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徵求貝涵意見的時候,寶寶把話說得很清楚,只是貝涵的決定也很堅定,就這樣,三個人加上睨天和御天就那麼向着雪神山出發了。
其實雪貝涵在知道寶寶是元素玄獸召喚師的時候,是非常喫驚的,對於寶寶說的那些,心中也不是沒猶豫過,不過她希望自己能快速地變強,雖說玄師高階和玄王之間只是差了那麼一點,可是突破也不是短時間內就能夠完成的,所以她沒有猶豫就選擇了去簽訂玄獸,能找到成長型的固然好,沒有的話也沒問題,現在這種情況已經算賺來了,她很知足。
雪神山位於雪國的邊上,準確來說,其實是作爲雪國的屏障出現的,要是有人想要進入雪國,礙着雪神山的緣故,只有兩個方式可選,一是攀越雪神山,二嘛,那就是通過傳送門,直接傳送至雪國境內。可惜傳送門並不是一般人家能用得起的,因此大部分的雪國平民終身都不曾離開過雪國。
寶寶,澤和貝涵通過傳送門傳送到離雪神山最近的且隸屬於烈陽帝國的小鎮——烈風鎮。因爲心裏還有些惦念着洪荒墓穴的事情,三個人都想在最快的速度把此行的目的搞定,趕路的過程中,爲了不引起太多的關注,大家都儘量讓自己低調再低調,睨天和御天都暫時待在了蜜絲鏡空間裏面呢。
或許是幾人那疾風式的速度確實能夠起到掩人耳目的作用吧,反正一直到進入了雪神山的腳下,他們也沒碰到什麼事情兒,可謂是順風又順水。
因爲雪神山上終年被厚厚的積雪覆蓋,溫度極低,即使可以運轉玄氣驅寒,可是在不知道此行要在雪神山上待多久的三個人還是很明智的在出了烈陽鎮後就換上了禦寒的衣物。
“呦,這不是那個異類嘛,明明是火屬性玄氣,跑到雪神山上來幹什麼?難不成想讓自己的火屬性玄氣來污染這片純淨的雪山?”
“或許是想試試自己還有沒有可能把火屬性玄氣變成冰屬性玄氣?”
“哈哈——那不是開玩笑嘛,她是那個異類女人生的,血脈早就被污染了!”
“可不是嘛,雪國皇族的人怎麼可能會不是冰屬性玄氣呢?”
“這種人早就應該以死謝罪了,怎麼還有臉活着呢?真是皇室的恥辱啊!”
“就是!”
“沒錯!”
進入了雪神山,剛走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時間,寶寶,澤和貝涵就發現了在距離他們差不多有二十米的地方,有一支人數大概在十幾人的隊伍,看着他們其中有三個人的身上全是奢華至極的裝備,大家都知道,這估計是哪個大家族的子弟出行了。
不過對方那遊山玩水的速度讓寶寶他們沒幾步就追上了他們,本想井水不犯河水地各走各路,可是那些一句接着一句有着強烈侮辱性的話語以及貝涵那略顯僵硬的身姿,寶寶就決定此事絕不能善了了。
輕輕地捏了捏雪貝涵的手,已經超過那些人的寶寶毫不猶豫地把身子又轉了回去,直直地面對着還在那裏指桑罵槐的十幾個人。可能是沒有料到寶寶他們會有這麼樣的舉動吧,那些人的聲音就像是被突然掐住了喉嚨一般,瞬間消了聲。
“怎麼,不滿了?”好似覺得默不作聲實在是有些示弱的嫌疑,三個貌似領頭者中的其中一位,年約二十五歲左右,面容偏向於寶寶認知中的小白臉樣的公子哥兒打破了這一份沉寂,而那口氣中除了濃濃的諷刺外,臉上的表情也充滿着滿滿的不屑。
三個領頭的公子哥兒都處於玄師中階,不過後面跟着的隨從竟然有一個玄王,還有四個高階玄師。難怪這些人這麼肆無忌憚地開口侮辱已經身爲玄師高階的貝涵,甚至在看到寶寶和澤兩個都在貝涵的旁邊也依舊用那麼欠扁的口氣挑釁,實在是有恃無恐啊!
爭辯?有必要嗎?從這一點點的事情就可以看出,這羣人平時是多麼的囂張跋扈,他們憑的是什麼?不就是拳頭大嘛!既然大家奉行的是這麼一個套路,還囉嗦什麼,直接開打吧!
給鳳鏡澤了一個“你懂”的眼神,寶寶並沒有去強迫貝涵,這羣渣的隻字片語再加上貝涵被髮配去空間戰的事件已經能讓她知道了貝涵在雪國的尷尬境地。至於貝涵爲什麼罵不還口,從她那急於變強的態度就可以說明,以前形單隻影的的她並不是這些人的對手,所以只能忍!
現在嘛!寶寶可不準備幫助貝涵繼續忍下去,即使貝涵不出手,她也決不允許別人騎到自己的朋友頭上撒野的。
沒有半句廢話,在對方還在洋洋得意,不時用眼神挑釁他們,甚至在雪貝涵和寶寶的身上竟然還有那種讓人噁心的猥瑣眼神時,鳳鏡澤就先寶寶一步忍不住了,他一直捧在手心裏的小師妹怎容別人褻瀆,所以他出手了。而且在寶寶和貝涵都還沒有動一根手指頭的情況下,三下五除二的就結束了戰鬥。在他動手之後,地上除了站着的自己人之外,其他人全部都面朝白雪趴在了地上,連個聲都沒有發出!
不過呢,褻瀆了雪總比看着那些個讓人怒火焚燒的臉要好得多,這就是爲什麼鳳鏡澤會把他們全部打成趴着的原因。
“寶寶,澤,謝謝你們!”
看着以前那些擁有着噁心嘴臉的人渣被揍成這副悲催的模樣,說心中不痛快那肯定是騙人的!對於寶寶的維護和鳳鏡澤動手時的留情也是感激的,不然這些人就不僅僅是揍暈了,沒命纔是正常。要知道寶寶和鳳鏡澤對待敵人時出手的狠辣,貝涵在這次墓穴之行的時候已經有了深刻的瞭解,現在這樣的情況,貝涵很清楚,他們認爲有些事情最終還是要她自己處理纔是最佳的方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