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丟金幣
“怎樣變成人類?我不知道,記憶中只有說到變成人類才能離開,可沒說要怎麼變。 ”
小傢伙抽抽搭搭的回答着,還沉浸在傷心中。 夜炙看着星風希翼的目光無能爲力的搖頭,他又不是神,怎麼會知道。
“那,那怎麼辦?讓小傢伙一個人留在這裏?這裏很孤單,很冷清的。 ”
空蕩的洞窟除了一地冰柱晶石再無其他,短時間看上去還不錯,可要讓人看上千百年,沒人會不發瘋吧。
“誒,你們兩個啊!真枉費了我一番心意。 ”
非煙的聲音在空間裏盪漾而起,小傢伙似乎怕極,一猛子縮成極小的一團藏在冰晶石中,瑟瑟發抖。
“這小東西是冰靈之魄,乃這片極地冰原初成之時就被孕育而出的,聖級以上冰系修行者吞噬了它即可衝擊神級,只是它極其善於隱匿,沒有先天剋制之力誰也奈何不了它,很早以前它就被發現了,只是那時神靈有令,任何族類不得吞噬已生成意識的天地靈物來增強己身修爲,這小傢伙被發現之時已有靈識,如此才逃過一劫。 再後來,因我被封印在此多它一個也能增加封印的牢固,所以關於它的存在才被列爲極地最機密的存在,這些年來,若不是我護着它,那幾個看守封印的傢伙早就打上它的主意了。 我非煙雖被禁錮於此不能離開,可要保個人。 他們還奈何不了我。 ”
聽得出非煙語氣中的不屑,星風大覺痛快。
“這次看見星風你爲了有我族血脈地夜炙勞神費力的份上,我纔將你們送往此處,本想讓星風將它吞下,卻不料你二人竟然……”
星風皺着眉,有些不悅。
“非煙前輩,既然曾有過規定不能隨意吞噬有意識的天地靈物。 那麼不管什麼時候,我們都應該遵守纔是。 況且。 天地生靈皆有其存在的意義,無論誰都沒有任何理由爲了己身的實力而去剝奪別人的生命,倘然,弱肉強食是這個世界生存的法則,我們至少也應該儘量做到不濫殺無辜。 小傢伙在這裏生活了千萬年,從來沒有傷害過別人,反而因它而生地冰晶石成了各類修行者最好的補給物。 如果我僅僅爲了衝擊神級而剝奪它生存地權利,我還有存活於世的臉面嗎?”
“你呀……,太善良不是一件好事。 ”
“非煙前輩,我並不善良,如果真的有人威脅到我或我的朋友家人,我必定不會放過他,無論付出何種代價,我都會報復回去。 可是。 要我無緣無故的傷害別人,我做不到。 ”
“真不知道該說你傻還是啥的。 算了,既然你不領情,我也懶得勸你。 就讓這小傢伙繼續待這裏吧,還能陪我打發一下無聊的日子。 ”
“嗯,那個非煙前輩!”
“你還有啥事?反悔了?”
“不。 不是地。 ”
星風有些不太好意思的看了看夜炙,本想問問非煙能有幫助小傢伙化形的方法沒,可剛剛自己才拒絕了人家的好意,這會兒還求上人家,是不是不太方便啊。
夜炙微微一笑,從星風的眼底,他已經知道自己這個愛人到底想幹什麼了,雖說覺得麻煩了些,不過,滿足愛人的任何願望都是自己應該做的不是。
“前輩。 夜炙想請教您知不知道關於小傢伙化形一事的方法。 ”
“呵呵。 我還以爲你們不敢問了呢,知道。 我當然知道。 只是,這事可不好辦,你們確定要幫他?”
“嗯,我們一定要幫他。 ”
看着可憐地縮成一團的小傢伙,星風日益堅硬的心又軟化了幾分。
“好吧,想要它進化也不是太難,只要你們找到木之心,火之魂,風之靈,土之實,再以神級靈魂爲引將它們融合到一起就可以了。 很簡單吧?”
在非煙的大笑聲中,星風握緊雙拳,差點忍不住爆發了,而夜炙****着撫額一嘆無奈的將陷於衝動邊緣的愛人給抱緊。 說實在地,他二人的性格真正是反着來,冰屬性的星風極易衝動,特別是在夜炙身邊更甚,而夜炙彷彿被星風鍛煉出了超強忍耐力,總能在其暴走的時候將他攔下。
“他**的,這叫簡單?那樣東西不是天地異寶,可遇不可求的,耍我們啊!”
