吧。比如偷渡……

“你的意思是,你打得過滄溟咯?”蘇樂摸了摸嘴角的血,在心裏暗暗地尋思着。她沒有跟滄溟正面動過手,但是卻是知道這個男人是深不見底的井,沒有人知道他到底有多厲害。當初在洪荒的時候,單憑他一個人差點將那羣人都給滅了,而那個時候的他還沒有完全衝破禁忌。

而現在的滄溟的實力,更是無人能夠知道了。

“他只是一隻不成氣候的魔龍,也就是在這長生界可以蹦躂蹦躂而已。”這個白長老的語氣中,竟然都是鄙夷。

令長生界衆人都聞風喪膽的滄溟,在這個白長老的嘴裏面竟然這麼輕描淡寫。

而蘇樂從他的話裏面推斷出來,這個白長老應該是從九重天上下來的。都是飛昇過了的人,結果到下邊來囂張,要不要這麼沒有臉啊。

蘇樂在心底咒罵着,臉上的表情更是不以爲意:“這位長老,你連臉都不敢露,更何況說什麼打得過滄溟?你都不讓我們真實地感受到你的存在,連氣息都是這般若隱若現,可見你有多不自信了。”

“蘇樂,你對白長老用激將法,用意如何?”臥霞真人面不改色地站在那,而江洋十分狼狽地站在他的身後,怒視着蘇樂。

蘇樂笑道:“如果臥霞真人認爲我用了激將法,那就用了吧。不過,真的將白長老將出來,我難道會對他有什麼威脅嗎?呵,我只不過是真實地放心了你們正道真的存在這麼一位牛X的人物而已。”

面對蘇樂的嗤笑,臥霞真人面容一囧,而空氣中的那個聲音突然沉默了。

突然,蘇樂感覺到了一陣強大的衝擊力,她連忙用靈力護住心脈,那邊的白緋也是,而一個白衣青年就這麼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蘇樂愣住了,她呆呆地看着眼前的這個俊逸的白衣男子,一時間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現在你見到了吧,應該,沒有什麼疑惑了吧。”白雲七雖然是在笑,但是他的笑容十分冷清倨傲,而看着蘇樂的眼神中都是鄙夷。

這就是他們所忌憚的古仙?他們是不是在九重天的日子過得太逍遙了,從而人都變地膽小了。

雲七冷笑了一下,上下地看了一下蘇樂。確實,她的實力不俗,可是,也僅此而已。最起碼,最爲最萬衆矚目,從還是一枚蛋的時候,就讓那些人這麼折騰的七煞古仙,眼前的這個小丫頭,還不配。

蘇樂一直不說話,她眼睜睜地看着那雲七跟臥霞真人他們離開了之後,心突然很疼,一陣風吹了過來,彷彿有一滴眼淚滴入了她的心裏面一樣。

“樂兒,你怎麼了?”白緋擔憂地看着蘇樂,他以爲蘇樂是被雲七的靈氣震傷了。

雖然雲七的靈力很嚇人,但是卻不至於震傷蘇樂。蘇樂感覺自己的心一直很疼,彷彿是誰在哭泣一樣。

“是白蘿蔔。”蘇樂從那雲七的身上感受到了白小蘿的氣息,更重要的是,爲何雲七會跟那個男人那麼相像呢?不過,即使她才見過那個男人一次,也知道,雲七不是那個男人。

雲沂。

那個對白小蘿很重要的男人

看到蘇樂那種恍惚心疼的模樣,白緋突然明白了,他將一道光射入蘇樂的腦海裏面的時候,蘇樂就昏睡在了他的懷中。

“我竟然沒有發現,白小蘿是何時在你的心中留下的這滴眼淚的。”白緋搖搖頭。或許,白小蘿早就預料有這麼一天,也或許,她是因爲從蘇樂的身上吸取了太多的靈力,心有愧疚吧。

陷入沉睡中的蘇樂感覺自己的身子很沉,一直在下降着。眼睛睜不開,但是周身卻全是白小蘿的氣息。那是一種很微妙的感覺,好比兩個人第一次在蓮花村相逢的時候,也好比兩個人一起逃命的時候。

依稀間,蘇樂彷彿聽到了白小蘿的哭泣聲。十分傷心欲絕,蘇樂第一次聽到白小蘿如此難過。

慢慢地睜開眼睛,蘇樂看到到了一片花園,確切點說,應該是一個百草園吧。畢竟,這裏的花朵不是很多,多數都是鬱郁蒼蒼的葉子。這些葉子上面都流轉着靈氣,一看都不是普通的花花草草。

