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睨天,御天,你們先回蜜絲鏡休息一下吧,現在我還不能完全保證你們的安全,所以不想讓別人知道你們兩個的存在,那太危險了,好嗎?”洪荒的邊界上,寶寶徵詢般地對着透出些許疲意的睨天和御天說出了自己的憂慮。
“好的,媽媽,我和御天確實有些累了。”知道寶寶的擔心,睨天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猶豫的就同意了她的建議,而他和御天也真的是在經歷這人生第一次的戰鬥後感覺到了疲憊。
欣慰於睨天的懂事,也心疼他戰鬥的辛苦,寶寶快速放開了精神力,感應到周圍暫時是安全的後,就把睨天和御天送回到了蜜絲鏡裏面,順便還給他們留下了不少好喫好喝的,把他們徹底安頓好後,纔出了空間。
也許是蜜絲鏡的環境好,又或者是什麼別的原因,睨天和御天只要是在不能出去的情況下,就會寧願待在蜜絲鏡裏面,也不願去獸寵空間,不過反正也沒差,寶寶和師兄總是在一起,即使御天也待在蜜絲鏡裏面也沒有什麼關係,隨時都可以和睨天一起出來的。至於他們爲什麼喜歡蜜絲鏡的原因嘛,寶寶從來沒有問過,因爲她奉行的原則就是隻要他們喜歡就好。不過她也下定了決心,爲了能夠早日讓這兩隻體貼人的小傢伙無憂無慮地在外面行走,她一定要變得更強。
回程的路,寶寶和澤都走的很慢,因爲他們受的傷不輕,而且體力也極度透支了,所以現在就只能慢慢地行走,目的是爲了不讓大幅度的動作導致傷口惡化。不過雖然天清大師的家就在離洪荒最近的小鎮上,但是也有差不多十公裏的路程,所以對於現在的他們來說,還真的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這還是我有了玄氣之後的第一次受傷呢。”蝸牛般的前行速度讓寶寶的心裏有些鬱悶。
“做玄者怎麼會不受傷呢。”鳳鏡澤有些好笑的看着正在耍小孩子脾氣的小師妹,好聲好氣地安慰道。
“我知道啊,就是有些鬱悶嘛。”寶寶也知道自己現在的行爲有些好笑,畢竟她在做殺手的時候,受傷那是常有的事情,只不過現在的她就是想發泄一下嘛。來了玄氣大陸三年,第一次受傷竟然不是和人類對戰的時候發生的,而是被沒有神志的蠻獸——沼澤鱷弄傷的,她能高興嘛。更別說現在這挪一步都渾身疼痛的感覺了,那可是在上一世也好久沒有感受到的了。
知道寶寶心中的憋屈,鳳鏡澤抬起手像往常一樣寵溺地揉了揉寶寶已經亂了的頭髮,想要安撫她的情緒,但或許是動作幅度有些大的緣故吧,傷口被扯地有些狠了,痛的他“嘶”地猛吸了一口氣。
“師兄,你沒事吧。”聽到這聲呼痛聲,寶寶趕緊放下自己的那些小不滿,急忙地繞着鳳鏡澤檢查了起來,她知道自己師兄的忍痛能力,要不是真的痛的厲害,也不會呼出聲的。而這一檢查不要緊,竟然讓她發現了之前因爲衣服的遮擋而忽略了的傷口,要不是因爲血跡的關係,現在的她估計還不知道呢。
生怕因爲摩擦加劇傷口的疼痛,寶寶只能拿出一把匕首輕輕地用劃開鳳鏡澤背部的衣服,一道正微微向外滲着血的長且深的傷口就這麼呈現在了眼前,讓寶寶的眼睛猛地一縮。這麼重的傷估計放在大人身上都是很難忍受的,真不知道她的師兄如何能跟沒事人似的跟着她就這麼一路走來。
而根據傷口的情況看,估計是他之前已經喫了療傷丹藥的緣故,勉強讓血止住了,但是現在因爲他這麼一動,傷口很輕易地就又裂了開來,不過由於現在手邊並沒有能夠更好處理傷口的東西,所以也就只能這麼維持着。好在鳳鏡澤喫藥喫的及時,否則大量的血液流失,人會非常危險的。
“我沒事。”又喫了一顆療傷藥,鳳鏡澤臉上的表情又恢復成一片平靜,那副模樣看起來好像受傷的不是他一般。要不是他剛纔曾經呼了一聲痛,寶寶真的會以爲他是沒有疼痛神經的。
然而不幸中的大幸,寶寶在仔仔細細地檢查了這道恐怖的傷口後,慶幸的發現此處除了皮開肉綻之外,倒沒有傷筋動骨,這就讓她鬆了一口氣,畢竟即使鳳鏡澤的玄階再高,也還是個只有十歲的小孩子,被比他們高階的又猶如龐然大物般的沼澤鱷來了這麼一下,沒丟掉性命還真的是上天庇佑了,甚至是連筋骨也沒傷到,那不是大幸又是什麼呢?而只要沒有傷及根本,那麼恢復起來那也只是時間的問題。雖然這麼想,但是寶寶還是不由地有些責怪自己,爲什麼出來的時候明知道此行很危險,還只是煉製了普通的療傷藥,沒有準備高級的,如果是高級療傷藥的話,現在就沒那麼容易讓傷口崩裂了,也不會讓人過於擔心了。
不過現在說什麼也沒有用,想要好好療傷的話也只能回去再說了。
於是寶寶和澤兩個傷員就這樣相互扶持着向着目的地的方向挪去,足足兩個時辰,他們才終於在夜幕降臨前回到了天清大師的住處,而那一身血色的狼狽讓已經在焦急等待他們歸來的夢千澤和寒文是膽戰心驚,就連天清大師也看得眉頭直皺,心裏更是有些不解。
因爲他在見到兩個人的第一天就知道了他們的玄氣等階,之所以沒說,也是不想打擊自己的兩個徒兒。不過對於他們的訓練安排,天清大師可是爲他們度身安排的,壓根不應該會出現眼前的情況,所以他纔會完全不明白就這麼一隻玄皇高階的沼澤鱷王,怎麼就能把寶寶和澤折騰成了這個樣子呢?莫不是他們的實戰經驗很差?那也不會啊?如果是真的如此差的話,也不能順利地通過了第一輪訓練呀?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天清大師百思不得其解,只能豎起耳朵聽四個小輩之間的對話,以求能一解心中之疑。(未完待續)