“喂喂喂,星風小子,方法是很簡單啊,我又沒騙你,最多隻是東西難找了點,不過,那是你們的事了。 我可幫不上忙。 ”
隔了一會,非煙的聲音再次傳來。
“好了,我就好心點再幫你們一次。 聽着,木之心在南大陸的彌月之森,火之魄在鳳凰族的熔巖之源裏,風之靈這玩意最愛到處亂跑,不過最常出現地地方有兩個,一個是草原精靈族地禁地,一個是那啥羽族的風谷中,而土之實嘛,是最難找地,他在浩瀚沙漠中,那纔是真正的可遇不可求,能不能找到完全取決你的人品。 好了,該說的我說完了,至於以後的事,你們去煩惱吧。 這小傢伙待在這裏我也能保護它,這點你們倒是可以放心。 ”
說完非煙再也沒了聲音,星風和夜炙對看一眼,知道這玩意真的只能看人品了。
“小傢伙,我們要走了,你乖乖待這裏,等我們回來,下次我們來的時候一定幫你把化形要的東西備齊。 ”
小傢伙探出腦袋,一臉的不捨,可又沒奈何,只能掛着大淚珠看着星風夜炙二人一步一回頭的離開。 待得看不到人影了,小傢伙找了個極其偏僻地角落窩着。 抽抽搭搭的進入了沉睡中,等待下次醒來。
星風有氣無力的拖着夜炙的衣角,腦袋裏轉的全是怎麼樣才能幫小傢伙的念頭,不警覺前方的夜炙停下了腳步,他直直地撞了上去,鼻子被撞得通紅。
“你怎麼了?幹嘛停下來。 ”
“你自己看。 ”
夜炙讓開了擋着洞口的身體,出現眼前地是一片冰茫茫的世界。 拉近視線。 星風明白了。
“非煙是想讓我們直接摔死?”
這洞口開在冰峯之巔,下方是白晃晃的雪崖。 寒風呼嘯着,仿似在嘲笑二人,大片大片的晶瑩雪花在空中優雅起舞,述說着屬於它們的故事。
“夜炙,你瞧,那兒。 ”
眼睛無意一晃,星風瞧見了好玩的東西。 順着他的目光。 夜炙地眼神正正的對上兩雙鷹目。
“雪鷲?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
雖說夜炙有翅膀能飛,可惜這冰天雪地裏溼度太大,他的鳳翼一沾水就很重,支持自己還能勉力而行,再帶上一個星風就無能爲力了。
“昆叔說過,這雪鷲可是冰原上最適合騎乘的飛行魔獸,我看這兩隻足夠大了,帶我們下去應該沒有問題吧。 ”
“可是。 星風,你瞧他們x下。 ”
在兩隻雪鷲的x下,三隻小不點雪鷲帶着驚恐和好奇的目光看着他們,這滿天風雪中全靠了雪鷲爸和雪鷲**身體遮擋,才避免了狂風將尚未發育成熟的小雪鷲給吹得漫天飛。
見着小雪鷲地可愛神情,星風頓時熄滅了要收服這兩隻雪鷲來做騎獸的想法。 反而自戒指中摸出一塊冰晶石,亮給雪鷲看了看,果不其然看見大雪鷲眼底的渴望,星風笑了,直接將這晶石丟了過去。 晶石被穩穩接住,雪鷲的眼底閃爍起感激和些微的警惕。 星風揮揮手,拉着夜炙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這裏稍微好下一些,咱倆走吧,自己小心點。 ”
其實剛剛說摔死那話也就說着玩,都聖級的人了。 要被這點坡度給難着。 傳出去都沒臉見人。
調整了一下狀態,星風和夜炙快速地騰躍而下。 足尖在巖石上一點,人如大鵬般在山間雲端起落。 極快速的,二人已下到山腳,當落地星風腿腳一軟癱坐在地。
“哎喲我的天,這簡直就是玩極限遊戲嘛,我的腿啊,都快不是我自己的了。 ”
星風雖然平日也修行,但畢竟少於修行體術,更多的是對精神力和魔力的修煉,在這極費體力的運動下,累倒也不是很令人意外的事。
“好了,快點站起來,地上涼得很。 ”
“怕啥,我可是冰系法師,要連這點溫度都承受不了,還說個鬼啊。 ”
夜炙發覺自己現在嘆氣的時間越來越多,這個愛人現在是本性畢露了,時而穩重,時而調皮,更多地時候是讓人除了嘆氣就無話可說。
“夜炙,看看這是啥地方。 ”
坐在地上不住捶腿地星風好奇的打量着四周。
“應該是冰原地邊緣吧,只是不知道是外圍邊緣還是內緣了。 不過,估計的話應該是內緣纔對,非煙被封在極地最寒冷的地方,咱們從她那裏出來雖說走了很久,不過似乎也不可能跑那麼遠,所以,我認爲咱們應該還是在冰原內側。 ”
“夜炙,你會分辨方向嗎?”
站起來的星風愣了半響,突然轉頭看向夜炙。
“……不會。 ”
兩人面無表情的相對而立。
“丟金幣決定?“
“好,正爲左,反爲右,直立爲前。 “
“你強。 ”
直立,這金幣拋出去能直立嗎?鄙視夜炙。 星風拿出一枚金幣,曲指朝空中一彈,金幣翻飛着落下,最終定於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