而白小蘿一襲白衣站在園圃的中央,滿臉的傷心欲絕。而不遠處,一個男子擁抱着另外一個女子,兩個人正在熱吻。

蘇樂站在白小蘿的身後,而白小蘿就站在那兩個人的身後。明明都是很近的距離,但是伸出手去卻什麼都觸摸不到。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男子慢慢地回過頭,朝蘇樂所在的位置笑了一下,那張臉——蘇樂突然明白了,這個世界上其實就只有一個雲沂,不過也有一個雲七。可是,如果能夠這麼毫不費力地將白小蘿騙到,那就說明,雲七跟雲沂就是一個人

蘇樂突然睜開眼,渾身都是冷汗。

她發呆地看着漆黑的屋子,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辰,也不想去管外邊的人都在做什麼。有一點確定,白小蘿被那個男人騙了,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被騙了兩次。

不知道爲何,蘇樂突然想起來了洪崖,想着想着,眼眶又發紅,心中發酸。她一手捂住心臟的位置,感覺那裏好像更疼了。

“我不許你又想他。”

蘇樂被這道聲音嚇了一跳,她抬起頭的時候,滄溟竟然已經坐在了她的牀頭。蘇樂就俺麼傻傻地看到滄溟將外衣披在了她的身上,然後定定地看着她。

“這裏是正道的大本營,你竟然也敢來。”蘇樂小聲說道,只是不知道爲何,現在的她對滄溟的靠近已經不是那麼反感了。尤其是心情不好的時候,看到他,她都想靠過去。

“你這是在擔心我嗎?”滄溟輕笑。

“臭屁。我只是擔心你會連累我。如果那個雲七發現你在我這裏,直接殺了我怎麼辦?”

“他殺不了你。”滄溟莞爾,這個犟嘴鳥,讓她承認一點事情,就這麼難嗎?

蘇樂不想跟滄溟說這些無謂的話,因爲每次結果可能都是她喫虧。想來想去,總是放心不下白小蘿,她索性就看着十分悠閒的滄溟說道:“滄大人,幫我一個忙吧。”

“幫你去救白小蘿?”當初滄溟就擔心白小蘿影響蘇樂的修行,而現在蘇樂的修行只差最後一步就可以飛昇了,所以到底怎麼選擇,也要看她自己了。而現在的白小蘿,已經影響不到蘇樂修行了。

蘇樂點點頭,隨即十分緊張。畢竟,滄溟沒有幫她的理由。

可是誰想到,滄溟竟然很痛快地點點頭,然後笑着說道:“如果將白小蘿救出來的話,那你要怎麼感謝我?”

蘇樂滿頭黑線,她就知道,滄溟這傢伙從來不是那種樂於助人的雷鋒她無奈地攤攤手,很直白地說道:“你知道的,我很窮。”

滄溟也不介意蘇樂說什麼,伸出手來拉住蘇樂,就朝門外走去。

“我們去哪裏?”爲什麼,跟滄溟在一起,蘇樂總是不知道自己下一刻要面對的是什麼呢?

這種感覺令人很忐忑不安,同時,也會令人很興奮XD.

蘇樂沒有想到,滄溟好大的膽子,竟然徑直將她帶到了雲七的煉丹爐跟前。不過雲七此時並不在這裏,他的這個煉丹室不但有一個超級大的煉丹爐,而且裏面堆滿了各種珍稀的靈藥。

最後,蘇樂的目光落在了一個水晶瓶子裏面的一棵草上。那棵草十分平凡,只是有兩片葉子,懸浮在那個瓶子裏面,顏色竟然是那種泛着銀光的白色。

如果不細看,會以爲那隻是一條形狀奇怪的白色絲帶而已。

“你果然跟她很有緣分。”滄溟不急不緩地看了看這個煉丹爐,樣子一點都不像是闖入別人的私人領域,倒像是來觀光旅遊來了。

蘇樂驚訝了,“難道這是白蘿蔔?”蘇樂再度看了看那瓶子裏面的白色小草,一動不動的樣子,有點像是被人定在牆上的蝴蝶標本一樣。

白小蘿到底跟那個雲沂是怎麼樣子的糾葛呢?怎麼感覺他們好像是愛人,又好像是敵人呢?

