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現在跟在淺明兄弟後面嘛,說白了,就是看戲而已。雖說六人對戰十五人,從表面上來看,人數差別有些大,可是就從之前淺明海對他們兄弟的簡介來看,只要不發出太大的響動引起樓內所有人圍攻的話,他們的勝算還是很大的。
只是話又說回來,看戲嘛,總也要付出一些代價的,那就是如果他們真的到了危急的時刻,伸個手拉一把還是沒有問題的。於是抱着這樣的想法,寶寶就拽着鳳鏡澤在淺明兄弟後面不遠不近地綴着。
然而他們的這次行動還真的有些出乎寶寶的預料,在兄弟六人完美的配合下,可以說是相當利落地就殺到了頂樓,除了在最後一人身上費了點功夫,受了點小傷外,一切都是非常順利的。而且在戰鬥的過程中,雖然雙方是對立的,可是由於對方在戰鬥中的爽快的表現,兄弟六人並沒有趕盡殺絕,只是把人都拍暈了事。
他們這麼做的原因很簡單也很直接,因爲凡是進入了歷練塔的人都很清楚他們之後的使命,除了那些搞不清楚狀況或者是別有用心的人。一般情況下,大家都知道歷練中交手的敵對方百分之九十會在不久的未來成爲自己的戰友,所以不論是淺明兄弟還是佔據主樓的一羣人在對戰的時候都很有分寸。
而根據城池的說明,知道被拍暈的十五位甦醒後就會自動離開,所以淺明兄弟也就只是把他們整齊地挪到了一樓的大廳而已。
“從現在開始,直到離開歷練塔之前,你們就跟着我們吧。”解決了今晚的第一件事情,又看了看有些疲倦了淺明兄弟,寶寶並沒有誇獎他們什麼,只是說出了這麼一句比任何什麼讚賞都好聽,讓淺明兄弟打心底裏覺得高興的話。
“接下來的任務還很重,八個人的任務就是躲避八百人的偷襲,然後再成功偷襲八百人,所以你們都提起點精神吧。因爲下面的四天半時間裏面,爲了湊夠這個人數,我們就需要改變計劃了,不能待在這裏面等了,必須主動出擊,不然肯定湊不夠數。”還沒等淺明兄弟高興完,寶寶又很壞心地扔了一個讓人鬱悶的炸彈。在看到六兄弟的那突然僵住的臉時,她忍不住樂了。
隨後,寶寶只是讓大家簡單的休息了一下,在被他們“幹掉”的十五個人還沒有醒過來的時候,一行八人就已經被迫離開了他們的戰利隱蔽地,開始了他們狩獵與被狩獵的過程,沒辦法,誰叫人太多,時間太少,任務又真的很重呢?
然而不知道是他們命好還是什麼別的原因,總之,在五天的期限即將到達的時候,寶寶,鳳鏡澤,還有狼狽的淺明六兄弟終於站在了通向血之歷練塔三層的漩渦黑洞前。只是在六兄弟剛站定,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們就很不小心地被寶寶和澤一個接一個地沒有任何停歇地揣進了漩渦黑洞中,連句抱怨都沒來及喊出口。而繼他們之後,寶寶和澤也鑽了進去。
坐在一片鳥語花香的土地上,被淺明六兄弟哀怨的目光“刷刷”洗禮的寶寶和澤很是愜意。尤其是寶寶,每看一次鬱悶不已的兄弟六人,她的心情都會好得不得了,誰叫他們的表情是那麼地能夠愉悅別人呢?
在過去的四天半時間裏,這兄弟六人可是被寶寶指揮的那叫一個徹底啊,用一個“慘”字都無法形容。不僅是休息不夠,還必須時刻按照她老人家的意願,澤大人的指揮隨時進行出擊,讓他們是疲於奔命啊,終於在即將到達極限的時候,堪堪在規定時間內,完成了八個人的任務,可是還沒等他們緩口氣,就又被寶寶和澤一腳踢進了讓他們天旋地轉的漩渦黑洞裏。
好不容易掉入三層的地面之後,又花費了一些時間來緩解自身的不良狀況之後,入目的卻是寶寶和澤愜意的神情,讓他們真的有種想要揍人的衝動,要不是還有一絲絲的理智殘存的話,他們真的會忍不住了。
然而話有說回來,除卻那慘無人道的“磨練”之外,僅僅是在二層的幾天時間裏,他們就已經領略到了寶寶和澤實力的一部分,至於有多大一部分嘛,他們也不好說。只是知道,當他們六個人還在累死累活的躲避攻擊和陷阱的時候,這兩個人小武力大的傢伙卻像逛大街一般的跟在他們的身後,而且總能保持着毫髮無損的狀態,壓根不像他們一般的狼狽,這就讓選擇賴在寶寶和澤身後的六個人愈發肯定了自己當初的明智。同時,心中還不忘感嘆一下:真的好強!
說句心裏話,他們很清楚要是沒有寶寶和澤的話,他們根本不會那麼順利地進入塔之三層的,要知道,這可是沒遇到寶寶和澤之前想都沒曾想過的事情。因此,對於這兩個比自己兄弟幾個小不少的傢伙,淺明系列心中有份感激,也有份激動,同時也在鬱悶之後,更加堅定了他們的初時之念。
不知道淺明兄弟心中的想法,寶寶此時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三層的景象上面。真的沒想到三層會是這樣一副世外桃源的樣子,讓人不禁有種想要長居於此的想法。可是越是美麗的東西,背後所蘊含着的危機也就越大,歷練塔一層比一層難闖可不是傳說,因此並不想因爲一時的不小心而讓自己徹底玩完的寶寶雖然很欣賞此地的好風光,可是自身卻也把警惕性提到了最高。
“都趕緊起來,我們該走了。”既然來了,當然就要開始闖關了,所以在覺得淺明兄弟休息的差不多的時候,寶寶開始發號施令了。
只是哪曾想她還沒在三層跨出自己第一步的時候,整個歷練塔開始搖晃了起來,還有着越來越厲害的趨勢,也給人一種即將坍塌了的感覺。而這個時候,不論是淺明六兄弟還是鳳鏡澤都不管三七二十一,第一時間把寶寶護在了最中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