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們出發!”瞬間房門大開,寶寶和澤已然站在了院中。
不知道這一夜是不是上天對他們特別的眷顧,此時的天空中沒有月亮,更沒有星星,完全符合了那一句“月黑風高夜,殺人奪寶時”。雖說他們並不是要去奪寶,可是卻也相當的應景。
而且他們現在已是玄聖階,在輕易地潛入了西門世家祖宅,和早已藏匿好的西門世龍父子三人商議好之後,憑藉着西門世龍的早期指點,在宅中真可謂是如魚得水啊,尤其是在行走的過程中,遇到巡邏或守衛的人後,更是如同一羣小蝦米中突然出現了一條巨龍一般,阻攔者壓根不堪一擊,全部放倒了事。
順順利利地找到了第一個目標,那就是正在和一幫狐朋狗友喝酒作樂的西門錦城。寶寶和鳳鏡澤二話不說地先是利落地解決了看守在外面的一幫守衛,然後從正門大步地邁進到了燈火通明的正廳,繼而斜倚在門框旁,看着一幫爛醉如泥,嘴中還不停污言穢語的一羣混蛋,寶寶和鳳鏡澤的眼中不由地閃現出濃濃的殺意。
“媽的,你們這——這羣孫子,快,再喝——不然把你們都扔下場!”
“少,少,少爺,真的喝——喝——喝不了了,一會——會兒還有一場決鬥呢!”
“沒——沒事,喝完再去!不然,少爺把你扔,扔下場!”
“幹!”
“不,不,不行了,嘔——”
隨着廳裏突如其來地臭氣熏天的味道,夾雜着濃郁的酒味,醉鬼們立即被燻得開始罵罵咧咧起來,同時也讓這羣醉眼朦朧的混球們眼睛似乎都不得不睜得大了一點。
“出,出,快出去,臭,臭死了!”在主位上,一看就知道是他們所尋主角的西門錦城,邊用手捂着嘴,邊大着舌頭踉踉蹌蹌地率先向外走去。
“嗯——快,快走!”
“是,是,是——少——爺——”
“走,走——”
眼見主子發話了,這些狗腿子們哪能不趕緊跟上啊,就連製造臭味的那位也胡亂用桌布抹了抹嘴,東搖西擺地跟在了大家的身後,然而就在他們快走到廳門的時候,西門錦城卻猛然發現了站在門口處的寶寶和鳳鏡澤。
“妞——妞——竟,竟然是個俊小妞,帶,帶,帶走——”
“少,少,少爺,這男的也,也,也不錯,能,能不能——”
“那就都,都帶走!”
“是——”
沒有一絲的警惕性,沒有嚴厲的詢問聲,在西門錦城帶領下的一羣酒囊飯袋們那裝滿了漿糊的腦袋裏,壓根就沒有想過大廳裏面爲什麼會突然冒出這樣兩個陌生人,也壓根就沒有想過人是不是他們能招惹地起的,就這麼自作多情的自說自話起來。
只不過正胡言亂語的他們肯定萬萬沒有想到,這兩個憑空出現的人不僅不是他們可以隨意褻瀆的對象,相反,這兩個人可真真切切的是來向他們索命的閻王,是死神,而他們更不會想到,本來只是找正主兒的兩人從他們的話中深刻體會到了什麼叫做一丘之貉,從而臨時決定要把他們一鍋端了。如果他們知道自己的死是這麼個原因造成的,會不會自己割掉自己那欠抽的舌頭呢?
“啊——”突然爆出的一聲慘叫聲讓這羣昏昏沉沉的人嚇地猛然一哆嗦,有人剛想開口去罵哪個喫飽了撐的,沒事鬼叫什麼的時候,卻看到了那從半空中緩緩落下的一雙斷臂,而這兩隻斷臂的主人剛好就是那個想要一次性抓住寶寶和澤的狗腿之一。
“咚——”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一雙血流如注的斷臂已經雙雙落在了這一羣人的面前,那突然而來的血腥味刺激的他們胃裏不斷翻滾,一股子想要嘔吐的感覺直衝大腦。
這樣的刺激下,他們的酒頓時醒了大半,抬眼看向門口的俊男美女組合,再望向他們手中利器上的一絲血跡時,他們駭然了。此時的他們才清楚的知道眼前的兩個人根本不是他們之前所以爲的從天而降的驚喜,反而是讓人避之而唯恐不及的驚嚇。
“你們是誰?”偏離的軌道終於迴歸到了徵途,本該一開始就說的臺詞在這一刻才真正從西門錦城的嘴裏吐出,值得慶幸的是,此時的他再也沒有之前的大舌頭,讓人可以把他的話聽得是清清楚楚。
不過上天早已註定了他遲來的問話不會得到任何的答案,而現實也不會在給他說出第二句話的機會,因爲脖子上的一條細線,已經註定了他迴歸塵土懷抱的命運。
殺戮開始的突然,結束得更是無聲無息。在西門錦城轟然倒地之後,其餘人甚至連開口呼救的時間都沒有就隨之而去。既然生就是狐朋狗友一堆,那麼死,也就死成一堆吧,這是寶寶和澤心中的默契。
單方面的殺戮是很快的,僅僅不到一炷香的時間,第一個目標任務已然完成,而寶寶和澤也立即退到了廳門外,要不是還不想在對上西門榮的時候還對上其他人,他們是絕對不會在這麼一個烏七八糟的環境中多呆哪怕一秒的。
幸好他們在進入大廳的時候已經從精神屏障遮擋住了自己的鼻子,否則的話,寶寶和澤也會受不了裏面讓人聞之慾嘔的臭氣。
離開前,寶寶把廳門如來到之前那般關閉,畢竟現在還不宜讓別人發現裏面的變故,省的提前被西門榮那個老匹夫知曉,讓他有了防備。
和自家師兄雙雙輕甩了一下自己的武器,霎那間,那上面殘留的血絲就已悄然消失,不愧是百變老人專門爲自家徒兒準備的好東西,只此不沾任何污跡這一點,就已經可以知曉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