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真的。”端木昕用力地點了點頭,好似如此就能表達地更給力一樣。
“大家也都和昕一樣嗎?”寶寶又轉向了其他人。其餘幾人還能說什麼,本來自己的不爽只是因爲這兩個傢伙的不辭而別和銷聲匿跡罷了,又不是真的不想見面,如果真的不想見,何必還要生氣呢?所以在看到寶寶這麼一問,也都苦笑着紛紛點了點頭。
“師兄,嘿嘿,我們又被歡迎了!”只是一瞬間的功夫,寶寶又恢復了最初進門時的笑靨如花。
這話說的讓主帳中的所有人是哭笑不得,本來也沒不歡迎他們啊,只不過小小地用不言語的行爲表達了一下對他們這幾年不聯繫的不滿而已,怎麼當寶寶把話一說完,怎麼聽怎麼好像是自己等人的不對啊!這該上哪說理去呀?說不得就得這麼認了。多年未見,還是如當年一般被喫得死死的呢!可是誰叫大家是心甘情願呢?
話說,七年未見,幾個人或多或少都有了些許變化,例如雪貝涵,就已經長成了一位貨真價實的冰霜美人,若不是在幾個自己人面前還能從她的眉眼中看出絲絲暖意的話,恐怕寶寶和鳳鏡澤都會有了一種進入雪國那片冰雪酷寒之地的感覺。
而慕容皓天,南天宇,端木昕,歐陽誠若和金易陽幾個男孩子呢,也已經長成了帥氣的大男生,也許是長期跟隨着傭兵團做任務的緣故吧,他們的身上已經有了一種閱歷感。慕容皓天更是因爲長久的領導之責,讓其無形中形成了一絲威嚴。
看來,七年,真的足以讓一個人成長起來呢!在聖血的時候,寶寶和澤就能感覺出這幾個人的背景都很龐大,後來瞭解了端木昕的確切情況,又窺知了雪貝涵家裏的複雜一角後,更是深刻體會到了這一點。不過在那段時間裏,他們卻並沒有去主動探知其他幾人的底細,雖然對於“暗夜精靈”來說,這並不是什麼難事,可是對於朋友之間的相交,寶寶和澤並沒有想要讓它再加上什麼其他的外在因素。再說了,大家只是在學院相知相交罷了,壓根沒有什麼利益衝突,何必做這些事情呢?
只是不知道爲什麼他們幾個人會把這個當年爲了課業臨時組建起來的傭兵團發展了下去,別說他們現在還應該沒從聖血畢業(聖血是十年制,要在十年間拿到畢業證,必須達到玄王階纔可以),剛纔寶寶就掃視了一下他們的玄階情況,除了慕容皓天已經進入了玄王初階外,其他幾個人則都是在玄師高階卡着呢;好吧,就算退一萬步說,即使他們就真的已經畢業了,按理說,他們也應該回到各自的家族裏去發展吧,爲什麼要跑到傭兵團裏面湊熱鬧呢?還把個小小的E級傭兵團折騰成了B級傭兵團?
這讓寶寶和澤真的是很不能理解,難道說傭兵團比各自的家族還更有前途不成?要知道如果不是特殊的原因,但凡家裏有點背景的人都不會願意過這種刀頭舔血的傭兵生活呢!
當初的小娃娃已經長大,小少年也長成了翩翩公子,兩個人站一起還真的讓人有種驚豔的感覺,郎才女貌的一對啊!可是爲什麼心裏總不是個滋味呢?
就在寶寶和澤對於多年未見的幾人心生感慨和疑惑的時候,殊不知那幾個人中,除了雪貝涵對於他們的出現是全身心的喜悅之外,其他人嘛,歡欣的感覺裏面卻還是不由自主地夾雜着一切別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這個只能等待在未來的日子裏,一點一點慢慢表露出來了,此時此刻,除了他們自己,暫時還沒有人體味的到。
“寶寶,幾年不聯絡我們,是不是甘願受罰啊?”坐在主位上,依舊如初見般儒雅溫和的慕容皓天在衆人不經意間突然向正賴在雪貝涵身邊的寶寶扔下了一枚微型炸彈,而且抓住的時機是那麼的恰到好處。因爲此時大家心中對寶寶和澤杳無音訊的不愉快已經消失不見了,可是呢,慕容皓天在這個時候說出這樣的話顯然是不給剛獲得大家原諒的寶寶一丁點拒絕的機會,誰叫她真的有絲絲理虧呢?
看着慕容皓天那張溫和的笑臉,寶寶心中寒氣遍佈,太奸詐了,以前怎麼沒發現呢?不過,細算下來,確實是她的不對,因此只能忙不迭地點頭應道:“那是當然的啦,不知道要罰什麼?我想大家也不忍心太難爲我吧?”
“車來將擋、水來土掩”嘛,寶寶也不是好相與的主兒,雖然她也知道好友們的怒氣已然平息,可是總還是讓他們小小的打擊報復一下,徹底把那絲小火苗湮滅了纔是最保險的,不過認命了的她卻還是擺出了一副小可憐的樣子,爭取一下寬大處理的機會也是應該的嘛!
“皓天,差不多就行了,寶寶和澤好不容易才和我們相聚,你可別把人嚇跑了!”依舊是端木昕在寶寶的話落後第一個跳了出來,他可看不了寶寶委屈的樣子,因此急急忙忙地維護道,殊不知他的這個行爲讓慕容皓天在心裏狠狠地翻了個白眼。
“是啊,是啊,皓天!”南天宇第二個蹦達了出來,讓寶寶喫了一驚。
這兩個傢伙當年可是出了名的“死對頭”,從來都是對着幹的不說,更是看彼此怎麼也不順眼,哪曾想到還能看到這一同氣連枝的一幕呢?看來,感情在打與吵之間還是能昇華的,寶寶心裏偷偷嘀咕道,而當事人端木昕和南天宇卻絲毫沒有感覺。
“好啦,我像是那種愛欺壓人的人嘛!”發現連其他幾個人也有想要跳出來充當“護花使者”的樣子,慕容皓天趕緊把自己撇清,畢竟被太多人用“懷疑”和“聲討”的眼神望着,絕不是一件舒服的事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