“他要回來了。”滄溟低聲說道。暫時,他還不想跟那人動手、

蘇樂也感覺出來了,她連忙將那個白色的瓶子抱在懷中,然後扭頭看到了旁邊還放了幾個好看的瓶子。有個想法只是一瞬間的事情,就在滄溟前腳踏出這裏的時候,蘇樂已經毫不猶豫地將其中那個最漂亮的瓶子一同拿走了。

蘇樂不知道,就是她最後這麼一個小貪心的一順手,就令雲七幾百年的努力白費了。自然,這筆賬雲七日後一定會算在蘇樂的頭上。

蘇樂沒有想到,滄溟會帶着她直接回到桃淵。而她只好倉促間,只帶走了小黑,因爲白緋被白芷叫了回去。至於是什麼事情,就不得而知了。

所以,當雲七發現了煉丹室丟失了東西後,那兩個所謂的考察團,都已經消失了。他們是什麼時候離開崑崙山的?竟然沒有人發覺。畢竟,當初他們的視線也都在白緋跟蘇樂身上而已。

而現在這兩個正主都走了,其他的人更是不得而知。

臥霞真人一怒,硬是將一塊石板給拍得粉碎。可是,他發怒也沒有辦法,跟魔族大戰在即,他總不能夠帶着人先去岐山把蘇樂給殺了吧。

而雲七的表情更是冰冷無比,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見到他消失了,臥霞真人一陣苦笑,看來,雲七是一定要追回那個玉蘿草了。

再說那邊,浮丘公看到蘇樂回來,自然十分興奮。可是下一刻,看到蘇樂身後的滄溟,臉色陡然一變。沒辦法,這種笑起來都很邪獰的小子,他不喜啊。其實浮丘公更不願意承認,他是嫉妒對方的修爲,是他的幾倍。

參宿子跟心宿子他們都已經飛昇了,而剩下的羨宿子暫時沒有在桃淵,也不知道去了哪裏。

“去佈置一下結界。”滄溟淡淡地說道。

浮丘公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他愣愣地看着滄溟,因爲浮丘公實在想不出來,這個小子爲什麼要命令使喚自己。

“有什麼不對嗎?”滄溟懶懶地抬起眼皮,看着浮丘公。那個樣子好像在說,命令你去做事情有什麼不對……orz

浮丘公淚了,他是長輩好不好,現在的孩子怎麼都不知道尊老愛幼了啊。

看到浮丘公落寞的背影,蘇樂撇撇嘴,她也感覺滄溟有點過分,怎麼說浮丘公也是她的掛牌師傅啊——呃,好吧,她充其量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看着滄溟將玉蘿草放在了石板上,四周漸漸地隆起了一種淡藍色的結界,那是浮丘公的結界。蘇樂看到滄溟的手揮舞了幾下,一個類似於八卦圖的東西懸浮在半空中,然後滄溟一口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只見一道血線在半空中劃過,那個八卦圖就活了起來。

蘇樂愣愣地看到那個八卦圖罩在了那個水晶瓶子上,然後水晶瓶子突然變成了無數個碎片,四分五裂地在半空中懸浮着。而那棵白色的小草抖了抖,一直在長大,在長大,竟然變成了一棵白色的——大樹?

“白蘿蔔是,是一棵樹?”蘇樂徹底愣住了,感情這九重天的上的蘿蔔就是不一樣啊,竟然是一棵樹。

“你淡定一些。”滄溟又在半空中畫了很詭異的符,然後紫黑色的光芒籠罩在了那棵白色的樹上。

慢慢的,白色的大樹漸漸消失了,最後,變成了一個白衣的少女——就是白小蘿。

蘇樂趕緊將白小蘿抱在了懷中,白小蘿微微抬起頭,看着蘇樂,眼神中有着懵懂,不過轉瞬即逝,竟然變成了一種窘迫。

白小蘿掙扎着推開了蘇樂,蘇樂不知道白小蘿突然會推自己,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眼睜睜地看着白小蘿,很驚訝。

“白小蘿,你不認識我了嗎?”蘇樂揉了揉被摔得很疼的屁股,暗想這丫頭不是應該很虛弱嗎?

白小蘿驚恐地看了蘇樂一眼後,轉身就跑。

這是怎麼一種情況?蘇樂看了看滄溟,對方眼神很飄渺,好像很睏倦的樣子,然後——他好像真的要睡着了。

至於浮丘公,早就跑得不知道哪裏去了,有滄溟這種人存在,浮丘公一定是要走多遠,就走多遠。

而金鑾子因爲有事情外出,此時根本不在這裏。

蘇樂嘆了一口氣,只好抓起了小黑的尾巴,一起朝白小蘿跑掉的方向走去。跑着跑着,蘇樂突然感覺到身邊有一道很鄙夷的目光。

“小黑,很有問題嗎?”因爲被蘇樂扯着,小黑呼吸十分困難。

“內個,主人,你可以用鎖魂鈴追的。”小黑很想提醒蘇樂,就是人家白小蘿現在已經是仙人了。

她原本就是。

(基礎更新+和氏璧加更5,和氏璧加更6.好吧,雖然很晚,但是偶不會忘記所有的加更哈。~~木嘛,晚安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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