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們自有一套可以測試出誰是王的方法,但這屬於玄獸界的祕密,不可以告訴你。”
烏翼獸邊說邊警惕了起來,好像生怕寶寶會逼迫它說出此方法似的,天知道誰會對那個有興趣啊,有結果就好了嘛。
“好吧,不過我無法幫他們決定,你自己和他們溝通好再說吧。”
這樣的事情作爲她來說,並不認爲自己有決定權,所以寶寶很誠實地對烏翼獸坦誠道。
“好的,我會和王說的。”
在這一刻,烏翼獸對寶寶的感觀突然有了轉變,見多了人類的自私,它卻沒有想到寶寶會給予玄獸如此絕對的自主權和尊重,烏翼獸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心中卻又對王佩服的五體投地!王就是王,連契約的人都那麼會挑。本來它還想着,要幫着王把契約之人給滅掉,讓王自由呢,現在看來,還是不要輕舉妄動了。
沒有興趣去琢磨烏翼獸的想法,既然他們之間的溝通完美結束,現在剩下的就是烏翼獸和睨天還有御天之間的溝通了,至於結果嘛,寶寶沒打算去幹涉,睨天和御天有權選擇自己的人生。
就憑藉着他們叫自己一聲“媽媽”,寶寶也會滿足他們所有的要求。
是的,烏翼獸口中的“王”就是睨天和御天中間的一個。
即使最開始有着喫驚,然而稍稍想了想寶寶也就釋然了,僅僅是看睨天和御天在幽夜和安瀾山脈中,血脈威壓造成的結果,也能知道它們的血統是高貴的,只是寶寶沒想到有那麼高貴罷了。
和睨天及御天把剛纔和烏翼獸的對話簡單複述了一下,又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他們,寶寶就把時間和空間留給了他們自己,而她則走去了已經圍坐在一起的衆人身邊。
“烏翼獸竟然是爲了睨天和御天纔過來的?他們中有一個是他們的王?這實在是太戲劇了吧!”
不同於睨天和御天同烏翼獸那般無聲的交流,寶寶這邊在聽說了這件事情後,就變得熱鬧了起來,端木昕第一個就感嘆不已,其他人在鬆了一口氣之餘,也驚訝不已,大家都開始不禁想要觀察事態接下來的發展。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劇情轉折,實在讓衆人有種不真實的感覺,畢竟任是誰也不曾想到,他們一行人中間竟然會有安瀾山脈的王呀!
“媽媽,我們和烏城說好了,和他去一趟安瀾山脈屬於禁地的山脈核心處,確認了王者身份就離開,對了,烏城就是這隻烏翼獸的名字。”
也就等待了兩刻鐘的時間,寶寶的精神海中就傳來了睨天的聲音。對於睨天和御天的決定,寶寶沒有任何的意見,但是她還是有些不放心。
“你們決定就好。那我們先和你們一起過去,在覈心外圍處等你們出來。”
“嗯,好的,媽媽,不會耽誤太長時間的。不過我還要告訴你一個消息,聽烏城說,安瀾山脈距離櫻蘭家族族地的那個位置,在十三年前突然建立起了一個地下基地,有專人把守。由於是五、六級玄獸出沒的地方,離山脈核心處還有很大一段距離,所以玄獸們都沒有去理會,而且他們那裏把守的人實力都挺強的,至少在五六級玄獸拿他們沒什麼辦法。”
“好,睨天,你和烏城說一聲,讓它在天空上帶路,我們現在就出發去核心處吧。”
不知道爲什麼,在聽到睨天說的那個地下基地的時候,寶寶的心突然狂跳了起來。或許,或許……還是等到把睨天和御天的事情處理好再去琢磨吧。
烏城對於寶寶一行人也要跟着去的要求沒有拒絕,誰叫寶寶早就說了不會進入它們玄獸的禁地呢,這就足夠了,在外圍等着的話,並不影響什麼。那麼容易就說服自家的王跟着自己回核心處,烏城已經萬分滿足了。其他小事都是不足一提的,何況在它來迎接王之前已經被交待過,心裏是有數的。
有烏翼獸的保駕護航向前進,大家自然求之不得,這樣一來,他們不僅能夠在安瀾山脈中走得輕鬆,還能保存實力,讓他們可以用最巔峯的狀態去迎接不久後和邪修們的戰鬥。
再加上由於烏城是奉了安瀾山脈先知的命令前來迎接王的,即使在路途中遇到了比烏翼獸還強大的九級玄獸,也沒有關係。只要烏城拿出先知給的不知是什麼材質的如人類手掌大的白色太陽形狀令牌,對方也得無條件的讓路。
“媽媽,所謂的先知是除了王之外最受玄獸尊敬的存在,它能夠通曉過去和未來,能夠幫着玄獸們趨吉避凶,躲過滅頂之災。只有重大事情出現的時候,它纔會出現。先知是上天選定的,形態不定,有的時候是以玄獸之體出現,有的時候是以植物之體出現,但無一例外,在先知出現的時候,它的體內就會出現這樣的令牌,也只有他們自己才能從體內拿出這塊令牌。不過新一代先知出現的時候,就是老一代先知死去的時候。”
再一次看到烏城拿出那塊特殊令牌之後,一頭九級玄獸很是乖乖地就讓了路,這一情景讓寶寶的心裏就像小貓兒撓似的,想要知道這塊令牌怎麼會有那麼大的能耐。不過還沒有等寶寶發問,睨天就主動把先知和令牌的事情和她說了一個清清楚楚,讓寶寶覺得睨天是越來越善解她意了。其實她的不知道,自己那不住向烏城瞄的眼神早已經出賣了她的想法。
“是烏城告訴你的嗎?”
在寶寶看來,這些事情,應該都是睨天在和烏城交流之後才知道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